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43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還是先換衣服吧,這睡衣睡褲是秦雅南的碼,安暖穿着也就是略顯寬鬆而已,但是這內衣褲的碼子吧,也就內褲能穿了,文胸還是竹君棠自己的碼,安暖穿不了了……畢竟現在長大了一些。

安暖只好不穿文胸了,這也沒什麼,這裏又沒有別的什麼男人,睡衣胸前有一層褶皺花紋,剛剛好可以擋住一些痕跡。

安暖的裙子不能機洗,自己輕輕擰了擰水份,和安全褲,內衣褲一起掛了起來……這一時半會也幹不了啊,真愁人。

喫完飯,安暖正想讓劉長安幫忙去家裏拿一下衣服,秦雅南卻拿出了牌,說玩一會鬥地主。

秦雅南一直這麼熱情好客的樣子,安暖也不好意思在人家要打牌的時候,把劉長安差遣出去啊,那多不好?

更何況劉長安出去了,就剩下自己和秦雅南在這裏大眼瞪小眼,還是很尷尬的,於是安暖就決定先玩一會牌吧。

今天晚上安暖手氣很好,只要能當上地主,基本都是叫三分穩贏的牌,一小會就把劉長安的兩百塊錢現金贏了個乾乾淨淨,讓他不得不拿出手機付款了。

秦雅南有輸有贏,但是她贏的也是劉長安的,得到的都是手機裏的錢,她自己的現金也都輸給了安暖。

安暖沒有想到自己今天牌哌@麼好,一邊得意洋洋表示自己很少打牌,一邊表示要讓劉長安褲子都輸掉。

玩着玩着,秦雅南開始打起了哈欠,安暖還有些意猶未盡,劉長安先說不打了,他並沒有刻意去輸,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今天安暖手氣就是特別旺,擋都擋不住……其實關鍵還是秦雅南打的太臭了。

“今天就到這裏吧,嘻嘻,我給你們發兩個紅包安撫安撫你們。”因爲要收錢發錢,而且和秦雅南明明認識很久了,都坐在一起卻刻意不加個好友的話,感覺有點尷尬,於是安暖和秦雅南默契地一筆帶過地操作了一番加了好友。

安暖並沒有給秦雅南設置朋友圈權限,只是把朋友圈信息三天可見更改成了半年可見。

秦雅南也沒有給安暖設置不能看朋友圈,她以後再發,例如劉長安來喫飯的時候之類的。

安暖給秦雅南和劉長安發了紅包,這是最終勝利者才擁有的資格,能更增加自己勝利的成就感。

“改天打麻將或者跑鬍子。”劉長安看了秦雅南一眼,他和秦雅南當農民,一起打地主的牌,基本都輸了,這樣的隊友要不得。

感覺秦雅南是故意放水,她要討安暖開心幹什麼?劉長安有些懷疑秦雅南想惹事,但是沒有證據。

“哼,打麻將和跑鬍子我也很厲害!”安暖正得意着呢。

“天太晚了……長安回去給你拿衣服嗎?”秦雅南走到窗戶邊看了看,回頭對安暖說道。

安暖愣了一下,看了看時間,這牌都打到十點多了!而且秦雅南這話說的有機關,她首先點名時間很晚了,如果安暖還要求劉長安去幫她拿衣服,豈不是說明安暖太任性自我了,根本不考慮別人?

“沒事,郡沙白天晚上都有穿着睡衣亂逛的男女老少。”劉長安無所謂地說道,又對秦雅南說道:“你也早點休息吧,我送她回去。”

“穿着睡衣走啊?”安暖可從來沒有幹過這事,更何況還走這麼遠,這山上又沒有出租車,這麼晚了纜車也停了。

“要不我送下你們吧?”秦雅南說完,打着哈欠準備去拿車鑰匙了,一連打了三個哈欠,困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的樣子,對劉長安解釋道:“我這幾天老做以前的夢,一直沒睡好。”

她當然是要讓劉長安明白,她可不是故意在做作這樣子的……她這樣的身體素質一般很少會這麼犯困,只是因爲以前的夢遊啊,夢見葉巳瑾之類的,這樣他才能夠理解。

“不用了……不用麻煩你了……”安暖連忙說道,是自己非得跟着劉長安來的,也不是人家請的,結果人家現在這麼困了,還讓人家送自己回家?哪能這麼過份?

“要不……要不你們今天晚上就住下吧?長安睡客房就好了,安暖你和我一起睡吧,正好我們也可以好好聊聊劉長安。”秦雅南擦了擦眼睛,笑着挽留客人。

隨口提出來的,懶懶散散,你們答應不答應都可以的樣子,都很熟了,也不用強行挽留,你們也不該非得要走吧?

“行吧。”劉長安想了想,他今天晚上本來就打算去象鼻窩山看一看的,從這邊去還近一些……只是本來想和秦雅南一起去看看的,要是還有其他變異野豬之類的,也可以讓秦雅南練練手。

現在還是算了吧,免得到時候安暖起牀發現秦雅南不見了,她一定會跑到劉長安房間裏來看看的,那就變成抓激安了……秦雅南和劉長安都不見了,安暖不先給他們定個通激安的罪名纔怪。

劉長安都點頭了,安暖也沒有非得讓人難做的習慣,只好歉然笑道:“沒有想到要徹底打擾了。”

“沒什麼關係,我剛裝了個溫泉系統,泡着可舒服了,一起去泡泡吧。”秦雅南熱情地邀請安暖。

“要不一起?”劉長安建議道。

秦雅南和安暖一起臉色變了,難以置信地看着劉長安,都不敢相信他會當着女朋友的面調戲別人。

“不是溫泉嗎?那肯定有溫泉泳衣啊,有什麼關係?”劉長安笑了起來,“你們想哪去了?”

“誰在家裏泡溫泉還準備溫泉泳衣啊……走開!去你的小房間裏待着去!”秦雅南推了劉長安一把。

劉長安扭了扭脖子,也不在意不公平的待遇,在海底火山口旁邊泡過沒?那可帶勁多了,你這算個啥啊?

劉長安走進了客房,安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就嘴花花而已,其實挺正經的一個人。”

就當今天中午在廚房裏的事情沒有發生吧,安暖坦然自若,女孩子在維護自己男朋友形象的時候,就算是當面撒謊也要理直氣壯的樣子。

“是啊,感覺他是那種看到不穿衣服的美女,都能和人家講抗戰以來大事記的人呢。”秦雅南笑着同意。

畢竟是哥哥,難道自己還能說他什麼不是?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啊。

“他倒沒有和我講過什麼大事記,污段子倒是時不時地說一說,非得讓人家罵他不可……不過他最大的優點就是,他絕不會和別的女孩子講什麼污段子,去把別的女孩子逗得花枝亂顫。”安暖露出講起自己的男朋友,就意猶未盡的樣子,嘴角的笑容也甜甜的。

“他這人博聞廣記,學識淵博。真正厲害的是他對許多詩詞歌賦中蘊含的典故,時代人物以及背景分析的解讀,尤其是我做菜的時候,許多國宴菜,他都能講出詳細的一二三四來,經常聽的我入神,歎爲觀止。”小女孩子家真是不害羞呢,秦雅南可以是加了“不穿衣服的美女”這樣的詞,秦雅南說着話,看到安暖露出些什麼情緒來,連忙優雅轉身,手指撥開臉頰一側的髮絲,笑容清湥澳阌袀�這麼優秀的男朋友,真值得上心呢。”

安暖臉上的笑容湝羞澀,畢竟人家在誇他男朋友呢……可是,真值得上心……你是說讓我上點心,還是你打算上點心?

對了,這纔是正常的秦雅南,安暖知道了,山雨欲來風滿樓,今天下午和晚上一直是颳着和風拂面呢,只是這和風拂面也是吹滿了樓,這會兒就是山雨欲來了。

“我會上心的,我其實盯他盯的挺緊的。雖然沒有去做翻他聊天記錄,翻他有沒有給別的女孩子點贊互動之類的事情,但是隻要互相電話和信息勤快點就好了,畢竟他這樣的男孩子,身邊總有幾隻小狐狸精蠢蠢欲動,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情。”安暖收斂了羞澀的笑容,“我畢竟是他女朋友,名正言順的,只要不太過份,他也不介意我盯着。”

“小狐狸精好辦,道行都湣团履切┎恢阑盍硕嗌倌甑睦涎l知道她們會用處什麼手段呢?讓你防不勝防。”秦雅南並不介意給安暖打一打預防針,這小女孩家也太不清白了,小狐狸精算什麼啊?蘇南秀這老狐狸真是不知道藏着什麼手段,秦雅南纔不相信蘇南秀會一直安安分分。

反正自己只是當妹妹的,有朝一日蘇南秀和安暖鬥了起來,她也只是坐山觀狐狸精鬥法而已。

活了多少年的老妖精?秦雅南這該不會也是感覺柳教授和劉長安之間有些曖昧吧?還是她知道了柳教授和劉長安之間的那段過往?可是……她憑什麼說自己媽媽是老妖精?安暖自己可以喫醋,但是別人罵媽媽是決計不行的!

“小有小的好,老有老的好,就怕中不溜秋的兩邊不靠還非得湊熱鬧。”安暖笑了笑,雙手抱在胸前,“對了,秦老師,學校裏追你的男老師好像挺多的,也是有小有老吧,真羨慕秦老師,魅力太大。”

安暖不想太撕破臉皮,還是緩衝了一下。

“我喜歡老的。”秦雅南羞澀微笑,“不過這種喜歡……挺複雜的,更像是儒慕吧,是親情的感覺。”

安暖有些意外,秦雅南難道有戀父情節?可是又爲什麼說是儒慕呢,還親情的感覺……你是找男朋友還是找乾爹啊?

“你先進去吧,我去幫你把衣服拿進來。”秦雅南指了指溫泉間,對安暖說道,那裏連接着原來的浴室,新整的溫泉間倒是更大一些,秋冬季節泡泡溫泉比單純的泡澡更養人一些。

安暖便先進去了,脫了衣服衝了衝身體,再走進溫泉池子了,秦雅南已經打開了溫泉,裏邊水汽瀰漫,感覺和那些天然溫泉沒有什麼區別。

過了一會兒秦雅南便走了進來,一直到秦雅南踏入水池,安暖纔看清楚秦雅南的臉蛋和身材。

這一刻安暖突然明白今天秦雅南爲什麼非得讓她留宿了,而自己中計了!

所謂戰爭,其實就是各種資源的對攻,例如後勤,兵力,將才,方方面的優勢充分利用起來,針對對方的劣勢,才能取得勝利。

就像秦雅南曾經用“鑰匙”這一優勢資源攻擊安暖大獲全勝,而安暖後來用“房產證”反擊重創對方。

今天秦雅南拿出了她的終極武器……也就是對安暖優勢最大的地方,而且還是趁着安暖沒有縮短差距的時候,卑鄙無恥!

這時候安暖就算大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平也沒有用了!畢竟敵人不會給她這麼多時間纔會亮兵器!

第四百七十五章 漏氣了

秦雅南脖頸微微昂起,像驕傲的天鵝,一手扶着後頸,腳跟踩着溫泉池邊沿,整個人彷彿魚兒一般滑落水中。

秦雅南這時候並沒有刻意展現什麼,甚至在第一時間就讓自己僅僅只有頭部露出水面,因爲她剛剛已經從少女眼神中看到了那股子震驚和挫敗,便已經足夠了,那愣神的模樣,一如當日自己搖晃着要是在她面前說“我有他家的鑰匙啊”的時候。

秦雅南按捺住心中的得意,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和起來,畢竟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當年即便是蘇眉,真說起來也是個失敗者了,曾經的葉巳瑾是一個王者,現在的秦雅南也是。

安暖確實有點過於震驚了,可是現在她震驚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秦老師……你的……你整個人縮小了!”安暖瞠目結舌地盯着秦雅南。

“什麼?”秦雅南正微微閉着眼睛,享受着溫泉水沖刷肌膚的美妙感覺,還有旁邊羨慕嫉妒的目光。

“你你你!真的在變身一樣!”

安暖看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是光在水中的折射引起的視覺誤差,她不由自主地挪了過來一點想要確認一下。

秦雅南整個人,真的比剛纔的小了許多,而且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的。

“你說什麼啊?我的又不是氣球,還能漏氣不成。”秦雅南總算聽清楚了,又好笑又好氣,這個小女孩怕是被打擊的失心瘋了吧?

“你自己看看啊,你……你就是突然漏氣一樣地瘦了。”安暖也顧不得幸災樂禍了,畢竟這種罕見的情況很容易讓人從狹隘的爭風喫醋中脫離出來,變得沒有那麼低級趣味了。

秦雅南這才睜開眼睛,仔細看了一眼,自己好像突然就瘦了許多一樣。

“怎麼回事?”秦雅南和安暖一樣的膛目結舌,兩個人一起盯着她難以置信。

“你……你還說自己不是氣球了……你整個人都漏氣了!”安暖只覺得秦雅南這個人的豐潤程度都有所縮水,原本珠圓玉潤的成熟女性模樣,竟然清減了一些的模樣。

“不是……我沒有!我又不是氣球!”秦雅南急的從溫泉水中站了出來,站在鏡子面前打量着自己。

身高沒變,身材依然很完美的感覺,但是沒有原來那麼有特色的出辛耍麄�人好像進行過縮脂形體訓練似的,全部瘦了一圈。

“葉……葉巳瑾……”秦雅南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忽然覺得原本應該是目瞪口呆的表情,那嘴角竟然翹起了一絲柔媚的弧度,在鏡子裏格外詭異。

秦雅南一個踉蹌,頓時暈倒在了地面上。

“秦老師!”

安暖急忙從溫泉中爬了起來,蹲在秦雅南身前試了試心跳和鼻息,趕緊把排氣扇和窗戶打開,然後隨手拿着一條毛巾包住自己,就跑出去找劉長安了。

這種情況下,安暖不敢隨便挪動秦雅南,更不敢在她身上放條毛巾擋一擋,誰知道會不會影響她散熱,呼吸什麼的?

安暖急切地敲着客房門,看到劉長安依然穿着原來的衣服,並沒有換上睡衣,也顧不得問他這麼長時間不準備睡覺在幹嘛了,連忙說道:“秦老師……秦老師像氣球一樣漏氣了……然後暈……暈倒了!”

漏氣了?

這胡說八道什麼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分析安暖爲什麼說出“漏氣”這種詞的時候了,劉長安隨手拿了一條浴巾往溫泉間走了過去,抬手往裏一丟,落在秦雅南的身上,劉長安彎腰用浴巾抱着秦雅南,把她抱了起來走進臥室裏。

劉長安伸手試了試秦雅南的鼻息,手指在她脖頸上一搭,然後指了指一個櫃子,“把急救箱拿過來。”

安暖連忙跑過去打開櫃子,把急救箱拿了出來,劉長安找了一個創口貼拿在手裏,手指甲在秦雅南的手臂上劃破了一個細細的口子,看了看血肉的症狀,然後馬上用創口貼貼住了那個傷口。

“她沒什麼問題了。”劉長安回頭對安暖說道。

“啊?”安暖回過神來,依然有些擔心地說道:“真的沒什麼問題了嗎?要不要送去醫院看看?”

“真沒事了。”劉長安握了握安暖的手掌,真是一個善良的小姑娘。

第四百七十六章 綠帽子宇宙

安暖平常特別愛喫醋,甚至連劉長安有時候看着柳月望的背影,都要把他的臉給扳過來。

有時候劉長安的眼睛,可以同時看到她的腿和柳月望的腿,她也非得把他的臉給扳過來。

她一直十分介意白茴的胸圍,所以想要長大長大,免得男朋友的目光會落在白茴的胸前。

可是今天的秦雅南,身上什麼都沒有穿,她卻什麼也顧不得了,把劉長安叫了過來。

這就是劉長安一直覺得她很可愛的地方,心懷善良,暖如春風,從來沒有毫無底線的放縱自己的自私。

今日的狀況,換一個人陪伴着秦雅南,也許處理方式和應對就是截然不同的了。

從某種假設來說,如果今天出事的是安暖,劉長安也相信秦雅南不會藏着什麼小心思耽誤事了,大是大非面前,纔是善惡之間分辨的時候。

這就是劉長安對安暖和秦雅南互相喫醋,卻並不特別煩心的地方,因爲她們不可能對對方做出一些劉長安無法容忍的事情。

“她怎麼會這樣呢?”安暖百思不得其解,男朋友的詳嗍乔匮拍蠜]事了,安暖覺得劉長安一定有他的理由,可這事還是超乎常理,由不得安暖不驚疑難解,“我以前只看到女朋友漏氣的段子,但那都是娃娃啊,秦老師總不會是充氣的。”

“怎麼說呢……這種狀況不是病,但是涉及到人家的身體隱私,我也不好向你多解釋什麼,因爲秦雅南未必願意讓你知道。”劉長安握着安暖的手掌,一根一根手指頭地捏着,抬頭看着她微笑,“你就放心吧,再去泡一會吧。”

“我哪有心情還去泡溫泉啊……真是讓人後怕,要是今天晚上我們不在,秦老師自己一個人出事了,那可怎麼辦?”安暖憂心忡忡地問道:“那她以後還不會這樣啊,年紀輕輕的無緣無故暈倒,說不定是有什麼隱患呢。我媽就這麼說過。”

“你媽這一點倒是說的沒錯,但是她的問題比較特殊,沒有生命危險的,你就少操心了。”劉長安放開她的手指頭,在她的小排球上拍了一下,“乖了,別問東問西了,好奇寶寶一樣。”

“哪有人是拍着別人屁股說乖的,色情!”安暖臉紅紅地退後兩步。

“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我不對你色情,豈不是說明你沒有女性魅力?到時候你又想東想西。”劉長安看着自己的手掌,意猶未盡地說道:“過來,再讓拍一拍,乖乖的!”

“不要!”安暖指着秦雅南,又好笑又好氣,“你能不能分分場合,秦老師還暈着呢!”

“哦,其實也不算什麼,原來我……”劉長安及時打住,“我也沒做什麼過份的事情,相比較起來,就從浴池裏出來,渾身上下就係着一條浴巾,我當然要蠢蠢欲動啊……難道你的意思便是,你可以騷,我不能擾?”

“你……你說誰騷!”安暖臉頰漲紅,作爲一名純潔的少女,怎麼能接受這種形容?就算說她是悶騷,她都不願意接受,更何況是明騷這麼囂張的侮辱。

“你。”

“劉長安,你……等我穿好衣服再來和你算賬!”安暖氣急敗壞,本能地想抱住劉長安就把他放倒在地上,但是現在自己連一條底褲的資本都沒有,安暖理智地放棄了馬上和他算賬的想法,先跑去穿衣服了。

劉長安看着她按着浴巾下襬,甩着兩條格外修長的腿跑了出來,不由得笑了笑。

這是她在他面前最暴露的時候,浴巾下襬剛剛好壓住臀線而已,少女美麗的雙腿完整地呈現出來。

真長。

劉長安回過頭來,在秦雅南的手臂上掀開了創可貼看了看,疤痕果然消失了,於是劉長安又把創可貼仔仔細細地按了按,重新貼上了。

皮膚好就是好,創可貼重新貼都貼的結實。

“喂,你還要暈多久?”劉長安問道。

秦雅南沒有回答他,人家暈着呢。

“我把你抱上牀檢查的時候,你就已經清醒了吧。”劉長安好整以暇地幫她拉了拉浴巾,遮掩住了腿根,還好這牀浴巾夠大,都可以當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