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這麼掙扎了一會兒,感覺比平常跳舞都累,柳月望有些心力交瘁,叫喊了幾聲以後,便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月望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發現是劉建設和顏花葉站在自己身旁。
“你們做完了啊?”柳月望眨了眨眼睛,晃了晃腦袋,有些不是很清醒地問道,房間裏暖如五月天,柳月望竟然有睡的很舒服的感覺。
“啊?”顏花葉抬手掩臉,稍稍後退了一步,本就有些心虛,柳月望這突兀的一句,讓顏花葉臉頰緋紅,但還是理智地覺得柳月望不可能說中什麼,自己只是沒有理會到柳月望正確的意思。
劉長安皺了皺眉,他原來知道柳月望在跟蹤,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進了房子……竹君棠這頭蠢羊,設置的密碼簡單到連柳月望這樣的人都能破解!
“你在這裏幹什麼?”劉長安問道,他不擔心柳月望胡說八道,說劉建設就是劉長安之類的……至少柳月望不會當着顏花葉的面講。
柳月望臉皮薄,又愛面子,她一直把網上交友那件事情當成恥辱,只是偷偷摸摸的調查,相關的疑問和查證,她甚至不肯直截了當地問劉長安。
“沒……我沒幹什麼……我閒逛到這裏,看到這所房子,沒有想到密碼雖然設計的很機巧,但還是能被我破解……”說到這裏,柳月望還是有些驕傲的,看電影的時候,看到那些女特工女黑客破解什麼安全系統,就覺得她們很酷。
“你……你是柳月望?”顏花葉這時候認出她來了,有着故人相見的喜悅……儘管她其實和柳月望不熟。
柳月望沒法動彈,只是有些難堪地點了點頭,湘大最出名的美女教授,現在這姿態不大好看。
顏花葉卻馬上蹲下來,想幫柳月望把那些黏膠扯掉,當然只是徒勞無功,抬頭髮現老師走到一旁去打電話了,只好安慰地對柳月望說道,“你別擔心,他會想辦法的。”
柳月望聽着她的語氣裏倒是對她的老師充滿着信心,那種女人對自己崇敬的男人盲目信任的感覺,於是也點了點頭……有點不舒服地承認,如果自己遭遇危機,旁邊有劉長安,大概也是這樣的信任……嬲,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顏花葉打量着柳月望,這個當初和自己同樣淪爲實驗對象的女人,美麗如昔,肌膚聖雪,胸前的扣子散開,白肌堆起如冬雪覆滿的山丘,妙曼的胴體包裹在裁剪合身的旗袍下,旗袍的後襬被緊緊地夾在腿間,倒是讓兩條修長飽滿的腿猶如玉筍橫陳。
相比較自己,柳月望的遭遇好像沒有那麼多挫折和艱難,從她依然保持着幾分天真和嬌憨的眼神表情就看得出來。
被現實摧殘過的女人,很少能保留下來這種氣質,顏花葉微微一笑,抬頭看着老師的背影。
剛纔老師和柳月望的對話,不像陌生人的感覺,柳月望認得老師,並沒有那種許久不見的好奇,驚詫。
可是好像也不是親密愛人的關係,不知道爲什麼……顏花葉一直在想,老師應該無法抗拒柳月望這種女人吧?
劉長安給秦雅南打了電話,秦雅南又問了竹君棠,從電話裏竹君棠的聲音來看,她距離秦雅南的位置比較遠。
沒有理會竹君棠大喊大叫他是不是在和顏花葉玩裸衣黏膠捆綁的遊戲,問清楚解除黏膠的方法以後,劉長安就掛斷了電話。
他走到榻榻米旁邊,走向左側的第九個蘑菇,把蘑菇的傘蓋按下去,再順時針扭動……沒錯,就是順時針扭開的反人類設計。
扭開蘑菇傘蓋,裏邊有一罐噴劑,劉長安拿在手裏,朝着柳月望手臂旁邊的黏膠噴灑了一點點,那些看上去似乎堅韌結實的黏膠就直接融化了一部分。
第八百三十三章 爺債孫償
劉長安並沒有馬上用消融噴劑解救柳月望,這些愚蠢的女人在做出自以爲是的蠢事之後,總要受到點懲罰。
就像周書玲以爲她會努力看書提升自己,結果只是看着看着書就睡覺,然後被劉長安塞了香蕉在嘴裏。
就像上官澹澹……不,不能用上官澹澹來類比,太后還是比柳月望等人機智的多。
就像竹君棠會被貼在天花板上。
最準確的還是她自己,劉長安曾經告誡過她,面霜不能喫,結果她還是自作主張地喫掉了,最後終究被劉長安折騰的欲死欲仙……還有一個凌教授。
今天也是類似的原因,劉長安知道柳月望在懷疑什麼,可這種事情是她一個穿着高跟鞋和旗袍的美少婦調查的嗎?想演搜查官劇情是吧?那也至少先換上黑色緊身衣方便行動。
“再噴一點!”柳月望看到纖維粘劑融化了一些,不禁笑逐顏開,她本來就沒有怎麼擔心自己的處境。
柳教授的人生,向來就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所以很多時候面對困難她毫無頭緒,卻總是十分樂觀,積極直接地面對,事實也是許許多多的障礙總是在她不知情的狀況下就消失。
“快噴!”柳月望催促着,她的語氣並不是面對着陌生人請求幫助時那種低下和客氣。
因爲即便沒有證據,她也極其懷疑眼前的劉建設就是劉長安,她面對劉長安的時候,當然不會是面對陌生人的口氣。
那時候她變成了美少女,和凌教授住在寶隆中心的酒店裏,她就思考過一個問題:劉長安能夠讓她變成美少女,就能夠讓老頭子變成美少年,湘南大學大一新生劉長安,會不會就是老頭子變成的美少年?
後來考慮到自己的面子問題,母女相處的心態問題,面對劉長安的尷尬等等因素,她沒有深究,但是現在那個自己曾經仔細尋覓和希望出現在她面前的老男人,可能真正暴露真身的時候,她被迫重新直面這些問題。
顏花葉奇怪地看着柳月望,剛纔老師告訴了自己一些事情,也知道老師相當於隱居於郡沙,多年未曾與舊識老友接觸……這些舊識老友並不包括柳月望嗎?
總之,柳月望和老師之間剛纔短短的幾句話,給人的感覺就是熟識的關係,或者說柳教授的語氣裏還有點點的撒嬌……嗯,或者說嬌嗔?
“柳教授,求人幫忙要有求人的態度。”顏花葉抬手按住旗袍,蹲下來讓腿彎壓住後襬,溫和地勸說着柳月望,她看到柳月望竟然露出些準備生氣的樣子,似乎對自己的處境完全沒有正確的認知。
老師是個好人,但並不是那種很好說話的人,你憑什麼如此恣意任性呢?以爲自己是小女孩嗎?
劉長安覺得有些好笑,顏花葉和柳月望說話的語氣,有點像顏青橙哄竹君棠的樣子。
柳月望扭頭看了一眼顏花葉,這個當年緋聞裏的女主角,不管真相如何,總讓人對她的印象不會很好,大家又不熟,柳教授怎麼求人和你有半毛錢關係……他他……他十之八九是柳教授的準女婿,柳教授就是這態度,關你屁事!
這話當然不能說出來,柳月望只是在看了顏花葉一眼後,突然露出些驚詫的表情來,然後回憶了一下。
她回憶的情景是安暖和劉長安跑到臨安去過風花雪月流血夜的那次,柳月望發現以後,連夜攜帶着單車鏈條趕赴臨安。
在開門看見劉長安和安暖以後,柳月望當時沒來得及發現安暖的變化,但是在喝水平息情緒以後,就發現安暖的皮膚猶如發光一樣的美麗。
就像現在的顏花葉!
就像現在的顏花葉!
就像現在的顏花葉!
柳月望的情緒再次強烈的起伏,目光炯炯地盯着顏花葉,剛剛她躲在梧桐樹後偷看顏花葉和劉建設見面的時候,顏花葉的皮膚哪裏有這麼好?
不可否認,即便是柳月望,也要承認剛剛見到的顏花葉有徐娘半老的風韻,算是美人,但現在何止是美人?
眼角細細的魚尾紋不見了,眉毛變得柔順而平整,連眼睫毛都變的翹挺,那原本渾濁的眼白沉靜下來,棕褐色的瞳孔也成爲了黑珍珠幽黑清澈的模樣,普通婦人缺少彈性和細嫩感覺的肌膚,現在紅潤嬌柔猶如少女。
更不用說大腿內側那如同魚腹肉一般溫軟細膩的質感了……顏花葉即便再怎麼留意着也會走光,柳教授可是擁有着躺在地上的最佳窺視角度。
“我也要這樣。”柳月望連忙扭頭,焦急地對劉建設說道,在臨安的時候就向他提過這樣的要求……嗯,那時候她是對劉長安提出這樣的要求。
管他是劉長安還是劉建設,反正柳教授也要這樣纔行!
“什麼啊?”顏花葉有些莫名其妙,她要怎樣?只是馬上感覺到了柳月望語氣和眼神裏的一絲嫉妒,顏花葉已經明白過來,不禁伸手按住了略微有些酸脹感的小腹站起來,面紅耳赤地轉過頭去。
柳教授好像真的知道老師的一些祕密,而且猜到了自己和老師做過的一些事情。
剛纔自己和老師進來以後,老師和自己敘舊,解除了顏花葉心頭的許多疑惑和心結,但老師也發現了她的身體有一些隱患。
顏花葉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是那種在醫院裏檢查不出來的問題……就像有些小孩子不愛喫飯,用現代醫療手段許多情況下都是無解的,不過有些掌握傳統技法的醫生,會在手掌下側一個位置割破錶皮,擠出些許青蛙蛋似的東西,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老師說希望幫她解決身體問題,顏花葉自知再見到老師,就像枯木逢春,求生和對生活的期待重新燃燒起來,當然希望自己身體健康,乖巧而順從着老師的要求。
老師先是含住了她的一根手指頭,輕輕啃噬着,顏花葉能夠感覺到老師的舌頭和口水在她手指上流連,儘管有些羞澀和不解,但老師總不會純粹爲了輕薄她,早在當年她就習慣了用迷茫卻信任的眼神看着他做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實驗。
此時此刻她依然如此,直到老師吐出她的指尖,又讓她自己吸吮沾滿老師口水的手指,顏花葉也學着剛纔老師的樣子輕輕吸吮着。
“他是不是給你喫了一種白白的,黏黏的,像酸奶一樣的東西……不,比酸奶更濃郁一點,沒有那麼鬆散,粘稠一些……”看到顏花葉出神,柳月望繼續追問着。
“啊……沒有!”顏花葉回過神來,白皙的臉頰像沾滿了西瓜糊糊的周咚咚,紅的滲出甜汁一樣,趕緊搖頭,柳教授的形容太糟糕了,說的什麼啊?
“小葉子,你先回招待所吧。”劉長安皺了皺眉,顏花葉其實並非柳月望這樣嬌憨天真的性子,心思和城府都比柳月望要細膩深沉一些,但她現在心亂的很,很容易讓柳月望看出些破綻,然後產生亂七八糟的聯想,繼而提出過份的要求。
柳月望的要求,他當然可以拒絕,但他終究還是會回到劉長安的生活中去,那時候就比較難對付柳月望一些。
“好的,老師。”顏花葉依然很聽話,她知道老師還會和自己見面,自然不會嬌癡纏人。
看了一眼柳教授躺在地上無限美好的嬌軀,顏花葉倒是希望老師能夠對她做點什麼,大抵就是很多人看到某些極致美好的食物,便會想把它摧殘了的心態。
“你別走……是不是做傩奶摚亢吆撸裉斓氖虑椤�
顏花葉沒有理會柳月望,她只是有點羨慕,同樣是當媽媽的人了,還能夠這樣渾渾噩噩,真好。
“你和竹君棠是失散多年的姐妹?”看到柳月望掙扎着蹬腿,渾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處於任人魚肉的狀態,劉長安忍不住問道。
柳月望停止了掙扎,閉着嘴沉默不語,劉建設也認識竹君棠的嗎?呵呵,這句話又暴露了一點吧。
“剛剛我們也說起了你,顏花葉說你的爺爺是柳葉弘。”劉長安看着柳月望說道,“真不愧是書香門第。”
“你認識我爺爺?”柳月望是八零後,父親是六零後,爺爺出生於建國前,目前身體還不錯,依然在從事科研工作。
“柳院士,我當然認識。九十年代成立工程院院士的時候,有一大批的官員院士,裏面有校長,院長,部長和副部長什麼的……當時柳院士正愁進不了科學院,看到工程院成立,大喜過望,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成爲了工程院院士,擠佔的就是我的名額,嗯,理由好像是我太年輕了。”
對於劉長安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情,院士享受副部級的生活,工作,醫療待遇,在一些院士稀少的省份,當然能夠得多的資源。
在成立初期,工程院院士在人們心中的地位遠遠不如科學院,但是國家給予的待遇卻並不比科學院差,經過長期的調整和規範,現在的工程院已經今非昔比,例如農神就是工程院院士。
劉長安那時候的研究工作已經進入了停滯和瓶頸,對於待遇之類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在意過,和同事朋友住在筒子樓裏,無所事事的時候能一起喝喝啤酒,串串門,打打牌,就是人生樂事。
如今想起來,倒是覺得爺債孫償感覺好像不錯。
第八百三十四章 我的腰呢?
大家一般說父債子償,只是柳教授的父親和劉建設教授也曾經是同事,接觸的非常少,湘大太大了,老師與老師之間並一定有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狀況,以至於多年以後重逢,劉長安見到安暖的外公,並沒有多少昔年的印象。
柳教授的父親也沒有招惹他,所以父債子償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但柳教授總是搞事,基於給她點教訓的出發點,爺債孫償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柳月望皺了皺眉,爺爺早已定居京城,多年未曾來過湘南,倒是利用自己昔年的人脈和現有的資源,給予了柳教授的工作許多幫助……否則柳教授現在最多評個副教授。
對於爺爺當年評選院士的事情,柳教授知道的一些內幕卻和劉建設教授不一樣。
她挺了挺腰肢,挪了一個相對比較優雅的姿態,讓自己更有氣勢一些,冷笑一聲,“爺爺年紀雖然比你大一些,但和你也算同時代的人吧,當年下鄉的時候,爺爺住在一個老鄉家中,那個老鄉的大兒子挖井的時候被殭屍害了,你還記得嗎?”
劉長安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俯瞰着柳月望,柳教授身姿妖嬈,尤其是這樣側躺着的姿勢,不管她怎麼夾腿和扭腰擺姿勢,總難掩春光,寒冷的氣節,白皙的腿肌格外誘人,讓劉長安的思緒也漂泊到了當年……劉長安有多次下鄉的經歷,需要整理一下自己記憶中是否有和柳葉弘共同的過往。
很多人下鄉以後,就再也沒有回去了,很多人返城以後,也不曾再回到揮灑青春的鄉下。
劉長安是個例外,他和蒙多一樣,想娶納爾就娶納爾,他下鄉都不止一次,無比積極地投身在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的熱潮中。
柳月望要不說“被殭屍害了”這麼荒誕的傳聞,劉長安回憶起來還真有點難度。
那一次下鄉,自己是和柳葉弘住在同一個老鄉家裏。
老鄉家裏有五個兒子,一個女兒,虧得老鄉是手藝人,夫妻兩又肯埋頭苦幹,在那個年代拉扯大六個孩子,其中艱辛自不必說,但等孩子們都長大能幹活,家裏的情況就比一般人家裏強多了。
也正因爲如此,老鄉家裏攤派了兩個知青,便是劉建設和柳葉弘。
當時村裏正在修路,挖山的時候出來了一座古墓,古墓規模很大,村民們沒有當回事,一看就是曾經壓在人民頭上的封建貴族階級,那還不把它墳給揚了?
一起幹活的知青裏,正好有歷史專業,知道這座古墓的價值非常高,考古意義重大,少不得聯合其他知青,試圖阻止村民們繼續損毀古墓。
柳葉弘當然也支持保護古墓,並且準備派人返城聯繫相關部門,但是在這羣保護古墓派的眼裏,有一個人顯得格格不入……他就是劉建設。
劉建設和其他知青的想法不一樣,他絲毫不關心古墓的保護,甚至勸村民們藏點挖出來的寶貝……這種思想覺悟之低下,甚至比不上村民中的先進分子,十分讓人不齒。
從這時候開始,柳葉弘就看劉建設不怎麼順眼了。
如果只是這樣,怨懟還不至於延續到以後……關鍵就在於當時老鄉的大兒子,在村裏很有威望,爲了讓村裏早點通路,他帶領村裏的一批人,半夜偷偷趕工,準備把古墓那一帶填平。
結果當晚就出事了,大兒子掉進了古墓的一個坑裏,不是很深的一個墓洞卻在裏面丟了性命,屍體擡出來的時候,發現他脖子上有一個咬痕……於是就有他是被殭屍害了的傳聞。
這個大兒子出了意外,老鄉家自然是悲痛欲絕,好在已經留下了香火,老鄉家又多的是兒子,喪事辦完以後大家也慢慢地回到正常的生活中。
老鄉家在當地算很有名望和實力的,所以大兒子也娶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老婆,柳葉弘住在老鄉家裏,每日抬頭不見低頭見,柳葉弘難免產生些憐孤惜寡的情緒。
於是柳葉弘有事沒事就往小寡婦旁邊湊,或者有她在場的一些活動,積極表現着,唱歌,跳舞,吟詩,講一些世界名著中的故事,都是柳葉弘的拿手好戲。
柳葉弘很多時候都能夠看到她在認真傾聽,眼眸裏閃動着仰慕的光澤,又或者在嘴角掛着湝的笑意,溫柔凝視他。
就在柳葉弘覺得兩個人已經心有靈犀的時候,有一天晚上他體內燥火燃燒,輾轉反側都睡不着,準備到水井旁邊洗個澡,踩着猶如白晝的月光,卻看到小寡婦嬌俏的身影走在田埂上。
她的身子是如此的妙曼,那碎花布長褲包裹着臀,就像地裏的大西瓜一樣飽滿渾圓,柳葉弘心想難道她也睡不着?自己跟上去悄悄和她講兩句情話,在這樣的月光下,一定能夠清楚地看到她臉頰上的嫵媚和羞澀吧。
只是剛走幾步,他就發現小寡婦鑽進了一個棚子裏。
柳葉弘如遭雷擊,因爲他知道今天晚上輪到劉建設守瓜棚了!
……
……
“下鄉的時候,你玩過的小嫂子小媳婦小姑娘,你還記得清嗎?爺爺覺得擠佔了你的名額,完全不需要內疚。”柳月望語氣平靜,似乎不持什麼立場。
實際上,在柳月望看來,劉建設搶先一步,並沒有什麼問題,男女之事講究兩情相悅,又不是誰先看上就是誰的。
可她也覺得,爺爺因此心懷怨懟,又有能力擠佔劉建設的名額,也沒有什麼問題……去年秋天有一隻蚊子咬了柳月望,她追殺它到半夜,最後捏死蚊子,這才安心睡覺。
有仇必報,手段下做點也沒什麼,柳教授要向爺爺學習,就要做這樣心狠手辣,很有城府和心機的女人。
劉長安聽到柳月望的話,回過神來,還真沒有想過上山下鄉的年代發生的事情,柳葉弘能記仇到九十年代,還讓他成功報復了……即便劉建設壓根就沒有在乎過院士評選。
“你仔細想想,當初如果你爺爺在下鄉的時候,也睡了人家姑娘嫂子什麼的,他說不定就留在鄉下了,你柳教授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柳大紅,柳小紅,柳小芳之類的。”凡事皆有因果,劉長安微微有些感慨。
柳月望看了看自己在“說解”定製的精美旗袍,又想了想腦袋上插着大紅花,臉頰上曬出高原紅,手掌上皮膚皸裂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爺爺有報復我的理由,但是你拿來說事,就不對了。”劉長安又蹲下來,摸了摸柳月望的頭。
平常在她面前,總得保留着幾分“準女婿”的姿態,但實際上很多時候劉長安都想摸摸柳月望的頭……對於愚蠢但是可愛,或者說漂亮的小動物,劉長安都喜歡摸摸它們的頭。
“你說的沒錯。”柳教授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當然要能屈能伸,於是她決定暫時妥協,“如果你能夠幫我把這些黏糊糊的東西融化掉,我就當做沒有看見你和顏花葉約會。”
“你慢慢躺着吧。”劉長安把消融噴劑放在了柳月望的身前。
只是他看到柳月望因爲掙扎,旗袍胸口的領子散開,露出一個桃心的形狀,感覺更適合放置長條狀的瓶子,於是便把噴劑瓶子插了進去,然後拍了拍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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