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08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第四百二十六章 哥哥和長安哥哥

窗外有搖曳婆娑的樹葉在跳舞

哥哥嘴邊一聲聲兒時的回憶

兄妹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邊

聽哥哥講那過去的事情

《聽媽媽講那過去的事情》是憶苦思甜的基調,而《聽哥哥講那過去的事情》卻是溫馨甜蜜的情緒,秦雅南從倚靠着他的肩膀到她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放開,嘴角微翹的弧度始終盈滿了可愛的嬌氣。

聽他把過去的事情娓娓道來,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排斥和難以接受,也沒有那種需要特別強迫自己才能把這些故事變成回憶的感覺。

秦雅南也明白了,他確確實實一直是把葉巳瑾當成真正的親妹妹來看待和撫養,以至於蘇眉忤逆所有人的心意,強行要讓葉巳瑾和秦蓬發生關係,最後卻導致葉辰瑜和葉巳瑾一夜梅開數度……用通俗一點的形容便是蘇眉動了他的“逆鱗”,這也讓他斷絕了和蘇眉的感情。

“我懷疑上官澹澹對你的親近……是因爲她覺得她是你的媽媽。有人好爲人師,而上官澹澹則好爲人母,她對當媽媽這件事情懷着極大的執念。”劉長安想了想,不是很確定的懷疑,“在她看來,她把你變成一個嬰兒,這個過程就等於她讓你轉世投胎,那她當然就是你的媽媽了。”

“她……”秦雅南想起了上官澹澹那稚嫩的臉蛋,喜歡故作老氣橫秋的說話,眉目間的威嚴與優雅,不由得尷尬地笑了起來,“她不會真這麼想吧?”

“這個可能性很大,下次你可以去找她再談談……在沒有蘇南秀的情況下。”劉長安頓了一頓,“你可以順便問問她是怎麼做到讓葉巳瑾變成秦雅南的。”

秦雅南點了點頭,其實這也是她很想知道的,也是難得的劉長安無法解答的問題,這個只能問上官澹澹。

想想哥哥堪稱古往今來第一稚童少女婦人全年齡段女子殺手,卻對上官澹澹難以奈何,秦雅南不禁莞爾。

“我去做飯。”從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秦雅南滴米未進,她也感覺到了當身體格外健康,充滿活力的時候,對進食這件事情就有更多的需要和慾望,難怪劉長安對一日三餐十分在意,現在比較能夠理解了。

“今天搞點大蔥,黃瓜蘸醬喫喫,再來一瓶二鍋頭,炒兩個小菜,我們兄妹團聚慶祝一下,一起喝幾杯。”劉長安有一段時間沒有喫北方風味了,儘管大蔥黃瓜蘸醬並不能說就是北方風味的代表,很多北方人自己都喫不慣這個。

秦雅南微微喫驚,眼眸靈動,撥開發絲嗔惱地瞪了他一眼,“我不做這個。我做什麼,你喫什麼。”

劉長安只好感嘆,小姑娘明顯囂張了一些。

最後秦雅南還是做了一個拍黃瓜,一個涼拌蔥白來滿足他了,但這絕不是拿着大蔥黃瓜蘸醬大口嚼下去的爽快喫法了,劉長安略微有些遺憾……只是他自己不動手,光等着喫的時候,對方若是沒有特別要求他點評,他也不會指手畫腳。

“我可不想一口大蔥味兒和你說話。”秦雅南解釋道,她也不想聞到他一口大蔥味兒,因爲剛纔她和他說話的時候,一直親暱地靠在一起,他的氣息近在咫尺,猶如撩人的絲綿綿繞繞在她的耳邊,脣邊。

這若是夾了大蔥味在裏面,多煞風景啊?這就好像正在唱着風月無邊的江南小調,一腔嗩吶突然激昂而起,把所有的風月無邊都給你撕碎了。

喫完午餐,劉長安和秦雅南說了一會話,知道她一晚上沒有睡,叮囑她下午休息一會兒,瞧着她寬鬆的睡裙下腰肢搖曳走進臥室,回頭看了他一眼,劉長安微微一笑,離開了秦雅南的房間。

從麓山上往山下走,山風撲面,劉長安抱了抱自己的手臂,被她摟抱了一上午,劉長安還是能夠發現她睡衣下沒有紋胸,還好他控制住了手臂的觸感傳遞,讓整隻手變得沒有任何感覺……這麼做是必須的,秦雅南這樣的女子,這樣的抱臂堪稱殺手鐧。

劉長安有感於自己的機智,這樣既不需要推開她而讓此時此刻情緒敏感的她想太多,也能夠讓自己不受到誘惑,保持平和的心境……儘管不這樣做他也能夠控制住自己,但是這樣應該更好一點吧。

還是矯情了……劉長安最後總結了一下,可作爲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偶爾矯情一下又有什麼錯?

劉長安走到橘洲大橋上,站在橋中央仰望了一會兒洲頭的偉人雕像,國慶假期這裏迎來了八方來客,橘洲也終於把丟掉的五A級景區牌子重新給拿了回來。

江水滔滔,遊人如織,不禁讓人覺得往事如雲,若能夠重新拾起來仔細與故人敘說,十分暢懷。

劉長安還沒有決定下午去不去和高德威一行人再聚,於是先回了家,便看到周咚咚正拿着一個巴掌大的小鋤頭正費勁地在梧桐樹下挖坑。

劉長安走過去,瞄了眼樓下雜物間的門,這纔來到梧桐樹下靠着樹看周咚咚忙活。

“長安哥哥,我要挖一個大坑。”看到長安哥哥只是瞧着,並沒有問自己在幹什麼,周咚咚忍不住自己彙報了。

“哦,你繼續。”劉長安點了點頭。

挖了一會兒,周咚咚挖了一個菜碗大的坑,就把小鋤頭給丟掉了。

“這坑真大啊,晚上能裝一個月亮吧。”劉長安驚歎道。

周咚咚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爲什麼多大的水坑,都能裝着一個月亮呢?過了一秒鐘,周咚咚意識到這個問題自己肯定想不明白,於是放棄了思考,跑去拿了兩個礦泉水瓶子裝滿水,又把水都倒進了坑裏。

“我們一起來放鞭炮啊!”周咚咚丟掉礦泉水瓶子,高高興興地從兜裏拿出一個灰撲撲的小鞭炮和打火機邀請劉長安。

“沒興趣。”國慶節有人偷摸放點鞭炮太正常了,劉長安也沒有問周咚咚又上哪撿了鞭炮。

“我自己玩。”周咚咚撅了撅嘴,拿着打火機點燃了鞭炮,趕緊把打火機丟進了水坑裏,然後拿着鞭炮跑到一旁看着水坑。

周咚咚看着水坑裏的打火機愣了一下。

“啪嚓!”

鞭炮在周咚咚的兩個手指頭中間爆炸了,周咚咚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後看着在那裏哈哈大笑的長安哥哥,扯着嗓子就嚎啕大哭起來。

“周咚咚,怎麼了?”周書玲在樓上推開窗戶喊了一聲。

“沒事,我和她打架呢。”劉長安說道。

“你啥時候回來的啊,喫飯了沒?”毫無疑問周書玲並不關心周咚咚被打的嚎啕大哭。

“喫了,剛回……你不去看店啊?”

“我回來洗個澡再去,今天忙死了……等會兒你能不能去店裏幫幫忙嘛?”

“好吧。”劉長安想了想,決定還是幫幫忙吧。

周咚咚看到長安哥哥和媽媽在說話,根本不理受傷的小孩,乾脆扯着喉嚨乾嚎起來,漸漸地又變成一聲聲的“嗷……嗷……嗷……”了。

“哭的真難聽。”劉長安聽着她的哭聲就想起了《鄉村愛情故事》第一部裏劉英的哭聲,拿着周咚咚的手指,吐了一些口水在她的手指頭上。

“再舔一舔自己的手指頭。”劉長安覺得她應該汲取到教訓了,把她的手指頭塞進了她的嘴裏。

周咚咚吸吮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頭,驚奇地看着劉長安:“不痛了!”

“承認自己是個愚蠢的小孩了嗎?”劉長安指着水坑裏的打火機問道。

周咚咚噘着嘴看着打火機,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一定是因爲那個打火機很奇怪。”

“去和陸斯恩玩去。”劉長安懶得和她廢話了,拍了拍周咚咚的屁股打發她去和狗玩。

“陸斯恩!”周咚咚跑到樓梯下的狗屋前招了招手。

陸斯恩興高采烈地跑了出來,圍着周咚咚上躥下跳,和周咚咚一起去葡萄架那邊玩去了。

周咚咚和陸斯恩玩了一會兒,又回來了,看到媽媽下樓和長安哥哥往小區外走,連忙像小尾巴一樣跟上去,跑了兩步伸手沒有扯住長安哥哥的手指頭,又趕緊跑快了一點,正好長安哥哥的手往後甩了一下,趕緊抓住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境界

這時節日夜溫差變大,晨間生寒,午後則陽光熱烈,車輪碾壓路面的音色是城市讓耳膜最熟悉的印記,周書玲撥弄着猶帶溼氣的長髮,儘管從籌備開店時就一直忙碌着,現在氣色倒是比以前推着早餐車時好了許多,柔潤的臉頰白裏透紅,正是那映日的荷花,遠遠看着有陽光透過來的粉色,走近一看又雪白雪白的。

周咚咚扯着劉長安的小手指頭,另一隻手晃來晃去很不安份,一會兒唱兩句不着調的兒歌,一會兒念半首古詩,一會兒又問些顯得愚蠢的問題,十分符合她的氣質。

不遠處杜甫江閣屹立江岸,彷彿與對岸青瓦白牆的麓山書院相映出詩書氣質,周書玲摸了摸周咚咚的頭髮,用母親特有的溫和語氣說道:“咚咚,媽媽教過你一首唐代大詩人杜甫的詩: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白日依山盡……黃河……媽媽,我的打火機不見了!”周咚咚掏了掏衣服上繡着小豬的兜兜,大喫一驚。

周書玲沒好氣地瞪着周咚咚,這首詩其實周書玲早就教過她了,很顯然周咚咚並沒有很深刻的印象。

周書玲正打算利用走路到店裏的這段時間,讓周咚咚重新回憶起這首全國每一個家庭都會在孩子學前教授過的詩,卻發現劉長安正在用如同她看着周咚咚的眼神看着她。

“怎麼了?”周書玲有點兒心虛,畢竟學習讀書這種事情旁邊這人太厲害了,容易被他挑刺。

“這是王之渙的詩。”

“王之渙這名字……我……我這不是看到杜甫江閣嘛……就記差了……嘿嘿。”周書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王之渙這名字比較生僻,一般人都很容易記錯,應該也算人之常情。

“這首詩你怎麼理解?”劉長安問道。

“怎麼理解?”周書玲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有點得意這樣的問題難不住自己,“就是說想要看的更高更遠,就要站的更高。”

“你從境界上體會一下這首詩。”

周書玲撅嘴瞧着劉長安,這不是故意爲難自己嗎?

“這首詩的遣詞十分簡單,雖然說簡單的未必就是最好的,但是能簡單而好,那就得極高的水平。這首詩的境界極高,尤其雄渾而豪放,司空圖《二十四詩品》說其雄渾是大用外腓,真體內充。返虛入渾,積健爲雄。具備萬物,橫絕太空。荒荒油雲,寥寥長風。超以象外,得其環中。持之匪強,來之無窮。而其豪放如觀花匪禁,吞吐大荒。由道返氣,處得以狂。天風浪浪,海山蒼蒼。真力瀰漫,萬象在旁。前招三辰,後引鳳皇。曉策六鰲,濯足扶桑……”劉長安讚道:“詩人能寫出如此雄渾與豪放融合到極高境界的詩,主要還是因爲他生在一個充滿朝氣和激情的時代……時代是文學藝術境界的天花板,什麼樣的時代決定了什麼樣的作品。”

周書玲崇拜地看着劉長安,明明就是說到樓上看見了河邊的太陽下山了,能被他扯出這麼多。

“你看,你要考周咚咚,她不會。我考你,你也不會……所以說互相理解,愚蠢的媽媽和愚蠢的小孩,彼此彼此。”劉長安笑了起來,“我們這個時代,假以時日必將如萬紫千紅般綻放出新時代氣質匹配的文學影視藝術作品,每個人都應該提升自己的審美品味,你以後要和周咚咚一起學習,別在那裏胡亂教習,想一出是一出地要她跟你瞎學。”

“我們一起和你學還不行嘛……”周書玲喜笑顏開,劉長安就是不一樣,日常接觸的人根本不會講出他這樣水平的話來,不是什麼大道理,但是卻總讓人感覺到一種生活美好而未來可期的感覺,讓人有想要提升自己,更加努力生活的更好的勁兒。

至於他習慣性地罵罵自個兒愚蠢,周書玲是不在意的,她只知道自己還算聰明伶俐,就是在劉長安面前顯得有些笨而已,這又不是她的錯,誰讓他總是這麼厲害,讓人心服口服呢?

“我纔不要學習呢!”周咚咚儘管完全沒有聽懂長安哥哥原來說的話,但是抓住了最後的重點提出了反對意見。

“你不學習,以後就只會和媽媽一樣賣米粉。”周書玲生氣地說道。

“賣米粉怎麼了?”劉長安不滿意了。

“我覺得沒啥出息嘛……”

“誰說的?我覺得挺好。”

“難道我們母女以後都是賣米粉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別問了,囉嗦。”

“媽媽,你又被罵了。”

“你被罵的多!”

“媽媽,那你有沒有被打過屁股呀!”

“沒有,我是大人!蠢小孩纔會被打屁股!”

“嗷……”

……

……

一路吵吵鬧鬧,嬉嬉笑笑,來到餐廳發現白茴和苗瑩瑩竟然在裏邊喫米粉,高德威和其他來聚會的同學卻沒有和她們在一塊兒了。

“白茴來了啊……這位也是你們同學啊?”周書玲熱情地招呼,現在的小姑娘身材發育的真好啊,周書玲對白茴印象很深,儘管周書玲見過的身材最完美的是秦雅南,可是白茴臉頰有些肉肉的,蘋果肌也特別可愛,這種甜糯風格的少女卻有着廣闊的胸懷,特別引人矚目。

現在都時不時有人來店裏問,開業的時候請的跳舞的兩個女孩子是不是店員之類的問題。

“是啊,周姐姐好。”苗瑩瑩聽了白茴講了一些餐廳的事情,知道老闆娘姓周,可是聽白茴將老闆娘是周書玲,劉長安也是老闆,感覺怪怪的。

“你好,你好……我給你們拿點飲料和雞腿。”周書玲大方地招呼着,去廚房拿周咚咚牌大雞腿了。

“這個小朋友好可愛哦。”苗瑩瑩看着劉長安牽着的小孩,這小孩總是一副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問題的樣子,十分逗趣。

“她叫周咚咚,是個愚蠢的小孩。”白茴說完就笑了起來,因爲劉長安就是這麼介紹周咚咚的。

“我機智勇敢……”周咚咚回過神來了。

苗瑩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周書玲送來了飲料和兩個周咚咚牌大雞腿,笑着招呼了兩聲就去忙了,也沒有催促站在那裏神色略微不爽的劉長安。

劉長安皺了皺眉看着白茴,“你纔是個愚蠢的阿姨,腦子裏都長滿了脂肪,殭屍看到你都不掀頭骨蓋,咬你一口之後它就會被傳染愚蠢病毒,從此喪失了作爲殭屍的氣質,再也不會一蹦一蹦只會跳《學貓叫》,一邊跳一邊身上的肉都往下掉,撿起孕婦裙裝LO娘……”

劉長安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了,拉着周咚咚去另外一邊了,他自己拿了一條有餐廳標記的圍裙掛上脖子,開始忙活起來,餐廳雖然沒有坐滿,但是服務員人手確實有點不夠了。

白茴和苗瑩瑩面面相覷,然後都盯着在那裏忙活的劉長安,白茴莫名其妙地眨着自己大大的眼睛,“他突然罵我!”

“他說你是個阿姨。”苗瑩瑩擅於抓住重點。

白茴有些抓狂,儘管覺得自己是永遠十八歲的少女,可是這個年齡的少女,已經有了一種危機感,“少女”這個人生中最美好的標籤好像要被歲月無情地剝奪,阿姨?簡直讓人想要拿出身份證來證明自己。

“他爲什麼突然罵我?”白茴十分委屈。

“男人都是神經病。”苗瑩瑩也不知所謂,早上在高德威家裏分開的時候,劉長安也沒有和白茴鬥嘴什麼的啊。

“算了,我忍辱負重,我的相機還在他那裏呢。”白茴吸了吸鼻子哼哼了兩聲,不打算和他計較了,不過男人都是神經病這一點白茴是深以爲然的,今天聚會高德威居然把林心懷給叫來了,與其尷尬相處不如偷偷溜走,於是自己陪着苗瑩瑩來喫米粉了。

苗瑩瑩和白茴喫完米粉,和周書玲打了招呼就離開了,劉長安一直在餐廳裏幫忙,晚上和周書玲周咚咚一起去喫了夜宵纔回家。

剛剛走上樓,周書玲就發現劉長安的家門打開了一條縫隙,漏出光來,不由得緊張起來:“我記得我幫你鎖上門了啊,莫不是進了伲俊�

“有小偷啊!”周咚咚也緊張地抱住了劉長安的大腿,喊了起來:“陸斯恩!”

陸斯恩搖頭晃腦地跑了上來,趴在了劉長安腳邊舔着他的鞋子。

“下去。”劉長安擺了擺手,陸斯恩又跑回狗窩了。

門被推開了,開門的卻是秦雅南。

“原來是秦小姐啊,咚咚,回家了。”周書玲瞅了一眼劉長安,連忙把抱大腿的周咚咚費勁地提到一邊。

“我有點事找他,給他發信息他一直沒回,就在這兒等他。”秦雅南微笑着解釋。

“你瞧你這人,就這毛病煩人,老是不喜歡看信息。”周書玲嗔怪地說了一聲,然後拉着周咚咚一邊回頭看看一邊往樓上走去。

秦雅南也微微笑着,一直看着周書玲,周書玲有些不好意思繼續回頭張望了,連忙拖着周咚咚加快了腳步上樓。

劉長安指了指房間裏,示意她別堵着門,進去說話……看來她是下午休息了就迫不及待地來找上官澹澹了,也許問出來了一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