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09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第四百二十八章 口紅色號與房產證

秦雅南拉着門把手讓開了一點,劉長安與她擦肩而過,胸前的頭髮隨着身材起伏,有幾縷青絲微動,香氣襲人。

秦雅南反手鎖上了門,拉了拉確定鎖上了,一邊說道:“我上次給你買的電器,你都還沒有擺放好,有些說明書配件什麼的都沒取出來,等你的時候我擺弄了一會兒,說明書我都放在了電視機下的屜子裏,備用配件什麼的也寫了標籤統一放在那個儲物箱裏。”

“麻煩了。”劉長安點了點頭,這一點上秦雅南做的更細緻一些,周書玲每天都來幫他打掃,但是周書玲不敢輕易去動那些她不會用的電器,就像男人一般不會想幫女人整理化妝品。

“我其實也沒有什麼緊要的事兒,就是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想跑過來瞧幾眼……”秦雅南眼眸斜斜地看着地面,手腕搭椅子掛着的長風衣上,高跟涼鞋的鞋尖尖輕輕點着地繞圈,腳指甲塗抹着單色粉嫩指甲油,在燈光有着柔和的光暈,“你說……是不是葉巳瑾在指使我?”

秦雅南說完,抬起頭來,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劉長安,似乎這個問題只是涉及到他人的指使,而並非她上午才見着劉長安,晚上又想見他……因爲是他人的指使,自然和自己的矜持無關,那麼看着他的眼神便好像只是理智的探討而已,和別的情緒沒什麼關係。

至於葉巳瑾算不算他人……有時候可以算他人,有時候可以算自己,這個當然是看秦雅南自己的心情和需要了。

“換個說法吧,不能說是指使,應該是受到了回憶中的感情影響。”劉長安想了想,“當你新生以後的大腦裏應該沒有裝載任何記憶,而葉巳瑾的記憶哪裏去了?大概是被封印,禁錮,禁止讀取……諸如此類科學或者不科學的說法,而後你成爲了現在的秦雅南,強烈的個體意識依然在持續阻止你讀取這些記憶,現在你開始慢慢接受自己曾經存在着一段毫無印象的回憶,大腦大概就開始有意無意地讀取那些曾經的回憶……回憶當然是有感情的,而感情自然會影響你的行爲。”

沒有感情的回憶,只是記錄的故事,人之所以珍視回憶,終究還是因爲人是情緒支配的動物。

“那這些回憶以後對我的影響越來越大,怎麼辦?”秦雅南看着劉長安坐了下來,她依然站着,只是聲音不大而顯得有些溫柔的羞澀,彷彿陽臺外的微風拂過梧桐葉的呢喃。

“你要說你會變成什麼樣子……我真的很難說,大概就是一個性格已經改變了的人吧,就像你現在想想小時候的一些丟人事兒,也會匪夷所思地想當時自己怎麼會那麼傻?卻也不會認爲那是別人,不關自己的事,還是會想起來臉熱,尷尬等等……”劉長安笑了笑,擺了擺手,“這種問題別想太多,順其自然吧。”

“我小時候可沒有什麼丟人事兒,也沒有傻乎乎的……竹君棠倒是經常傻乎乎的幹一些丟人事兒。”秦雅南覺得一個優雅而風韻恬靜的女子,怎麼能和什麼丟人事兒聯繫在一起?就像男人總會問自己的女朋友,有沒有練習過柔道,女孩子一般都會否認,而不會說自己偶爾爲之。

“意料之中,竹君棠肯定從小就是個仙女,這種個性和脾氣很難人爲培養出來吧?”劉長安想起了竹君棠,扭頭看了看窗外,在客廳裏是看不到寶隆中心的,臺島在大陸的國慶節也會有一些活動,但並不是什麼法定的節假日,竹君棠想必也沒有趕回臺島的必要。

“可我現在擔心的是,葉巳瑾對你的感情……會不會影響到我?”秦雅南的手指頭捲起胸前的髮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因爲她現在已經明白了,當初劉長安讓她觸摸棺材時,她沒有告訴劉長安,她感覺到的葉巳瑾對某個人的執念並非簡單的親情。

她也夢見過葉巳瑾和某個人春宵一刻的場景,現在自然知道那人是誰了……

“你覺得呢?”劉長安反問道,凝視着她的眼眸,秦雅南便漸漸流露出羞赧的模樣,然後扭過頭去咬着自己的嘴脣。

“可能會有一點點,但我終究是一個更理智的人,我又不是蘇南秀那樣的女人,即便當初陰差陽錯,又豈能一錯再錯?”秦雅南下定決心似的抬起雙手抱在胸前,免得他以爲自己是想仗着葉巳瑾的餘蔭來佔有他的感情,她可不是那樣的人。

“哦。”劉長安表示知道了,先就這麼處着吧,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能分得清最好……只是不管是什麼感情,本就不是什麼涇渭分明,有章有法的東西,大家處着處着就明白現在該如何把握分寸了。

“我今天沒有見着上官澹澹,我敲門她根本理我。”秦雅南有些疑惑,明明感覺上官澹澹對自己比對蘇南秀親近多了,她對上官澹澹也感覺挺好的啊。

這樣應該可以說明上官澹澹沒有把自己當成女兒了吧,不然哪有這麼對女兒的?

這讓秦雅南鬆了一口氣,不管是一個兩千多歲的媽媽,還是一個看上去十四五歲的媽媽,都挺讓人爲難的。

“這很正常,她有時候在睡覺,有時候在看小說,有時候單純的就是不想出來。”劉長安沒有意外,“下次再說吧。”

“我好有點好奇,接下來蘇南秀會幹什麼……她好像落了下風,但是她這種人肯定不會甘心的,可是到目前爲止她都沒有什麼動靜。”秦雅南還是有點在意蘇南秀的,別看上官澹澹似乎能夠壓制住蘇南秀,可是蘇南秀厲害的地方在於她有陰險手辣的想法,還有與之匹配的執行能力。

例如那天晚上被劉長安拍死的兩個改造人,例如作爲“三太太”的身份,就秦雅南知道的蘇南秀就有藥理學和病理學的雙料博士……一個普通人娶了這樣的媳婦,若是媳婦起了殺心,那就等着“正常死亡”吧。

“她也一把年紀了,哪裏會這麼急躁?”劉長安站起身來,看了看門口。

秦雅南也留意到了門的動靜,有人在門外輕輕推了推。

門外周書玲端着一大盆切片的滷牛肉,一邊嘀咕着“我還想給他們送點夜宵怎麼就把門給鎖上了”一邊又走上了樓去了。

“我準備走了吧,免得有人多想。”秦雅南有些無奈,樓上的這個小媳婦倒未必是對劉長安有什麼想法,可是太喜歡八卦了。

劉長安點了點頭,看到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彈出了一個視頻聊天邀請的界面。

劉長安連忙拿起手機,把秦雅南抱了起來,從陽臺上跳了出去。

秦雅南莫名其妙,只是她被他這麼抱着跳過很多次,倒也不慌不忙,習慣地摟住他的脖子,然後咬着嘴脣一聲不吭地看着他,由他施爲。

這時候劉長安這小區附近人已經不多了,劉長安抱着秦雅南幾個縱躍,就來到了小區不遠處的一條巷子裏,放了她下來,拉着她走了幾步來到了燈火通明的街上。

“怎麼這麼久才接啊?”劉長安剛剛接通視頻,安暖嗔怪的聲音傳來。

“我剛送秦老師出來……秦老師找我有點事,我們談完了,現在送她回去。”劉長安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

安暖本能地看了看時間,眉頭剛剛皺起來,又放開了,露出了笑容,對劉長安說道:“我和秦老師打個招呼。”

劉長安有些疑惑,不發狠醋意滔天連夜趕回來就算好的了,居然還和秦雅南打招呼?

他還是把手機轉過去一點,面對着秦雅南,“安暖說和你打個招呼。”

“嗨,安暖,旅遊還順心吧?”秦雅南不由自主地靠過來了一點兒,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朝着屏幕裏的安暖招了招手。

“還好哦,秦老師你怎麼知道我出去旅遊了?”安暖的笑容也差不多,更熱情一點。

“劉長安說的,你走了他就告訴我了。”秦雅南的笑容也更多了一些。

劉長安嘆了一口氣,這是要幹啥?

“其實我也不想出門旅遊的,我1號早上6點的飛機,他在我家呆到四五點才走……他又不和我來玩,我現在無聊死了……”安暖臉頰微紅,都是這老狐狸精逼的老孃矜持都不要了!劉長安會我走了就馬上告訴你?真是要點臉啊,最多就是你問起來,他順口這麼一說吧!

“那你早點回來吧。”秦雅南適可而止,只是現在不方便問劉長安……似乎什麼時候都不方便問,改天得試探試探……不對,沒有必要試探,安暖要真和劉長安發生關係了,應該不會這麼暗示什麼劉長安在她家呆到四五點走。

秦雅南也不想過份刺激安暖,至於讓她早點回來,會不會被安暖理解爲如果她不早點回來守着她的劉長安,就會被別人趁虛而入,那就是安暖自己的事情了,秦雅南本人並沒有這個意思,她只是把劉長安當哥哥而已。

“秦老師,你的脣色好漂亮啊,口紅色號能說一下嗎?”安暖突然發現似的。

“楊樹林黑管401啊,這個色可能有點不適合你,太成熟了一點。”秦雅南撥了撥胸前的髮絲,認真地建議,“就是在屏幕上顯得淡一些。”

“原來是這樣啊,我有406,411,412,410這幾隻了,其實我更喜歡413,但是這個顏色也是比較成熟的,我媽喜歡用。”安暖嘟了嘟嘴,“我現在用的就是410,粉粉的少女色。”

“看你們的酒店,好像是在三亞那家瑰麗?”秦雅南留意着安暖視頻裏的背景。

“是啊,國慶真不該來這,但是我外公外婆和我媽媽都不敢坐太久的飛機,而且端午節我幫劉長安求了南山寺的菩薩,現在要來還願。”安暖也覺得可以適可而止,打算和秦雅南結束話題了。

“那你們今天是去了免稅店嘍?我給你推薦一個設計師牌子,專門爲亞洲女性設計,我每次去都可羨慕了,但是一般沒有我的尺碼。”秦雅南微微笑着,在一個二十五歲的女人面前炫耀自己是少女,這實在太惡毒了,和殺人誅心沒有什麼區別。

安暖神色微變,扭頭看了一下陽臺,突然喊了起來,“糟糕,我今天在玩水上項目的時候,沒有注意把包包弄溼了,我的房產證也弄溼了,剛剛放在陽臺上晾着,不見了!”

“你旅遊帶個房產證幹什麼?”秦雅南愣了一下。

“是劉長安家的啦,他交給我以後,我就一直放我包裏忘拿出來了!”安暖急急忙忙的樣子,“我不和你說了,我先去找房產證了。”

說完,安暖認認真真地看着秦雅南的表情,然後認認真真地截了幾個圖,這才掛斷了視頻。

秦雅南扭過頭來看着劉長安。

劉長安是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慌”的男人,但是也感覺到了,如果換一個男人,可能現在大概會死。

秦雅南把手機拍在劉長安手上,從包裏把他家的鑰匙也掏出來,面無表情地拍在他的手機上。

“幹啥?”劉長安瞧着秦雅南那副小母雞回窩發現自己孵到一半的蛋不見了時的樣子。

“我問你要個鑰匙,你就把房產證給她了?”秦雅南雙手抱在胸前,一邊點頭,一邊踩着腳跟,咬着嘴脣,伸手又扯了扯嘴角的髮絲,她以前還只是覺得安暖這個女孩子有點喜歡挑釁人,現在感覺這完全就是一天生的宮斗大師吧,這話說的針鋒相對啊,暗藏後着啊,秦雅南一個不慎都讓她給算計了。

“給了。”

秦雅南沒好氣地瞪了劉長安一眼,氣鼓鼓地往前走了幾步,又跑了回來,兇狠地盯着劉長安,從他手裏又把鑰匙拿了回去,自己要是就這麼還了鑰匙,那豈不是說自己完全被安暖挫敗了?秦雅南可不是那種輕易會認輸的人,一百多年前還是小時候就可以爲了等哥哥不眠不休不食,現在這算什麼?

安暖,來日方長,請多指教。

第四百二十九章 眼皮跳

安暖掛斷電話,回憶了一下秦雅南的表情,頓時眉毛一挑,嘴角微張,笑意綻放之後,那心中所有的得意頓時止不住地如春日裏萬紫千紅的花兒一般在眉飛色舞的臉龐上蔓延開來。

她出門確實把房產證也帶上了,但是並沒有不小心浸溼了,她拿着個防水塑封袋包好放在包包內隔層裏,就算掉進海里也弄不溼。

可誰讓秦雅南欺人太甚呢?送臉上門何必客氣。

還安暖走了劉長安就告訴了她呢……其實很多平常的事情都可以用博大精深的語言重組詞彙賦予曖昧的含義,安暖雖然喜歡喫醋,甚至秦雅南也確實用這句話勾起了她的醋意,但是安暖哪能這麼容易就醋海翻波失去理智?

畢竟喫一塹長一智,上一次秦雅南在她面前晃鑰匙,安暖後來想想自己喫癟的那麼明顯,豈不是助長了秦雅南的氣焰?

今天的情況儘管有些突發,可是也屬於安暖在腦海中模擬過很多次的場景之一了,而且秦雅南也沒有拿出類似上次的殺手鐧,安暖自然是應付得四平八穩,最終讓她鎩羽而歸。

安暖拿着手機,看了看自己截的圖,止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然後抬起腿,抬的高高,趾高氣昂地踢着拖鞋,一步步地走到了臥室裏。

房間是外公訂的,原本只是訂了兩個全海景大牀房,但是後來酒店給升級到了海景泳池房,安暖來到臥室裏時,柳月望正在換泳衣,準備到房間附帶的空中泳池裏泡一泡,儘管黑夜裏只能夠看到酒店燈光映照的海岸和遠處蟄伏海上猶如巨獸的蜈支洲島,但是卻也免去了白日裏紫外線對皮膚的損傷。

在黑暗的海風中感受寧靜,音樂,書籍,這是多麼適合有品位的精緻女性啊,陽光和喧囂的海灘才太過於浮躁了。

“媽,你大半夜的換什麼泳衣?”安暖奇怪地問道。

“沒有辦法,我女婿的防曬霜我又捨不得拿來塗全身。”柳月望想想都肉痛,那太奢侈了,“想想還是臉重要,留着塗臉吧。剛喝了不少奶茶,感覺睡不着,泡一泡聽聽音樂,看看書,感覺多好。”

“討嫌,今天和外公外婆也說什麼女婿女婿的,難聽死了。”安暖戳了戳臉頰,羞澀地輕哼:“我都臉紅了。”

“你那是臉紅嗎?你那叫心花怒放。”柳月望嗤笑一聲,“再說了,他半夜爬窗進你房間,這事都做出來了,以後指不定更過份了……都到這份上了,我叫聲女婿怎麼了?我跟你說,我以後還當他面叫,讓他給我更多面霜。”

“你爲了點面霜,恨不得把女兒賣了!”安暖十分生氣地哼哼着,又問道,“我能賣幾瓶面霜?”

柳月望伸出手指算了算,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拉了拉泳褲的繫帶,走到鏡子面前照了照。

“媽,我剛纔聽秦雅南說,免稅店有個什麼內衣的設計師牌子,好像挺好的。”安暖打聽着,心裏有自己的盤算,她總不能因爲是秦雅南用來揶揄她的,就恨屋及烏吧,想想下次不經意間和秦雅南害羞地提起“你上次介紹的那個牌子啊,我買了一套,劉長安說挺好看的”,太刺激了!

“你笑得這麼賻质颤N?”柳月望回頭莫名其妙地看着安暖,“那個牌子通常最大碼只有C,好看是好看,可穿上也包不住啊,我哪能穿?它的更大罩杯都很少的……不過你可以去看看。”

“我們還去免稅店吧?再去我就去看看。”這時候安暖不能計較自己一晚上被兩個可惡的大胸胸歧視了。

“當然,第一次逛的作用不就是爲了提醒自己,第二次去的時候,認識到上次有什麼沒有買嗎?你外公和你外婆的免稅額度用得少,不能浪費了。”柳月望可沒夠。

“太好了,你今天買的406,410,411,412再給我買一套,我的401和413都送你。”安暖連忙說起了正事。

“幹嘛?那兩個色太老氣了,買的時候我就說不適合你。”柳月望可不喜歡塗個什麼血炎紅脣的效果。

“我以爲這種色塗着更性感嘛……你說粉粉的少女搭配鮮豔火辣的脣色,難道不驚豔?”安暖有些後悔,自己在化妝品上的造詣還是太低了。

“那你也得駕馭得住。有的人那叫性感風,有的人就叫村姑風。”

“好媽媽,你肯定行,你塗啥色不都一樣好看?”安暖埋在了柳月望胸前撒嬌。

“那當然……行吧,你陪我泡一會,我再給你買。”柳月望略微有些謙虛地同意這一點,並沒有用傲慢的眼神表示理所當然。

“好!”安暖蹦蹦跳跳地答應了,頓時笑逐顏開,“媽,你現在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我還不知道你……無非就是因爲劉長安,對打扮上心了。女孩子談戀愛了,最不能省的就是化妝品和護膚品了。”柳月望心知肚明。

“嘿嘿。”

安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邊換泳衣,一邊和柳月望講剛纔自己重挫秦雅南的得意戰績。

這秦雅南既是表姐,又比劉長安大這麼多,還是學校的老師,她要真的想搶安暖的男朋友,那得多不要臉啊?柳月望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但是秦雅南可能反對劉長安和安暖在一起,柳月望有些遺憾,自己不能找秦雅南幫忙買那麼大折扣的電飯鍋了。

過了一會兒安暖和柳月望一起泡在泳池裏了,安暖給劉長安撥了視頻通話。

柳月望正在抬腿拍水,聽到劉長安的聲音,連忙縮了身子躲在水下,只露出個頭來。

安暖其實也是這個狀態。

“晚上這水不通透啊。”劉長安只能表示遺憾。

“你想得美。”安暖露出微羞的表情喫喫發笑。

柳月望白了她一眼,這女兒真是沒辦法,隨了自己,有時候就是想做些出格的事情但是表面功夫一定要做足。

“遲早得償所願。”劉長安露出堅毅的神色。

“討嫌,我媽在呢。”安暖繼續害羞。

“哦,那我和柳教授打個招呼。”劉長安很禮貌。

“不行!”安暖馬上拒絕。

柳月望皺了皺眉,這孩子真是誰的醋都喫,肯定也有可能因爲喫多了秦雅南的醋,讓秦雅南乾脆和她針鋒相對,可是秦雅南也就算了,自己終究是長輩,劉長安還真能……反正她這醋喫的沒道理,柳月望平靜地轉過頭去看着南海中的蜈支洲島。

劉長安和安暖聊了一會天,安暖確定了秦雅南已經回去了,沒有再搞什麼妖蛾子,才掛斷了視頻通話。

劉長安掛斷電話,看着屏幕笑了笑,難得給安暖發了一個晚安的表情過去,安暖頓時又發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表情,似乎十分意外而開心的樣子。

劉長安沒有再和她拿表情發來發去,安暖的手機裏佔容量最大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表情包,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女孩子聊天時越是喜歡錶現的逗比無下限的越是現實中可愛無敵的美少女。

例如劉長安認識的女孩子裏最喜歡愚蠢的,傻子一樣,腦子進水風格的智障圖片和表情的是安暖,其次是竹君棠,然後便是白茴了。

這個排名很主觀,因爲劉長安其實也不怎麼和人在社交軟件上聊天了,柳教授曾經是個例外,聊天風格當然也例外,這麼美麗的柳教授喜歡發的圖片都挺正兒八經的,例如兩隻金光閃閃的手鼓掌,例如晚安兩個大字閃閃發亮,例如“網絡一線牽,珍惜這段緣”。

劉長安正準備睡了,敲門聲響了起來,劉長安去打開門,發現周書玲端着個裝滿牛肉片的盆子站在門口。

“喫宵夜嗎?”周書玲一邊說話一邊東張西望了幾眼。

“這都幾點了?我們回來之前不是喫過宵夜了嗎?”劉長安拿出手機給她看時間。

“哦,我不是……看秦小姐在嗎,想着招呼一下客人。”周書玲很有道理的。

“你有一個店要看,還有一個不省事的小孩,還要操心我的八卦,你累不累?”劉長安拿了一片牛肉塞在嘴裏,然後敲了她的腦門一下。

“手上有油!”周書玲臉頰微紅,“我不就……就幫你招呼下客人嘛……”

“真是閒的,牛肉留下,快回去睡覺吧。”劉長安把盆子端過來,推了周書玲出門。

周書玲走了兩步,指了指盆子,“留幾片,明天早上發麪喫。”

劉長安關上了門,搖了搖頭,一邊喫牛肉一邊看了會電視,便去睡覺了。

丁酉年八月十五中秋節,也在國慶節假期中,劉長安與時俱進也沒有再做傳統的月餅了,他打算做點冰淇淋月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