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99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她離過婚,還帶着個拖油瓶,欠着幾十萬外債,這樣的婆娘長得再好看,你娶了回來也是個禍害了啊!”趙豔華感覺十分糟心。

“要不我先和她交往試試?她要真欠的多,再分也不遲,反正我一個男人也喫不了虧。”錢隆中還是有些不死心地說道。

“就算欠二十萬,那難道就少啊,這還用你來試探?”趙豔華說完,轉過頭來卻發現周書玲就站在身後。

“小玲……我們……”錢隆中連忙想要解釋。

“我現在的店,一個月淨利潤也有十來萬的,欠的錢也沒人催着我還,還是用在生意上,今年過年前總能還的清。”周書玲不以爲意地微笑。

“那挺好啊!”趙豔華尷尬之餘不禁喜出望外。

“一個月十來萬,那不是年入百萬?”錢隆中瞠目結舌,“小玲,你這麼大生意,得有人幫襯着你啊……”

“不必了。”周書玲打斷了錢隆中的毛遂自薦,笑道:“我知道你們什麼意思了,可是我這樣的條件……”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隆中也離過婚,不過沒有孩子,正好啊,我一定把咚咚當親孫女看。”既然知道什麼意思,那話就好說了,趙豔華親暱地挽着周書玲的手臂。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這樣的條件,你們家怎麼配得上我?”周書玲抽出了自己的手臂,笑着搖了搖頭。

“你……”錢隆中喫驚地看着周書玲。

趙豔華更是火辣辣的,這周書玲以前一直是溫婉的性子,今天這話說的簡直是一點臉面都不給人留。

“你什麼條件?怎麼就配不上你?你一個離過婚的破鞋……”趙豔華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錢隆中連忙拉住了趙豔華,生怕趙豔華徹底惹惱了周書玲,這樣的女人……自己家確實有點配不上,不過烈女怕纏郎,可先別讓母親把事情撕的圓不回來了。

周書玲也不理會趙豔華和錢隆中,轉身就走出了夜宵店,一直來到拐角處,這才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趙豔華和錢隆中沒有了影子,終於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氣,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原來對這些人毫不顧忌的打他們臉,竟然是這麼讓人心情爽快的事情。

超嗨的啊!

簡直要飛起來了。

周書玲急急忙忙攔了車,回到小區,提着夜宵就來到了劉長安家裏,把夜宵擺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趕緊喜報一樣地和劉長安說起了自己今天做的這件大事。

對於周書玲來說確實是一件大事,她是頭一次這麼自信地去撕破臉皮,要是以前她一定不管怎麼樣都會維持着雙方的臉面,等自個一人時才讓情緒流露出來,黯然傷神或者自我安慰與排遣情緒。

“不錯,獎勵你一串羊蛋蛋。”劉長安欣慰地拍了拍周書玲的肩膀,遞給了她一串羊蛋蛋。

“我不喫這個,羶死了。”周書玲嫌棄地拒絕。

“你以爲我會隨便請人喫羊蛋蛋嗎?不給我面子。”劉長安威脅。

周書玲強忍着喫了一點,實在喫不下去,還給了劉長安,“討嫌啊,我真喫不下去了。”

劉長安也就逗她一下而已,笑了起來,“今天怎麼突然轉了性子?”

“還不是和你學的?我聽着他們在那裏說道,心裏那個氣啊,本來想着是親戚,還是算了,可是不知道咋的就想到了,要是你遇到這種事,一定不是這樣的,就……我就……我就和他們撕破臉了……”周書玲看着劉長安喫羊蛋蛋,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現在都覺得爽歪歪的。”

“以後都這樣。”劉長安點了點頭,“女人只能在自己男人面前柔弱,畢竟自己的男人會因爲你的柔弱而保護你。至於其他人見你柔弱,只會欺負你。”

“那也得是好男人才行。”周書玲也有自己的見解。

劉長安同意。

“牀做好了沒有?”周書玲看着豎在牆角的一堆木板構件,其他工具什麼的他好像都收拾起來了。

“做好了,喫完夜宵我拿上樓去組裝起來。”

“那可好,她可盼着自己的小牀呢。”

“嗯。”

某個大人物沒有存在感,原因兴苤聪虏槐怼�

第四百一十一章 他爸爸是他自己

劉長安喫完夜宵,把用來組裝的木板一塊塊疊在一起抱上樓,周書玲想要分擔點份量,被劉長安嫌礙事拒絕了,她只好跟在劉長安屁股後面空手跑了兩個來回。

周咚咚手裏還捏着一片羊排在啃,心無旁颉�

劉長安在樓上組裝小牀,這種結構簡單的雙層小牀他設計出來並不需要用到釘子,更加安全穩固。

“我能幹點什麼?”周書玲想找點事情做,總覺得別人忙活着,自己只能幹看着不行。

劉長安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板凳。

周書玲連忙抱了過來遞給劉長安。

“我的意思是,你上旁邊坐着去,別礙事。”劉長安擺了擺手。

周書玲抿了抿嘴脣,抱着小板凳站在旁邊看着劉長安忙活,看着小牀漸漸成型,不禁覺得有些溫暖的情緒在胸腔裏迴盪。

別說周咚咚了,就算是自己,也經常會感覺到,人生中能夠遇見一起生活相處的親密無間的友人鄰居,這大概是現代人難尋的一種感情吧,人活着終究是除了慾望之外,還有多種多樣的感情需求,會爲了這些感情而體會到幸福,溫暖,滿足,感動種種滋味。

“今天打扮的也很土氣啊,這高跟鞋再來高個三釐米,再來一雙半透黑絲,你去跳廣場舞一定是最俏麗的一朵。”劉長安都不用抬頭,就能夠看到她站在自己身前的雙腿,女人個子不高的話,腿型的襯托就少不了高跟鞋與高腰的裙子。

“什麼?我上次見你表姐,學着她搭配的啊,哪裏土了。”周書玲放下小板凳,張開雙臂慢慢地轉了一圈打量自己。

劉長安正拿着拳頭當錘子敲木板呢,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人要有自知之明啊。

“你笑什麼!”周書玲被他的笑聲搞得很臉紅,這傢伙平常根本不怎麼笑,一笑基本就是嘲諷人,大概是在笑她去模仿人家秦雅南。

“沒笑什麼,你隨意。”劉長安想了想,周書玲還是需要鼓勵爲主的,她好不容易有些自信心了,都敢去打親戚臉了。

“討嫌啊……不過我真的好羨慕你表姐,我看電視裏那些明星都沒有一個比的上她的身材,更不要說長相了,我都分不清秦小姐是素顏還是化妝了的,那臉蛋一點粉也沒有抹的樣子,卻水豆腐一樣……你說她平常到底有沒有化妝啊?”周書玲坐了下來,羨慕地問道。

“你這個沒見識的,她這是假素顏,你看不出來而已,皮膚好長得好看那也是事實,不過女人化妝是一種自我修養,你就是修養不夠。”劉長安指了指周書玲的臉,“你以爲自己這張臉,靠着一瓶大寶就夠了嗎?不是護膚的問題,你正經應該學的是用化妝品的技巧,能夠提升或者改變自己的氣質風格。”

“那也沒什麼,我又不是小女孩要找男朋友。”周書玲不以爲意地說道。

“你辣着我眼睛了。”

“討嫌啊……我應該……我應該也算好看的。”

“行,你好看。”

周書玲有些悶悶不樂地扭過頭去,想了想自己平常在商場裏逛一逛,瞧着那些口紅什麼的,動不動幾百塊一支,有這必要嗎?

……

……

第二天劉長安來到學校就打算去找管圓。

既然是管圓把這劇本交給他的,劉長安不找他還能找誰?只是劉長安並沒有管圓的電話號碼。

管圓和白茴是一個班的。

劉長安只好給白茴打電話了,想來她也不可能一直關機吧。

打了過去居然不接,劉長安想了想,還是發了信息讓秦雅南幫他查一下算了。

仙女就是仙女,平常就會添亂,真有點事用得上她了,又各種這樣那樣的狀況用不上。

相比較起來竹君棠都比白茴靠譜一些,劉長安這麼一想,頓時對威脅要撕扯竹君棠的小襪和小裙有了一點……還是沒有愧疚。

過了一會兒秦雅南把管圓的手機號發了過來,甚至沒有問劉長安找管圓有什麼事。

乾淨利索,一點廢話都沒有,劉長安就喜歡這樣乖巧能幹的小姑娘。

劉長安給管圓打了一個電話,管圓卻說等會有課,約了劉長安中午見面談事情。

劉長安沒有拿着劇本靜觀其變就已經算表現出很積極的態度了,但是他也不會太急躁,中午就中午吧。

劉長安來到教室,今天是國慶節前最後一天上課了,對於大學以來的第一次長假,很多同學都表現出了強烈的期待,畢竟現在交通那麼方便,絕大多數人都是長這麼大第一次離家這麼遠。

出乎意料的是,顏青橙居然和竹君棠坐在一起,兩個人坐在最後,可能是因爲顏青橙的緣故,居然還有幾個女生和她們坐在了一排……自己班就這麼幾個女生,還是比較團結的。

竹君棠旁邊空了一個座位,劉長安沒有坐過去,而是和秦志強坐在了一起。

“今天不玩遊戲了?”劉長安發現秦志強居然沒有玩手機。

“太肝了,這些活動一個接一個,受不了。不肝吧,感覺自己虧了幾個億。肝吧,其實也沒有什麼東西,辛辛苦苦攢一波十連,往往就只能當無事發生。”秦志強搖了搖頭,“還是英雄聯盟好玩,我打算上一波分,今年爭取拿個鑽石框。”

“我高中玩的不多,家裏沒有電腦,要去網吧,但是網吧空氣都不大好,不怎麼願意去。”劉長安回憶道。

“你水平怎麼樣?”秦志強很感興趣地問道。

“一般。”

“那你看比賽嗎?”

“不怎麼看。”

“昨天WE3:0YG,感覺就是一路砍殺,都是臭魚爛蝦,全勝殺入小組賽。我可是WE的老粉絲了,感覺今年是WE最有希望的一年。”

“我有個同學在打職業,大概要明年春季賽才能登場了。”

“厲害啊!這麼能的嗎,那至少是一區王者啊!”

“據說打上過韓服第一……”

“我勒個去!我勒個去!我勒個去!”

劉長安正和秦志強聊着,高德威發來信息,說他今天晚上到郡沙,讓劉長安和安暖明天過來玩,劉長安只好告訴他,明天只有他能來,安暖要和她媽媽外公外婆全家旅遊去看祖國大好河山上黑壓壓的人頭了。

安暖和柳月望有寒暑假,但是外公外婆都還在上班,又沒有寒暑假,所以長假就成了一家人唯一都有時間的選擇了。

那邊竹君棠一直在觀察劉長安。

“竹君棠,你和劉長安是高中同學嗎?”顏青橙找了個話題,實際上她知道不是,因爲竹君棠自己填的一份學生資料,高中是臺灣的一所學校。

“纔不是,我要是他的高中同學,現在說不定……反正做他高中同學肯定沒有好處。”竹君棠觀察了一番,確定劉長安依然具備強激安自己小裙子的可能性,但是目前來說他並沒有直接這麼做的威脅,秦雅南提供給自己的信息,讓竹君棠確定了自己的小心思被劉長安發現,增加了他強激安自己小裙子的慾望……可是現在自己這麼乖乖的沒有招惹他,他應該不會這麼做。

“我看你和他很熟。”顏青橙隨口說道,儘量保持着閒聊的樣子,不想讓竹君棠發現自己這段時間有些關注劉長安。

“我們是世交。”竹君棠扭過頭來,不去看劉長安了。

顏青橙按着圓珠筆,翻了翻書,隨口問道:“那你爸媽以前是認識劉教授的哦?”

“劉教授是誰?”竹君棠疑惑地看着顏青橙。

“劉長安他爸爸啊。”顏青橙更加疑惑,哪裏有這樣的世交?連劉長安的爸爸是誰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爸爸?”竹君棠神色古怪地看着顏青橙,然後趴在自己手背上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顏青橙覺得談起長輩,露出這樣的態度有點不禮貌吧。

竹君棠笑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側頭打量着顏青橙,儘管覺得顏青橙看上去是和自己閒聊,但是話題顯然是有意引導到劉長安身上來的,糟老頭子又引得人家小姑娘春心動了嗎?真是禍害啊。

竹君棠想了想,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劉長安他爸爸是劉教授的?”

“我媽是他爸爸的學生。”顏青橙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讓人知道自己和劉長安有些淵源,這樣以後自己找劉長安的話,大概也不會被人誤會她是對劉長安有什麼意思了吧。

竹君棠不由得又看了看顏青橙的容貌,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看不出什麼來。

竹君棠只是覺得這位劉教授多半就是劉長安自己,既然是劉教授的學生,要是和劉教授有點什麼風花雪月的師生情完全正常啊,然後生下來一個顏青橙又和劉長安做了同學……這個顏青橙要是再和劉長安有一段校園戀愛……這也太刺激了!

刺激歸刺激,竹君棠也知道這不過是自己的想象罷了,因爲顏青橙固然是劉教授那個女學生的女兒,但是劉教授自己實在是沒有播種自己基因的能力啊。

“這個其實我不方便和你仔細說,劉教授的身份,知道的人並不多,你不要到處說。”竹君棠壓低聲音叮囑着顏青橙。

顏青橙微微有些喫驚……還是點了點頭。

竹君棠想了想,決定先不去問劉長安,一來劉長安這人未必願意滿足她的八卦慾望,二來惹惱了他還有會被強激安小裙和小襪的危險。

她其實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個劉教授的一點事蹟,可既然顏青橙都知道,自己再查證查證也不難。她之所以說劉教授的身份知道的人並不多,也是她的推測……葉辰瑜這個身份知道的人就不多,想來這是糟老頭子一貫的風格,他只對各種各樣的女人感興趣,卻對青史留名,在史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沒有什麼慾望。

一直到中午,竹君棠都在忍耐着沒有去找劉長安,劉長安沒事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找她說話。

劉長安按照約定的時間去找了管圓。

管圓上午也有課,儘管感覺已經成爲主角一樣的存在,根本沒有必要在學校裏廝混浪費時間,但是他一時間也想不到要去做什麼事,更何況又遇見了蘇南秀。

蘇南秀都在學校裏待著,他好像也沒有資格自作主張離開校園,開始自己如主角一般的人生了。

管圓離開學校的慾望其實是很強烈的,總感覺自己的能力會被校園壓制,沒有辦法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

校園這個環境就是一個天花板,會限制自己的成就和手腳,更何況學校裏還有蘇南秀和劉長安這種人在,他們讓管圓感覺他們纔是主角,而自己只是一個小配角。

這種感覺形成的落差讓管圓很不舒服,可也沒有什麼辦法。

管圓約了劉長安在食堂見面,這個地方離管圓上課的地方比較近,管圓覺得劉長安一定是對劇本感興趣,那麼自己就要趁機擺點譜。

管圓點了餐,看見劉長安,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座位。

“這個劇本誰給你的?”劉長安開門見山地問道。

管圓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線粉條,有點滑溜,粉條從筷子中間落下,管圓撈了撈,低下頭去含進嘴裏呲溜呲溜喫了幾口,這才吐了一口氣,意猶未盡地開始下一筷,並不着急理會劉長安的問話。

劉長安瞧了兩眼,也去打了一份豆腐泥鰍過來。

食堂的豆腐泥鰍,當然是豆腐和泥鰍一起燉了的做法,絕對不會是什麼讓活泥鰍鑽豆腐裏煮的那種……其實這麼做看似講究,實際沒有必要,所謂的更添豆腐鮮肉美味的說法,不過是做作罷了。

劉長安仔仔細細地剝着泥鰍,慢慢喫肉,乾乾淨淨的剩下渾身骨刺和腦袋放在了餐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