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別……別掛電話!”
“你倒是說你是誰啊?”
“我……我是你柳姨。”
“我沒有阿姨。”
“我是……我是安暖的媽媽。”說完,終於鬆了一口氣似的,語氣也沒有那麼多緊張了,強調了一下,“真的。”
劉長安沉默了一瞬間。
以普通人在普通的生活中,在沒有什麼超越常識的非正常現象頻頻發生的普通人的思維模式裏,第一時間聽到這樣的電話,只會認爲是有人在戲耍他。
聲音都不像,這樣就來冒充自己女朋友的母親,實在太可笑了,當他是白癡嗎?
緊接着,應該把對方罵一頓,然後掛斷電話,甚至把號碼拉黑。
“你又喫麪霜了?”劉長安沒有多去質疑什麼,他沒有那麼多匪夷所思,也沒有那麼多目瞪口呆,更不會覺得這個世界上缺少超越常理的事情發生,很多非同尋常之事都和他有關,或者是他製造出來的。
“你怎麼知道?”柳月望有些心虛地喫驚,儘管她打電話過來,就已經準備坦白這件事情……暴露出來也是三五句話之後的事情了,可是柳月望還是覺得有些不樂意他猜出來了。
她又喫了面霜固然是事實,但是他這麼直截了當地馬上提出來,都不需要她自己坦白,那就說明了他早就在猜測她會這麼做的,自己明明已經向他保證過不喫了,他憑什麼不信啊?肯定老早就在那裏懷疑她了。
“千防萬防,家匐y防,我叮囑安暖看着你,看來她也沒有辦法時刻注意你啊,畢竟面霜就在你手裏,只有你自己管得住你的嘴。”劉長安輕輕搖頭,女人就是管不住她的嘴,有些女人管不住嘴的表現在喜歡喫東西,有些人管不住嘴的表現就是到處八卦。
“我……我就覺得,再喫一點也沒事……最近我感覺身體不錯,就是……就是睡眠有點不足,我就想着再喫一點點……”柳月望支支吾吾地說道,這事兒是她沒有聽劉長安,她已經知道錯了,他總不至於像上次一樣兇她吧?
“看來這一次是聲帶受到了影響,這個聲音應該就是你少女時期的聲音吧,也沒有多大問題,畢竟現在聲音驗證並不普及,至於親朋戚友發現你的聲音變了,那也不是多大事,聊得幾次天見過幾次面以後,確認了這個陌生的聲音就是你,就沒什麼影響了。”劉長安決定以後製造出來的面霜,只能給安暖保管提供給她使用,否則遲早出事……每一個人會出現的情況都不同,但是柳月望既然呈現出了一種逆生長的驅使,那麼再嚴重的情況也會是朝着這個方向變得更加難以處理。
“不是這個事……這是小事……你現在在哪裏?”柳月望仔細聽着,發現他的語氣還行,便放心了許多,她畢竟是長輩,要是被一個晚輩逮着事情一直數落,有點難以接受。
單身女性一般都自尊心更強,更要面子一些。
“我剛上完課。”劉長安說道,左右看了看,“教學樓面前,還有事?”
“你來找下我,我有點事和你說。”柳月望說了個地址給劉長安。
“電話裏說不行?”柳月望說的地址是一家茶餐廳,但是劉長安今天中午想去喫牛肉麪。
柳月望堅持見面,於是劉長安便往柳月望說的地址走去,問了下服務員包廂位置,從二樓的廊道一直往裏走,一扇扇捲簾內是大大小小的包廂,樓下有水簾淅淅瀝瀝,幾個鳥粧煸谖蓍芟拢故呛苡行B語花香的感覺。
劉長安走到最裏面的包廂門口,搖了搖鈴,然後就掀開了簾子。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走錯了。”劉長安瞅了一眼,柳月望並沒有坐在裏面,便轉身走了出去。
剛剛放下簾子,劉長安身形停頓了一瞬,又轉過身走了進去。
第五百二十章 原來出問題的有兩個
劉長安的手指離開簾子,輕紗和珍珠串成的簾子從他的肩膀上滑了下去,隔斷了外面的光景,卻讓裏邊成了一方小室,十分安靜。
這家茶樓是柳月望選擇的地方,以她的性子,此處自然是合她心意的,牆上掛着畫,桌上煮着茶,靠窗的闊口瓶裏隨意地插着幾朵時令花苞,小香爐嫋嫋而出的煙細如蠶絲。
11區有傳統的三雅道:茶道,花道和香道,自然是源自華夏,宋代文人有四雅事,掛畫,點茶,插花,燒香,這裏倒是做了個模樣出來,看得出來經營之人是有品而用心了,正是討柳月望喜歡的調調。
可是這香不可能有多好,畢竟要考慮成本,劉長安拿着溼毛巾丟在了小香爐上掩住了。
劉長安這才坐了下來,看着對面兩個戴着太陽鏡的“女孩”。
瞧着她們望着自己的眼神,劉長安就知道自己沒有找錯地方,也沒有認錯人。
他沒有說話,只是按了服務鈴。
包廂裏的氣氛有些沉靜,因爲他面無表情,充分說明了這不是一件可以嘻嘻哈哈的事情,對面的兩個“女孩”從未見過如此神色的劉長安,自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和措辭。
他還要點餐還要喝茶?那也沒有辦法,先看看他要幹什麼吧。
服務員搖了搖鈴以後走了進來,帶來了菜單,茶飲酒水單子,還有曲譜。
“先點曲吧,《二泉映月》,《聽松》,《寒春風曲》,《大浪淘沙》,《昭君出塞》,《龍船》。”劉長安點了曲子。
“先生好品味,這六首也是我們樂師最擅長的曲子。”服務員恭維道。
劉長安點了點頭,然後沒有點茶,點了一紮橙汁,還有兩菜一湯。
“請稍等。”服務員離開了,又把門簾卷繩鬆開了一點,遮住了整個門,從下方也瞧不着裏邊的人了。
拉二胡的先生坐在門廊里拉曲,飯菜很快上來了,劉長安慢慢地喫了幾口,就放下了碗筷,終於抬頭看着對面的兩個“女孩”。
她們正在觀察他的神情。
女人就是這樣,一旦闖大禍了,她們的心情,反應和態度,往往不是取決於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而是根據她們需要面對的人的姿態。
如果劉長安凶神惡煞,她們大概會戰戰兢兢,瑟瑟發抖。
如果劉長安冷眼相待,她們便會露出點後悔,楚楚可憐。
如果劉長安面無表情,她們便會舔着臉訕笑,低眉順眼。
如果劉長安不以爲意,她們便不會覺得有錯,比劉長安更加不以爲然。
如果劉長安直接解決了問題,還寬懷兩句安慰,她們便會覺得和自己根本沒有關係,那種“就是啊”“怎麼能怪我們呢”“還不是因爲……”“如果你早點……”“我就知道……”諸如此類的句式就出來了。
女人就是這麼一種擅於察言觀色以應對的生物。
“你們一個是柳月望柳教授,一個是凌月凌教授吧?”劉長安的手指搭在筷子上,又放開了,顯得很沒有胃口的樣子,也沒有看她們兩個。
“是,是……我……我是你柳姨,她是凌教授。”柳月望感覺有點沒面子,這好歹是在凌教授面前啊,她作爲他的準岳母,他這幅態度有點太兇了吧?
真沒面子,不過柳月望察言觀色之後,覺得現在不是計較劉長安有沒有給自己面子的時候,他這幅凶神惡煞的樣子,讓人有點害怕。
“長安啊,這……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凌教授推了一下柳月望,陪着笑臉,小心問道。
劉長安抬起頭來,凌教授本來比柳月望大一點,現在的模樣倒是彷彿一夜之間年齡倒退了二十年,不到二十歲的模樣。
凌教授本來身材和容貌都比不上柳月望,但在她這個年紀,原本也算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加上身份氣質的加成,還能保持着一種對男性頗有效的魅力。
她現在變得年輕了,相對來說倒是比較平凡了一些,屬於大學校園裏隨處可見的普通女生的樣子了。
所以說有些女人只能靠青春,而有些女人能夠靠歲月積累成熟的魅力。
劉長安知道,凌教授的肚皮舞跳的不錯,還是柳月望這方面的老師,她們兩個關係是很好。
關係好是好,你們還一起返老還童?
至於柳月望,劉長安就有些感慨了,原來年輕時的柳月望是這副模樣,當她取下太陽鏡時,竟然好似安暖就坐在自己對面一樣。
除了那種眼神和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成熟女人的那種輕緩和優雅細節動作,如果不是和安暖熟悉到劉長安這種程度,根本沒法分辨出來!
就算是韓芝芝和張陶樂這樣安暖的閨蜜,大學以後湊在一起的時間少了,以現在的見面頻率,一開始看到這樣的柳月望,也會把她當成安暖!
“你們聽到外面在拉的二胡嗎?”劉長安繼續面無表情地問道,並沒有回答凌教授的問題。
給你們面霜塗臉上,你們非得喫,不聽老人言,能讓你們簡單收場?
柳月望和凌教授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劉長安爲什麼東拉西扯……可是沒有辦法啊,誰讓她們心虛呢?這時候除了陪着小心和他說話,還能怎麼樣呢?
“我知道,這是阿炳大師生前唯一留下錄音的六首曲子。”柳月望在傳統曲藝領域的鑑賞造詣談不上大師,專家之類的級別,但是常識級別的分辨和了解還是可以的。
“對,我看到你們的樣子,我覺得我要瞎了。”劉長安聽了聽曲子,拿起筷子繼續喫菜。
“我們又不醜!”柳月望鬱悶地說道。
“長安啊,這事呢……肯定是我們不對,但是你看發脾氣也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我這裏先向你賠禮道歉。”凌教授的語氣依然十分溫和,低眉順眼的樣子。
劉長安覺得,這纔是一個正常的,有着成熟女性心性修養的樣子,很明顯的凌教授的性格,脾氣和心態,可能在年輕時期就比柳月望成熟的多,所以現在她這種青春狀態,對她的心境影響也不大。
柳月望就不一樣了,她本來就和一般中年女性不同。
一般的中年女性,逝去了青春,她們會明顯感覺到丈夫,家庭和社會對待她們和她們年輕時有些不一樣,只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她們必須接受,心態也會改變,從而顯得成熟起來。
柳月望呢?她一直是這樣差不多的脾性,因爲周圍的所有人依然像她年輕時一樣愛慕,恭維,充滿好感,她的生活和她所接收到的社交過程中的情感反饋,基本沒有什麼變化。
這樣的女人很難成熟起來,就像很多年輕人都常常有感覺,如果父母恩愛,父親尤其寵愛母親,那麼自己的這個媽媽往往顯得尤其嬌憨,總是喜歡撒嬌,跟別人家的媽媽不大一樣。
柳月望沒有丈夫,但是有的是人追着,捧着,唱着歌地恭維着她,能不驕傲嗎?哪裏需要看似堅硬和成熟的外殼來保護自己?
“就是嘛……我,我給你倒茶,你喝了就別生氣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柳月望原來和凌教授在等劉長安的時候,就煮了一壺茶,倒了一杯,雙手遞了過來,看他不接,便小心觀察着他的神色,放在了他的旁邊。
看了看他的臉色,柳月望又推了推茶杯,免得他去夾菜不方便。
“你保證有用嗎?我上次在你家裏就說過了。”劉長安沒好氣地說道,也沒有喝茶,依然喝他的橙汁,他剛纔就一直在喝橙汁,而茶裏邊含有許多鞣酸類物質,這種物質容易和果汁中的各種成份發生絡合反應,破壞果汁中的維生素,而且還能讓胃液酸性增強破壞胃粘膜……最重要的是影響口感,茶不好喝了,橙汁也不好喝了。
劉長安也沒有批評柳月望不懂常識了,本來她嚐嚐看的養生知識這些方面都應該有講述。
柳月望不說話了,他說讓安暖監督她啊,那麼既然有人監督,那麼她自己當然就放鬆了啊,於是安暖沒有監督她的時候,她自然就……就又喫了那麼一點。
“這次不會了,這次有用。”凌教授握着柳月望的手背輕輕拍拍,對劉長安笑着說道。
這情形,倒好像沒凌教授什麼事,她只是個陪客,只是來幫柳月望說情一樣的。
劉長安也不介意,毫無疑問凌教授之前肯定是沒有喫過麪霜的……任何一個正常女性,都不會主動去嘗試,哪怕現在越來越多的化妝品號稱是可以喫的啥啥啥……但是不傻的話,絕對不會去喫。
劉長安也不需要去多問凌教授跟着變成這樣的原因……當初安暖以視頻作爲代價,幫韓芝芝和凌教授討到了一瓶面霜,凌教授也用上了,那時候她自然是普通的用法……柳月望在發現面霜還可以喫以後,自然和凌教授分享了一番,中年女人身體多多少少有這樣那樣的不舒服,凌教授哪裏經得住柳月望的誘惑,於是兩個人一起喫了起來。
無非就是這樣的發展,女人做壞事,都是這樣互相慫恿互相壯膽,然後一起嗚呼哀哉。
劉長安看了一眼柳月望。
柳月望感覺到了一種緩和的情緒,於是坐姿端正起來,微微側頭看着窗外,這時候可以稍稍矜持一點了。
“好的。”劉長安點了點頭,“承蒙款待,我下午還有課,先走了。”
柳月望和凌教授愣了一下,一起站了起來。
劉長安倒還沒有站起來,她們的手身在半空,拉人的動作有點尷尬地收了回來。
“你幫幫我嘛!”柳月望決定不矜持了,她想起了自己偷看安暖向劉長安撒嬌時的感想,劉長安此人就喫安暖那一套。
安暖那一套是什麼?很簡單,就是撒嬌而已,這誰不會啊?柳月望也不是向劉長安撒嬌,但是嬌滴滴地討好的語氣,滿足男人的那點驕傲和自尊心,這是女人的天賦,平常沒地方用這種天賦,不代表她真的不會。
劉長安也不是真不管柳月望,但是她必須汲取教訓,劉長安是個很大度的人啊……會小雞肚腸嗎?當然不會,他只是要擺夠姿態,讓柳月望意識到如果還有下次,她就沒有這麼容易擺脫異常狀況了。
“你現在不是挺好的嗎?年輕了這麼多,女人不都是盼望着自己重回青春嗎?”劉長安好整以暇地說道,手指頭輕輕地敲着桌面,看着眼前的柳月望。
其實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必須時刻強調對面坐的是柳月望,而不是安暖。
因爲看着安暖和看着柳月望是截然不同的感覺,稍不注意,那種看着安暖時的感覺湧上來,整個人的眼神,嘴角,眉毛,笑意,身體姿態的語言,都是很不一樣的,結果又會馬上意識到這是柳月望,這種瞬間的感覺轉換,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重回青春……那指的是,在不影響我們日常生活,社交,家庭和工作的情況下,身材越來越好,皮膚越來越好,整個人的氣色精神變得越來越好,而不是變成別的樣子,變成別人,還要以完全失去現在的生活,工作和社會交際爲代價啊!”柳月望嘆了一口氣,其實一開始她未嘗沒有一絲竊喜,但是她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樣的狀況除了能夠滿足看上去“青春”這樣的心理需求,實際上沒有什麼意義。
因爲她變成這樣,沒有辦法去面對以往的交際圈,沒有辦法去面對親朋戚友,如果曝光出去,她根本不可能像以前一樣生活了。
走到哪裏,都會成爲被圍觀的對象……這種圍觀和以前那種矚目可不一樣,會不會被當成怪物?會不會去被研究去解剖?想想都可怕。
最重要的是,她長得和安暖一模一樣了,安暖怎麼看待自己的媽媽?柳月望有點忐忑,儘管覺得安暖不可能這樣就不要自己的媽媽了,可是柳月望就是心理沒底。
凌教授也同意柳月望的說法,兩個人出現這樣的狀況,一直都是心慌意亂,只想着趕緊恢復原來的樣子纔好。
“凌教授,我幫你把把脈。”劉長安張開手掌,示意凌教授把手腕伸過來,像這樣的狀況在他的人生中其實並不算太罕見,他也有了一些處理的經驗。
其實不是每個人喫了面霜都會這樣,一百個裏邊大概會有一個吧,她們這樣兩個都變異的情況就比較少見了。
他已經看出來了,凌教授的狀況比較輕微,算“過敏”反應都可以,不做什麼處理也能很快恢復,柳月望就有些問題了……要讓她恢復過來,可能需要更多一點的時間,但也是有法子可想,他有充分的理由得讓柳月望變回去。
第五百二十一章 冬日裏的跑圈,游泳和邉�
凌教授把手伸了過來,劉長安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凌教授白皙的手腕上,手指落下去便能夠感覺到她的脈搏強健,堅實有力,身體現在的狀態十分不錯。
劉長安看了一眼凌教授,凌教授以前富有成熟女性特質,韓芝芝儘管身材長相相對安暖來說都只能算一般,但是比現在凌教授年輕時的樣子還是漂亮許多,想來凌教授有個帥氣的老公,改良了下一代的基因。
凌教授感覺手腕上被劉長安按住的肌膚位置刺痛,好像有什麼細細的針管刺入肌膚裏似的,一時間難以忍受,眉頭皺起來發出一聲嚶嚀,手臂不由自主地往回縮,但是被劉長安的兩根手指緊緊按住,竟然完全動彈不得。
凌教授這纔想起來,以往聽柳月望和安暖在說劉長安打架厲害的事情,當時還不以爲然,這母女兩個難道還覺得打架厲害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不成?現在看來,劉長安應該不是打架厲害這麼簡單,而是真正的練家子,剛纔自己皮膚感覺到的刺痛,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內力。
像武俠小說裏那些玄妙難以用現代基礎科學知識解釋的武功,例如九陽神功,七傷拳,九陰白骨爪,說不定就是這樣。
凌教授的胡思亂想被疼痛中斷了,感覺自己全身都被劉長安的“內力”刺痛了一樣,差點又驚叫出來,好在劉長安及時鬆開了凌教授的手腕。
“怎麼樣?”凌教授急忙問道,劉長安的這一手,十分玄妙的感覺,儘管有些遭罪,卻讓她放下心來,看來劉長安確實有能力幫自己解決問題。
“一會兒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很快就可以恢復了。”劉長安其實已經抽取回來了導致凌教授身體狀態異常的多餘精元,過兩天她自然就恢復了。
“好的。”凌教授雙手握在一起,鬆了一口氣,露出些輕鬆的笑容看着劉長安。
“到我了。”柳月望神情嚴肅,勇敢地伸出手來,拳頭握緊又鬆開,她剛纔聽到凌教授的聲音,感覺是有些痛的。
“走吧。”劉長安喫也喫的差不多了,橙汁也喝了,小曲也聽了,心情平和,沒有理柳月望。
“我呢?”柳月望急忙把手伸到劉長安面前來表示她也要。
“你現在不用。”劉長安搖了搖頭。
“我爲什麼不用?”柳月望難以理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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