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72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已經走出了包廂。

“他……他對我態度比對你惡劣多了!”柳月望對比了一下,鬱悶地對凌教授說道。

“可能他覺得你是始作俑者。”凌教授想了想說道,“還有,柳兒,你外表變年輕了,心態好像也變得年輕了一些。”

“是嗎?”柳月望沒有發現,因爲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年輕人,很年輕的那種,心態本來就很年輕。

“怎麼安排肯定是他說的算,他不向你解釋,大概也是因爲沒有必要和你解釋吧,估計說了你也不懂。”凌教授安慰道。

聽凌教授這麼一番解釋,柳月望感覺舒服多了,同時也有些感慨安暖這丫頭確實命好,原來劉長安對安暖那麼好,並不只是因爲看她的臉,瞧劉長安和安暖說情話時那溫柔款款的樣子,面對着現在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柳月望時,卻好像她上輩子欠了他似的。

走出來之後柳月望和凌教授都戴上了太陽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她們穿着平日裏極少穿過的羽絨服,免得熟人瞧着衣服覺得眼熟多看她們兩眼。

劉長安覺得柳月望還有必要遮掩一下,畢竟安暖在湘大校園裏認識她的很多,說不定會有人發現“她”同時出現在兩個位置,至於凌教授就沒有必要了,估計她一直以來的熟人也未必記得她二十年前長什麼模樣了。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凌教授徵詢劉長安的意見。

柳月望也覺得下一步是要治療了,她剛纔和凌教授落在後面,商量好了,這些事情都由凌教授來詢問,因爲劉長安對柳月望態度不大好。

“接下來,我建議你們回去一趟,拿點換洗衣服和日用品出來。畢竟在恢復之前,你們是沒法回家的。”劉長安說道。

凌教授和柳月望連連點頭,她們還沒來得及考慮這個問題。

“那我們要請假纔行。”凌教授看着劉長安,“大概要請多久的假?”

“凌教授你請兩天就可以了,至於柳教授……你至少準備一個星期吧。”劉長安略微思慮了一會兒,給出了一個時間。

“爲什麼她兩天就可以了……”柳月望還準備驚疑地好奇,被凌教授拉了一把,便沒有多追問了。

“我下午還有兩節課。我先去上課了,你們收拾好了,就到工農體育館那裏等我,記得換上邉有鸵卵潱�有泳衣。”劉長安看了看時間說道。

爲什麼要換上邉有鸵卵潱�有泳衣?

帶泳衣幹什麼?這冬天冷死了,室外游泳肯定是不行的,難道劉長安是知道她們會住酒店?她們肯定會選帶恆溫泳池的酒店,都是這個年紀的人了,住酒店沒有理由委屈自己。

這次柳月望居然沒有爲什麼了,劉長安點了點頭,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柳月望和凌教授站在原地,冬日裏並沒有暖和的陽光,冷冷的寒風捲着地上的梧桐葉子紛飛,儘管穿的很厚,但是兩個人依然感覺到心情暖和不起來。

對望了一眼,看着對方臉上大大的太陽鏡,情緒終究沒有上午那麼緊張了,看劉長安的樣子,似乎很有把握……不能說很有把握,而是一定能夠讓她們恢復原狀的樣子。

“我們現在只是暫時這幅樣子哦。”柳月望搓了搓手,感覺手心有些熱乎了,便把手掌貼着臉頰,瞄了一眼凌教授。

凌教授也是同樣的動作,讓自己的臉頰熱乎了,好像思維也活絡了一些。

“也就是意味着,過幾天我們就恢復了。”凌教授露出了一絲笑意,似乎是手掌的溫熱,也暖和了她們的心情。

“那我們現在這幅樣子,其實……也是一種體驗。”柳月望有些感慨,美麗的眼睛裏,瞳孔轉動着,左顧右盼。

“是年輕時的感覺。”

“是少女時的感覺。”

“對。”

凌教授偷偷摘下了眼鏡,左右看了看,微微有些躲閃,然後也意識到自己這幅樣子根本沒人會聯想到她的真實身份,於是挺直了腰桿,不再畏畏縮縮。

“你……你好像一下子變了……”柳月望喫了一驚,凌教授大概是心情變了,整個人的氣質也變了,那種笑容和少女甜美的感覺,並不是柳月望熟悉的凌教授了。

“我在想……既然能夠變回去,那麼就應該趁這兩天浪一浪,反正沒人知道我是誰!”凌教授有些蠢蠢欲動地說道。

成熟女人其實也有股瘋勁兒藏在心裏的。

“你想幹什麼?”柳月望搓了搓手,眼睛閃閃發亮。

“我想裝成女大學生,去勾引下我老公,試探試探他。”凌教授左右看了看,彷彿自己老公就在旁邊,不能被發現地拉着柳月望站到了樹後邊。

“你還說我幼稚呢……你這事不能幹。”柳月望搖了搖頭,人心不能隨便試探。

“我……我還是比較信任我家老韓的。”凌教授猶豫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更何況,他美女見得多,我這樣子未必對他有多大吸引力。”

“你傻啊,別人不記得你二十年前長什麼樣子,老韓還不記得嗎?你跑到他面前去,得嚇死他。”柳月望多想了一會兒,笑了起來。

“那我總想做點什麼。”凌教授很不死心地說道,“想做點年輕人會做的事情。”

“再說吧。”柳月望一時間也想不到去做點什麼有趣的事情,“我們先去收拾吧,他就給了我們兩節課的準備時間。”

對於女人來說,出去住兩天,只有兩節課的時間來收拾行李,真的有點不太夠。

更何況她們還要請假,請假還不能直接打電話,有點兒麻煩,得想想辦法纔行。

不過女人都是找藉口的高手,更何況柳月望在學院領導那裏說話向來好使,應該問題不大。

柳月望和凌教授以最快的速度搞定一切,趁着下午家裏沒人,收拾好了東西,趕緊趕緊地開着車出來了,然後問劉長安在哪裏見面。

工人體育館。

這裏是向廣大市民開放的公共體育館,柳月望和凌教授停好車,按照劉長安的吩咐,穿着邉有瓦動衣褲來到了1號門門口。

“先繞着體育館的田徑場外圈跑一陣子吧。”劉長安面無表情地看着兩位女教授。

“啊?”柳月望和凌教授儘管已經猜到了可能接下來的復原措施需要點邉优浜希恰苋Γ�

“跑圈就是青春,誰的青春裏沒有繞着田徑場跑的垂死掙扎的回憶?”劉長安一揮手,拿出了體育老師的氣勢,“給我跑!中間不許休息!我沒喊停,你爬都得給我爬下去!只有這樣,才能消耗掉你們體內的超活躍能量,激發細胞的恢復能力。”

劉長安還是給了她們非常充分的理由,至於這個理由是否科學,當然是他說得算。

不給她們留下刻骨銘心的記憶,說不準還會有下次!

第五百二十二章 兒童節

工人體育場是老一輩人的講法,對於零零後來說,更多的會把這裏叫做郡沙市體育中心。

1950年規劃,1952年建成,其後陸陸續續多次改建和擴建,到現在論場地規模也是全國前幾大的體育場,周圍的跑道是400米的環形塑膠跑道,如果不是比賽標準,只是跑最外圈的話,當然是不止400米的。

柳月望和凌教授面面相覷,她們儘管不是四體不勤完全不愛勞動和邉右约敖∩淼膽腥耍亲鳡懧殬I女性,平常的健身和邉樱贾v究個輕緩優雅,修身塑形爲主,而不是要揮汗如雨。

最多就是在小區和校園裏慢跑一小會,可現在劉長安的意思似乎是得讓她們跑到斷氣纔是最好的。

“跑不跑?不跑我不管你們了啊。”劉長安說道。

這態度實在是太惡劣了!柳月望什麼時候招人這麼對待過啊,很多時候就算是她有求於人,別人都樂呵樂呵陪着笑臉。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柳月望瞪了劉長安一眼,等自己恢復過來,他再來自己家裏,看他還能不能喝到她親手煮的茶了。

柳月望還在那裏瞪眼,凌教授已經開始跑了起來,儘管感覺可能會被折騰死,但是身體變得年輕,她倒是想感受下那種年輕時的活力,挑戰一下很久沒有做過的事情了,正如劉長安說,這是青春的回憶啊,誰唸書的時候沒有被軍訓的教官,體育老師,班主任之類的驅使着跑圈?

瞧着凌教授的背影,她一邊跑一邊揮手招呼柳月望,柳月望看了看自己的鞋帶,咦,鞋帶沒繫好,於是蹲下身來繫好鞋帶再說,又可以磨蹭一會了。

“人家都跑半圈了,你還在繫鞋帶?”劉長安要是體育老師,現在教鞭就已經下去了。

以前的體育老師,遇着不聽話的女生,有時候也不好直接動手,教鞭就是用來抽女生的,如果遇到男同學,那就一大巴掌呼過去了,只是現在的學生都嬌貴,打不得了。

“我的鞋帶很長,而且有點打結,跑步的時候容易踩着鞋帶摔倒。”柳月望打了一個十分漂亮的結,然後才站起來,又反手理了理頭髮。

“你長得很像安暖,但是安暖和你性格完全不像。”劉長安平靜地點評。

“什麼叫我長得很像安暖?是安暖長得很像我,她是我生的。”柳月望聽着他的意思,有些氣惱,虧他還記得安暖,所謂睹物思人,更何況是幾乎一模一樣的人?瞧着她這張臉,他怎麼也得語氣上溫柔那麼一點點吧?

“跑!”劉長安看她又折騰起了頭髮,皺眉吼了一聲。

柳月望嚇了一跳,感覺他會打人似的,剛好凌教授已經跑了一圈,快過來了,柳月望便慢慢地跑了過去和凌教授匯合。

“你可真能磨嚕憔汀憔筒慌麓龝䞍盒Ч缓茫俊绷杞淌趯α峦f道。

“這個劉長安,一點也不給安暖面子,對我兇巴巴的,這是對長輩的態度嗎?”柳月望埋怨道。

“你是習慣了男人對你滿臉堆笑,臉上長多菊花似的。你不能把他當成一般男人啊,他又不是那些對你有好感的人。我倒是覺得,他態度嚴肅,說明是在認真爲我們着想,你還埋怨什麼?”凌教授平緩了呼吸,勸道。

“說的也是。不過將來芝芝找個男朋友回來,也對你橫挑鼻子豎挑眼,看你怎麼想。”

“這能是一回事嗎?你就好好配合吧,別犯事了,還想着人家應該溫溫柔柔的來哄你,他是安暖男朋友,又不是你男朋友。”

“哎呀……你這說的什麼話,老凌,我打飛你……”

“瞧你說話都像安暖了……”

兩個女人嘻嘻哈哈地跑了起來,倒也覺得沒有想象的那麼困難。

一圈……

兩圈……

五圈……

速度已經慢下來了,說話更是有氣無力,兩個人跑到劉長安附近,氣喘吁吁地問道,“還……還要跑多久?”

“我沒喊停就一直跑。”劉長安揮了揮手,示意她們繼續。

“我跑不動了。”柳月望提出要休息一會兒。

“休息就等於剛纔的都白跑了,重來。”

聽到這話,凌教授趕緊拉了一把柳月望,兩個人踉踉蹌蹌地回到跑道上去了。

有點想嗑瓜子了啊,劉長安往商店走去。

劉長安買了兩瓶嶗山白花蛇草水,再買了一包味精,生薑汁和一瓶湯力水,一包清涼薄荷糖。

清涼薄荷糖是一種黑綠色相間的塑料包裝糖果,喫起來冰冰涼涼的,薄荷味十分強烈,很刺激口腔,八九十年代出生的人比較有印象。

嶗山白花蛇草水是玻璃瓶子的,劉長安起開瓶蓋以後,小心撕掉了外面的包裝,然後把他買的東西都混合調製起來。

最後成爲了兩瓶顏色發黃渾濁的不明液體。

劉長安嚐了一口。

確實難喝。

劉長安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好一會兒消除掉口腔裏的異常感覺,看了看兩瓶液體,走到了實在跑不動了,靠牆坐在地上的兩位教授。

“喝了吧。這是我特別調製的草藥,主要成分都是純天然的,有些薄荷和生薑,可以讓它不那麼難喝。你們也知道,中草藥基本沒有好喝的,越難喝才越能有效地中和你們提過過量的細胞活性。”劉長安遞了過去。

柳月望和凌教授看着兩瓶奇怪的“中藥”,放到鼻子邊上聞了聞,味道有點強烈,但是隻是薄荷和生薑的味道有些刺激,沒有其他異味了。

凌教授喝了一口,剛剛流入口中,那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感覺,頓時讓她張嘴,一口全部噴了出來,飛濺到了前方兩米以外了。

“我就知道很難喝。”柳月望後怕地說道,還好自己沒有拿着就喝。

“凌教授喝一半就算了,柳教授必須全部喝完。”劉長安知道,凌教授還是比較理智的,柳月望纔是最需要長記性的那個人。

“這也太難喝了!”凌教授眉毛眼睛鼻子都皺到一起去了,從來沒有喝過這麼難喝的東西,就算是中藥,那也能強忍着一口悶啊。

可是這玩意,舌頭只要一沾到一點,味道馬上就出來了,整個人就陷入了那種無法控制的神經反應中,感覺嘔吐,痙攣,抽風都有可能。

“真的這麼難喝?”柳月望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嚐一點點。

柳月望朝着劉長安就噴了出來。

劉長安早有準備,馬上閃開了,順便把柳月望手沒有拿穩的瓶子接住了。

不管她是故意沒有拿穩,還是無意的,劉長安接住瓶子,又遞給了柳月望。

柳月望愁眉苦臉地看着劉長安,瓶子都要掉了,他這麼手疾眼快地幹什麼?

“你是小孩子嗎,喝個藥都要我和你鬥智鬥勇?”劉長安看出來了,她剛纔沒有太多廢話和戲,就開始喝,就是爲了裝作受不了不小心把瓶子丟掉。

“喝吧,喝吧。”凌教授捏着鼻子,閉着眼睛,以赴死的決心,一口氣喝了半瓶。

喝完,凌教授丟掉了瓶子,剛纔還是再也跑不動的樣子了,現在卻以極速衝向了商店。

“到你了。”劉長安看着柳月望說道。

“我死也不喝。”柳月望已經嚐到了這種味道,發狠地說道。

劉長安捏住她的臉頰,幫她灌了大半瓶,沒有全部灌完,他畢竟也算是個憐香惜玉的暖男。

柳月望原本想寧死不從,可是現在已經爲時晚矣,爲什麼他捏着她的臉頰,手指頭在她的脖子上易一戳一點,她的喉嚨就不聽話地吞嚥呢?

“你……你……你以後再來我家,我一定會在茶裏下毒!”柳月望擦着嘴脣,怒氣衝衝地說道。

“你要能毒的死我,算你厲害。”劉長安並沒有什麼意見,十分支持她的做法。

柳月望意外地捂着嘴,糟糕,明明只是自己心裏想的話,怎麼說出來了?完了,他肯定會有所警惕……這人太難對付了,原來自己用的爬山虎根粉末做的嗜睡劑,對他都無效。

算了,他這麼折騰自己,等自己恢復了安暖媽媽的身份與氣勢,可以去以彼之道還施彼女朋友之身。

我對付不了你,還對付不了你女朋友?

這時候凌教授走了過來,她還給柳月望帶了一瓶水。

柳月望這纔像沙漠中見到綠洲的旅人一樣,從奄奄一息的狀態中掙扎過來,拿着水漱口,再喝水,清理乾淨嘴中那股這輩子再也不想嚐到的味道。

“走吧,去寶隆中心。”

柳月望和凌教授回到車上,劉長安坐在後面,柳月望休息了好一陣子,這才恢復過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