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趙武強眼角的肌肉跳了跳。
“我剛纔只是猜測,活了這麼多年,看到一些可疑的地方總是很容易想到種種可能,看到你的反應,我也可以判斷我的猜測沒有錯。”劉長安無所謂地說道,“同學三年,遇到了可愛的女孩子,遇到了可愛的同學,當然也有你這樣的小壞蛋。”
小壞蛋?趙武強被這個稱呼弄的有些雞皮疙瘩起來了,但是最重要的是他絕不會承認,冷笑了一聲:“劉長安,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自己找馬本偉麻煩被人找上門來,管我什麼事?你有什麼證據?”
“我又不是警察,要什麼證據……我只是和你講道理。”劉長安搖了搖頭。
“講道理就要講證據,無憑無據,你想怎麼樣?”趙武強看了一眼不遠處往這邊偷偷張望的白茴,心中突然爆發,“你以爲你是誰啊?你以後給我離白茴遠點!”
趙武強很清楚,如果不是劉長安站在這裏,只是自己的話,白茴根本不會往這邊多看一眼,憑什麼?憑什麼劉長安會得到這麼多漂亮女孩子的關注?
“不,沒有證據的話,當然只能自由心證。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道理講得通就行。”劉長安希望趙武強也講道理,“昨天馬本偉一大早帶了五個人,拿着棒球棍來找我,我要是被他們狠揍一頓,我高考大概是沒有辦法參加了。”
“說了不關我事,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趙武強嗤笑一聲,心中卻不由自主的驚異,馬本偉既然去找了劉長安,爲什麼劉長安一點事也沒有?
“好吧,你不和我講道理。”劉長安表示遺憾,“我還是要告訴你,法理之外,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便是世界上最公平的道理之一。那麼我讓你沒有辦法參加高考,應該算是公平的吧?”
“你憑什麼讓我不參加高考?”趙武強不耐煩地看着劉長安。
劉長安在橋棧上一拍!
“啪嚓!”
橫木斷裂,整條橋棧頃刻間陷入水中倒塌,趙武強驚呼一聲,身形不穩掉入了水中。
一根斷裂的橫木被彈起,重重地砸了下來,趙武強本能地抬手一擋。
“啊!”
劉長安放下手機,跳入了水中,一邊大喊道:“來人啊,救命了,橋塌了!”
這年頭,景區的公共設施質量還是有待加強啊,趙武強要說是劉長安一巴掌拍塌了棧橋,一定沒有人相信吧?劉長安十分焦急而奮不顧身地把在水中掙扎的趙武強救了起來。
第五十三章 捨己救人
棧橋的轟然倒塌引起了湖邊的注意,短暫的愣神之後,幾個女孩子叫喊了兩聲,男孩子走動了幾步,坐着燒烤的人下意識地轉動手裏的烤串,白茴驚呼起來:“劉長安和趙武強在橋上!”
聽到了劉長安的呼救聲,腥诉@才反應過來,幾個回神快的急匆匆地往棧橋跑去。
“注意橋!”
“會水的救人!”
“大家別一窩蜂上去!”
白茴跑到水邊看了一眼遠處浮浮沉沉的劉長安和趙武強,急忙跟在三個會水性的男孩子身後,對後邊的同學說道:“大家別上來,人多太亂!”
白茴回身跑到崩塌的橋面前一點,只見水中斷裂的木頭漂浮,有些斷裂處尖刺駭人,周圍隱約有水草纏繞擺動,三個男孩子也不敢直接跳下水,只能小心地從旁邊摸下去,最讓白茴焦急的是,趙武強似乎在水中失去了理智,正拼命地掙扎着,一隻手死死地抓住劉長安,劉長安卻也沒有放棄和掙脫趙武強,反而一手用力地摟住了趙武強,另一隻手努力地拍打着,正試圖往岸邊游去,只是不知道是水草纏人,還是力氣不支,只見劉長安摟着趙武強浮浮沉沉的,總讓人擔心他下一次沉下去,就再也浮不上來了。
“你先放開趙武強,讓他們三個來!”白茴焦急地喊道,她可不會水,學校的游泳課都只能和女孩子們聚在一起玩水而已,現在也只能乾瞪眼。
“什麼?不行……我放開他,他就要淹死了!”劉長安大喊着,似乎渾然沒有看到三個抱着橋柱下水的同學。
正說着,劉長安又沉入了水中,看着他嗆水咳嗽呼喊着,手臂漸漸有無力的感覺,整個人帶着趙武強落入了水下,只剩下一隻手伸出水面,五根手指頭用力伸的筆直,一小會竟然沒有再浮上來了,白茴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拼命的跺着腳。
三個男孩子下水以後,往劉長安沉下去的方向摸索過去,很快來到了剛纔的位置,潛入水中找到了趙武強和劉長安,把兩個人都帶到了水岸邊。
趙武強和劉長安已經昏迷不醒,白茴強行保持着鎮定指揮:“錢寧和陸元,你們給趙武強倒水,沒反應再做心肺復甦。”
溺水急救的常識大家還是有的,錢寧和陸元去給趙武強做急救,白茴用力按着劉長安的腹部,按了幾下發現沒有反應,連忙讓人把劉長安抱起來趴在她的雙腿上,然後用力頂劉長安的腹部。
這下有用了,劉長安雖然沒有從嘴中噴出水來,但是咳嗽了幾聲醒了過來。
“那邊趙武強怎麼樣了?”白茴驚喜地繼續頂了劉長安幾下,轉身朝着那邊喊道。
趙武強噴了幾口水,眼睛動了動,其他同學也鬆了一口氣,溺水只要人恢復了意識基本就沒什麼問題了。
這邊劉長安伸手抓住白茴的手臂,白茴連忙說道:“你先躺着休息會。”
說着白茴和其他人一起把劉長安翻過身來,但是白茴也沒有動,讓他依然躺在她腿上,拍了拍胸口,看着睜開眼的劉長安,長吁了一口氣,“你沒事了吧?”
“沒事……”劉長安咳了幾聲,後腦勺跟着彈了幾下,感覺到了少女充滿彈性的雙腿和肌膚,按着地面坐了起來,君子好色,取之於心,而拒猥褻。
“你怎麼那麼傻,我們的人都下水了,當時你放開趙武強自己上岸就好了。救人也別把自己搭進去啊!”白茴不無怨怪地說道,現在想想都後怕,前一陣子纔有郡沙中學的學生在江邊游泳溺水的事情發生,她都不想去計較自己組織的活動,如果出了這麼大事,她要承擔多大的責任和壓力了。
“沒事了就好,劉長安還是猛。”
“我記得游泳課劉長安和安暖都不去,果然水性不怎麼樣,不過夠勇敢的了。”
“嚇死人了,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裏了!”
“這橋怎麼突然塌了?”
“等會我們得去找景區管理中心,問問他們怎麼維護的!”
看到兩個人都沒事,同學們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白茴揮了揮手,“該幹嘛幹嘛去,別圍着人,空氣不好。”
這時候趙武強已經被人攙扶着能夠站起來了,看到劉長安坐在白茴身邊,眼睛一紅,衝過去就一腳往劉長安身上踹過去。
只是他剛剛溺水醒過來,身體動作跟不上意識,一個踉蹌就被人攙住了。
“劉長安,你想弄死我是吧?我告訴你,我和你沒完!”趙武強按着胸口,怒氣衝衝地吼道。
“趙武強!你TMD瘋了吧!”一個剛纔去救人的男同學罵道。
“我瘋了?劉長安想殺我,他想弄死我!”趙武強兩眼通紅地盯着劉長安。
劉長安愣了一下,目光復雜地看着趙武強,輕輕搖頭嘆了一口氣。
“你神經病啊!剛纔我們在水下,看到劉長安都撐不住了,還死命的把你往上推!要是沒有劉長安,你早沉到水底,你以爲在水草裏我們敢下去找你?淹死你個王八蛋!”另一個男同學怒氣衝衝地罵道。
“大家先別吵了,趙武強可能現在還不大清醒,你們也別惱火。”錢寧說道。
“我手……我手受傷了,我要去醫院。”趙武強突然露出喫痛的神色,拉起右手的袖子。
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痕和腫脹的樣子,大家都嚇了一跳,趕緊攙扶着他往街邊走去,兩個平常和趙武強玩的好的男同學一邊聯繫趙武強家裏,一邊攔車。
剩下的同學回到了原地,這時候大家也沒有心情再搞燒烤了,不禁議論起來,趙武強的手臂受傷了,只怕高考得出問題。
“高考出問題還是小事了,剛纔要不是劉長安,他命都沒了。”
“劉長安你受傷了沒有?”
“我沒,就是現在得回去換衣服了。”
陸元指着前方的一家酒店,“走,我們先去開兩個房間,你們四個衣服溼了的,先去酒店待著,把衣服弄乾一些。其他人繼續在這裏待著,可千萬別去湖邊了,也不用一窩蜂跟去酒店,人裝不下。”
於是一行人往酒店走去,好在高三的學生基本都年滿十八歲了,陸元開了兩個房間,聽說是落水了,酒店多送來了吹風機和兩部乾衣機到房間裏來。
“還好我帶着我爸的鑽石卡,不然酒店服務沒這麼好。”陸元有些得意地說道。
“你爸常來開房?”錢寧問道。
“到這邊釣魚打牌,總得有個地方休息不是?”陸元很平常地說道,“充值三萬就是鑽石卡了。”
“和男的還是女的休息?”錢寧又問。
陸元正待罵他,卻看到白茴挽住劉長安的胳膊,連忙衝過去把照顧劉長安的任務接了過來。
男孩子要換衣服,弄乾衣服,白茴也不好意思待著,四個男同學每兩個人一個房間,錢寧和陸元進去幫忙,白茴在走廊上待著,打了電話問送趙武強的兩個同學去了哪個醫院,離開了酒店準備跟着去看看,劉長安這邊已經沒事了,趙武強的手臂這個事只怕有些嚴重。
第五十四章 郡沙真小
劉長安在酒店裏呆了一個多小時,衣服在乾衣機裏吹乾以後,又回到了湖邊找到了自己剩下的蜈蚣。
所謂暴者不恤人功,殄者不惜物力,並非俗人惜福之謂,假使暴殄而有益於飲食猶之可也,然暴殄而反累於飲食,又何苦爲之?物爲人用,使之死可也,使之求死不得不可也。
蜈蚣活的好好的,既然弄死它了,卻又不喫,良心怎麼過的去?所以劉長安堅持把自己帶來的蜈蚣都帶回去喫。
在家門口架起了小火爐,木炭燒的通紅,放上鐵絲網,淋了薄薄的一層油,將蜈蚣串起來放上去翻烤,一邊拿着蒲扇小心地扇着風,一會兒白皙脆嫩的肉就滋滋冒着油光香氣了。
周咚咚拿着小鏟子一溜煙地從樓梯上跑下來,剛剛找到玩具小雞埋着的位置,就一點點地轉過身來,丟掉小鏟子跑到了小火爐旁邊咬着手指頭站着。
“長安哥哥,你在做什麼好喫的呀?”周咚咚不停地抿着嘴脣眼睜睜地看着。
劉長安一向很大方,拿了一串給周咚咚。
周咚咚呼呼吹着氣,嘴巴剛剛張開,口水都快留下來了,趕緊咬一口,又燙又香,擠眉弄眼地呼氣大張着嘴吞了下去,很快就把一串喫完了。
劉長安又給了她一串,說道:“這是大蜈蚣,就是埋了小母雞抓到的大蟲蟲。”
周咚咚面容呆滯地看着自己手裏的肉串,直勾勾地盯着,一動不動了。
“中毒了嗎?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毒發了啊。”劉長安遺憾地說道:“蜈蚣乃五毒之一,每年端午之時,毒氣旺盛,正是蜈蚣吸食天地毒氣猛烈的時候。”
“我中毒了啊?”周咚咚回過神來大驚失色。
“是的。”
周咚咚淚流滿面,一邊抽泣着趕緊把剩下的肉給喫了。
“回家躺牀上等毒發身亡吧,記得跟媽媽說,下輩子一定會當個聰明的小孩。”劉長安拍了拍周咚咚的屁股。
周咚咚嚎啕大哭地回家等死去了。
“媽媽……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劉長安聽着周咚咚鬼哭狼嚎地在樓上拍門,趕緊把剩下的蜈蚣肉給喫了,然後澆了水在小火爐上,出門去麻將館找牌打去了。
一會兒周書玲從樓上下來了,周咚咚回到家裏就躺在牀上哭,說自己中毒了要死了,下輩子會變個聰明的小孩,能夠從1數到10,周書玲知道肯定是劉長安逗他,下樓找劉長安算賬,劉長安卻已經不見了。
劉長安有幾天沒有打麻將了,今天手氣旺盛,大殺四方,錢老頭輸了十塊,劉老太太輸了五塊,謝嬸子輸了十五塊,還有一個鄰居的親戚輸的最多,輸了二十。
“你這樣個贏法,一個月就能贏一千五,都不用上班了。”錢老頭忿忿不平地生氣,“以後不和你玩了。”
“下次贏回來啊,你不記得你上個星期一天贏了六十?”謝嬸子很看得開地說道。
“我那能叫贏嗎……我前一陣子輸了好多巴多嘚……”錢老頭支吾說道。
散場,各自回家喫飯,劉長安回家看了下手機,有好多未接來電和信息,白茴說趙武強父母報警了,趙武強堅持說劉長安想害的他不能參加高考,白茴讓劉長安看到信息去一趟醫院。
劉長安來到醫院,不由得皺了皺眉,任何一個醫院都散發着一種讓他鼻子很不舒服的氣味,更重要的是整個醫院凝聚着一種強烈的攫取生機的怨氣,普通人感覺不到,劉長安卻覺得總有什麼環繞在自己周圍,彷彿飛蛾撲火一般的狂熱,渴望着他的氣血。
找到了趙武強所在的病房,其實趙武強的手已經打上了繃帶可以出院了,但是趙武強的母親權落霞堅持要留院觀察一天。
那個下水救人的男同學已經離開了,並且留下了證詞,在場的只有一個做民事調解的警察羅通,很顯然趙武強對劉長安的指控根本無法立案,但是現在的國情自是如此,只要能鬧,那麼總得來人調解和稀泥。
“好啊,你可算來了!你還敢來!你給我交代清楚!”權落霞一把就抓住了劉長安,氣勢洶洶地說道。
權落霞身形微胖,有着郡沙堂客們常見的潑辣氣質,手臂上戴着一個粗大的玉環,大臉盤子上的眼睛猶如黃豆般細微可愛。
“阿姨,你先放開劉長安,三個同學都說了,是劉長安拼命救的趙武強。”白茴有些難以忍耐地說道,但是作爲擅於交際的人,首先想到的便是不把事情鬧大,得控制脾氣,所以白茴臉上還是帶着些笑容。
“嗨。”劉長安先和仲卿打了個招呼。
仲卿站在白茴身後,有走少女可愛風格的白茴成爲了明顯的對比,長髮盤成髮髻懸在後腦,額頭成分了兩縷月牙似的髮絲垂下,勾勒的冷淡的臉龐多了幾分嫵媚,鑲嵌着鑽石的鏡框懸在小巧的鼻樑上,脣色鮮豔而脣角精緻如刻,白色的A字短裙,腰間繫着斜掛的蝴蝶結,整個人顯得知性而冷豔。
她比白茴要高一些,加上成熟女性輕鬆駕馭的絲網高跟鞋,站在病房裏猶如來到生命邊沿之地窺探的靈蝶。
“郡沙真小。”仲卿點了點頭,白茴是她的表妹,儘管仲卿早年就去了臺灣,但是母親向來牽掛郡沙的親戚,而且仲卿也被家人引以爲傲,高學歷高收入的女子便是家中的門面一般,白茴遇着了事情也想向這個表姐尋求幫助,仲卿忙完今天的工作,明日可以歇息一天,趁着方便來到了醫院,聽到案情的討論中有劉長安的名字,想想表妹也在附中,便想到這個劉長安和那個劉長安八九不離十是同一個人。
“挺大的了,一萬多平方公里,是僅次於四大一線城市的新一線城市之一,2017年GDP超過了一萬億人民幣。”劉長安還是挺喜歡郡沙這個城市的,就是夏天太過於悶熱了一點,而且郡沙人罵人總喜歡以“嬲”字開頭,顯得綠意盎然。
仲卿白了劉長安一眼,又看了白茴一眼,心中轉過了許多念頭。
“你們認識啊?”白茴纔是最喫驚的,劉長安居然認識自己表姐?這怎麼可能啊……表姐高中畢業就去了臺島,回郡沙的次數不多,最近才常駐郡沙,劉長安怎麼認識的仲卿?
那個叫馬興國的領導都關注劉長安,劉長安還有那麼漂亮有錢的表姐,似乎和表姐也很熟,可是劉長安真的很窮的啊,他怎麼就能有這麼厲害的人際脈絡?白茴都有些羨慕了。
“劉長安,你給我說清楚,我掉進水裏之前,你是不是說過不讓我參加高考的?”趙武強從病牀上爬了起來,雙眼通紅地瞪着劉長安,他只是手受傷了,腿腳利索。
“是。”劉長安點了點頭。
“你胡說什麼啊?”白茴喫了一驚,正要上去勸說劉長安不要衝動,卻被仲卿一把拉住了白茴,仲卿朝着白茴搖了搖頭。
仲卿可是記得,劉長安一拳就震死了一條一百多斤的羅威納犬,別的人也許是無辜被冤枉的,劉長安……他就真難說了。
第五十五章 心如殘月
權落霞一叉腰,頓時露出些揚眉吐氣的高昂來,伸手指點着房間裏的一圈人,最後長哼了一聲,冷笑:“行,承認了就行,把我家小強害的。”
“我當時說了之後,一巴掌就把棧橋給拍斷了,斷裂的棧橋橫樑在我的力道控制之下砸到了趙武強的手臂。”劉長安敢作敢當的很。
可是就連仲卿看着他的眼神都是覺得他在扯淡,你一拳打死狗是事實,但是要一巴掌拍斷棧橋,你以爲你是霸王龍啊?
權落霞臉上的肉跳了跳,沒有說什麼。
“同學,你不要意氣用事。景區管理中心下午在現場勘察,棧橋可不是年久失修隨便搖搖晃晃就斷裂的,棧橋的斷裂口十分新鮮,沒有任何腐朽枯敗的痕跡,至於你還控制棧橋橫樑砸人,你以爲你是什麼樣的武林高手?張三丰?還是楊過?”羅通作爲民警,雖然很希望這種扯皮的事情快點完結,但是也不能看着劉長安自己往坑裏跳。
“張三丰我是認識的,楊過不認識。”劉長安說道。
“劉長安,你好好說話。”白茴忍不住了,沒有想到平常在學校裏劉長安說話老不着調,遇到這種大事的時候,還是如此。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