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高野寧是你堂哥啊?”劉長安有些意外地說道,這位仁兄最近好像沒有再繼續追求柳月望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各種聯繫方式都被柳月望拉黑。
“是啊,你們認識?”高德威高興地招呼着,“二哥,過來。”
高野寧和高存義一起走了過來,驚喜地和劉長安打招呼。
高存義倒是早就知道劉長安是自己堂弟的同學了,高野寧是才知道。
“過年去給柳教授拜年沒有?”劉長安和他們打了招呼以後,隨口問高野寧。
高野寧抓了抓後腦勺。
“劉兄,有空來武館看看,手癢的話,我找幾個人和你過招。”高存義邀請道。
“你咋不自己上?”高德威笑道。
“一看到他的拳頭,我還感覺渾身痠痛。”高存義笑道。
“長安一個人單挑你們武館沒有問題。”
“他是我們武館的顧問,怎麼會單挑我們武館呢?他單挑他自己啊?”
“哎,我也想當武林高手。”
幾個人聊了幾句,高德威和劉長安去找同學們去了。
高中同學聚會依然安排在農家樂莊園附近,高德威的父親高遠山覺得現在逢年過節城裏人出來度假的短期旅遊市場有進一步繁盛的趨勢,他把農家樂也擴建了,從大年三十到初三是全部滿房,今天才空了一些房間出來,晚上可以讓同學們留宿。
尤其是農家樂裏的年夜飯,可以自己下廚,那種鄉野農村的環境儘管和自己兒時的記憶並不完全相同,但是也可以滿足很多中老年人的情懷,而往往就是他們能夠決定一家老小在哪裏過年。
“劉長安,走快點,等你開飯!”
劉長安剛剛走到農家樂前的小橋上,眼尖的同學看到劉長安便招呼起來。
劉長安稍微走快了一點。
今天來的同學只有不到二十個同學,正如大家預料的那樣,高中畢業以後全部人再齊聚的場景,基本就不可能再出現了。
人生就是如此,許多人一轉身就再也見不到了。
他們有些是泛泛之交,有些是至親好友,有些是不惜爲之付出生命的摯愛。
古往今來的人們已經在這樣的心情和喟嘆下留下萬古文章,劉長安想了想,也懷着這樣的心情,趕緊和大家打招呼:“開飯吧!”
高中畢業八個多月了,短暫的一個大一學期,熟悉的印象對比現在的模樣,同學們的變化很大,有些人甚至產生了一種改頭換面的感覺。
一些女同學學會了化妝打扮,感覺判若兩人,男同學主要是氣質上的改變,換換頭型和穿衣風格,變化沒有女同學那麼大。
其實高德威算是男同學中變化比較大的,比剛高中畢業的時候精壯了許多,但依然是戴着眼鏡的平頭,體型的變化比氣質上的改變更大。
白茴的變化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因爲高中的時候美少女們總穿着校服,大家都能想象到她這樣的女孩子在大學肯定會截然不同,就跟貴賓犬做完美容似的。
狗做美容很尋常,但是在常見的寵物犬種裏,貴賓犬的毛髮可塑性最強,一隻貴賓犬的毛髮美容能夠給它帶來的氣質容貌提升,就和女孩子化妝素顏的區別那麼大。
苗瑩瑩似乎二次發育了,外面披個羽絨服,裏邊刻意穿了個小吊帶,顯示她和高中時期比較的曲線波動正增長。
林心懷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就是更加自信和開朗了一些,畢竟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收入也不錯,憑着操作吸了一些粉絲,他腳下的聯名球鞋讓人想起了曾經他送鞋給苗瑩瑩,被苗瑩瑩連着盒子丟掉的那一幕,略有唏噓。
劉長安和高德偉坐了下來,苗瑩瑩招呼站在魚塘邊,彎着腰用小魚竿捅鯉魚的白茴過來坐下。
同學們的聚會,座位沒有那麼講究,也沒有什麼上首下首之分,這樣的情況一般是先來的坐到了一起,最後入座的幾個人自然就坐在了一起。
除了劉長安身邊的座位,也沒別的位置了啊,白茴左看右看,只好順其自然地坐在了劉長安旁邊。
“嗨,好久不見。”白茴動作很小地招了招手,保持着和熟悉的同學聊天,既不誇張的熱情,也不生疏客套的語氣,“寒假我們經常在寶隆中心那一塊玩,也沒見着你過,挺忙吧?”
“長安去南極了。”高德威越過劉長安看着白茴,很瞭解地說道,“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啊。”白茴其實是知道的,但是劉長安沒有和她說過啊,那當然就算不知道了,他都沒有想着要告訴她,難道她還要暴露出來她有特意打聽他的去向嗎?於是白茴又問道:“南極好玩嗎?”
“那肯定好玩啊,這還要問嗎?總比你們常去的什麼商場啊,購物中心好玩。”高德威又說道。
“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我表姐還想找你喝酒。”白茴又說道。
“年三十回來的,我剛問了。你表姐酒量好嗎?長安能把你全家都喝趴下。”高德威又說道。
白茴深呼吸了一口氣,目視着前方,可她的正前方居然是錢寧,只好又低下頭去裝作看看自己的碟子,結果碟子又不見了,連忙後退一點纔看見自己的碟子。
“高德威,茴茴是和你說話嗎?”苗瑩瑩怒視着高德威,真是一點眼力見也沒有。
不過也正常,在高德威眼裏只有安暖配得上劉長安,他壓根就不會想其他女孩子可能會喜歡劉長安。
“茴茴?”劉長安聽到苗瑩瑩對白茴的新奇稱呼,笑了出來。
“不可愛嗎?”白茴抿了抿嘴脣,有點點不開心,畢竟寒假過去這麼久了,才頭一次見面,他也沒有一點兒久別重逢的溫柔眼神。
這就是正常情況的劉長安,也就自己表白的那一天,他給過一點點的溫柔。
“就是這個稱呼讓我想起了一個事情,《癸辛雜識》有記載過一些事情,宋朝人就給寵物狗做美容了,他說女孩子們喜歡講鳳仙花搗碎取汁液染手指甲。”
“鳳仙花紅者用葉搗碎,入明瞪僭S。洗淨指甲,以此付甲上,用片帛纏定過夜。初染色淡,三五次後色若胭脂洗滌不去。有回回婦人多喜此,或以染手並貓狗爲戲。”宋時的許多生活,劉長安還是記得清楚,那時候女性的娛樂生活和化妝行業就已經高度發達了。
“那個回回和我這個茴茴是一樣的嗎!”白茴氣惱地佩服着,這人真能瞎扯。
“因此聽到茴茴這個名字,就想起了周密的這些記載,關聯到了寵物美容。然後吧……我就是覺得你和高中時比,變化挺大,就像那些普普通通的貴賓犬做完美容後截然不同的感覺。”劉長安解釋道,人的思維往往就是如此自然合理的跳躍啊,這不是很正常嗎?
“你是在罵我……還是在誇我?”白茴有點難以確定,沒有好好打理毛髮的貴賓犬就像醜小鴨,美容之後就像白天鵝一樣優雅華美。關鍵是把一個人的變化用寵物美容來比喻,感覺有點不合適。
可劉長安總是奇奇怪怪的比喻,也不一定是罵她,所以白茴只是稍稍按着胸口,沒有決定馬上生氣。
“當然是罵你啊!”苗瑩瑩十分肯定地說道,“劉長安不會夸人的。”
聽到這裏,白茴恍然大悟,認識劉長安這麼久了,他除了偶爾誇過她胸大,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罵她!
“你罵我是狗,等會兒我咬你。”白茴決定生氣,不想和劉長安講話了,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短信,然後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示意他等會兒看信息。
“呷飯,呷飯。”高德威熱情地招呼大家。
第六百九十二章 茴字的四種寫法
飯桌上的餐食十分豐富,基本都是家養的竹雞,冬天裏肥美的湖魚,逢年過節殺的黑豬……正是高德威認爲,與其投資在化妝美容,不如養豬的高貴品種。
餐桌中央挖了個洞,下邊是熊熊燃燒的炭火,上邊放着一個露銅的大鍋,火燒的旺盛,湯汁翻滾,裏面裝滿了爛熟的羊排和羊腿肉,沒有放一點脊骨,儘管少了些啃骨頭的樂趣,但是更讓人能夠喫肉到酣暢淋漓。
“在蘇軾的家鄉火鍋省,流傳着一句話:蘇文熟,喫羊肉。蘇文生,喫菜羹。大家多喫羊肉啊,我們家的這羊肉沒什麼羶味,今天的做法就是簡簡單單的泉水煮,加杏仁,小蔥和花椒,是古代的做法,和現在很多地方重口味的羊肉不一樣,大家多喫點。”高德威介紹這個大菜。
“蘇軾怎麼是火鍋省的?他不是江浙那邊的人嗎?”苗瑩瑩奇怪地問道。
“不,蘇軾字子瞻,號東坡居士,漢族,眉山人。”白茴還沒有把高中知識忘光,背了一段。
“苗瑩瑩你說是不是因爲你的名字上有三個草字頭,讓你的腦子和食草動物,什麼豬牛羊之類的差不多?”高德威平常在京城和苗瑩瑩的接觸還是很多的,總感覺一進入大學,苗瑩瑩就把高中的基礎知識全丟到雲裏霧裏,智商的下降幅度觸目驚心。
“不,我這個名字意味着我和草一樣。”苗瑩瑩並不生氣,已經習慣了,反而靈機一動。
“嗯?”
“我是草,那我男朋友當然是喫草的,誰是我男朋友,誰就是豬牛羊之類的。”苗瑩瑩瞅了一眼高德威,冷哼着說道,現在罵她的話以後肯定要回到他身上。
苗瑩瑩覺得,自己以後如果真的和這麼討厭的高德威在一起,一定就是爲了出這一口氣。
高德威笑了起來,想不到苗瑩瑩居然懂得自嘲的幽默。
“說起來,白茴的茴字也是草字頭。”劉長安才發現似地說道。
“這就是物以類聚的另外一種方式吧。”高德威也尋找到了尋常之事中的巧妙規律,“不過因爲白茴只有一個草字頭,比三個草字頭的苗瑩瑩看起來聰明一些。”
“那你和劉長安物以類聚的原因又是什麼?”白茴反問道。
高德威想了想,善解人意地沒有說自己和劉長安的智商都比較高,以免白茴和苗瑩瑩自卑:“我們的名字都是三個字。”
“你有一點說錯了。”劉長安糾正高德威的說法,“白茴的名字只有一個草字頭,但是因爲茴字有四種寫法,所以實際上白茴有四個草字頭。”
“哈哈哈……”高德威發出爽朗的笑聲。
白茴本來就生氣的只肯發信息和劉長安說話了,聽到他又嘲笑自己,拿出手機自拍了一張嘟嘴生氣的照片發給了他。
不過沒有提醒他看信息了。
“我就不信茴字真的有四種寫法,劉長安,有本事你寫出來看看。”苗瑩瑩不服氣地說道,她覺得這只是一個梗。
“就是。”白茴回應苗瑩瑩的支持。
“那我寫出來了,你們一人一杯酒,幹不幹?”劉長安笑着說道。
“好!”苗瑩瑩替白茴答應了,白茴肯定願意的,閨蜜就是打折血拼犯傻都一起的那個人。
高德威搖了搖頭,這苗瑩瑩總是這麼不聰明,而且莫名其妙的自信,就像她玩遊戲菜的和雞一樣,那時候陶沛媛來郡沙玩,她居然敢和陶沛媛SOLO。
劉長安便學着孔乙己的姿態,蘸水在桌子上寫了“回,囘,囬,迴”四個字,再在上面加上了草字頭,然後再寫了個“蘹”字補充道:“這個字可不是茴的繁體寫法。其實,茴字在茴香豆這個詞裏也可以寫成蘹,因爲茴香豆本就是蘹香豆,北方人念岔了,魯迅先生便跟着寫岔了,導致現在沒有人再說蘹香豆,都說茴香豆了。”
“你就是孔乙己本人吧?”苗瑩瑩不可思議地看着劉長安。
“回字還有一種寫法,不過是現代字庫都不收錄的寫法,我就不寫了。”劉長安給苗瑩瑩和白茴都倒了一杯酒,“願賭服輸,喝吧。”
白茴和苗瑩瑩哼了一聲,倒也不仗着女孩子的身份撒嬌耍賴,豪爽地一飲而盡,贏得了一桌掌聲。
大家喫飯的氣氛也熱烈了起來,這一頓飯也喫的酣暢淋漓,肚飽腸撐屎尿臨門。
喫完飯,苗瑩瑩和白茴回了一趟房間……因爲高德威並沒有向媽媽透露苗瑩瑩長得像高遠山的初戀情人,所以苗瑩瑩現在在高德威父母面前依然很受歡迎和喜愛,她來這裏玩農家樂就給她準備了房間,留她在這裏多玩兩天。
兩個人出來就遇見了樓下的林心懷。
“DSB戰隊超級打野林心懷選手,你好啊。”苗瑩瑩笑了起來,大概是真的心無芥蒂了,所以笑容也像冬日的陽光一樣,沒有高昂熱烈的種種情緒,但是也不冷淡。
“你和高德威還是沒有進展啊?”林心懷也笑着說道。
“你胡亂八卦什麼?”苗瑩瑩有點不好意思,她當然不會到處宣揚自己對高德威有好感,要是最後沒能在一起,那多丟人啊。
“有點感慨而已,當初是我追你,現在是你追他。我曾經心裏不平衡,但是現在也想開了,會難過的總不會只有我一個人,你收拾了我,總有人會收拾你。”林心懷抓了抓頭髮,“你別多想,隨便感慨下,只是我們是老朋友了,所以心裏話放心說出來了,不想藏着掖着。”
“我沒那麼小氣,你說的,我也能懂。”苗瑩瑩輕聲嘆氣。
白茴遠遠地看了一眼曾經跟在自己身後的錢寧和陸遠,又看了看劉長安,林心懷是這樣,苗瑩瑩是這樣,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自己會讓別人難受,就總會有人來讓自己難受。
“什麼時候再像上一次一樣,到電競酒店開房玩遊戲啊。”林心懷也看了一眼劉長安,“我還想找劉長安報仇,上次要沒有白茴搗亂,我不一定輸。”
“我那是搗亂嗎?我和你一起殺劉長安,你都打不過他,你單打獨鬥就能贏了?”誰都知道人多力量大,白茴可不覺得那是自己的錯,不過男孩子總是這樣,喜歡爭強好勝,輸了就喜歡找理由。
“下次你和劉長安走一路,你們兩個打我,看他能不能贏?”林心懷笑了一聲,決定下次再玩的話,一定要這麼安排一下。
“行!”白茴有點期待。
第六百九十三章 百分之一的願意和百分之九十九的不願意
林心懷說完就走了,留在郡沙的同學還是相當的多,要再在電競酒店裏約一次遊戲聚會也不是什麼難事,他一邊給女朋友餘雪發信息報告今天確實見到了苗瑩瑩諸如此類的事情,然後瞅了一眼朝着白茴走過去的錢寧和陸遠。
林心懷笑着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心中輕嘆了一口氣,他其實很明白錢寧和陸遠再見到白茴的心情。
男人總是很難忘記初戀,也很難忘記自己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
初戀就是謝廣坤,劉能,趙四,王老七和謝大腳,即便已經兒孫滿堂,謝大腳一有事,老爺們馬上就心急火燎地集合了。
有人說初戀是第一次戀愛,有人說初戀是第一次喜歡上別人。
苗瑩瑩是林心懷的初戀對象,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喜歡她的時間很長了,現在分開很長一段時間了,再見面就像普通朋友一樣,不見得還有多少曖昧,只是語氣和眼神中總有些“我曾經喜歡過你”的柔軟。
也傷心過,也怨恨過,只是現在真的也放下了,不是對她沒有任何一絲情感,只是再也不會期待和幻想與她重修舊好。
林心懷看了一眼錢寧和陸遠的表情,知道他們對白茴的感覺,還沒有發展到林心懷現在這種心態,能好好和白茴像普通朋友一樣說話都難吧?
“你們怎麼沒有帶女朋友來?”白茴看到錢寧和陸遠,儘管高中畢業以後偶爾的接觸都不算愉快,但是現在她依然露出了笑臉,很多女孩子在沒有學習好牀上功夫之前,都先修煉出了優秀的表面功夫。
今天來的同學有帶女朋友一起來玩的,不過這種帶來的“家屬”,原本也是同校的同學,大家都認識……有個叫羅小時的,帶來了一個去年才上高一的女孩子,據說羅小時認識她的時候她才初三,真是禽獸不如。
白茴剛纔聽人八卦說了,陸遠的女朋友林梨來郡沙玩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陸遠家過年,讓白茴有點驚歎,自己要是也能夠這樣不顧矜持,使勁兒黏糊貼上去……沒什麼。
不過今天陸遠帶不帶林梨來玩都很正常。
“劉長安也沒有帶安暖來啊。”錢寧面無表情地看着白茴。
苗瑩瑩怒視着錢寧,其實苗瑩瑩高中和錢寧,陸遠也玩的不錯,只是現在疏淡了許多,也聽不得錢寧這樣陰陽怪氣地說道。
白茴搶在苗瑩瑩開口之前,平靜地說道:“我昨天晚上還和安暖聊到半夜,她平常春節也基本在外公家,今年一家在長白山那個滑雪度假村玩着呢。”
“你也是個小富婆了,感覺生活品質還不如安暖啊。怎麼老呆在郡沙,也不見你去什麼海島或者滑雪勝地打卡。”陸遠似笑非笑地說道,然後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必須得安排好時間,趁着安暖不在的時候,正好挖牆腳。”
“我嬲你娘啊!”苗瑩瑩簡直要氣炸了,儘管她也支持白茴挖牆腳,但是受不了別人這麼譏諷,更惱火的是好聚好散懂不懂啊?求之不得就非要鬧得以後沒法見面了?
白茴拉住手舞足蹈要推搡陸遠的苗瑩瑩,苗瑩瑩畢竟不是竹君棠,竹君棠隨便一個響指就是一車麪包人衝了過來會把陸遠揍個半死,苗瑩瑩可沒有這個能力。
“對啊,關你什麼事?”白茴冷冷地看着陸遠。
陸遠和錢寧驚訝地對望了一眼,然後眼眸中都燃燒起怒火,她怎麼就承認了?她怎麼能承認!
“我今天說的話有點婊,但也是你們逼我的。是不是覺得自己喜歡了很久,一直追求卻得不到的女孩子,在這裏低三下四,不要臉地犯賤去追求一個你們以前看不上的男孩子,讓你們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你們接受不了?”白茴冷笑起來,“她寧可對一個有女朋友的男孩子抱着好感,卻不給你們機會,覺得她在你們面前冷豔高貴,在別人面前犯賤,心裏不平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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