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安暖有點兒喜歡這樣的感覺,以前看到劉長安那樣腳步輕抬,步伐飄逸灑脫的感覺,現在自己終於走出了和他差不多的步調,別人看在眼裏,一定說多麼登對的美少女和絕世美男啊。
“你媽可能還沒有習慣成爲一位傳統的家長,過年年貨的事情完全沒有想過準備,是不是你們過兩天就要去外公外婆家裏過年了?”劉長安問道。
“是的,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安暖點了點頭,對這一點深以爲然,回了外公外婆家裏,媽媽也還當自己是家裏受寵的閨女。
“重點是,你們過兩天就去外公外婆家裏過年,我明天要去金陵拜年,今天晚上我住在你家裏怎麼樣?”劉長安十分尊重地詢問,總不能自作主張吧?
“那那……那好吧,最多柳教授又給我看《動物世界》,我忍着就是了。”安暖心中雀躍,都忘記矜持了。
“有趣。”
“有趣你個頭啊。打你啦!”
劉長安和安暖來到大年初一也在營業的精品超市,其實現在真正準備許多年貨的家庭還是少了許多,隨着物質文明建設取得了一定成就,24X365營業的場所增多,爲了每一頓都喫到新鮮菜,大年初一來買菜招待親朋的也有不少。
超市裏推着車子購物的人不少,劉長安和安暖挑挑揀揀,儘管安暖在這方面經驗肯定比不上劉長安,但是每每她挑選的食材被劉長安否決以後,依然興高采烈,對於熱戀中的少女來說,和男朋友體驗居家生活日子的感覺,總是格外美好。
“劉長安,安暖!”
兩個人一起回頭,去看到了高中的班主任黃善,帶着夫人和家裏小孩出現在了超市,招呼了他們兩個一聲。
“新年好。”
“老師,新年好,師母,新年好!”
黃善有些高興看到兩個人的樣子,對自己孩子介紹道:“這兩個哥哥姐姐,高考全省前五十,是你學習的榜樣,知道嗎?”
“嗨。”安暖可愛地揮了揮手,和小孩子打招呼,黃善和柳月望是同學,但是柳月望的孩子讀大一了,黃善的小孩不知道是幾年級。
“小姑娘長得真漂亮,男孩子也帥氣。”黃善的婦人有些羨慕地誇讚,自己孩子將來要麼成績好,要麼找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隨便達成一項那都謝天謝地了。
“老師,我們班上的同學,約好了人齊一點的日子,來給您拜年。”安暖握着手期待地看着黃善。
“好,好,隨時歡迎。”黃善很高興地說道。
黃善又和劉長安聊了幾句,便分開去購物了。
“黃老師似乎想問你大學是不是還和高中一樣亂來,但是他剛剛纔說你是榜樣,估計不好多問了,免得小孩子學壞。”安暖嘻嘻笑着說道。
“他以前跟我講,劉長安,甭管你考多好,你在我這裏,永遠是反面教材!”劉長安笑了起來。
“也沒錯,人家今天大過節的給你留面子。”安暖哼哼道,“早退遲到打架惹事上課睡覺看雜書,哪樣少的了你?重點是,還把附中多少年來第一名的校花拐走了。”
“黃老師確實挺好的。”劉長安對黃善當然沒有什麼意見,但是又有些疑惑,“附中多少年來第一名的校花,怎麼是被我拐走了?”
安暖瞪大了眼睛,她這樣的話都說出口了,他竟然不配合!
“我記得你媽也是附中畢業的,要說多少年來第一名的校花……噯,哎,別……我說多少年來第一名的校花,那還得是我的安暖,是安暖……沒錯。”
“我討厭你!今天晚上你睡沙發!”
“難道你不給我留門嗎?”
“做白日夢去吧!”
“你就是夢。”
“噗……下流!”
兩個人嬉鬧着還是把今天中午和晚上要喫的菜很快買好了,安暖還買了兩根白糖冰棒一人一根含在嘴裏,舔舔咬咬回家去了。
第六百七十二章 大年初一慘遭毒打
劉長安和安暖回到家中,發現柳月望已經先回來了,她脫了外套,換了紅色的居家長衫和黑色的闊腿褲,身姿輕盈,從冷冷冬日厚厚積雪的屋外走進來,看到這樣一個美人,頗爲賞心悅目。
“這麼早?”安暖拿了一件薄外套給柳月望披上,免得柳教授光顧着展示自己凹凸有致過份妙曼的曲線而感冒。
“別提了,拜年來到一個老教授家中,老教授不知怎麼聽說原本計劃不到他這裏來的,想起院長當年在和他在一個辦公室,聚餐從來不叫他,於是把院長給打了。”柳月望事不關己,想起來還有些好笑,“都一把年紀了……還好沒出啥事,老教授喫了點藥躺下了,院長臉上掛不住,我們這些人當然也散了。”
“噗……一把年紀了還打架。”安暖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很正常,聚餐漏掉人不通知,這和生死大仇沒有什麼區別。”劉長安深以爲然地點頭。
“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安暖倒是想起來了,現在自己和白茴是好朋友了,但是高中彼此不對付,倒也沒有出現聚餐活動不通知對方的時候。
例如那次劉長安向自己表白的KTV活動,自己雖然沒有去,但是一開始白茴也是通知她了的。
還有燕歸湖劉長安捨己救人的事情,那次聚會自己沒去,也只是因爲她和媽媽去三亞,不存在刻意漏掉安暖不通知。
“嚴重着呢……例如,宣公二年春,鄭國的公子歸受楚國鼓動攻打宋國。宋國這邊派了華元去抵禦,結果這個華元殺了羊請底下的士兵左右僕人喫頓好的,偏偏漏了他的車伕。等到打仗的時候,上了占城,車伕就對華元說道:你不請我喫羊,我請你喫刀子。駕着車就衝到了對面敵陣中去了,華元被活抓,宋軍大敗。”柳月望笑着說道,“院長肯定不知道這個故事。”
“是啊,現在很多能夠接受教育的學生,老師,是連《左傳》都不讀的,還算什麼學生,老師?”劉長安點了點頭,也舉了個例子,“這個院長也肯定是連《左傳》都沒有讀過的,不知道食指大動和染指的故事。”
“你講一講,安暖肯定是沒有讀過《左傳》的。”柳月望欣賞地看着劉長安,和劉長安聊天就是舒服,引經據典都接的上,彼此也不需要解釋一些經典歷史梗,不像和安暖聊天,用到一些有趣的故事,她也只會瞪大着眼睛把腦袋搖來搖去,跟個傻子一樣。
“有一次鄭靈公得到了一隻很大的甲魚……那時候的大甲魚不像現在養殖的那樣越大肉越老……公子宋和子家也正要去見靈公。公子宋的食指忽然自己動了起來,他對子家說自己的食指動起來,一定是有好喫的。”劉長安說到這裏,便想起了周咚咚,這個愚蠢的小孩也有類似的能力。“這便是食指大動的故事。”
“這故事,我沒有讀過《左傳》我也知道!”安暖不屑一顧地說道,眼睛瞄來瞄去,劉長安和柳教授有不知不覺地頻道和諧了。
“他們兩個見到靈公以後,看到靈公的廚師正在做甲魚,公子宋就十分得意,子家把食指大動的事情告訴了靈公。靈公也是有點賤,招來了大家一起喫甲魚,但就是不給公子宋喫,公子宋很生氣,手指頭在做甲魚的鼎裏沾了點湯汁嚐了嚐便走了……這便是染指。”劉長安一攤手,“國君用的鼎,是隨便能染指的嗎?總之,這年夏天,公子宋便把靈公殺了。”
“公子宋會殺靈公,當然也不單純是因爲一隻甲魚,但確實有很大的關係。”柳月望聲音柔和地看着安暖,“這就和你悄悄躲起來用面霜,不給我用,會造成什麼後果是類似的情況……你自己想。”
“那個面霜,其實你沒有必要用了,現在對你用處不大。”劉長安想到安暖還有沒用完的面霜,他也不用特地爲柳月望製作了,便勸了安暖一句。
“好吧……”安暖想了想,臉頰微紅,“因爲明天我們要去外公家裏,劉長安也有事,我們得好幾天不見面……劉長安今天晚上睡書房,你不許噰歪歪,又放什麼《動物世界》給我看,我就把面霜送給你。”
“沒問題。”柳月望馬上說道,這個世界上比那珍貴的面霜還重要的東西不多了,只要安暖願意轉贈,大不了自己今天晚上戴降噪耳機睡覺唄。
這小妮子倒是愛裝模作樣,還劉長安今天晚上睡書房呢,現在的小年輕談戀愛,還不都跟乾柴烈火一樣。
“去做飯吧。”安暖柔聲說道,臉紅紅地推了推劉長安,然後回房間去給柳月望拿面霜去了。
柳月望連忙跟在了安暖身後。
安暖拿了面霜出來,交給了柳月望,柳月望很寶貝地握在手中。
“你可別又偷喫了。”安暖警告道,她很樂意媽媽變年輕,但是最好是在安暖和劉長安修成正果,結婚了以後,或者柳教授有了對象準備談戀愛了。
“我纔不會。”柳月望以一種她從來沒有偷喫過,被安暖冤枉的語氣說道,又有些疑惑,“爲什麼你現在就不需要了?”
“劉長安說我現在的身體狀態非常良好,應該是什麼時候都是最美麗可愛的少女模樣,已經沒有多少更美麗更可愛的空間了。”安暖得意地說道,這樣也挺好的,畢竟只有世界第一可愛美麗的少女,才配得上自己最寶貝的男朋友。
“那你爲什麼以前需要,現在就不需要了?”柳月望爲了探究祕密,也懶得打擊安暖的自誇自戀了,安暖有沒有更美麗更可愛的上升空間柳月望不知道,但是這臉皮厚度應該是沒有增加的餘地了。
“最美麗最可愛當然就不需要了,再用也是浪費的意思吧。”安暖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的意思是,是什麼造成了你……變得最美麗最可愛。”柳月望強忍着雞皮疙瘩贊同了一下安暖,“總有個原因吧?”
安暖本來想讓媽媽去問劉長安,但是覺得不能夠給他們製造話題聊天了,便努力思考了一會兒,有點害羞地說道,“前幾天我們不是看了周星馳的《鹿鼎記之神龍教》嗎,裏邊韋小寶獲得功夫就是和神龍教聖女發生了關係……他有超能力啊,可能就是和他發生了關係,他的這種超能力就能夠改造我的身體吧。”
“胡扯,那是電影,瞎說八道,一點科學依據也沒有。”柳月望覺得自己應該直接問劉長安的,安暖這丫頭整體就會胡思亂想,給自己的愛情故事加戲。
“他有超能力噯,難道這就有科學依據嗎?在別人看來不是更扯嗎?你想想看,這麼奇妙的面霜,在別人看來不扯嗎?”安暖不以爲然地說道,自己的男朋友最厲害了。
說的也是,柳月望點了點頭,就準備走出了房間。
安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連忙拉住了柳月望,有點緊張而擔心地說道:“這個事情我會問清楚的……在我沒有問清楚之前,你可不許私自讓他用超能力幫你改造身體啊,因爲說不定真的是需要……”
柳月望一巴掌就劈了過去,安暖痛呼了一聲,世界第一可愛美麗的少女,在大年初一慘遭毒打。
第六百七十三章
安暖被柳月望打了一頓後,慘兮兮地擦着眼睛來到廚房找劉長安撒嬌。
戀愛中的少女可以捱打,可以流淚,但是這時候一定要去撒嬌,那麼就沒有白捱打,沒有白流淚,都是值得的。
“柳教授打我!”安暖跑進廚房,就哼哼着撲進了劉長安懷裏,一邊偷偷看着他的表情……這時候女孩子受到的委屈取決於男朋友的態度,他越是慎重其事地安慰,她受的委屈就越大,越是要求更多撒嬌的時間,還要聽更多哄她的甜言蜜語。
“多半是找打。”對於自己的女朋友,劉長安還是很瞭解的,她從小到大捱打的次數難以計量,但真得是柳月望閒的沒事打孩子的情況估計寥寥無幾。
“我不喜歡你了!”安暖一臉震驚地看着劉長安,他現在就開始朝着柳教授偏心了!
“好巧,我也不喜歡你了。”劉長安親了她的臉頰,感覺香香滑滑的十分舒服,便公平起見兩邊都親了親。
“你不喜歡我,你還親我!”安暖捂着自己的臉頰抗議。
“男人就是這麼現實而理智,喜歡或者不喜歡是一回事,無法抗拒美妙的少女誘惑,那又是一回事。”劉長安很遺憾地說道,“我也是個男人。”
“你有時候會講那麼好聽的甜言蜜語,爲什麼又能如此淡然自若地講一些渣男語錄,還有那些鋼鐵直男語錄?”安暖疑惑地看着自己完全不堅持極品好男友人設的男朋友。
“時時刻刻都和你講甜言蜜語,不在你面前暴露一點毛病,總讓你覺得他情深款款的男人,不是別有用心就是做鴨的。”劉長安解釋道,“另外……誰讓你那麼可愛,總是讓人忍不住逗你玩?”
劉長安的解釋十分客觀,有理有據,安暖噘着嘴哼了一聲,便想又靠進劉長安懷裏,眼睛卻瞅到了水盆裏浸泡的一堆肉紅色的食材,不禁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盯了一下劉長安下面,難以置信地說道,“這是什麼東西……豬的,狗的,還是牛羊的那個……”
“你想哪裏去了?我們不是在超市買了幹海腸嗎?這東西用熱水浸泡一會就膨脹起來了,就長這個樣子。”劉長安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姑娘家腦子裏整天污污的。
“噫……長這麼噁心!我以爲象拔蚌已經夠噁心了,原來它長得更噁心!”安暖這才又重新靠回劉長安的懷裏,眼睛滴溜溜地轉,心裏想着劉長安是不是要以形補形?嘿嘿,這個想法不能說出來,免得刺激到了男性的自尊心,讓他爲了證明自己而拼命折騰她。
“怎麼能這麼說它呢?只要是好喫的,就沒有噁心的問題。它就是脫掉了皮草外套的海蔘,營養價值豐富,富含氨基酸,美容養顏。”劉長安伸手拿了一條出來,“你摸摸,軟軟的很可愛。”
“不要!我要出去了。”安暖擺了擺手,這東西在他嘴裏居然也叫可愛?這讓安暖不由得懷疑,他平常誇讚她可愛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安暖去了下洗手間,儘管她根本沒有摸那些海腸子,但還是覺得要洗洗手,洗洗眼睛纔行。
柳月望也來廚房裏看了一眼,她有點餓,所以想知道今天中午喫什麼,瞅了一眼盆裏的海腸子,臉頰微紅,一言不發地退了出去,心中微微有些幸災樂禍,劉長安喫這個肯定是想補補,晚上有那個蠢丫頭受的。
劉長安瞧着柳月望進進出出的動作和表情,輕輕搖了搖頭,這當媽媽的也喜歡胡思亂想。
海腸是魯菜中常見原料,湘南這邊喫的少,難免少見多怪,它不但可以炒菜燉湯,用來包餃子包包子都不錯的,魯地那邊以其形取名“海雞子”。
中午喫完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安暖心滿意足地把劉長安當成了靠墊,一會抱抱,一會靠着,一會又坐到他身上,一會又躺在他腿上,看的柳月望十分生氣,這姑娘家怎麼這麼黏人?看着就膩歪。
好在沒有過多久,凌教授和韓芝芝就回來了,這邊有一部分人家的習俗就是初一走孃家回門,凌教授孃家就在橘園小區附近,平常走動本就勤快,中午喫了個飯就回來了。
“來,打麻將,打到明天早上。”柳月望熱情地招呼着凌教授,“你們家芝芝肯定有很多壓歲錢,正好送點給我。”
“哪有這樣的?我纔不和你們打,我存着準備旅遊的。”韓芝芝拿出了一個紅包,炫耀地揮了揮又收回去了。
“不行,你必須上場,正好四個人。”柳月望強烈要求,“不然這麻將沒法打。”
“這不五個人嗎?”韓芝芝推了一下劉長安,對他說道,“難道你不算人?”
“你纔不算人呢。”安暖馬上反擊。
“呸,就知道護犢子。”
“他又不是犢子。”
“怎麼了?隨便上四個人就好了。”凌教授靠着劉長安這邊坐了下來,打量着好姐妹家極其優秀的準女婿,真是讓人羨慕。
“安暖和劉長安不能一起上,她上了肯定給劉長安放水,沒法打。”柳月望十分篤定地說道。
“我是這樣的人嗎?”安暖生氣地環視四周,尋找支持。
結果她發現除了自己男朋友,其他人都點了點頭,凌教授和韓芝芝更露出“哎呀,剛纔怎麼沒有想到”的表情來。
“我們夫妻檔。”劉長安摟了摟可愛女友柔軟的肩膀,“大殺四方,把她們買衣服的錢都贏走。”
“讓她們底褲都輸掉。”安暖感覺到被排斥,十分憤怒。
劉長安笑了笑,安暖捱了凌教授一個栗子。
韓芝芝儘管說要攢錢旅遊,但還是上場了,畢竟在打牌這件事情上,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打了一下午牌,劉長安最多的時候贏了七千多,安暖分走一千塊錢感覺很幸福,但是到快要喫飯的時候,劉長安把剩下的六千來塊錢又輸掉,便去準備晚餐了,凌教授和韓芝芝晚上在這邊喫飯。
安暖緊張地替補上場了,只要在自己上場的這段時間不輸就好了,等喫完晚餐劉長安就又上場了,必須讓他重振旗鼓,把其他三個女人都斬落馬下,讓她們輸個精光。
牌局一直到晚上十點半才散,柳教授儘管喊着打到明天早上,但是這樣通宵打牌,對自己的美貌傷害太大,超過十一點沒有睡覺,那種感覺自己的皮膚和身體正在受損的恐懼,就讓她難以繼續冷靜地打牌了。
最後劉長安贏了四千多,韓芝芝只輸了三百多,凌教授輸了一千左右,剩下的都是柳月望輸的,劉長安把錢都給了安暖,讓安暖開心的不行。
柳月望有些不高興,劉長安完全沒有把她這個準岳母放在眼裏,一般準女婿上門打牌,哪裏敢贏的?不過想想今天自己得到了一整瓶的面霜,倒也不計較了,只要他以後還給她面霜,存款家底都輸給他也沒什麼關係。
夜了,戴上降噪耳機睡吧。
第六百七十四章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晨間劉長安睜開眼睛,九格木架上鑲嵌着玻璃的窗戶凝結滿了水汽,房間裏暖暖的,散溢着溫香,劉長安深呼吸了一口氣,只感覺被窩裏舒適的好像沉浸在天鵝絨中,綿軟和舒滑的感覺充斥着全身,手臂略微有些承重感。側頭看了一眼,安暖正枕在他的手臂上,烏黑的長髮披散在潔白的枕頭和被子上,美麗的臉蛋精緻如瓷,密而翹挺的眼睫毛交錯在一起,酣睡的模樣中依然帶着疲憊後暢快淋漓的舒適,很顯然冬日這樣的睡眠讓她和劉長安一樣享受。
對於情侶來說,女孩子枕在男方的肩膀上,擁抱入眠毫無疑問是十分甜蜜的睡姿,但是事實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無法讓自己的肩膀一整個晚上都承受女方頭部的壓力。
一個成年人的頭部重量大概在十斤左右,一般來說佔據成年人體重的百分之七到八。
越胖的人,頭越大越重,當然這些超出的質量並不是大腦發達,只是因爲臉上肉比較多。
手臂要承受這樣的重量壓迫一晚上,可想而知並不是一件舒服而容易做到的事情。
可他是劉長安,於是他只是側着頭,靜靜地看着安暖……長得真好看,要不就憑着自己的資歷,封她爲人類誕生以來最美麗的少女吧。
只是想起了以前還對秦雅南信誓旦旦地說葉巳瑾是古往今來最美麗的女子……不過男人見異思遷,應該是人人都可以理解的一種自然現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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