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42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這是我受傷的手指頭!”安暖收回自己的手指頭,氣憤地圍着劉長安轉了一圈,拉着他左看右看,“你沒事吧,爲什麼老是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打個野豬,你大驚小怪什麼?你以爲誰都像你,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沒見過山上野豬下來糟蹋莊稼被打死的事吧?”柳月望放了野豬肉走了出來,露出溫和而誇讚的笑容,拍了拍劉長安的手臂,“長安本事多的是,打個野豬都不算什麼,說不定哪天他給你打個老虎回來。”

“媽!你又湊什麼熱鬧!”安暖正在管教自己男朋友呢,來了一個瞎鬧場的,更加氣憤了,還打老虎!以爲自己找了武松當女婿嗎!她這麼說不是更讓劉長安把危險的事情不放在心上了嗎?

“沒事,真說起來,那是現在沒啥老虎可打了,不然這打老虎和打野豬其實沒什麼區別。”劉長安對柳月望說道,在這些事情上,還是年紀大一點的姑娘家有見識一些。

柳月望笑着,輕輕地打了劉長安的手臂一下,這打老虎和打野豬的區別還是有的,現在就是隨便說說,一起逗逗安暖而已,劉長安要真想去打老虎,柳月望也不能讓他去。

劉長安笑了笑,看着這兩個女人,一副真的管得住他的樣子,劉長安很給面子地咳嗽一聲,“老虎不打了,打了的野豬還是要喫的,等會兒我來下廚。”

安暖無可奈何,一般來說能夠遇見的野生動物,野豬也就是極限了,他還能做出什麼更危險的舉止來?這麼想着安暖也就放心了一些,又有些好奇自己男朋友的極限在哪裏,他能夠給自己最大的驚奇會是什麼?

說不定他說自己長生不老是真的,安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明明這傢伙整天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偏偏又總給人很可靠的感覺,真是奇怪。

“你給秦老師送了一些沒有?”柳月望順口問道。

“忘了。”基於同樣的道理,秦雅南也並不需要野豬肉來進補,劉長安當然沒有特地去送給秦雅南喫這個東西。

可是感覺還是自己疏忽了,畢竟秦雅南和安暖柳月望不一樣,這對母女基本沒有什麼下廚給他做飯菜喫伺候他的可能,但是秦雅南是經常準備精美食材請他喫飯的。

“那你要給秦老師送點。”柳月望有點滿意,因爲終於有機會以長輩的姿態來指點這個幾乎無所不能的女兒男朋友了,感覺還挺好的。

“行,我回家後再給她送一趟。”劉長安答應了,“還好你提醒我。”

“那你順便幫我問問,能不能給我低價拿個你家一樣的電飯煲。”柳月望眉開眼笑地說道。

“行。”

說完,劉長安就去廚房裏醃豬肉了。

安暖已經朝着柳月望擠眉弄眼很久了,急的跺腳,“你你你……你怎麼出這種餿主意?”

“我怎麼就出餿主意了?長安畢竟年紀不大,人情世故也不擅長,他打了野豬,光給我們送了,怎能不給秦老師送點呢?得罪人,不好。”柳月望當然有自己的道理,尤其是學校這樣的單位,人情往來本身也特別多一些。

“你這是送羊入虎口!劉長安說不定會被她喫的乾乾淨淨。”安暖心急火燎的。

“你瞎說什麼呢?”

“你就是爲了你的電飯煲吧?”

“我……我是這個意思嗎?我就讓長安給我順便提一嘴。”柳月望略微有些心虛地咳嗽了一聲。

“不行,我要和他一起去。”安暖下午也不織毛線衣了,排球集訓也不去了。

“你咋這麼煩人呢?”柳月望懶得管她,反正真惹的劉長安煩了,瞧她這德性也是被收拾的老老實實的樣。

於是安暖趕緊跑到廚房裏去煩人了。

“你又想我了?”劉長安頭也不回地問道,這是安暖常用的理由。

“嗯。”安暖鼻音哼哼,“還有我要和你一起去給秦老師送野豬肉。”

“好。”

安暖愣了一下,“你怎麼答應的這麼快?”

“我要是遲疑了,那你不得說我一定是勉勉強強,無可奈何才同意,一定是心裏有鬼,一定是嫌棄你打擾了我和秦雅南的相處,一定是……還有啥?”

“一定是想揹着我偷人。”安暖順嘴就跟着他說出來了,然後看到了劉長安一副“果然如此”的笑臉,不禁有些臉紅,“我沒有這麼想……反正你答應太快了,說明你在刻意防備,正常情況下應該是自然而略帶疑惑地反問一句:你去幹嗎?”

“你繼續發揮,我等你作到我受不了了,我就把你打一頓。”劉長安並不介意她已經在作了。

女人嘛……一般來說,用打的來教育她當然不行,但是如果是她作的,別太暴力了,打打屁股,給一個不至於腦震盪的耳光,其實也沒啥問題,她就冷靜下來了,如果她還哭天搶地,那就一走了之,讓她冷靜冷靜。

那種教育男女關係處理的公刑枺傁矚g宣揚什麼不能對女人冷暴力……有時候就得冷卻下她才能反省自身,很多女人就是敬酒不喫喫罰酒。

當然,因材施教,自己不是適合這麼幹的人,那也就別這麼幹了,免得以後後悔。

“你要怎麼打我?”安暖並不害怕,她又不會把劉長安氣的神志不清。

“拿着浸水的,溼淋淋的柳枝條打你。”劉長安打人的經驗也十分豐富,一般浸水的柳條,沾鹽的竹條打人,都比較痛。

居然想打人!

於是安暖就趕緊跑出了廚房,她跑到柳月望面前才意識到,自己和劉長安打鬧的事情怎麼能找媽媽告狀呢?於是又跑廚房裏邊去,又是捶人又是咬人。

真是煩人,劉長安乾脆洗了洗手,反身過來雙手摟住了她把她抱進懷裏不讓她鬧騰了。

柳月望原本聽着廚房裏有安暖胡鬧的聲音,突然安靜了下來,柳月望便連忙回到客廳裏把電視機打開,把聲音調的老大了。

於是廚房裏便又恢復了各種炊具碗筷碰撞的聲音,還有安暖刻意大聲地說一些有的沒的,似乎她剛纔只是在和劉長安聊天氣預報和交通狀況。

“你欺負我。”安暖說了一會兒天氣預報和交通狀況以後,聲音便小了下來,眼睛水盈盈的,說是被欺負了,但是臉頰上的紅暈和眉眼間少女的嫵媚,哪裏是被欺負了?

“以前你就總是宣稱只能你欺負我,現在風水輪流轉,你要知道,談戀愛之前,一般都是女孩子欺負男孩子,談戀愛以後,那就反過來了,都是我欺負你。”劉長安回頭看了一眼因爲羞澀和嫵媚而美豔不可方物的少女,“認命吧。”

“知道了。”安暖在後邊抱住劉長安,臉頰挨着他的後背一蹭一蹭地點頭。

野豬肉焯好醃製以後,劉長安用了花椒,丁香,香葉,桂皮和幹辣椒加入鍋中,和薑片一起倒水燒煮,開了以後倒入砂鍋,再把野豬肉放進去,大火煮開再改小火慢燉,又炒了兩個小菜作爲中午的午餐,讓母女兩個飽餐了一頓。

安暖雖然表示被劉長安欺負是要認命的,但是並沒有十分乖巧地呆在家裏,依然要和劉長安去給秦雅南送豬肉。

劉長安下午回去拿了一些野豬肉,再過來在麓山腳和安暖匯合。

安暖看到劉長安提着野豬肉,依然是今天中午看到他來橘園小區的模樣,抿着嘴脣,腳尖在地上畫着圈圈,感覺因爲今天中午在廚房裏的親熱,兩個人之間似乎又更親密了一些,最重要的是安暖害羞地發現自己喜歡這樣。

千萬不能讓他發現自己喜歡,要矜持要優雅要純潔。

“我打了電話,她在家裏,讓我們直接上去就好了。”劉長安看到了安暖,招了招手說道。

安暖走了過來挽住了劉長安的手臂,“我們坐纜車上去吧,我還沒有和你一起坐過纜車呢!”

有沒有一起坐過纜車很重要嗎?可是女孩子就是覺得很多事情必須一起做過纔行,於是劉長安和安暖買了纜車票,排了一會兒隊去坐纜車上山了。

還好不是什麼旅遊旺季了,這會兒來愛晚亭賞楓葉的也不走這條路線,排隊的人纔沒有蜿蜒幾百米。

來到山頂的酒店套房,即便是不怎麼關注別人物質條件和生活享受的安暖,也覺得秦雅南是個精緻的雅人,可惜她是自己的情敵,否則還可以多誇她幾句。

“安暖也過來了啊。”秦雅南在電話裏就知道了安暖和劉長安一起來的,對於這種愛喫醋的小丫頭心裏的想法,她當然清清楚楚。

喫醋就喫醋吧,自己作爲被喫醋的警惕對象,那說明安暖承認了秦雅南的魅力,認爲秦雅南對劉長安擁有威脅到安暖地位的魅力,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秦雅南今天臉上的笑容都很真眨吹桨才吐冻鰺崆闅g迎的神色來,語氣也十分溫和。

安暖沒有覺得奇怪,儘管自己和秦雅南不對付,但大家又不是市井潑婦,難道見面就動手指甲剪刀頭髮這些東西嗎?當然是如平常一般打着招呼,安暖只是肯定用不了多久,雙方就會脣槍舌劍夾槍帶棍了。

“我陪着他,希望秦老師不要介意我不請自來。”安暖的笑容也很真眨瑏K沒有多想秦雅南見面的第一句招呼裏有什麼別的意思。

“不會,不會,當然不會。”秦雅南笑着走到立櫃前,順手把放在立櫃上的鑰匙給收了起來,然後去水吧拿酒水飲料過來招待。

安暖看到了秦雅南收鑰匙的那個動作……安暖當然認得那是劉長安家裏的鑰匙,秦雅南這是不打算刺激安暖的意思?安暖怕劉長安真的打人,所以都特地把包裏的房產證給拿出來好好地放在家裏藏着了。

這樣也好,她不拿鑰匙來刺激安暖,安暖也不用擔心自己沒有帶房產證了。

“野豬肉。”劉長安遞給了秦雅南。

秦雅南打開看了看,笑着說道,“一會兒我醃一下,明天再喫,想必你們今天肯定已經嘗過鮮了吧,晚上就不喫野豬肉了,我下廚另外做幾個菜。”

“啊……那怎麼好意思,不用了,我們晚上回去喫飯。”安暖有些意外秦雅南居然還會留飯……難道秦雅南不會嫌棄安暖在這裏礙眼嗎?按道理來說,兩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應該彼此看不順眼,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

“一起喫個飯吧。”劉長安堅持認爲一起喫飯是促進和諧的重要事件,都能夠坐在一起喫飯了,難道關係就不會和諧一些嗎?

“好吧,那就打擾了。”安暖覺得自己也不能示弱,否則就是自己輸了,她秦雅南能夠大大方方地若無其事的樣子,自己要是不能做到同樣的應對,那就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沒事,你是長安的女朋友,那就是我的弟妹了,打擾什麼?”秦雅南嘴角微翹,露出熱情親暱而不至於刻意和做作的笑容,彎腰給劉長安和安暖倒了橙汁。

看到秦雅南彎腰的動作,安暖不由自主地警惕起來,可是秦雅南並沒有故意挑釁和誘惑的意思,她是按住衣領子的。

劉長安倒是覺得秦雅南有些不對,難道是因爲蘇南秀的出現,讓她產生了對比,同時轉移了敵意?畢竟秦雅南和蘇南秀的敵對情緒更加源遠流長。

“長安,你帶安暖參觀參觀,到樓上玩玩,我先去廚房裏做菜,一會飯菜好了叫你。”秦雅南和劉長安說了一句,就換了一雙防滑拖鞋到廚房裏去了。

劉長安便拿着兩杯橙汁,牽着安暖的手一起到樓頂觀景陽臺上去參觀了。

安暖皺了皺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倒是要看看她秦雅南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第四百七十四章 亮兵器吧,少女!

劉長安和安暖登上了觀景平臺,劉長安放下了手裏的兩杯橙汁,牽着安暖的手走近了陽臺邊沿,看着蕭瑟秋景,站在麓山的最高處,可以看到極遠處的象鼻窩山的輪廓,昨天晚上也沒有上心,今天晚上一定要抽空去那裏再看看了。

“登臨送目。正故國晚秋,天氣初肅。千里澄江似練,翠峯如簇。歸帆去掉殘陽裏,背西風,酒旗斜矗。彩舟雲淡,星河鷺起,畫圖難足。”

劉長安隨意看了看景緻,讀了半曲“桂枝香”。

現在這時代,一般人如果看着景色興致來了,突然吟詩,總有點兒尬尬的矯情做作感,可是安暖並不覺得劉長安會給人如此感覺,那些詩句從他嘴裏吐露出來,平淡自然的好像隨口說話似的。

沒有刻意的抑揚頓挫,反而能給人更恰當地描述着景緻和詩意的感覺。

安暖卻想起了這首詞的下半闕有一句“至今商女,時時猶唱,後庭遺曲。”

爲了證明自己是純潔的少女,安暖及時迴轉了心思,連忙說道:“王安石這首詞厲害的地方在於,他站在星河的角度看六朝舊事,頗有些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的感覺。比什麼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的醜惡文人嘴臉思想境界和水平高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人家杜十三出身輝煌數百年的豪門世家,難免思想水平受到階級限制,遠不如接受了馬克思主義教育和堅持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我們,說人家醜惡文人嘴臉還是有點不合適的,再說了人家粉絲那麼多,張嘴就噴容易招惹是非。”劉長安笑着搖了搖頭,這杜牧放在女生小說裏那就是主角模板啊,家中那是:舊第開朱門,長安城中央,第中無一物,萬卷書滿堂,家集兩百編,上下馳皇王……二十出頭就有《大阿房宮賦》當招牌,人家可真不醜惡……只是安暖難免站在女子角度,國家亡了,還不是你們這些貴族豪門搞爛的,人家貧苦女孩子討個生活,用你嗶嗶?

“可我們爲什麼要談詩詞?我們應該談戀愛秀恩愛,正好讓秦雅南的攝像頭錄下來,說不定她會回看。”安暖瞅了一眼安裝在角落裏的攝像頭說道。

“她這裏不止是有攝像頭,也有聲音採集……看那個黑色的雷達一樣的東西沒?那就是噪音過濾的聲音採集設備。”劉長安笑着指了指。

安暖頓時尷尬不已,剛纔的話要是被秦雅南聽到了,那才真的丟臉,連忙跺腳埋怨,“都是你,不早點提醒我?”

“誰讓你老是準備着壞心思?”

“我這叫守衛愛情。”

“用你守?我真要出軌,一百個你都守不住。”

“一百個我組成幾個八卦陣輪班守,你看我守不守得住?”

“八卦陣屁用沒有。”

“你真打算出軌啊!”

“說到出軌,杜牧這人挺慘的,他相好的都是青樓女子,都給他戴過綠帽……別說青樓女子不算出軌。後來他看中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下了聘禮,說好十年以後他當刺史便來娶,這人還真的認真奮鬥了,好不容易調過去當刺史,結果那小女孩孩子都有了。”劉長安笑了起來,多少年過去了,別人的慘痛終歸不再被人感同身受。

“我的天哪,那麼小的小女孩他就看中了……這不是變態嗎?”安暖嘖嘖感慨着。

“這叫養成,只是他沒有帶在身邊,讓人家家裏養着,他出了錢當自己媳婦養的。”劉長安糾正安暖的觀念。

“你也想養小媳婦是不是?”安暖一邊質問,一邊伸手在劉長安胸前抓了抓,哧哧笑了起來,連忙退後幾步,生怕他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似的。

畢竟今天的親密接觸是實質性的進展,安暖也不時時刻刻裝作害羞的樣子了,只想調戲下自己的男朋友。

安暖笑着後退,又伸了伸手,在劉長安胸前抓了抓,然後尖叫一聲就往後跑。

“噗通!”

安暖掉進了泳池裏。

劉長安站在岸邊上看着她哈哈笑。

“你……你……”安暖拍着水站了起來,狼狽不已,看到劉長安還在笑,自己覺得好笑又覺得好氣,“你看我掉水裏了,居然不來救我!”

“水深一米而已,還沒你腿長,我可不想把衣服都弄溼了。”劉長安蹲了下來,看着溼身出水的安暖。

安暖本來就已經站穩了,看了看,水果然不深,伸手打着水花,皺着眉頭噘嘴,“現在怎麼辦呢?我總不能這麼溼乎乎地回家吧?”

“先上來吧。”劉長安身手遞了過去,把她拉了上來。

“討厭!討厭!都是你!”安暖拉着劉長安的手,跺着腳撒嬌埋怨,總不能怪自己吧,那就怪他好了,男朋友都是這麼用的。

劉長安帶着安暖下樓了,秦雅南從廚房裏出來了一下,不禁喫驚地笑了起來,“怎麼回事?”

“我沒有注意,撞了一下她,掉游泳池裏了。”劉長安說道。

安暖趕緊點了點頭,表示就是這樣。

“你也太不小心了。”秦雅南對劉長安嗔怪地說道,劉長安就算是正常狀態,那力氣也不小,轉身對安暖說道:“跟我來。”

安暖看了一眼劉長安,心中微甜,拉了拉裙襬獎勵他的眼睛,然後跟着秦雅南走進了衣帽間。畢竟如果說她自己掉進水裏,感覺有點傻,她可不想在秦雅南面前表現的傻乎乎的。

衣帽間一共有兩個,秦雅南當然沒有帶安暖到自己的衣帽間裏去,在這個衣帽間裏找了找,拿了一身睡衣和一套內衣出來,“竹君棠平常會在我這裏睡,她的內衣你應該能穿,我這裏有她放在這裏沒穿的,你湊合下。睡衣是我的,也是新的,我們身高差不多,你應該也能穿。”

“太麻煩你了。”安暖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換下來的衣服放在髒衣簍裏吧,左邊是放外衣外褲的……右邊放裏衣裏褲的,就是這洗了怕一時半會幹不了,我這裏乾衣機今天有點毛病,用不了。”秦雅南說完,又想了想,“你先換了衣服,擦擦頭髮吧,先喫飯再說。”

“謝謝,真不好意思,太麻煩你了。”安暖看着秦雅南在她自己家裏這大大方方的熱情而恰到好處地溫和態度,差點以爲自己和她一直是這麼舒服的相處感覺呢。

“不麻煩,你快點換吧,我再炒個蔬菜就能喫了。”秦雅南說完,走出去帶上了門。

安暖拿着睡衣褲微微皺眉,今天秦雅南太好說話了,這態度好像兩個人從來沒有一點齷齪似的。

她可是那個拿着鑰匙,就在安暖面前搖來晃去的女人啊……這種殘忍程度,分明就是在安暖心頭扎過刀子的啊。

這樣一個人現在如此溫言如玉的態度,自己要放鬆警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