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43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第六百六十九章 柳月望聞到了味道

喫完年夜飯,劉長安來到樓下放煙花禮炮,這時候整個城市都在噼裏啪啦,把天空映照的半明半暗,若是沒有那此起彼伏的爆炸聲,沒有那璀璨的焰火,只看那城市上空的煙塵滾滾和光暗交錯的感覺,彷彿是蔓延全城的火災。

劉長安抱着周咚咚表演了螺旋昇天,因爲以前答應過教周咚咚“飛”,所以得帶上她,滿足她當小飛機的願望,只是下墜的時候劉長安本來想表演一個精彩的貼地飛行再伸空落下,就像鋼鐵俠那樣式的,但是沒料到禮炮裏的火藥根本不支持如此高難的動作,再加上週咚咚手舞足蹈過於興奮干擾了劉長安,於是兩個人一起“墜機”了。

看到他們兩個一頭扎入了今天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弄的雪堆裏,周書玲嚇了一跳,連忙跑過來觀望,發現周咚咚躺在劉長安懷裏笑個不停,不由得埋怨了一聲大的小的其實都幹蠢事,不過她不敢大聲說,因爲一直都是劉長安說她蠢,自己要是說他蠢,難免有些心虛,說不定他還會敲她的頭。

上官澹澹趕緊跑過來,拿着手機朝着雪堆堆裏狼狽不堪的劉長安一陣猛拍,她要發個朋友圈先。

“你給我刪了!”劉長安連忙從雪堆裏爬了出來。

“你平常總是拍咚咚,我也要拍你。”上官澹澹纔不答應,先把手機藏好,免得他來搶。

周書玲捂着嘴笑,她沒少收到劉長安發的那些照片,一般都是周咚咚犯蠢的時候,他在旁邊好整以暇地拍的照片,所謂一報還一報,一物降一物就是這樣。

劉長安哼了一聲,轉過身去把在雪坑裏挖洞的周咚咚抓了出來,他其實也不是很在意,就是這個小老太太討嫌,總是以看他出糗爲樂。

“我要念詩了。”上官澹澹清了清嗓子,“青玉案·炸雪: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醒Y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雪堆裏打滾。”

上官澹澹抑揚頓挫地念完,就咯咯地笑了起來,然後決定用這首優秀的改編詞和剛纔拍的照片發朋友圈。

“不學無術。”劉長安只好這樣勉強回擊一下算了,至於和上官澹澹說這是元夕詞,她改的也不押韻,那對上官澹澹是毫無意義的事情,畢竟她改詩詞完全沒有文人墨客的講究,連“稍遜風騷”都可以隨口改成“就很厲害”。

上官澹澹對網絡小說很感興趣,但是對現在自命傳統或者說一些嚴肅文學就完全沒有閱讀的慾望了,倒是因爲出身和學習經歷,對古代經典作品頗爲喜愛。

劉長安把其他的煙花禮炮都擺放開來,一個個點燃,瞧着那絢爛的煙花在頭頂綻放,四個人都抬起頭來觀望着。

儘管除了愚蠢的媽媽和愚蠢的小孩,彼此之間再沒有血緣關係,只是這樣的生活,就是一家人的生活,簡單而幸福。

劉長安抬起手臂,輕輕地攬住了上官澹澹和周書玲,拍了拍她們的肩頭,看着她們抬頭望他,劉長安嘴角微翹,努了努嘴示意她們看煙花。

上官澹澹偏了偏頭,拉着周咚咚的小手。

從棺材裏跑了出來,以後大概再也不會想鑽進去。

除非……偶爾……劉長安惹得她太生氣的時候,就進去生氣一會兒。

……

……

大年初一,劉長安去女朋友家裏拜年。

今晨已經有了日出的樣子,這滿城的雪色大概也要消散了,劉長安雙手插在兜裏,抬頭看了看天空和街道,慢慢往河西走去。

這個方向已經走了有許多年了,從湘大附中到湘大,路線其實沒有多大變化,一年年走下來,閉着眼睛估摸多少步數能到,也是差不離的……往往是到了冬日裏看見白雪,纔會恍然嘆一聲:又走過了一個四季。

和尋常人一樣,劉長安也只是一聲嘆息,不會有太多的感觸。

街面上的雪分在兩邊,露出溼漉漉的黑灰色水泥路面,劉長安走上了大橋,看見橘子頭上遠遠近近的樹林竹林都覆在雪色之下,巨大的雕像被積雪披蓋着,卻完全無損他的氣質和精神。

湘南人們對他總是有更多一些的感情,尤其是生活在郡沙的男女老少,某天心中茫然的時候抬頭,卻發現他正在注視着自己,有時候便會生出許多勇氣來。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會得到這樣的激勵。

劉長安微微笑着,朝着雕像揮了揮手,繼續走過了長長的橘洲大橋。

河西大學城的綠化十分繁茂,四季常青的樹冠頂着白雪煞是美麗,寒假裏來來往往的學生少了許多,也有因爲各種原因留校的學生,懶懶散散或者腳步匆匆地穿街而過,周圍的地鐵施工也暫停了,明年大學城的幾個重點本科院校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地鐵站店。

來到橘園小區,這裏的鞭炮和煙花殘屑倒是少了許多,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前方,修長而曲線豐滿,柳月望正拿着一掛鞭炮猶猶豫豫,要放不放的樣子,安暖從門裏出來,看到媽媽不敢點鞭炮,大大咧咧地表示自己是放鞭炮的好手,把打火機接了過來,然後就瞧着劉長安了。

劉長安依然是雙手插兜,搖搖晃晃地走路,悠然自得的樣子總是獨一份的,安暖隨手把打火機又丟給柳月望就跑了下來。

“新年快樂,紅包拿來!”安暖來到劉長安面前,露出乖巧可愛的笑容,雙手捧在一起伸了過來。

“沒有。”劉長安打了她的手心一下。

“你從南極回來,沒有來找我,說大年初一再來拜年也就算了。我天天在家裏想你,想了半個寒假了,一見面沒有紅包,還打我!”安暖委屈的不行了的樣子,眼睛溼潤潤地看着劉長安。

劉長安笑了笑,把她攬入了懷中,聞了聞她髮絲的香氣,那熟悉的體香鑽入鼻孔中,頓時讓整個人的感情都被激活了似的。

安暖哼哼着,感覺更委屈了,都不哄她就直接抱一下完事了嗎?正想着,劉長安卻捧起了她的臉頰,他的眼神裏滿是喜愛和久別重逢的情緒,低下頭來吻住了她的嘴脣。

那熱烈的吻頓時讓安暖身子一軟,不管不顧地抱緊了劉長安,紅包不要了,也不要哄她了,只想被他的懷抱和吻融化掉。

一個雪球砸了過來。

劉長安這才放開安暖,伸手抹開她臉頰和髮絲上的雪渣子。

安暖氣呼呼地轉過頭來,會在這種情境下朝着自己丟雪球的,除了自己不談戀愛也見不得別人談戀愛的柳教授,還能有誰?

“當我是空氣啊!”

“演偶像劇呢,雪地裏接吻!”

“要不要配個樂,給你們發抖音上去啊!”

“我給你們點贊!買熱門!”

柳月望說完,拿着手裏的鞭炮,高高舉着,“還沒出天行!”

“你幫我們家放鞭炮吧,本來昨天晚上就要放的,但是我和媽媽膽子都很小,不敢放鞭炮。”安暖懶得理會嘲諷自己的媽媽,臉頰紅紅,嬌滴滴地對劉長安說道。

“真是嬌弱可愛又乖巧啊。”劉長安笑了起來。

“討厭!我就是嬌弱可愛又乖巧,去放鞭炮!”劉長安居然不信,安暖哼哼着捶了劉長安一下,有個人捶真好,手癢了半個寒假了。

劉長安走到柳月望身前,說道:“柳教授,新年好。”

“新年好……嗯,你身上怎麼有股……說不上來啥味道,來,來,先放鞭炮,等會兒給你紅包,我準備着的。”柳月望吸了吸鼻子,劉長安身上有股味道,好像讓她的腦子暈眩了一瞬,但是也不確定是他身上的味道導致的。

出天行纔是大事,有些地方也叫開財門。

第六百七十章 紅樹莓,草莓和覆盆子

出天行是傳統節令習俗,很多在城市中出生也沒有回爸媽或者爺爺奶奶的老家過年的孩子,往往不知道這個習俗了。

擱以前,這是一年開春的頭等重要事情,家家戶戶要早起,沒有新衣服穿也得齊齊整整,一起打開大門,這邊是“開財門”。

同時燃放鞭炮,一般得家裏的頂樑柱來放,放鞭炮的權力從父親轉移到兒子手中,往往還伴隨着許多感慨。

放完鞭炮,朝天作揖,回家祭拜祖先神靈,再拜老天爺,這便是“出天行”。

現在這種習俗也沒完全丟掉,不過很多家庭也不祭拜什麼,就記得年初一要放掛鞭炮。

柳月望就是這種只記得要放掛鞭炮的,其他事兒也不興了。

劉長安結果鞭炮,這只是一掛三千響的小鞭炮而已,拿在手裏點燃,拎着聽響,細碎的鞭炮噼噼啪啪,紙屑飛濺,把周圍的雪都染成難看的顏色,鞭炮燃到尾端十幾釐米的地方,劉長安才隨手丟到了安暖旁邊。

安暖抬腳就想踩,但是看到劉長安朝着自己笑,連忙嬌呼一聲,像受驚的小鹿,嘴裏“呀呀呀”地喊叫着,舉起小拳頭跑到了劉長安身後躲着,很害怕的樣子。

“作,作,作。”柳月望連嘆三聲,從未見過這麼作的女孩子,時刻想着在劉長安面前裝可愛,裝嬌弱乖巧楚楚可憐。

柳月望纔是真正害怕鞭炮的,那也就是身體抖動着,擠着眼睛,捂着耳朵一點點地退後了幾步而已。

“可愛。”劉長安摟了摟安暖細細的腰肢,擁入懷中抱着,女孩子願意什麼時候都努力地在你面前表現的很可愛,這種心意本身就超級可愛。

安暖靠在劉長安懷裏,露出半張臉蛋,得意地朝着旁邊被鞭炮嚇得扯住耳朵的柳月望眨了眨眼。

柳月望放開耳朵,打了安暖一下,早點嫁出去好了,眼不見心不煩,安暖明年就二十了能嫁人了,可惜劉長安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變不了,還得多等兩年才能結婚。

瞧兩個人着膩歪的樣子,柳月望真不相信他們會分手,總感覺會一直這麼膩歪下去似的……不過呢,劉長安這傢伙不是一般人,這種人對從一而終估計沒有普通人那麼深刻的認知。

“這個世界上可愛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柳月望有點兒試探地說道。

“是啊,這個世界上可愛的女孩子很多,有許多女孩子你只要看她一眼就會驚歎,怎麼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看着她的一舉一動心就會融化了一樣……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劉長安搖了搖頭,接着說道,“在旁觀者的眼裏,也許覺得安暖很作,很矯情,只會裝可愛……但是一想到她每時每刻都在努力地想讓我覺得她可愛,對於我來說這便是最可愛的女孩子了。”

“人家是真的可愛嘛……”安暖抱緊了劉長安,甜甜地閉上了眼睛,有一個能體會自己心意的男朋友,真好。

柳月望一時語塞,但是不得不承認劉長安說的很有道理,想了想自己也懟不過他,於是抬起腿給了劉長安和安暖一人一腳,就自顧自地進屋了。

“看你把柳教授氣的。”安暖抬起小拳頭,捶了捶劉長安,強烈要求地補充道:“還有,不許說我是裝可愛,我是真的可愛,承認不?”

看着她揮舞着拳頭,還要把小虎牙露出來增加威脅的樣子,劉長安點了點頭,這麼可愛的暴力威脅,威力巨大,無法反抗。

柳月望家裏並沒有準備多少年貨,客廳餐桌上擺放着一盤很好看的水果,劉長安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塑料的,沙發前的茶几上倒是擺了櫻桃,草莓,藍莓,紅樹莓和黑樹莓,都是柳月望推崇的養生健康水果。

瞧着柳月望扭動腰肢在客廳裏走來走去,劉長安打量着她那不科學的纖細腰肢和胸臀比例,以科學的眼光分析和思考,特斯拉針對柳月望的改造,難道就是改造了身材?

肯定不止是如此,特斯拉說的是改造的適配劉建設教授,這種適配是指的柳月望當初如果認識了劉建設教授,兩人就能夠繁衍後代?生出來的小朋友即便不能完整繼承劉建設教授的能力,至少也不會像咩咩那麼糟糕?

劉長安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等會兒看看能不能再檢查下柳月望的身體……以前柳月望出現重返青春的狀態時,劉長安給她檢查過,當時沒有往她是否適配劉建設教授這方面去想,自然也沒有太過於仔細地檢查。

其實能否發現她適配劉建設教授的關鍵所在,劉長安也不是很在意,她適配的是劉建設教授,和劉建設教授的兒子劉長安有什麼關係呢?

對於劉長安來說,只要安暖適配他就好了,於是他扭頭看着旁邊的安暖,眼神裏有些蠢蠢欲動。

安暖正在觀察劉長安的視角能否覆蓋柳教授身材最富有魅力的幾個點,瞧着劉長安看向自己,連忙抬起手掌拍打了劉長安幾下以遮掩自己小家子氣的暗中觀察。

“紅樹莓是不是覆盆子的另外一種稱呼啊?”安暖拿着一個紅樹莓餵給劉長安。

劉長安含在嘴脣間,舌頭伸出來一點頂了頂,然後嘴脣和牙齒撥動着含入口中,輕輕地咬了咬。

安暖看着他喫紅樹莓,突然臉紅,“喫個東西都這麼下流!”

“有嗎?還不是你滿腦子下流,才覺得別人下流。”劉長安搖頭否認。

“等會兒我媽媽要去參加學校組織的慰問老教師專家的活動,估計中午才能回來。”安暖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臉頰微紅,並不是很介意劉長安說她滿腦子下流,因爲對於男朋友來說,這樣的女孩子十分可愛。

這時候柳月望從她房間裏換了衣服走了出來。

“紅樹莓和我們通常認爲的覆盆子其實很不一樣,紅樹莓的植株很高大,能長到一個安暖這麼高,覆盆子植株只有膝蓋這麼高。樹莓果實像草莓是圓錐形的,覆盆子更接近圓形。覆盆子比樹莓更加香甜,更好喫一些。功效上樹莓適合中老年人養生,心腦血管保養,覆盆子的男性養生功效更好。”劉長安隨口轉移話題,把口中的紅樹莓嚼爛吞了下去。

“那你還是喫草莓吧,喫草莓不胖。你現在不用喫樹莓,樹莓留給柳教授喫就好了。”安暖拿了一個大草莓往劉長安嘴裏塞。

柳月望已經不會對安暖的挑釁激動了,只是路過的時候不帶絲毫戾氣和暴躁地在安暖的腦門上拍了一掌。

“我被她拍暈了。”安暖摸着自己的腦門暈乎乎地靠在劉長安身上,別看平常柳教授總是嬌嬌怯怯的樣子,每次打安暖,安暖都覺得她力大無窮有龍象之力。

“自己作死。”劉長安笑了起來。

安暖不敢和柳教授對打,但是欺負劉長安是她最大的本事,毫不猶豫地就摟着劉長安的脖子搖晃起來,要把他推倒在沙發上鎮壓住。

“長安,我出去拜年,一小會就回來。你和安暖去買點菜,中午在家喫飯。”柳月望選了一條毛線針織圍巾,站在門口換鞋,一邊對劉長安說道。

“好的。”劉長安點了點頭。

看着柳月望出門,安暖這才壓低了聲音憤怒,“大年初一還要去買菜,那隻能去遠一點的大超市了。柳教授就是想這樣減少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間!”

“真是機智。”劉長安有點遺憾,“我喫兩顆紅樹莓就出發。”

“好的!”安暖嬌滴滴地說道,但是他爲什麼說兩顆?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劉長安。

過了一會兒,劉長安和安暖出去買菜了,大年初一兩個人專門走路去超市買菜,這種感覺還不錯,安暖想着這有點兒夫妻生活的感覺,小臉蛋紅紅,和滿地的雪色相映,格外美麗。

第六百七十一章 柳教授的怨念

路面街道的中央基本鏟乾淨了雪,城市生活保障正常咿D,離不開無數人在看不到或者說被忽視的地方努力工作,即便是在大年初一這樣的日子,也有人沒有休假,也有人沒有團聚。

現在的人已經沒有了勞動最光榮的概念,所以吝嗇於感謝,覺得一切都不過是工作應該做的,只是等價交換,有所取捨罷了。

劉長安想起自己還是遠古時代一隻活潑可愛的小動物時,帶領着一羣活潑可愛的小動物努力刨食,正是這樣的勞動,才獲得進化,繁衍,傳承的機會啊。

自古以來,勞動最光榮,大家要有這個基本概念,是凌駕於資本交換作爲基礎的社會道德觀之上的。

“我發現我媽媽很會算計,她根本不買年貨,就是爲了算計讓我們今天沒有多少時間單獨相處。”安暖依然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

以前安暖並不是很介意能否單獨相處,因爲只要和劉長安在一起就好了,旁邊有人正好可以秀恩愛,這是多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安暖看到劉長安,就總想對他做些污污的事情……當然了,也就是想想而已,實際上矜持而羞澀地完全不會這樣的,都是他強迫的。

“她有這麼無聊嗎?”劉長安覺得應該不至於吧,柳教授的思想還是很開明的,對於安暖現在和劉長安的親密接觸也沒有再嚴防死守了。

“她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你上次在這裏過夜,她沒有睡好覺,她好幾天沒給我好臉色,說話都是陰陽怪氣的。”安暖氣呼呼地臉紅,“有一次我在學跳舞,她非得把我拉出來看《動物世界》的紀錄片,還放大公海龜和母海龜的局部鏡頭。”

“現在的電視有這功能了?”劉長安驚歎,“不知道我家的有沒有。”

這事可以問上官澹澹,整天玩電視機的小老太太肯定清楚。

“這是重點嗎!”安暖捶了劉長安一下,扭着身子跺腳,“都是你的錯,把人家咬在嘴裏的滑稽枕頭丟掉了。”

說完,還是有點羞澀,連忙哼哼着擠進劉長安懷裏,讓他抱一抱。

“我給你買一堆滑稽枕頭,有用來咬的,有用來靠的,有用來抱的,有用來墊的。”劉長安明白了她的意思,原來是想讓他買抱枕作爲新年禮物。

“討厭,你給我做抱枕,用來咬,用來靠,用來抱,用來墊。”安暖有點不滿足現狀了,很多時候自己和媽媽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的時候,都只能那個抱枕玩。

如果那時候劉長安在,自己就可以把他當抱枕玩了,柳教授也會很高興,因爲安暖會把自己的抱枕丟給柳教授,這樣柳教授就有兩個抱枕了。

“都可以。”劉長安完全沒有意見,人慾玩人,必被人玩——這句話是孔子說的。

因爲已經在家裏親熱過了,也沒有可能早點回去再親熱,畢竟柳教授隨時會回來,所以兩個人現在的腳步都慢慢悠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