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算了,劉長安想了一會兒,決定把安暖和葉巳瑾並列爲人類誕生以來最美麗的少女。
反正這也不是什麼全人類公忻媲暗倪x美大賽,也不需要任何人認同,他沒事隨便比較一番而已。
“嗯啊……”安暖的眼睛睜開,看到了劉長安,本能地撒嬌哼哼了一聲,然後伸出雙手摟着劉長安的脖子。
舒服地在被窩裏挪了挪身體,安暖這纔有點清醒過來。
“幾點了?”擦了擦眼睛,安暖感覺到窗外的光線有點明亮,連忙伸手從頭頂一路摸過去,在牀頭櫃上抓了抓,反身再挪了挪身體,終於拿到了手機。
“七點了!”安暖眯着眼睛適應手機屏幕的光亮,頓時喫了一驚,不由得坐了起來。
被子滑落,連忙抓住。
“這個點,我媽早就起牀了,她肯定會到書房裏看看,然後她就知道你在我房間裏過夜了!”安暖臉頰羞紅。
想到現在後悔也爲時已晚,即便把劉長安趕跑也無法補救,安暖只好抓着被子,縮回了被窩,一點一點地拉着被子邊沿擋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眼睛的時候,羞羞地瞅了一眼劉長安,然後再彎了彎腰蜷起身子,整個人都藏到被窩裏去了。
“既然如此,我們去跑步吧。”劉長安坐了起來,看了看窗戶,寒冷的冬日,何必貪婪溫暖的被窩,正是鍛鍊意志和身體的好時候。
……
……
柳月望很早就起來了,經過昨天和安暖對於面霜,以及安暖不再需要面霜的探討,她略微有了些自己的理解。
“枸杞,家裏有很好的枸杞。”柳月望首先想到的便是枸杞,枸杞無論對於男人還是女人,都是好東西,儘管現在一說到枸杞,就讓人聯想到人到中年,柳月望隱隱有些排斥,但是也無法抗拒枸杞對女人的滋補,家裏備着一大玻璃瓶子枸杞——就是那種家家戶戶常見的用來泡藥酒的大玻璃瓶。
“做個枸杞海鮮粥,放點海蔘……幹海蔘泡發來不及了,放點免泡的也差不多,再加點鮑魚……一鍋煮了,我和安暖也可以喫。”
柳月望再點開微信,看了看自己收藏的一篇各種食物剋制的文章,發現這些食物可以一起喫,於是決定再加點紅棗進去。
忙活了一早上,八點鐘的時候,柳月望看到劉長安從安暖房間裏出來了。
柳月望並不意外,昨天晚上安暖在書房裏裝模作樣,把牀單被子鋪的整整齊齊,還拉扯着被套的邊角對齊牀沿的時候,柳月望就猜到了真實的場景就是現在的樣子。
柳月望也不好意思和劉長安說點什麼,但是她決定等劉長安走了以後,再去取笑安暖。
安暖只是說不許給她看什麼公海龜和母海龜的春天,又沒說不準柳月望嘲笑她。
養個小孩,小時候就是用來玩的,稍微大點了就是會動的洋娃娃,再長大了就是沙包,現在這個年紀,她的自主性太強了,就只好用來嘲諷,宣泄點心理的負面情緒了,勉強還有點用處。
“早。”劉長安朝着柳月望點了點頭。
“早。”柳月望只好回應了一下,這個傢伙居然如此淡定,一大早地從別人家女兒房間裏走出來,這樣的若無其事,臉皮之厚可能還甚於安暖,也算是相配了。
“你想喫啥?”劉長安問了一句,“你們要早點去安暖外婆家吧?我簡單做點。”
“我已經做好了,今天早上喝粥搭配點鹹菜。”柳月望指了指廚房。
“謝謝,辛苦了。”劉長安諔┑卣f道,順便關心了一下,“最近還睡得好吧?”
柳月望粉臉生暈,怒視着劉長安,“我戴了降噪耳機!”
劉長安不由得笑了起來,“你作爲一個文科類教授,理解能力未免太差了一點。”
“你說什麼?”柳月望抬手就捶了他一下,先不管他想說什麼,是否有道理,總之說她不好,就要先打人。
“我如果說你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難免有不合適的嫌疑。可我說的是最近,詢問的範圍不同,意味當然也不同……我指的是你以前受驚暈厥,常常難以入眠,做噩夢這種狀況,是否徹底消除了。”劉長安完全就是很正經的關心,“你想哪去了?”
“還……還好。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現在當然全好了,而且我最近都有在喫一些安眠助腦的食物,這人不只要皮膚年輕,心態年輕,大腦也要保持活力……我今天早上熬了枸杞紅棗海鮮粥。”
“聽着名字未必好喫,但是營養豐富啊。”
“是啊,你去洗臉刷牙,準備喫早餐吧,你不也要去坐高鐵嗎?”
“嗯,好的。”
劉長安去洗臉刷牙後,安暖終於從房間裏磨磨蹭蹭地出來,臉紅紅地去洗澡了,男朋友太不正經了。
……
……
喫完早餐以後,劉長安離開安暖家,準備前往金陵,今天出了太陽,一大早地便感覺到了雪融時的溼溼冷冷。
南方人的冬天總是苦的,心心念着能夠下雪,只是雪景不長,瞧着雪鋪天蓋地的下,又遺憾着這樣的景緻一兩天就不見了,雪很快會融化,到處都變得溼潤潤的,瞧着就有手腳冰涼還潮溼的感覺,難捱啊。
劉長安和秦雅南一塊兒去,秦雅南原本想年前就過去的,但是秦蓬那邊特別叮囑,希望她能和劉長安一起過去,於是秦雅南便耽擱了兩天。
秦蓬這樣的安排也是有道理的,以他的身份地位,年前年後總有蜂擁而來的拜年隊伍。
像以前戰爭時期幫助他隱瞞身份或者療養時住過的老鄉家裏,老鄉儘管已經去世了,但是活着的時候囑託過秦蓬照顧照顧家裏的孩子,這樣的恩情也不至於老鄉去世,秦蓬就不管不顧了,他不會直接發話安排老鄉的後代,只是過年給個見面的機會就夠了。
還有老戰友老部下的親朋後輩,許多人曾經和秦蓬一起在戰場上,死在他眼前,各種各樣的原因犧牲,秦蓬很多時候一閉眼就能夠回想起他們的樣子,還有他們臨終時的種種情形。
金陵本地,他工作過的單位和地方來人,其實都有子孫輩的家人應付,秦蓬親自接見的沒幾個,卻也不得清閒。
劉長安在麓山腳下城門造型的售票處等着,沒一會兒秦雅南的香檳色跑車就緩緩駛來,停在了劉長安身前。
“羨慕啊。”劉長安剛剛上車,秦雅南看着前方,語氣淡淡地說道。
“羨慕什麼?”劉長安打量着秦雅南。
今天渾身散發着酸味的秦雅南,穿着銀白色的短款旗袍,花色十分喜氣,溗{和銀色織線的玫瑰花大朵大朵綻放,衣袖和衣領的邊沿有暖和的軟絨,爲了搭配這身衣服,她還特地梳了一個古典味道的髮髻,劉海剪的整整齊齊的,兩縷月牙似的髮絲垂在臉頰前,看上去不像輕熟的職場女性,倒是少女感強烈。
“有情人花好月圓夜,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哦,有個字是動詞。”二月的時候,秦雅南臉頰上綻放出了三月的桃紅,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說出這樣糟糕的話來,只是脫口而出,卻也收不回來了。
“別人都說一孕傻三年,人家那也都是生完孩子才變得腦子不好使了。你怎麼現在就腦子不好了?怎麼和我說話的?”劉長安敲了秦雅南的腦袋一下,這小姑娘喫起醋來也是不甘示弱啊,也是生物專業的?
第六百七十五章 狐媚少女和百年清純的姑娘
醋的誕生和發酵相關,關於發酵的原理,當然是生物作用,安暖就是生物專業制醋領域的大佬。
秦雅南明顯有在這一領域越發專精的趨勢。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嘟嚕兩句,就被他又打又罵,秦雅南有點委屈,便不再說什麼了,人家埋怨難道沒有一點道理嗎?他一大早從橘園小區那邊過來,昨天晚上自然是在安暖家裏留宿了。
這種情況下,人家喫點醋不是理所當然嗎?
原來過元旦的時候,還想着陽曆的過年不算過年,可是現在陰曆年也過了,難以避免地面臨着再大一歲的殘酷現實,她今年都二十六了。
儘管從葉巳瑾算起來,她現在的年紀算不得數,可畢竟她現在就是秦雅南啊,一個二十六歲的老姑娘了。
腦海裏殘留着當年葉巳瑾和他被蘇眉暗算的記憶和過程,可終究有點遙遠,有點陌生,就像看一部唯美的那啥片子一樣,和親身體驗還是有些區別的。
大年初一的晚上,這個年紀的女人,應該和男朋友或者老公,在自己家裏或者他家裏度過。
秦雅南呢?換了各種各樣的旗袍,睡衣,帶一點點,真的就一點點情趣的家居服,長襪短襪吊帶襪什麼的,拍了很多自拍。
都挺好看的,現在的女孩子自拍不都挺大膽的嗎?本來想發出去給某人欣賞欣賞,但又有點擔心橘園小區裏醋大洋的浪直接拍到了麓山頂。
秦雅南本來是不怕別人醋意翻滾的,但是想想到時候劉長安被安暖推過來教訓她,還是算了吧,惹得起那個小醋罈子惹不起舅老太爺兼哥哥。
而且到時候自己被教訓了,安暖就會覺得她可以穩壓秦雅南一頭,再見面那小醋罈子不趾高氣昂纔怪,秦雅南多沒有面子啊?
女人和女人之間,除了爭男人,就是爭面子了。
現在這個“男人”在安暖手裏,那就不能再失了面子。
“其實一孕傻三年,是有一定科學依據的,當年我做過相關研究,懷孕期間孕婦身體受到各種激素的影響,腦容量下降,記憶力減退,同時胎兒汲取孕婦自身的一些精氣血,產後沒有可能迅速恢復,導致產婦精力下降,記憶力衰退,注意力不集中,看起來就傻傻的。”劉長安說完,爲了防止被懟,補充了一句:“這就是犧牲,偉大的母親。”
“那按照你的說法,我懷孕了這麼多年,我得傻到什麼程度了?智商得是負數了吧。”秦雅南沒有好氣地說道。
劉長安笑了笑。
秦雅南看到他沒有說話,扭頭瞅了他一眼,看到他在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她的智商確實是負數。
秦雅南氣的踩下了剎車,鬆開方向盤,雙手就在他肩膀上一陣捶,怒氣衝衝地盯着他。
她力氣不小,比安暖的體質孱弱女友嚶嚶拳厲害多了,劉長安倒是不痛,就是感覺會被她錘到貼着車窗玻璃了,連忙抓住了她的雙手,看來確實上火的厲害。
“你聰明,你機智,你勇敢,好了吧。”劉長安搖了搖頭,小姑娘家真是脾氣日漸見長了。
“你以爲我是周咚咚啊?”秦雅南掙扎着抽了抽手。
他居然真的放開了。
一般情況下這時候男人不都是緊握着她雙手的嗎?
“周咚咚沒你聰明,沒你機智,沒你勇敢。”劉長安很會順人心意說話。
秦雅南有點悶悶地又發動了車子,總感覺這也不是什麼好話,她比周咚咚聰明機智勇敢,這算誇讚嗎?
除非說她和周咚咚一樣可愛,那還差不多,想到周咚咚圓乎乎地跑來跑去的樣子,秦雅南倒是不由得又“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劉長安看着她,這女人的心情和心思真是和熱帶地區的天氣一樣,變幻莫測,一會生氣打人一會兒又笑,等會兒說不定要上吊。
“我問你一個正事,你覺得安暖和葉巳瑾……我是說葉巳瑾啊,不是我。你有沒有比較過?”秦雅南趁手撥了撥耳邊的髮絲,擋住熱乎乎的耳朵。
“比較什麼?”劉長安想起了早上自己關於誰是自己眼中人類歷史上最美麗少女的比較。
“就是……就是我聽說有些女孩子吧,表面清純,但是特別會迎合男人,我們一般叫她們狐媚子。那個葉巳瑾畢竟表裏如一很清純,某些方面不大懂得迎合男人,肯定是不如安暖的吧?”秦雅南一邊點頭肯定自己,一邊偷看劉長安。
“你這叫問我一個正事?正在哪裏?”劉長安怎麼會回答這樣的問題。
“不想說就算了,你不說我也知道答案。”秦雅南輕哼了一聲,這種迎合男人的事情,肯定是安暖更擅長吧。
否則的話,去年12月份劉長安和安暖才發生過關係,怎麼現在過年又膩歪到一起過夜了?肯定是食髓知味了。
這方面葉巳瑾可不是比安暖清純多了?上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還是民國。
“還有個正事……”
“又是正事?”
“這回真是正事了,蘇眉沒有回竹家過年,但是竹家那邊大震盪,很多人被蘇眉調離了核心和關鍵位置,換了一大批人,看上去是加強了對竹家的控制力……不對,她這不叫加強,應該是以前放權現在集權了。”秦雅南皺了皺眉,“她好像真準備讓竹君棠當繼承人。”
她當然會讓竹君棠當繼承人,對於蘇眉來說,竹家一直就是一個白手套,估計她也不會虧待了竹家的人,當年從大陸到臺島,真正屬於竹家原本的產業其實並不多,作爲資本東山再起的都來自於蘇家以及蘇眉手中屬於葉辰瑜的那部分資本。
秦雅南似乎是覺得竹君棠可能會不大稱職,但是實際上選個更優秀的繼承人,也不見得有多麼大的實際意義……因爲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蘇眉手底下掌控的財富和各種組織機構,完全可以持續自行良性咿D,真要把這份家業再次做大,基本已經不是繼承人優秀不優秀的問題了。
就像你有一個億,你想選一個繼承人,讓他能把一億變兩億,這個繼承人的能力當然很重要。
可你有了一萬個億,你選一個繼承人,難道選擇的標準就是他能把一萬億變成兩萬億?
蘇眉選擇竹君棠當繼承人,就在於蘇眉願意,不管竹君棠能否有效支配和掌控,放在竹君棠名下蘇眉樂意,真的出了什麼大問題,例如竹君棠開車撞死了某個超能力者的兒子,那麼蘇眉自然會出來解決麻煩。
更何況在蘇眉看來,竹君棠抱了一根粗大腿,那就比別人優秀的不知道哪裏去了。
“挺好的。”劉長安點了點頭。
秦雅南仔細看了看劉長安,心中有些悶悶的,這就是和劉長安以及上官澹澹說一些正經事的時候最讓人無奈的地方,他們總是在別人說完之後,就那麼點了點頭,也不會直接和你講他們是怎麼個看法。
可是上官澹澹比較好玩……這麼說可能對太后有點不敬,但是秦雅南真的喜歡和上官澹澹呆一塊兒。
劉長安呢?和他在一起……沒什麼好玩的。
“湘大的那個地下基地也封閉了,我只聽仲卿說年後會安排重新建設,還有那棟玻璃房子裏的機器人都不見了……那個總跟着蘇南秀的學生管圓,休學去了南美洲……我總覺得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大事?”其實這纔是秦雅南真正想知道的“正事”,總覺得這些事兒和臺島竹家的一系列變故都有關係。
旁邊的這個男人肯定知道內幕,但是這些在秦雅南眼裏是“大事”的事,他未必會放在心上,所以主動和秦雅南說的可能性不大,必須得她自己來問問。
“其實沒什麼大事,蘇南秀恢復了蘇眉的樣子,她留在了南極,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劉長安淡淡地說道。
“啊?”秦雅南喫驚地看着劉長安,蘇南秀要是恢復成三太太的樣子,秦雅南倒也不會過多聯想,可是蘇南秀刻意恢復了蘇眉的樣子,那她和他在南極的那一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麼?肯定……肯定睡了吧?
第六百七十六章 卜算子
其實不止是蘇南秀恢復了蘇眉的樣子,那天的劉長安也變成了葉辰瑜的樣子,時隔百年的怨侶真正以當初的模樣重逢。
“她送了我一首《卜算子》,李之儀的。”劉長安轉過頭來,看到秦雅南微微張嘴,眼眸裏晃動,知道她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秦雅南繼續開車,劉長安自然不會講他和蘇眉睡沒睡,但是聽劉長安的語氣,並非對蘇眉依舊流水無情,“是這首吧?我記得是小學一年級背的,那時候只是背,不懂裏邊的意思。”
“你現在也不懂。”劉長安笑了笑,“小學一年級能背就不錯了,有些小學生背個《詠鵝》都費老大勁了。”
“我有什麼不懂的……這不就是李之儀向楊姝求愛的詩詞嗎?”秦雅南有些不服,“蘇眉送給你,就是說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想再見到你,希望你不負相思,和李之儀表達的有點不同罷了。”
“你還會具體情況具體分析,這閱讀理解做的不錯……說的也是,閱讀的第一前提是:對於文字內容的具體理解,就是注意語境,聯繫上下文,然後纔去具體分析。就像現在很多人看小說,不管不顧你的上下文,找到一個詞感覺可以槓一下,就趕緊扯一堆自以爲能獲得指點別人優越感的冷知識,看上去就是連閱讀的基礎認知都欠缺的傻子一樣。”劉長安點了點頭。
儘管劉長安點頭了,但是秦雅南並不認爲他是在同意她的解讀,這個人的點頭很多時候都是在表示:你也就這樣了,看來你盡力了,你的能力僅限於此,我們層次不一樣就不要溝通了吧。
諸如此類的意思。
“你是說我是傻子?”秦雅南懷疑地看着劉長安。
“我只會說你是個小傻瓜。”
秦雅南抿着嘴脣微微羞澀,“小傻瓜”還挺寵溺的感覺,最近看的幾部愛情片裏,女主總是被男主寵溺地喊“小傻瓜”,蘇蘇的。
“我不像竹君棠那樣喜歡模仿各種口音,但是你可以代入一下《愛情公寓》裏呂子喬的口音和表情,他就經常叫人小傻瓜。”劉長安笑了起來。
秦雅南又好笑又好氣,果然他還是更習慣於哥哥這個角色,很多當哥哥的都是這樣,只會寵着看上去清純如白蓮的嫂子,對事實上真正貼心溫柔默默心心念他的妹妹狂虐不止。
不過秦雅南是不會叫安暖嫂子的,當年的葉巳瑾會叫蘇眉嫂子,肯定其實是時時刻刻都難受不已的,秦雅南纔不要這樣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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