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44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把她抱着放上牀的時候,她的雙腿是分開一點的,現在卻緊緊地併攏,顯然是不想在僅僅有浴巾蓋着身體的時候走光。

秦雅南依然不做聲,真的有夠難堪了,尤其她是在安暖面前發生了這樣的狀況。

“你的胸漏氣了!”

這樣的話讓秦雅南覺得臉都丟光了,原本是自己最雄厚的資本,原本是要用來降維打擊安暖的,這就好像南亞帝國新修好的水壩號稱超越了三峽,結果馬上就被洪水沖垮了一樣悲劇。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的身材縮水了,還被劉長安看見了……如果不能夠理解的話,換位思考一下,男人如果也這樣……那種心情,大概就是如此了。

“恢復過來了。”劉長安有點明白秦雅南不肯睜開眼睛的原因,拍了拍秦雅南的肩膀,又是那種豐潤綿軟的感覺了,“我剛剛衝進浴室的時候,差點以爲是曾經的瑾兒,只是現在身材又完全恢復過來了……我懷疑你重生以後的模樣變化,應該是和上官澹澹有關係,你不如找個時間問問她,爲什麼你現在的身材比曾經的葉巳瑾更加豐滿。”

劉長安並不知道上官澹澹利用那具棺材能夠做到什麼程度的生命改造,但是考慮到上官澹澹異於常人的思路,她把曾經的葉巳瑾進行了身體改造,以至於現在秦雅南的身材不同於葉巳瑾也是可能的。

除此之外,無法解釋秦雅南的身體變化,這和竹君棠,野豬之類的異變狀況都是不一樣的。

上官澹澹執着地認爲劉長安對奶媽特別鍾愛,於是做出讓秦雅南胸前比葉巳瑾更豐滿這種事情來,真的不奇怪。

大概也正是因爲如此,秦雅南的身體狀況纔不夠穩定,在某些時候會“縮水”成原本葉巳瑾的模樣。

這倒不是葉巳瑾又要重新佔據秦雅南身體的緣故……沒有鬼魂的存在,何來取而代之?最多就是記憶不被接受,從前的記憶干擾現在的思維和情緒罷了。

秦雅南的眼睫毛輕輕顫動着,微微睜開一點點,看了看浴巾覆蓋在胸前的高度。

似乎如常。

她又重新閉上了眼睛,暈紅從耳根子旁渲染開來,恍如筆墨刷出的春風撫來,花開一瞬。

“你自閉了嗎?挺好的,那你和上官澹澹可以組成自閉二人組,你們關係本來也不錯。”劉長安輕輕嘆了一口氣,“上官澹澹昨天下午拿了一把菜刀進了房間,一直到今天上午我出門的時候,她都沒有出來過……你知道她爲什麼不出來嗎?因爲她擔心有家務活給她幹,她一來不會,二來不願意,所以乾脆自閉,大概還躺在棺材裏。”

秦雅南咬着嘴脣,因爲差點笑出聲來,她對上官澹澹感覺是真的很好,一來上官澹澹可以壓制住蘇南秀,二來小太后真的古古怪怪的很可愛。

這時候安暖跑了進來,她剛剛撲過來摟住劉長安的脖子要把他打倒在地時,卻發現旁邊的秦雅南有些異樣。

“怎麼回事,你把她重新充氣了嗎?”安暖喫驚地看着一旁恢復過來的秦雅南。

即便有大浴巾蓋着,但是那雙腿和胸前的感覺,和在溫泉池裏漏氣的樣子又不一樣了。

還是眼前的樣子更讓安暖有危機感異樣,原來那瘦了一圈的樣子,和安暖的身材差不多,就是胸前高配一點而已,現在這幅肉肉的樣子,纔是安暖最討厭的。

一個女人爲什麼要長成這樣?有點缺陷不好嗎?例如胸不要這麼大,例如腰粗一點,例如腿短一點粗一點……聽說腿粗不容易得糖尿病之類的,這不挺好?

就像安暖,就不那麼完美,所以纔是完美的!

“我沒有給她充氣。”因爲秦雅南其實是醒着的,她只是覺得丟臉,不願意睜開眼睛,劉長安便覺得好笑,“娃娃做不出她這種身材。”

“怎麼做不出?說不定還能做的很好。”安暖很不服氣地說道,男朋友的言下之意是秦雅南的身材完美的無可挑剔嘍?

簡直是要造反了!安暖彎着腰和他對視,讓他看清楚自己眼睛裏的兇光閃爍。

“因爲現階段的真人等比例娃娃,要做成秦雅南這種身高和身材比例,關鍵是內骨骼的支撐能力,一般爲了節約成本,廠家不可能使用昂貴的輕便合金或者新型材料,最普遍的金屬骨架,再加上外部包裹材料,這樣一個身高的娃娃,重量可能超過60kg。”劉長安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實木櫃子。

“你指着櫃子幹什麼?”安暖對於這種知識有着格外旺盛的興趣和好奇心,連忙追問道。

“櫃子是死物,你要搬動它,十分困難。可是每次我抱你都很簡單,因爲你雖然也有快60KG了,但是你會配合我,只要我稍稍用力,手動一動,腰動一動,拍拍你的屁股,你就會調整姿勢,方便我用力。這並不是我力氣大,而是你是活物,活物使用起來格外省力。”劉長安說着,又拍了拍安暖。

安暖又害羞又好奇,一邊羞恥地生氣,一邊控訴劉長安,“你……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我會調整姿勢?我告訴你……我從來都是一動不動的。”

“什麼一動不動的?你想哪裏去了?我只是說抱你的時候而已,沒別的意思。”劉長安最喜歡看到安暖這幅氣急敗壞,明明羞恥的興奮,又非得保持住自己純潔少女矜持的模樣。

“我沒有……我沒有想哪裏!哪都沒有!我的意思就是你要抱起我,我都是一動不動的,不會配合你的!”安暖連忙大聲申明。

“我就是這個意思……娃娃也是死物,一個60KG的娃娃,正常人抱起來都不輕鬆,但是你應該知道娃娃的作用……所以廠家出於實用和消費者的需求,不會製造秦雅南這樣身高比例的娃娃出來。”劉長安最後總結道。

安暖羞羞的興奮,“你爲什麼這都懂,你是不是買過?”

“我用得着嗎?”劉長安看着安暖說道。

“你看着我幹什麼?”安暖連忙退後幾步,羞憤不已,“你去買個娃娃用!我……我是不會……我纔不會給你用!”

劉長安哈哈笑。

安暖看到他大笑,心知肚明他根本不信她的申明,惱羞成怒,撲過來就抱住了劉長安的脖子,低下頭去張嘴就咬劉長安的頭,“我要咬死你!”

“哎呦……”

安暖正準備和劉長安大戰,旁邊傳來一身呻吟,安暖急忙扭頭,卻看見秦雅南有睜開眼睛的動靜了。

“秦老師,她醒了……”安暖又驚又喜地對劉長安說道,連忙放開了劉長安的脖子。

“換做我,一直聽你嗚嗚咋咋的,也得醒來了。”劉長安誇讚道,表示都是安暖救醒了秦雅南。

“你們……我這是……”秦雅南眼眸迷茫,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似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巾,伸手就要去掀開浴巾。

“秦老師,你剛纔在浴室裏暈過去了。”安暖連忙說明,看到秦雅南要掀浴巾,連忙擋在劉長安身前,伸手按住了秦雅南的預警。

哎呀,糟糕,秦雅南果然被充氣了,胸又膨脹起來了,恢復原狀了!

秦雅南也就是虛晃一個掀浴巾的動作而已,看到安暖的眼神,終於還是恢復了鎮壓安暖的權威。

“我這是老毛病了,沒什麼大事,這屬於一種肌肉痙攣的現象,看起來整個人好像縮小了一些似的。”秦雅南對安暖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安暖也沒有多想,她總不至於真的腦洞大開,認爲安暖是一個娃娃成精了……反正人類稀奇古怪的病症那麼多,這也不是最奇怪的病症。

例如柳教授就有永遠18歲無法解釋的身體症狀,這個比秦雅南的還要奇怪的多。

“你這瞎扯淡的本事不亞於我。”劉長安佩服地笑了起來,“肌肉痙攣……不錯。”

男人的胸纔是肌肉填充。

“你又知道了?你又知道了?你又知道了?”安暖嚴肅地提醒劉長安,“秦老師自己的身體狀況,既然是老毛病,肯定檢查過了,難道你比醫生還清楚?”

“劉長安……你別和安暖胡說八道啊!”秦雅南警告道,她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安暖這個小丫頭知道,儘管她有點想知道安暖得知她和劉長安曾經被蘇南溪暗算後會是什麼反應……可是還是算了吧,這些事情太複雜了,已經超出了爭風喫醋的範疇。

“秦老師,那你還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啊?”安暖不理劉長安了,彎下腰來,小心翼翼地這裏拉一拉那裏拉一拉秦雅南身上的浴巾。

“不用了……你們休息去吧。我自己起來喫點藥就沒事,你們先出去吧。”秦雅南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單獨只有安暖或者劉長安,她都不會感覺尷尬,但是兩個人站在她面前,就她只蓋着浴巾,那就相當彆扭了。

“好的,有事叫我們啊。”安暖趕緊把劉長安拉出去,既然秦雅南沒事了,那麼劉長安就不應該再在這個房間裏耽擱多一秒鐘。

門剛剛關上,秦雅南就抓着浴巾站了起來,剛纔劉長安肯定是故意的,居然把她和什麼娃娃相提並論!是看到她裝暈不肯醒來,故意捉弄她吧!

還說娃娃一動不動呢,你也好意思……當初你自己纔是一動不動呢,可一點也不影響自己和蘇眉使用呢!

這個混蛋哥哥!

安暖和劉長安走出了房間,安暖鬆了一口氣,慶幸今天晚上終究沒有發生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件!

可是她的眼神就變得委屈了,噘着嘴難受地看着劉長安。

“我感覺我的頭上已經有綠色的聖光一圈圈地了。”安暖哼哼着,“你不知道看到了多少春光,你所看到的那些春光,都變成了我腦門上的綠光。”

“這也算綠?那你已經便是一個綠色的宇宙了。”劉長安擺了擺手,“紀伯倫的《沙與沫》裏有一句:The reality of the other person is not in what he reveal to you……”

“我知道,就是說一個人的本質是他沒有向你展露的那一面。”紀伯倫是柳教授最喜歡的文豪之一,《沙與沫》是每一個高中生譯文和原文都會熟讀和背誦其中許多句子的經典,安暖當然也不例外。

“有朝一日,你便會知道,你的本質是一個綠色的宇宙,裏邊堆滿了我送給你的綠帽子,每一頂綠帽子便是一個星球,它們組成了一個個星系,填充着你這個綠色宇宙。”劉長安想了想可能存在的宇宙數量,這樣的宇宙說不定還真有,畢竟只有人類想不到,不存在想到而不可能出現的世界。

“那我就要爆炸,宇宙大爆炸,重新創造一個沒有綠帽子的宇宙!不對,我要以一個宇宙的質量塌陷成一個史無前例的超級大黑洞,把你給吞噬進去,看是你創造的綠帽子宇宙厲害,還是我的超級大黑洞厲害。”安暖哼哼着顯得自己很厲害。

“女孩子不適合把自己比擬成超級大黑洞,因爲超級大黑洞的含蓄隱喻便是怎麼填都填不滿……”劉長安看着純潔的少女臉上的暈紅,哈哈大笑起來。

“你完了!你這個宇宙排污溝溝主!”安暖又開始傳統的拳頭加咬人伺候劉長安了。

“其實我覺得吧,現在很多人對綠這個詞的意義不明,好像男女雙方不是一張白紙的毫無過去的經歷在一起纔不算綠……其實我覺得吧,在一起之前的事不論,在一起之後某一方出軌纔算綠。”劉長安抱住了自己懷裏的美少女,“還覺得自己是綠帽子宇宙嗎?”

“是!”安暖其實並沒有真的在意剛纔的事情,事出從急,秦雅南要是需要人工呼吸,胸部按壓什麼的,安暖也不會怪他的,救人事大,誰會那麼狹隘啊,神經病吧!

安暖也不打人了,一邊嬌滴滴地說自己是綠帽子宇宙的化身,一邊咬着劉長安的耳朵,她喜歡咬人,喜歡親他,喜歡在他臉頰上用嘴脣湝地啄他。

劉長安輕輕抱着她,放縱着自己的雙手,聞着她髮絲的清香,挪了挪臉頰,阻止了她把他的臉頰親的都是口水,問道:“今天晚上,你不敢再和秦雅南一起睡了吧?”

“嗯啊嗯啊。”安暖還在撒嬌。

“那和我睡吧。”劉長安合理地建議。

安暖愣了一下,才意識到秦雅南這個套房雖大,但是實際上只有一個主臥,側臥被改成了書房,還有一個客房成了衣帽間,現在就只有一個客房了。

“不要……你今天已經足夠得寸進尺了,我都有一點點的不純潔了。”安暖連忙推開劉長安,眼眸含羞,似乎是啼春的鳥兒在春雨濛濛中一般靈動。

那一點點的不純潔,當然是被劉長安的雙手玷污了少女的身子了。

他居然還要提出這樣的要求,安暖的心臟一下子跳的很快!就和第一次跟着劉長安逃課時都一樣!每一次做壞事,都是他帶着的,而今天他又蠢蠢欲動地要把安暖帶向另外一個可怕的成人世界!

很幸福,每個第一次都是和他在一起,很感激,此生無憾……可是此生很長,安暖還沒有做好準備,除非他強迫的厲害安暖抗拒不了眼淚汪汪地被他得逞了那纔有可能。

“行吧,你去睡覺吧,我在沙發上對付一晚上好了。”劉長安遺憾地抱了牀被子放在沙發上,然後倒了下去,擺了一個楊柳斜靠曉風的姿勢,朝着安暖勾了勾手指。

安暖纔不理會他賣弄風騷,不甘示弱地把衣領子扯開來一點點,彎了彎腰,然後咯咯笑着捂着臉跑回客房去了。

還說自己不騷呢?可是……真喜歡。

第四百七十七章 人類男性劉長安

騷,許真版本《言兌文角刀牛字》有註解:馬叉蟲,意指艾莉穿上了品如的衣服,泛指情侶之間熱烈的情趣。

因爲是情侶之間,所以不管安暖是明騷還是悶騷,劉長安都極喜歡的,不過這和安暖現在穿着秦雅南的睡衣並沒有什麼關係。

少女真是一種可愛的生物。

男人永遠喜歡少女。

劉長安心滿意足,越發覺得自己就是普通而正常的男人了,否則怎麼會如此喜歡現在跑進房間裏的少女了?

這時候安暖又跑了出來,也不理會劉長安,把沙發上的一堆抱枕抱了起來放在一旁,放了一個枕頭,然後踢了劉長安一腳又跑回房間去了。

劉長安雙手抱着後腦勺躺了下去,沒管客廳裏的夜燈,張了張嘴長吐了一口氣就閉上了眼睛。

他還在想今天晚上要不要去象鼻窩山的事情,原計劃是帶秦雅南的,但是現在安暖在這裏,當然不行了,誰知道小姑娘半夜會不會突發奇想查崗?

這種可能性太大了,他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好了,到時候安暖起牀看到他不在沙發上,也就是去秦雅南房間看一看而已。

過了一會兒,秦雅南的臥室門傳來輕微的聲音,劉長安聽到輕緩的腳步聲走了過來,便睜開了眼睛。

秦雅南換了睡裙,整個人彷彿陰影凝聚成的妖嬈尤物,輪廓鮮明的曲線妙曼,裙襬微微通透,在夜燈下有光影微熹映照肌膚的顏色顯露出來。

恢復了身材的秦雅南,有着少女難以企及的豐潤美感,那是往往只存在於想象中的慾望象徵。

“怎麼,睡不着嗎?”劉長安能夠理解,任誰像經歷過“漏氣”這麼一種異變,都沒有辦法安心入睡吧,畢竟秦雅南的真實心境就是一個二十五歲的女人而已,她就算擁有了一些葉巳瑾的記憶,也沒有成爲鞏固和強壯她心境的資本。

聽到劉長安說話了,秦雅南把在沙發旁的落地燈打開了。

“我還以爲你去客房裏睡了。”秦雅南揶揄地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也有些安心了。

儘管劉長安和安暖是男女朋友,有些事是必定要發生的,秦雅南也沒有什麼難過和不能接受的,可這畢竟是她的地方。

她一個人在臥室裏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們在隔壁巫山雲雨,她只能小樓一夜聽春雨,睡不着了,難道還能擺出矮紙斜行閒作草,晴窗細乳戲分茶的姿態出來不成?

肯定要去敲門讓他們小點聲,弄得大家一起尷尬纔好。

“我倒是想啊。”劉長安也期待地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

秦雅南可不喜歡他這一眼,剛纔他就故意在她面前和安暖沒完沒了的打情罵俏,明明知道她在裝暈而已。

秦雅南雙手抱在胸前,並不介意落地燈橙黃的光芒落在雪色的肌膚上格外誘人,彷彿皚皚雪山落日映照的情景,梅里神山的日照金山也不過如此。

“哥,這種事情……你就真的這麼熱衷?按道理來說……和你發生過關係的女人,千千萬萬,什麼樣的女人你沒有經歷過?”秦雅南有點羞於啓齒,但是這個問題真的縈繞在心頭太久了,他爲什麼就真的能像普通男人一樣,熱衷於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呢?

他難道不應該超脫凡俗,像大師一樣淡然面對一切紅粉,視作骷髏嗎?

“因爲我是人類男性啊。人類在很多時候,他的心情,他的慾望,他的衝動,並不是一種理智的審美和品味導致的表現,而是內分泌決定的……而作爲男性,我的身體裏的種種腺體在正常咿D,和普通人類男性沒有什麼區別,那麼我永遠喜歡年輕貌美的少女,又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劉長安指了指沙發後的書架,“你讀的人文社會方面的書太多了,偏好以人性,心理,環境影響等等角度來看待事物,其實很多時候單純地從生理需求,動物行爲來看待人類問題,也能得到一個不錯的角度觀點。”

秦雅南就知道,自己不應該問他這樣的問題,他總是能夠如此理直氣壯地解釋那些多多少少應該有些羞恥或者尷尬的問題,他卻從來不在意遮羞布這個東西……他這番話含蓄一點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直白一點就是“用下半身思考”。

可關鍵的問題是,秦雅南並不反感他“用下半身思考”,可是你這下半身思考的方向也太單一了吧?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所以,這還是藉口,真正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怎麼會放過身旁的人間絕色?

秦雅南沒有像竹君棠那樣自認爲自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仙女,但是“人間絕色”這樣的形容詞,在自我認知中還是覺得不算過份的,不說相貌,身材是安暖能比的?

這麼想,這樣的分析,只是因爲秦雅南在客觀分析問題,就她本人的理智來說,她並沒有期待什麼,哥哥和妹妹的關係挺好,並不需要其他行爲來改變或者變成……破壞。

“好吧,從你的話裏我也聽明白了,如果我有什麼問題,一定是我讀的書不夠多。”秦雅南按着裙襬站了起來,“我要去睡覺了,明天去找上官澹澹……你要是被內分泌驅使的跑到安暖房間裏,動靜小一點就好了。”

“你可以戴降噪耳機。”劉長安提出了合理的建議。

秦雅南白了他一眼,“戴耳機睡覺不舒服。”

“晚安。”

“晚安。”

劉長安看着秦雅南的背影,起身把落地燈給關了,真是的,一生氣就轉身走人,燈都不幫忙關了。

勻速背誦了《春江花月夜》十次,每次二分二十秒,總計二十分鐘二百秒,劉長安脫掉了鞋子,離開了酒店套房。

奔跑了幾步,劉長安的身形拔地而起,猶如夜間叢林中驚起的飛鳥,在黑夜的掩護下,衝向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