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4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仲卿想起來竹君棠曾經說過,別讓劉長安飛走了,看來劉長安就是喜歡在有小姑娘的時候信口開河,大概竹君棠就是對他的胡說八道信了他幾分,這纔對他感興趣?

羅通搖了搖頭,這可都是附中的學生啊,難道只有腦子有問題的學生,才能考的進這種學霸雲集的名校?

“你爲什麼要害我們家小強不能高考?”權落霞吼道,“你這是害了他一輩子,耽誤了一年,耽誤多少青春你知道嗎?”

於是劉長安把在棧橋上對趙武強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現在大家聚在一起,不就是講道理嗎?這種局面是劉長安比較樂意接受的,講道理就要這樣,把前因後果都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白茴有些喫驚,不可思議地看着趙武強,他居然爲了她,背地裏做了算計自己同學的事情?

趙武強更是面紅耳赤,他是沒有向白茴表白過的,除了劉長安,其他人根本沒有看出來過。

“口說無憑,你有什麼證據?你把那馬本偉叫來當面對質!”權落霞瞧着趙武強這樣,就明白自己兒子確實做了,但是這事總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劉長安可是屁事沒有,趙武強呢?今年的高考鐵定沒有辦法了。

“你又有什麼證據?”劉長安反問道,大家講完道理,還是要講法律的,法律有用的時候,當然要用法律條文和相關規則啊。

“你剛纔親口承認!”

“那我說我長生不老,你信嗎?還是我說我長生不老,我就是長生不老了?”劉長安指了指自己,“當然,我確實長生不老。”

“同學……你別再意氣用事了。”羅通警告劉長安,“你再這樣胡說八道,事情沒個完。”

又對權落霞說道:“他這種言論,在法律意義上沒有任何效力,只能算是態度惡劣,不配合調解,但是你要憑此向他索賠是不可能的,我建議你低調處理,你兒子向校外涉黑人員提供同學住址個人信息,這個問題可嚴重的多,要是披露出去對你兒子會有什麼影響,你考慮過嗎?”

權落霞一時語塞,有多嚴重她是不知道,但是“涉黑”這個詞對普通人太有壓力了。

“我建議,你們雙方互不追究。”羅通看了看權落霞和劉長安,“要是沒有意見,我就準備寫調解協議書了。”

“那我簽了協議書,還能找景區嗎?”權落霞之前已經瞭解到了,劉長安一窮二白,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真是倒了八輩子黴,碰到這種人想要敲點補償怕是沒有可能,倒是景區這種公家單位,只要去鬧,總能拿點好處。

“當然能。”羅通笑了起來,他只管眼前這樁事,至於權落霞去找景區,那又是別人的麻煩了。

……

……

出了醫院,劉長安長吁了一口氣,終於離開這死氣飢渴瘋狂掠奪生機的地方了。

殘月幾不可見,彷彿只是天幕被撕裂的微縫。

“我想去喝冰啤酒。”劉長安說道。

白茴抿了抿嘴,沒有想到劉長安離開醫院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他的心態可真好,感覺這事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印象。

“這女人一家也恁無恥了一些,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救了她兒子。”仲卿一直沉默,只要不是白茴的事,她是不會管的,但是既然現在沒事了,發表點感慨也沒影響。

“我覺得學校應該會表彰你捨己救人。”白茴努力替劉長安想到了一點好處。

“先去喫東西吧。”劉長安指了指前方的一個夜宵攤子。

白茴無可奈何,劉長安根本就是沒心沒肺,還是點了點頭,“表姐,一起喫點夜宵吧,我也餓了。”

白茴中午和晚上都沒喫東西的。

“你們先過去,我取了車子來。”竹君棠離開郡沙之前,就交給仲卿任務要繼續盯着劉長安,仲卿這兩天雖然沒有認真執行,但是也很奇怪竹君棠對劉長安的態度爲何如此不同,明明無關男女之情,竹君棠卻可以忍受劉長安把她踹進游泳池,然後又讓她摔了個大馬猴趴在地板上。

這種事情對於竹三小姐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偏偏竹君棠居然忍了,要不是竹老夫人想她的小仙女了,讓竹君棠回臺島過端午節,否則竹君棠這陣兒精力還得都放在劉長安身上。

看着仲卿往停車場走去,劉長安收回目光,問道:“你和她怎麼認識的?”

“她是我表姐,剛從臺島回來的,現在在寶隆中心工作,好像是高級助理,直接給什麼董事長,總裁辦事的那種。”白茴有些替仲卿驕傲地說道,其實白茴的夢想就是當仲卿這樣的精英女性,高薪高福利,氣質好,護養的也好,女孩子從十六歲就應該開始護膚,白茴都十八歲了,但是感覺自己的護膚品都不怎麼好。

“郡沙真小。”劉長安感慨了一句,“對了,今天麻煩你了,耽誤了你一整天時間,其實這事和你沒有關係。”

“都是同學,而且活動也是我組織的,更何況趙武強……”白茴瞟了一眼劉長安,露出些少女的矜持,微微昂着頭,“他也是誤會了我,以爲我可能會喜歡上你,就總想找你麻煩。”

“他怎麼就不找錢寧和陸元麻煩呢……哎,真是當局者迷啊,錢寧和陸元都不知道,其他人卻都看得出來你不可能喜歡上他們,他們根本沒威脅,反倒是我這個隔着一萬里的捱了刀。”劉長安認真起來,今天白茴的表現讓他有些改觀,勸誡了一句,“你不要再給錢寧和陸元希望了,趙武強這種事情,未必就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這一次是我,下一次說不定就是直接整到你身上去了。”

“小男孩心智不成熟,往往容易被感情的事情左右情緒,失去理智,我不是說錢寧和陸元就一定會對你造成威脅,但是人心總是難測,我有時候都看不明白。”

認真起來的劉長安,認真說的話,似乎有着不一樣的感染力,讓白茴面紅耳赤,想要解釋一下,卻又說不出口,似乎在他那雙眼睛的注視下,一切辯解都是無力的。

“老闆,來一打冰啤酒,四斤龍蝦……買四送一?那太好了,多放辣椒爆炒,多姜少蒜啊!”

劉長安已經先去點單了,白茴站在原地,看了看錢寧和陸元發給自己的信息。

第五十六章 總裁對總裁

仲卿把車子停到馬路對面,走過來坐下,倒是讓看的有些走神的夜宵攤服務員拿着抹布過來把桌子重新擦了一遍,再鋪上了一次性塑料桌布。

看人提供服務是服務行業的潛規則,只要覺得眼前的人能夠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利潤,自然願意提供更好的服務。

仲卿是竹君棠的助理,耳濡目染之下,精緻的氣質自然很不一般,眉眼間總有些淡漠和疏離,鮮豔的脣色也不是底子薄的女孩子能夠駕馭住的。

“我點了五斤龍蝦,一打啤酒,你們還要加點什麼不?”

“我要一個炒粉吧,多放蔬菜炒。”

“來一份口味蛇吧,清淡點,兩斤蒜蓉蝦。”

白茴臉色微變,劉長安帶的蜈蚣她尚且敬而遠之,更何況仲卿點的蛇?這東西可比蜈蚣恐怖多了。

“蛇就不要了,白茴看到蛇的圖片都犯惡心。”劉長安擺了擺手。

他倒是會做主,仲卿也只好算了,再多加了一斤蒜蓉蝦,一隻珍寶蟹,一份花螺。

白茴目光中隱約有些謝意,自己和劉長安的關係似乎真的有些緩和了。

而且緩和了之後,他不再故意來討嫌,似乎還挺照顧人的?這樣的劉長安,大概纔是和安暖相處時的狀態吧,也難怪安暖老是願意跟着劉長安胡鬧。

“龍蝦裏別放酒,我一會開車。”仲卿又叮囑道,晚上宵夜喫了小龍蝦被查酒駕中標的幾率可不小。

“表姐,你和劉長安怎麼認識的?”等着上菜,白茴忍不住問憋了很久的問題。

仲卿看了一眼劉長安。

“我認識了一個仙女,仙女認爲我有超能力,打算把我收服,我堅決不從,這位仙女就派了你表姐來和我打交道。”劉長安如實回答。

白茴抿了抿嘴脣,劉長安還是如此不着調,男孩子還是要穩重點啊,總是胡說八道,女孩子就會覺得難以信賴啊。

於是白茴又看着仲卿。

仲卿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白茴眨了眨眼睛,竟然是真的……她是聽表姐說過,那個叫竹君棠的女孩子總覺得自己是仙女,白茴倒覺得那樣的女孩子真的和仙女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這樣的仙女怎麼就要去收服劉長安這樣平平無奇的少年呢?

白茴還是覺得就算劉長安有當官的親戚,有錢的表姐,可是那個竹君棠可是真正的豪門啊,據說祖上明清年間便是一直做官的,民國時期也是大資本家呢,只是後來跟着大流氓頭子跑到臺島去了。

臺島人近些年來普遍降智,女孩子奇奇怪怪也很正常吧,白茴這麼想着,眼角瞟了一眼劉長安,他正嘴角微翹,不知道在給誰回信息,多半是安暖。

“明天竹三小姐會回郡沙,我覺得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你的生活並不富裕,只要當她的玩伴就好了,她肯開出的薪水不會比給我的低。”仲卿慎重地對劉長安說道。

“有些事,她沒跟你說實話。”劉長安搖了搖頭,“說了你也不信。”

仲卿心裏一咯噔,劉長安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最開始的想法纔是對的,後來被竹君棠的反應糊弄過去了?

仔細想想,自己和父母雖然是竹三太太這一系的人,但是對於竹君棠來說,對竹三太太忠心和對她忠心,並不能說完全是一回事,竹君棠素來隨心所欲,她未必願意什麼事情都告訴仲卿,那等於在身邊裝個攝像頭給竹三太太時刻監控……基於這種情況下,竹君棠的種種防備和表演就完全有可能了,畢竟對於豪門子女來說,演技是基本修養。

白茴有點插不進嘴,一時間有些恍惚,劉長安明明只是自己班上的同學,他爲什麼就能夠輕易接觸到自己羨慕而想接觸的那些人呢?

偏偏他還根本不拿對方當回事,真是空有機遇卻不去抓住,他難道不知道就算考上重點大學,畢業以後還是需要人脈資源的嗎,現在男孩子的社會壓力又那麼大。

“她喜歡你?”仲卿試探着問道,毫無技巧,直接地抓住重點,並不是任何時候都要講究含蓄的技巧,她已經發現了,劉長安根本不喫那一套,你要是和他兜圈子,他能帶着你五湖四海兜三圈。

“我又不喜歡她。”劉長安搖了搖頭,看在白茴的面子上,直接告訴仲卿重點,他不喜歡竹君棠,所以竹君棠是否喜歡她,根本就是無須在意的事情了……更何況爲什麼凡事都要扯到男女間的情感上呢?難道在他們眼中,男女間的接觸,必然和喜歡這種情緒聯繫在一起?

仲卿鬆了一口氣,看來竹君棠並不是喜歡劉長安,男孩子總是要面子的,少女時代有男孩子過來表白被拒絕以後,往往也經常去宣揚自己根本不喜歡她。

白茴也鬆了一口氣,然後覺得自己松這一口氣莫名其妙,很快就明白過來了,自己終究是有些把劉長安當朋友的,劉長安要是喜歡上了竹君棠這樣的女孩子,最後只怕會很受傷。

有一句話說的很現實,當你一個人的時候,只要考慮是喫泡麪還是喫牛排的問題,可是當你喜歡上一個女孩子的時候,你纔會感覺到這個世界對貧窮的深深惡意。

劉長安現在和安暖在一起,簡直是在象牙塔中的象牙塔,以後進入比較社會化的大學,多的是條件優越的男孩子追求安暖,也不知道那時候劉長安怎麼辦,大概還是會很難走到最後吧。

白茴一直就不看好劉長安和安暖,活在現實裏的人,哪能不考慮現實的問題?

劉長安並沒有客氣,趁她們想東想西的時候,喫了一半的小龍蝦,一半的蒜蓉蝦,一半的珍寶蟹,一半的花螺。

三個人,作爲唯一的男人,喫掉一半是男人的本分和肚量,也是對她們保持身材的愛美之心的尊重和幫助。

喫完夜宵,仲卿結賬,正好開車一路回去,走到馬路對面纔看到一羣似乎是剛剛參加完什麼活動,西裝革履衣冠整齊的男男女女正輪流在仲卿的車旁邊拍照錄視頻。

“恭喜謝總喜提瑪莎拉蒂總裁。”

“我去年加入我們的大家庭,在家人的幫助下,今年一月份看車,五月份提車上牌,今天開來給大家助興打氣。”

“恭喜大JN區爆炸團隊創始人林總喜提瑪莎拉蒂總裁。”

“我早些年間創業失敗,終於找到BT項目,我當時就覺得這個項目有前途,東挪西湊,甚至不惜和岳父岳母翻臉,加入了BT,現在事實證明我的眼光是對的,BT項目前途無限,僅僅三個月我就還掉了全部債務,2015年提了這輛瑪莎拉蒂總裁。”

“我這是2017年款,16年底出的。”

“好,重錄一遍,來……什麼?”

那正在講話的人回過頭來,看到仲卿拿着車鑰匙,正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

“裝什麼逼啊?”

“這躲在那裏不吭聲的,大概這車來路也不正吧。”

“你看看她,一個女人開一兩百萬的車……”

細細碎碎的議論聲響起,仲卿彷彿沒有聽見似的打開了車門,那剛剛在錄視頻的人笑着說道:“美女,讓我到車裏拍幾張照片唄?”

“抱歉,我不喜歡陌生人坐我的車。”仲卿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女人基本上都把車子當成自己房間或者身體的概念延伸,哪能輕易讓陌生人上車?

“稀罕似的!”

“改明兒我就去提一輛!”

劉長安和白茴上車了,白茴鼓着腮幫子,氣的想要罵人,回頭喊道:“你們去提航空母艦吧,恭喜你們了。”

“他們好有意思。”劉長安笑道。

白茴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劉長安是什麼腦回路!他分得清沒臉沒皮和有意思的區別嗎?

第五十七章 雨天

仲卿先送了白茴回家,劉長安和她一起在寶隆中心下的車,然後慢慢走回去,仲卿看着他閒人一樣溜達的步伐,把車子停好準備上樓。

“三小姐回來了。”電梯服務生微笑着對仲卿說道。

“謝謝。”仲卿有些意外,按道理竹君棠要等到後天纔會和三太太一起來郡沙,而明天端午節,她應該在臺島陪着老太太的。

竹君棠甚至都沒有通知她,實在太反常了,仲卿走進電梯拿出手機,想了想,也沒有去打聽什麼原因了。

竹君棠沒有在頂樓的花園或者觀景平臺上,而是在一間小客廳裏,那天竹君棠被劉長安踢到泳池裏下樓以後,仲卿就是在這間小客廳裏接待的劉長安。

竹君棠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拿着一個茶杯,手指素白柔嫩,指甲粉粉的,捏着同樣雅緻雪色的茶杯,優雅而恬靜。

仲卿照例拿出手機給竹君棠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一套茶具,忽然間想起來那天劉長安在這裏用了這套茶具中的一個杯子喝茶。

會不會就是現在竹君棠捏着的那隻杯子?睹物思人?

竹君棠捏着杯子轉來轉去,看來看去,然後把杯子放在了嘴邊,嘴脣慢慢地觸碰上去,閉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長長的眼睫毛顫抖着,再舉起杯子,看着自己在杯子邊沿留下的湝脣紋。

仲卿卻是一陣心悸,這……這算是證據確鑿了嗎?仲卿十分清楚,竹君棠不會用其他任何人用過的杯子,她的所有餐具,茶具都是專用的,更別說去使用爲客人準備的茶具。

更何況還拿着別人用過的茶杯放到自己嘴邊去……這隻有戀愛中的少女沉迷對方時,纔會通過這種方式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和臉紅心跳的間接接吻的曖昧吧?

“那天劉長安在這裏喝茶,他用的是這隻杯子吧?”竹君棠馬上給了仲卿一個暴擊。

“不知道……你找他用過的杯子幹什麼?”仲卿有些難以置信,竹君棠真的喜歡上了劉長安?

“我記得那天他離開以後,我就把他用過的杯子收了起來,應該沒有錯的。”竹君棠回過頭來懷疑地看着仲卿,“是不是你掉包了?”

仲卿都沒有否認,竹君棠就自己搖了搖頭,繼續露出難以理解卻又更加興奮的表情出來。

“三小姐,你怎麼今天就回來了?”仲卿平靜下來問道。

“竹長哲的市長勉勉強強,又在琢磨2020年的選舉了,我媽說他要真當上了,竹家在內地的投資只怕要完蛋,因爲這事一堆人吵架,還有人天真的以爲能夠兩頭喫好一輩子……老太太發脾氣了,誰也不想見,我就先回來了……”竹君棠略一思慮,說道:“我得在這邊安營紮寨,臺島遲早完蛋,我可不想被幾百顆原子彈炸死,你信不信臺島會是世界上第一個被原子彈轟炸的地方?”

“第一個是廣島,而且怎麼可能用原子彈轟炸臺島……”仲卿很佩服竹君棠的異想天開,繼續問道:“你找劉長安用過的杯子幹什麼?”

竹君棠當然不會告訴仲卿,喝過茶的杯子,必然會有殘留的唾液,那這些唾液能不能用來檢測點什麼呢?很開心的是有人肯定的告訴竹君棠,唾液裏含有人體口腔上皮脫落細胞,這點口水作用大着呢,很多案件現場採集線索,杯子上的脣紋和殘留的口水都是很重要的……可是竹君棠把這個杯子帶回了臺島,她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檢測結果。

“我不告訴你。”竹君棠偏着頭,左搖右擺地重複,“我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說完,竹君棠拿着杯子回自己房間裏去了,然後又跑出來找望遠鏡,半天沒找着,讓仲卿再去買一個來。

假期的最後一天是陰曆五月初五,丁酉年,已巳月,丁巳日。

雨。

綿綿的小雨最是讓人感覺慵懶,踢開了門,躺在椅子上,劉長安倒了一杯雄黃酒,一碟糉子,看着門外細細的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