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白茴終於想明白了,以前被錢寧和陸遠,還有他們的女朋友陰陽怪氣諷刺的時候,自己總是忍耐着,然後憋氣委屈的樣子……可自己終究是能夠和安暖對線的人,難道還反擊不了錢寧和陸遠?
她說的這番話吧,也不算真正的心裏話,可是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最好氣的他們能動手打她。
“好……好你個白茴。”錢寧指着白茴,氣的手抖。
“算我們瞎了眼。”陸遠怒氣衝衝地吼了一句,然後甩手離開了。
錢寧揚了揚手,終究沒有下手,冷哼一身追上了陸遠。
“你真狠,我真怕他們動手打你。”苗瑩瑩嚇了一跳地回過神來。
“他們又不是劉長安,不敢隨便打人的。”白茴嘆了一口氣說道,今天自己說的話也確實有點過份……現在她倒是有些理解當初苗瑩瑩把林心懷送的鞋子丟掉時的做法了。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失望,你還希望他們打你啊?”苗瑩瑩奇怪地看着白茴,然後恍然大悟,“是了,他們要是動手了,劉長安說不定就會插手。按照你以前說的那些事情裏劉長安的表現,他多半會把錢寧和陸遠丟進高德威家的豬圈,然後把你摟入懷中憐愛一番。”
“你瞎扯什麼啊……我剛纔說的話,就是順着錢寧和陸遠的意思,打擊他們一次,又不是真的。”白茴連忙否認,自己根本不是這麼想的,劉長安把錢寧和陸遠丟進豬圈是可能的,但是把她摟入懷中憐愛一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只會按着她的臉把她推開教育她。
“好啦好啦……跟我去找高德威。”苗瑩瑩拉着白茴的手。
白茴站在原地沒有動,被苗瑩瑩拉了一把,才亦步亦趨,有點被她強拉着的樣子,走向了高德威和劉長安。
“高德威,回去的高鐵票我訂好了。”苗瑩瑩對高德威說道,從郡沙到學校的綠皮火車旅途實在漫長,高德威嘗試了一次慢慢悠悠,走走停停的赴校旅行後,就再也沒有這麼嘗試了,中間假期來回都是坐的高鐵或者飛機。
“謝謝,一會我把錢轉給你。”畢竟是老同學了,在京城也經常一起玩,苗瑩瑩儘管不怎麼聰明,高德威也覺得和她關係很不錯了,兩個人開學時間差不多,約好一塊兒回校,苗瑩瑩積極地表示她來訂票,高德威也沒有意見。
白茴微微笑,苗瑩瑩自然是用了心的,她訂的是動臥,那麼苗瑩瑩也算和高德威一起睡過了。
絞盡腦汁想了想,自己和劉長安好像從來沒有這樣長時間獨處的時候,更何況還是涉及牀鋪這樣曖昧的元素。
“訂的是動臥吧?”劉長安突然說道。
苗瑩瑩喫了一驚,這個劉長安從哪裏知道的?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白茴,除了白茴,沒有人可能泄露給劉長安。
白茴連忙搖了搖頭。
“我還沒坐過動臥,動臥和普通列車的軟臥差不多吧?”高德威並沒有什麼意見的樣子,只是有點感興趣地問道。
“是的,我就是想睡一覺就能到,比白天的車次舒服。”苗瑩瑩趕緊解釋了一下,同時狠狠地盯了劉長安一眼,這傢伙顯然對別人的小心思都心知肚明。
劉長安笑了笑,動臥只要同包廂裏沒有打呼和腳臭的,那還挺舒服的,不過開通了動臥的高鐵路線也不多,像郡沙和臨安之間就沒有,所以那次柳月望跑到臨安來抓人,晚上就沒有動臥選擇,只能坐普通列車。
“你們剛纔在聊什麼啊?看你們神神祕祕的樣子?”白茴問道,其實她早就看到高德威和劉長安在聊什麼,很起勁的樣子。
“一件十分有趣的樣子。”劉長安看了一眼高德威,“告訴她們嗎?”
“不了吧。她們等會兒出賣我們怎麼辦?”高德威不是很信任地看着苗瑩瑩和白茴。
“說的也是。古往今來有無數傑出的女性,面對威逼利誘,堅貞不屈,大義凜然,壯烈犧牲。”劉長安想起了許多傑出的英烈女傑,包括葉巳瑾。
白茴和苗瑩瑩有些疑惑,劉長安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他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劉長安的意思是,傑出女性才值得信任,纔可以參與進來,你們顯然不是。”高德威無奈地看着白茴和苗瑩瑩,“這就是你們並不傑出的證明,如此顯而易見的意思,你們都領會不到。”
“你說不說?”苗瑩瑩抬起手來就扯住了高德威的耳垂,“等會我告訴高叔,你去玩兒不帶我。”
白茴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苗瑩瑩的這個動作真是自然熟稔的很,乾淨利索跟演練了無數遍似的。
情不自禁地想象着自己扯劉長安耳朵的情景,白茴轉頭看向劉長安的耳朵,卻發現劉長安似乎也在看着自己的耳朵,被她發現了以後,他便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去。
白茴感覺自己的耳垂軟軟的好像有些發熱,連忙抬起手自己捏住自己的耳朵。
“說吧,說吧,長安你告訴她們。”高德威有些無奈,這個苗瑩瑩就會這一招,要是自己也有劉長安那樣的身手和力氣就好了,抓住苗瑩瑩就把她鏢進水塘裏。
隨便想想而已,高德威並非在體力上對付不了苗瑩瑩,只是沒這麼做,他要真這麼做了,他爹高遠山肯定也要把他鏢進豬圈裏。
“是這樣的。高德威在那一座山上發現了一個盜洞。”劉長安指了指遠處林木繁盛的一座大山說道。
去年高考以後,劉長安來高德威家裏划船,那次白茴和苗瑩瑩也在,他遇着了李洪芳,李洪芳就是在那座山裏發現了一個大墓。
後來李洪芳開挖的時候,劉長安還去參觀了一小會兒,沒有想到寒假的時候被高德威發現了盜洞的痕跡。
“長安說可以先去看看,他對盜墓也略有研究,可以帶我去參觀參觀,我們就決定今天晚上去探險。”高德威接着說道。
白茴和苗瑩瑩呆若木雞地看着面前的兩個人,盜洞和盜墓這些詞,只在小說和電影裏看到過。
“你還對盜墓略有研究?”白茴目瞪口呆地看着劉長安,這就很離譜。
她倒不是懷疑劉長安說謊……這個人基本就不會覺得別人有值得他說謊的價值。
劉長安的人生到底是怎麼回事?白茴無法理解自己的同學和朋友能和盜墓這種事兒扯上關係。
“他說略有研究,你就跟他一起去犯渾啊?”苗瑩瑩惱火地看着高德威,這種事情也能夠隨便摻和進去嗎?就算別人是專業人士,也別去摻和啊,更何況只是略有研究。
“你們已經知道了,要麼參與,要麼被滅口。”劉長安神色冷淡地說道,所以以前很多男人準備做大事的時候,都不會讓女人知道。
“滅口是殺了我的意思嗎?”白茴有點害怕的樣子,但是說完還是笑出聲來,其實這不是劉長安第一次這麼恐嚇人了,以前她還老被他嚇到。
第一次是他把兩個搶劫犯從橋上丟下去,然後說要把白茴囚禁在地下室裏……現在想想,白茴還是有一點點願意的,當然還有百分之九十九是不願意的。
第二次是他把管圓給埋了,說她是他繩子上的螞蚱什麼的,管圓要是出了事,她就是幕後真兇,他只是執行人而已……他要是用繩子牽着自己,就像很多走可愛風內衣店裏的項圈那樣,讓女孩子扮成貓娘犬娘什麼的牽着,白茴也有一點點的願意,當然還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不願意,基本可以當做不願意吧。
“還記得以前你們嘴裏被塞了橙子嗎?我覺得這次再塞橙子,你們已經知道解決辦法了,所以爲了防止你們泄露風聲,這次我打算塞兩個燈泡到你們嘴裏。”劉長安看了看白茴,又看了看苗瑩瑩,“先從苗瑩瑩開始吧。”
聽到劉長安平淡的語氣,苗瑩瑩有點害怕,儘管理智告訴自己劉長安是開玩笑,但是這個人說話總是能夠特別感染別人的情緒,讓人理智不起來,苗瑩瑩把白茴推到劉長安那邊去,一邊跑一邊喊:“爲什麼是我!你去搞白茴吧。”
高德威對劉長安說道,“我去讓苗瑩瑩保守祕密,她這個人不多叮囑幾句,容易到處亂說。”
說完高德威就去追苗瑩瑩了,只剩下白茴和劉長安站在原地。
午後的陽光和風都不喧囂,劉長安看着高德威和苗瑩瑩的背影,目光收回落在白茴的臉蛋上。
第六百九十四章 嘴裏塞了燈泡怎麼取出來
白茴穿着藍紫色的薄毛衣,比平日裏的可愛風格顯得成熟一些,頭髮也沒有紮成少女元氣的雙馬尾,而是略帶蓬鬆的波浪卷披散在肩膀和後背上,多了一些溫婉的氣質,毛衣在腰間有細細的繩帶在後面扎着,顯得腰肢格外纖細而柔軟,黑色的長裙是頗爲厚重的材質,不知道是否有裏襯的存在,臀線倒是比以前看着更加豐滿了一些。
這身搭配的畫龍點睛之處,還是她那條鬆軟輕薄的圍巾,讓她整個人多了許多知性的氣質。
現在她抿着嘴,嘴角旁邊有兩個湝的笑窩,尤其顯得嬌憨可愛。
這樣一個女孩子在任何場合,都足夠吸引人的目光,搭訕者行,但劉長安來了以後,原本喜歡和她聊幾句,或者搭訕的同學也都散開了。
倒不是說大家就認爲劉長安和白茴有明確的曖昧關係,只是劉長安和白茴在高中就有不清不楚的三年傳聞,即便後來說清楚了,傳的多了也還是會給人一點兩人關係中含着曖昧的印象。
“高德威不會真的去拿個燈泡塞苗瑩瑩嘴裏吧?”白茴說完,笑着回頭看了一眼劉長安,發現他正瞅着自己,露出微羞的笑容,撥了撥耳邊的髮絲。
自從和他表白以後,其實都沒有過什麼單獨相處的時候了,她還不至於真的就那麼容易恢復以前的心態和他相處。
人們總是說“心湖被攪亂”,“心湖中泛起一絲漣漪”諸如此類的,無人打攪的心湖當然會平靜下來,只是每次見到他,他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就總像一個個小石子丟進了她的心湖,想要平靜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
風不止,樹欲靜而不得,更何況有些小花小草小樹苗,根本就沒有想要靜下來,反而一迎着風就更加歡快地搖曳起來,總把那有情無情的風當成春風,在心裏催生出萌芽來。
“有這個可能。”劉長安對白茴說道:“張嘴給我看看。”
白茴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想幹嘛,微微分開兩片脣瓣,露出潔白的牙齒,舌尖微微頂起,吐出一點點來,她自拍的時候偶爾也會想要拍一些利用脣舌姿態增加魅力的照片,稍有研究當然知道微微張嘴比張大嘴巴要好看的多。
“你擺什麼POSS呢?我看看你的嘴巴大小怎麼樣,看塞進燈泡是否能順利取出來。”劉長安伸出兩根手指頭,“還吐舌頭裝可愛……以前我打獵的時候,遇到一種伸出舌頭卷人的超巨型二趾食蟻獸,我就一把扯住它的舌頭把它弄死,它可不是現在那些小小的,舌頭半米都沒有的普通二趾食蟻獸……”
“啊……”爲了想知道他檢查後的答案,白茴連忙配合着張開嘴,阻止他繼續說什麼舌頭卷人的超巨型二趾食蟻獸,還打獵的時候,你怎麼不去景陽岡打虎呢?
白茴有點自信的是,她寒假才做了牙齒美白,牙齒乾乾淨淨的,又白又亮,沒有牙垢也沒有痕斑,舌頭也粉粉嫩嫩的沒有舌苔,更沒有口腔潰瘍以及幽門菌帶來的異味。
“超巨型二趾食蟻獸最好喫的就是它的舌頭和背脊肉……”
“啊……”白茴連忙又像接受口腔醫生檢查的時候一樣朝着她喊了起來,微微踮着腳朝着他喊了起來,打斷他東拉西扯,誰想知道超巨型二趾食蟻獸好不好喫啊?她只想知道她的嘴裏塞進燈泡是否能順利取出來。
劉長安看了看她脣和小舌的距離,觀察了小舌,舌根和咽壁的角度,還有舌尖,舌葉,舌身,硬齶和軟齶的狀態,然後點了點頭。
“怎麼樣?燈泡塞進我的嘴裏,能取出來嗎?”白茴扭了扭身子,有些撒嬌地期待着。
其實她覺得劉長安也不可能把燈泡塞進自己嘴裏,最多就是塞點橙子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就像上次他就把橙子塞進了自己和苗瑩瑩嘴裏。
“其實我只是在檢測你的智商。”劉長安笑了起來。
一看到他笑起來,白茴就撅起了嘴,有點兒委屈的感覺,因爲每次他開始笑了,就意味着他只是逗弄她玩兒。
“你又不是掀開我的頭骨蓋看看我的腦子。你看看我的嘴,怎麼就能夠檢測我的智商?”白茴很不服氣地說道。
“因爲燈泡塞進嘴裏,取不出的主要原因是,口腔關節的活動受阻,就像轉動的齒輪系統,你卡住一個齒輪,其他齒輪也轉不動了。一般人燈泡塞進嘴裏,和口腔內部空間毫無關係,除非你長着一張巨嘴。”劉長安看到白茴露出氣鼓鼓的氣勢,雙手拍了拍她兩邊的臉頰,把她的氣勢拍掉了。
每次看到有人朝着他鼓臉頰,劉長安就想把她們鼓起的臉腮拍下去……僅限於長得好看的。
“你連這一點都不知道,所以經過檢測,你的智商判定爲低。”劉長安最後總結道。
白茴又不高興地扭了扭身子,抬手分開披散的長髮,按住自己的臉頰,“你和高德威最樂此不彼的事情,就是一次一次地要證明我們的智商很低。老欺負我們!”
“其實你的智商也不算最低的,最低的是那種我說我看看你的嘴巴大小怎麼樣,看塞進燈泡是否能順利取出來……他就迫不及待地嘲諷或者優越感十足地科普,說我不知道燈泡取不出來和嘴巴大小無關之類的……哈哈。”劉長安笑了起來,“知道一點點常識,就總覺得是什麼了不起的知識,別人肯定不知道的這些人,智商比你還低。”
“我看你啊,和他們也差不多少,一個性質。”白茴哼了一聲,突然覺得愉快,原來自己突兀的表白,並沒有改變自己和他的相處,他對她還是那樣,逗弄的她心兒亂顫,一會氣惱一會歡喜。
也是,劉長安這傢伙什麼樣的心境啊,自己想要影響到他沒那麼容易。
可是又覺得他對自己還是有點改變,至於具體是什麼改變,白茴又不想仔細去分析,用感覺去體會就好了。
“你說的也對。”劉長安點了點頭,並沒有在意自己被歸類到智商比她還低的那類人中去。
“那你還要不要塞燈泡到我嘴裏來啊?”白茴張了張嘴,又吐了吐舌頭,趕緊縮了回來,免得他像對待超巨型二趾食蟻獸一樣,抓住她的舌頭把她弄死了。
“不了,就算是我,把燈泡塞進你嘴裏,如果不撕開你的嘴,也只能往你嘴裏灌石蠟包裹住燈泡,然後把燈泡敲碎取出來。這樣你的口腔難免受傷,要治傷的話說不定會浪費我的口水。”劉長安搖了搖頭,準備去找高德威。
晚上真的會和高德威一起去盜洞那塊兒看看,得準備點工具。
白茴莫名其妙地跟在他身後,這個人居然怎麼把燈泡從嘴裏取出來都知道,可是爲什麼她的口腔受傷,會浪費他的口水呢?難道治傷還可以通過他一直念念叨叨就實現嗎?
白茴突然想到,她看過很多電影電視劇的場景裏,女孩子的手指頭受傷了,男孩子都會含一含她的手指頭,難道劉長安的意思是,她的嘴巴受傷,需要他舔一舔嗎?
否則的話,怎麼會浪費口水?
白茴的心怦怦跳着,儘管理智告訴自己,劉長安絕對不是這個意思,但還是禁不住臉頰熱乎乎的,連忙緊緊地抿住嘴脣,好像不這樣的話自己的小嘴兒就要受傷了,就要被他治傷了一樣。
第六百九十五章 新白娘子傳奇
白茴提着裙子,腳步輕快地跟在劉長安身後,她剛剛看到苗瑩瑩進了房間,和劉長安一起找到了躲在房間裏的苗瑩瑩和高德威。
高德威和苗瑩瑩躲在房間裏,倒也沒有幹什麼,就是各自嘴裏塞了一個橙子,正做不得聲面面相覷地瞪眼。
“你們在幹什麼啊?”白茴笑的胸懷輕顫,抬手壓住胸口,另一隻手按住小腹,感覺自己要笑的抽搐起來。
“高德威,我宣佈你從此以後喪失了嘲笑苗瑩瑩智商的資格。”劉長安也笑了起來,用力地拍着高德威的肩膀。
高德威面紅耳赤,指了指苗瑩瑩,又指了指自己,手舞足蹈地示意自己被苗瑩瑩暗算或者強迫之類的。
苗瑩瑩拿着手機指了指,沒好氣地看着白茴。
白茴拿出手機看了看,才發現原來苗瑩瑩給自己發了好多求救短信,還打了電話過來,只是白茴的手機放在包包裏,剛剛和劉長安在一塊兒,根本就沒有留意到。
劉長安照例先拍了照片,然後才下樓去拿了一本小刀上來,讓他們互相捅對方的嘴,把橙子戳爛以後挖出來。
“走吧。”劉長安把小刀給了高德威,然後示意白茴也出去。
白茴意猶未盡地也拍了幾張臉部特寫,裁減了照片的四角,只留下高德威和苗瑩瑩的臉在屏幕上撲面而來的感覺。
“他們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走出農家樂的房間,白茴依然在笑,跟在劉長安身後問道。
“大概就是鬧着玩,高德威要苗瑩瑩保守祕密,苗瑩瑩說除非堵住她的嘴……一般情況下,擅於撩妹的男孩子會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嘴,可高德威畢竟是高德威,選擇了用橙子。”劉長安隨便猜猜。
“苗瑩瑩對這樣的高德威大失所望,氣急敗壞之下,也把橙子塞進了高德威的嘴裏。”白茴便接着猜下一步的發展。
“有趣。”
“哦……那我也是有泄密可能的人哦,你用什麼堵住我的嘴?”白茴心頭一跳,嘴角有着羞澀的笑容,大着膽子問道,眼眸的餘光小心地盯着劉長安的反應。
“不是說好要燈泡嗎?”劉長安的反應很正常,和大部分人的選擇一樣。
“可你剛剛說燈泡會劃破我的嘴……會……會浪費你的口水。”白茴的勇氣已經比表白之前多了很多,因爲她發現了羞羞答答的含蓄,這個人不會有什麼回應,大膽地表白,他也不會當回事。
那爲什麼不選擇大膽一點呢?反正都沒有什麼區別,至少自己心裏會有那種微酸而澀澀的感覺,彷彿不需要回應的戀愛一般。
“那就用橙子吧。”劉長安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後推了推旁邊的客房門,看看迎賓水果裏有沒有橙子之類的可以利用。
倒並不是只有少數酒店纔會配置迎賓水果。高遠山經營的農家樂也有,因爲高家的莊園裏從來就不缺少一年四季的時令水果。
“不要!等會兒你又拍我嘴裏被塞了橙子的照片。”白茴擋着着嘴,有些撒嬌的懇求,“別欺負我了嘛!”
“噫……雞皮疙瘩起來了。”劉長安還是頭一次聽到白茴這麼嬌滴滴的說話,聲音跟融化了的冰激凌似的甜膩。
湝桃紅浮在白茴臉上,這時候高德威和苗瑩瑩都有些鬱悶地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劉長安和白茴都沒有留下來幫忙,所以兩個互相往對方嘴裏塞了橙子的人,又只好互相幫助對方把橙子挖出來,感覺十分愚蠢。
“你們在搞什麼啊?”白茴看到他們,還是覺得很好笑。
“我還想說你在搞什麼。我給你發信息你也不回,還給你打了電話也沒動靜。見色忘友……”苗瑩瑩氣呼呼地說道。
“我沒注意啊……”白茴從包包裏把手機掏出來,看到了一個未接來電,還有幾條信息,都是苗瑩瑩發來的,這個包包的皮比較厚,手機的震動也不強烈,剛纔劉長安又在逗她玩,哪裏能留意到?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高德威嘆了一口氣,鬱悶地說道,這個苗瑩瑩每天都看上去不怎麼聰明的樣子,自己怎麼就老是被她折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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