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46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她依然有着女性的繁殖能力,而這種能力在這時候覺醒了,這是蘇南秀前所未有的感覺。

這是她的身體本能在告訴她,她所提出的只有她這樣的身體才能承擔起和劉長安繁衍後代的理論,是正確的。

一定是這樣。

蘇南秀笑了起來,猶如夜鶯歌聲一般動聽的笑聲,只是在紅月之下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邪魅魔幻的感覺。

她的身體出現了變化,那白嫩如藕的手臂多了一些豐潤,纖細的雙腿拉的更長,卻填充了更多脂肉,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翹挺的臀線也變得成熟起來,有了驚人的綿軟有了驚人的彈性,而最引人矚目的是她的上衣炸裂開來,在月光下綻放出驚人的一抹炫光,猶如寂靜的天空中唯有一輪滿月投影的皚皚雪山。

蘇南秀依然笑着,步履輕搖,她想起了那個夜晚,似乎也是如此的情景,她的腦子清醒地知道現在的狀況,但是身體和衝動的慾望卻完全不受控制。

“竹君棠的是幻覺,沒有想到你的狀況倒是真實的。”劉長安記得竹君棠曾經說過,那天晚上她擁有了大胸胸,還因爲沒有美夢成真而傷心欲絕,差點在地上打滾。

說完,劉長安一巴掌就打算把蘇南秀放倒,只是手掌靠近她天鵝一般驕傲的脖頸時,劉長安收回了手掌,眼睛左右看了看,迅速將那滴血珠吞了回去。

蘇南秀那魅惑搖曳的身姿停了下來,似乎終於奪回了身體控制權似的踉蹌了幾步,然後面頰赤紅地抬手擋住了自己的身體重要部位。

劉長安也不管她了,因爲他真正想要吸引,想要魅惑,想要讓它們衝動的難以自已的對象已經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一條蛇,一頭野豬,一左一右地來到了龍王廟廢址的兩端。

蛇是巨蛇,通體白色。

劉長安不久前纔想到過白娘子,只是眼前的這條白蛇,無論如何都沒有白娘子的嫺靜優雅氣質,那通體雪白覆蓋的蛇鱗上,還沾染着血跡和污垢,盤踞的長蛇身中斷鼓起來,不知道積累了多少動物的屍身在其中等着被消化。

最引人矚目的是,蛇頭上長出了兩個灰白的角,其實長角的蛇類在世間並不算太稀罕,只是躲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難以被世人捕捉到身形罷了。

劉長安輕聲嘆息,長得真像龍啊,本來光憑這一點可以饒它一命的。

只是這條蛇的頭部實在太過於怪異,蛇眼竟然沒有像尋常爬行動物一樣分居於兩旁,而是集中在了前端並排。

蛇眼上更是一左一右的兩排蛇鱗顏色略深,彷彿眉毛似的,整個蛇頭看起來便像一個面相陰柔削瘦的女子,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森森詭異之感。

至於那頭野豬,倒是和上次被劉長安殺了的那頭沒有多少區別,只是變異的體格格外健壯而已。

這一次不一樣的是,無論是蛇還是野豬,都沒有馬上襲擊劉長安了,劉長安能夠感覺到它們在彼此警惕對方。

這就是一個穩固的三角形狀態,蛇警惕着豬和劉長安,豬警惕着蛇和劉長安,劉長安警惕着……不對,他沒有警惕任何小動物。

於是劉長安也不管蛇和豬認爲是三角狀態,先直接衝向了野豬,一拳砸在了野豬的腦門上,讓它一命嗚呼。

野豬龐大的體型剛剛倒下,劉長安感覺到後背陣陣陰風帶着強烈的血腥味襲來,要是普通人聞到這種味道,只怕會頭暈目眩嘔吐不止了。

劉長安身形橫移,一道黑色的毒液和他擦身而過,落在了那頭野豬身上。

這些毒液竟然有極強的腐蝕能力,野豬皮被燒出臭味,然後皮開肉綻,顯露出裏邊血紅的鮮肉出來。

不能喫了。

蛇類本就是極其有耐心有會抓住時機的獵手,趁着劉長安後背暴露,這傢伙居然就發起了襲擊,也是出乎劉長安的意料。

一擊不中,白蛇遊走了幾步,抬高了頭顱,那張像極了人類女性蛇蠍臉龐氣質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了表情似的,猛地又是一張嘴,朝着劉長安噴射出了又一道毒液。

這種味道實在不好聞,劉長安閃避開來,蛇毒落在一叢茅草上,瞬間腐蝕的草葉成灰,彷彿被火燒過似的。

劉長安沒有和一條蛇遊斗的興趣,身形瞬移在原地消失,瞬間在龍王廟廢址上撿起了一條長石,跳到了白蛇的後方,猛地插入了白蛇的腰腹之間,直穿地面,把它釘在了地上。

白蛇遭遇重創,拼死掙紮起來,蛇頭砸落在了旁邊的小廟上,頓時讓小廟的牆壁倒塌了一面,而蛇頭上的灰白色角也撞斷了一個。

劉長安再次跳起來,一拳砸在了蛇頭頭頂,把整個蛇頭砸進了地面之中,一道猶如消防水龍頭噴灑出來的黑色毒液激射而出,灑滿了整個龍王廟廢址,只聞得一股腥臭之味散去,滿地的燒燬腐蝕的跡象。

蛇身抽搐了幾下,再也沒有了動靜,劉長安看了看蛇身那鼓起一大團的肚腹,也不知道它喫掉了象鼻窩山多少的飛鳥走獸,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對生機血氣的貪慾,最終也命喪於此。

這樣的情景和多少年以來,甚至是人類出現以來,他面對着的種種奇異生物的搏殺並沒有什麼區別。

變異的蛇也好,變異的野豬也好,和遇見他就來找事的看起來像蕨類植物實際上已經是動物的震旦紀生物,還有後來的霸王龍,西伯利亞板齒犀,巨齒鯊並沒有什麼區別。

要說這條蛇,和很久以前的泰坦巨蟒相比,肉體強橫程度和戰鬥力還有點距離,就是這蛇毒厲害一些。

但要是遇到滄龍,這蛇毒就多半沒什麼用了,現在的人都不清楚滄龍的真實戰鬥力,只能泛泛而談說它是能夠把恐龍趕盡殺絕的一種生物。

實際上滄龍這種頂級掠食者,是由陸地上一種很不起眼的小蜥蜴崖蜥進化而來。

幾十釐米的小蜥蜴如何進化成數十米體型的龐然大物,在生物進化史上一直是一個難解的謎題,這種小蜥蜴曾經幾乎被岸上恐龍趕盡殺絕,直到它們最後的族羣盤踞在一片海岸附近苟延殘喘時,它們遇到了一個神祕而強大,看上去像是同類的奇怪生物,這羣可愛的小蜥蜴成爲了這隻奇怪生物的追隨者,跟着它在海岸棲息,躲避着陸地恐龍的捕食,學習着在水中生存的能力,最終它們進化成爲了——滄龍,屠殺恐龍的世界霸主。

劉長安去看了看那頭野豬,果然這蛇毒極其霸道,腐蝕了野豬皮以後,還滲透進了血肉,讓整頭野豬沒有一個地方不散發着腥臭酸腐的味道,完全無法食用。

至於這條蛇,那就更加沒有法子喫了……劉長安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考慮着對方能不能喫,好不好喫的人,於是便也沒有多想蛇羹之類遺憾的事情了。

劉長安拍了拍手,回身去看了一眼蘇南秀,他收拾蛇和野豬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她居然一聲不吭顯然很不正常,按道理她應該痛心疾首劉長安爲什麼不給她留下活體標準纔對。

蘇南秀躺在了地上,當日的竹君棠是被劉長安弄暈的,現在的蘇南秀卻是自己暈了過去似的。

月光早已經沉沒在山麓之西,只有蘇南秀的身子彷彿發着光似的潔白,在黑夜裏如此矚目,她的身體上散落着破損的衣物,這是她剛纔身體變化時造成的……現在她的身體又恢復了原來纖細嬌柔的少女模樣,輕盈的讓人覺得抱起她來彷彿抱着一個長條抱枕似的。

“你好。”劉長安拍了拍蘇南秀的臉頰。

沒有任何反應和動靜,劉長安這才伸出手指按住她的脖頸試探了一下血脈和心臟情況。

難道是身體被他的血氣精元刺激以後的後遺症?劉長安本來就擔心過她能否承受得住,現在這樣的情況也不算意外。

蘇南秀現在擁有了卡恩斯坦夫人的能力,但是並不意味着她就能夠承受得住劉長安的血氣……那天晚上卡恩斯坦夫人出於垂死狀態,相當於一個幾乎完全空了的容器,劉長安的血氣裝滿了她的身子,使得卡恩斯坦夫人能給汲取並且吸收血氣中的精元恢復過來。

蘇南秀卻是正常狀態,既沒有受傷,也沒有成爲一個空瓶子狀態,怎麼承受得住他那噴射而出的血氣精元?不但身體出現了異常,精神亢奮,乃至於現在的失去知覺。

劉長安沒有糾結,沒有猶豫,也沒有多想什麼,把蘇南秀身上破損的衣服拉扯好……她的湖綠色易雍腿棺邮敲髦疲揪陀昧媳容^多,即便破損了遮掩住她現在的小身子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劉長安把蘇南秀抱了起來,趁着晨光未至,從象鼻窩山上一路蹦蹦跳跳,越過湘江,從河西到河東,從杜甫江閣一躍而上落在君悅的樓頂,一直來到了寶隆中心一號樓的樓頂。

劉長安把蘇南秀放在了竹君棠泳池旁的沙發躺椅上,竹大小姐使用的家居物事總是格外精緻和奢華,那躺椅上手靠的裹皮竟然也是上好的鴕鳥皮……就是有點醜而已。

至於竹君棠看到蘇南秀在這裏躺着,蘇南秀又如何向竹君棠解釋,那就不是劉長安關心的了,他把她送到家人身邊,正是遵循着普通好人盡人事的行爲標準而已。

他已經盡力了。

劉長安回到麓山頂,客房和臥室裏都安安靜靜,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也還是放在沙發上,並沒有挪動的痕跡,劉長安知道也省了去報告行蹤的囉嗦。

想起秦雅南和安暖昨天晚上泡過溫泉,趁她們應該還在呼呼大睡,劉長安也想要享受一下,儘管沒有海底火山噴發時泡的那麼給勁……但也舒服不是?

於是劉長安推門走了進去。

第四百八十章 就當無事發生罷

劉長安又走了出來。

其實溫泉也沒有什麼好泡的,不過是帶着熱度的水流浸泡着身體罷了。

這其實是一種低等本能的殘留。

最早的生命體出現在海洋中時,海水的溫度比現在要高,甚至於很多地方都有火山,岩漿裂縫在製造着溫泉效應,所以原始生命早已經習慣了時時刻刻在泡溫泉的感覺。

現在的人類喜歡泡溫泉,不過就是這麼一種進化過程中殘留的原始習慣罷了。

劉長安這麼高級的生命體,當然要擺脫這種原始殘留,所以他基於此而放棄了泡溫泉。

“劉長安!”

劉長安回過頭啦,看到秦雅南從溫泉間裏走了出來。

“我要說我剛纔瞎了,你會信嗎?”劉長安期待地看着秦雅南。

“你說呢?”秦雅南臉頰漲紅,彷彿秋後劉長安曬的辣醬,沾染在婦人偷喫的手指頭上,塗抹在她嘴脣上的顏色,那紅豔豔,香辣辣的感覺。

秦雅南死死地抓住包裹住身體的浴巾,她剛纔大腦一片空白,想都沒想就追了出來。

她現在才後悔,自己追出來幹嘛?

質問他嗎?

手指指着他一副生氣的樣子又有什麼意義?

女人最丟臉的時刻被他看了去,偏偏自己還追上來,這不是嫌臉丟的不夠嗎?

“前一陣子有一個叫吳凡的傢伙,他就相信我是一個瞎子,我還給他看過面相來着。”劉長安想了想說道。

“你剛纔眼睛瞪的那麼大,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是一個瞎子嗎?”秦雅南氣呼呼地說道,這時候需要氣勢來掩蓋自己尷尬和羞恥的真實情緒,“你爲什麼不敲門?”

“那你爲什麼不反鎖門?”劉長安反問道。

“我自己家裏,沒那習慣!”

“那你以後不要隨便留宿異性朋友!”

“我當然不會……你……”

“哎呀,沒多大事。”劉長安不耐煩了,“不就是自瀆嗎?多大事。”

聽到他居然還說了出來,秦雅南只覺得渾身血氣翻滾,耳根子燙的要把那嫩嫩的肌膚都灼傷了似的。

她……她本來根本就不想的,只不過是身體出現了異常狀況,導致了她的腺體分泌紊亂,促使她做出了這麼丟人的事情而已,事實上她根本不想的。

“我……根本不是我……剛纔是葉巳瑾,是葉巳瑾乾的。”秦雅南急中生智,臉頰兒鼓起來,眼睛也瞪大着,他要是不配合自己把這事給葉巳瑾去背鍋,她等會兒就跳樓去!

“行,行,是瑾兒乾的,不是小南姑娘乾的。”劉長安隨意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秦雅南停滯了一下,懷疑地看着劉長安,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盏南嘈胚@一點。

他肯定不信!

秦雅南還是覺得沒臉沒皮了,名門千金大小姐的羞恥心被剝的乾乾淨淨,露出裏邊粉色的隱私,暴露在他面前。

“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說是葉巳瑾乾的就是葉巳瑾乾的。”秦雅南再次強調。

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免得她又囉嗦計較個沒完。

“是葉巳瑾乾的,我是小南姑娘。”秦雅南嘟囔着,轉身捂着臉跑回了溫泉間裏去了。

劉長安穿着拖鞋去洗了個腳,躺到沙發上睡覺了,其實這種事情真的稀疏平常,誰的人生中沒有過萬兒八千次的?這和喫飯睡覺呼吸一樣都是很日常的行爲。

就是現在房間裏好像有些熱。

劉長安又洗了把臉,在水吧打開一瓶氣泡水,加了一些碎冰進去一飲而盡。

再背了一會兒《春江花月夜》,劉長安自然安靜地入睡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劉長安能夠聞到林野的味道,微風送過來的新鮮空氣,還有一縷細微的清香夾雜在其中。

這種清香有些撩人心絃,十分熟悉,窗戶打開了,細細碎碎的聲音是有人在固定着窗戶的位置,她站在那裏微微踮着腳,少女纖柔而修長的背影,無限美好。

劉長安睜開眼睛,伸了伸腿腳,雙手抱着後腦勺看着安暖的背影。

安暖回過頭來,看到他偷偷醒來了,便露出有些調皮的嬉笑,晨光從窗外照進來,穿過她一根一根的眼睫毛,那明亮而清澈的眼眸流轉着光彩,她視線的焦點落在劉長安的臉上,然後便抿着嘴,踮着腳跳了過來,忽然驚叫一聲就撲到了劉長安身上。

抱住。

又放開了。

沒等劉長安親到她,又咯咯笑着跑開了。

劉長安笑了笑,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打開電視看着晨間的新聞,安暖在房間裏說話:“秦老師一大早就去學校了,她讓我們自己準備早餐。”

“你……今天早上你做早餐。”劉長安指揮道。

安暖拿着牙刷和漱口杯子,彷彿發現了什麼似的跑了出來,“我明白了,平常在我家裏都是積極主動做早餐,是在我媽媽面前表現!現在就指揮我做早餐了!”

“當然。”

安暖愣了一下,又拿着牙刷和被子回去了。

等劉長安洗漱之後,安暖就在廚房裏忙活了,打開了秦雅南的冰箱時恍然大悟。

“你表姐又趁機打擊我!”安暖連忙跑出來告狀。

“又怎麼了?”劉長安正想着坐在客廳看電視,然後等着安暖做好早餐送過來。

就知道她不可能老老實實一個人在廚房裏忙活,每三分鐘找一次劉長安纔是正常情況,這不才剛進廚房,就又有事了。

“你快來!”

女人就是這樣,有事能直接說的不說,非得把人叫過去,好像才說的明白,才能更加方便表達她的氣勢似的。

劉長安走進廚房,安暖指着冰箱裏臉頰氣鼓鼓的,彷彿是喫鹹糉子的人發現主人故意在冰箱裏準備的全是甜糉子似的。

劉長安看了一眼,秦雅南在冰箱裏準備了醃好的牛排,做好了材料的朝族冷麪,解凍了的速食包子,炒好了碼子準備了骨湯分好了份量的米粉,還有酸奶和牛奶。

還有兩份水果沙拉,兩個水煮蛋和兩個煎蛋。

“怎麼了?你又怎麼被打擊了?”劉長安不理解,“她要是啥也不準備,偏偏讓你自己從零開始做早餐,那才叫打擊你吧。”

“她這是在展示自己作爲居家婦人的能力!她是在用這些食物來表達一種意思:安暖,你這個垃圾,沒我準備好這麼多材料,你能做出幾種早餐來給劉長安喫?你最多就知道在冷藏箱裏把速凍包子拿出來蒸一蒸吧!”安暖指着眼前的食物,剛纔她打開冰箱的時候,這些食物就爭先恐後叫囂着說了這些話。

“我覺得這不是她的意思,這是你的自知之明,不錯。”劉長安點頭贊同,“在做早餐這件事情上,你確實是個垃圾。”

“你罵我!”

“不然我還表揚你不成?沒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