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也正是這段時間裏,聽聞三太太搬到了君悅酒店,從那個酒店的頂層望過來,劉長安和他的裝甲咻斳囈材鼙M收眼底。
當劉長安以葉辰瑜的身份出現過兩次,並且暴露在秦雅南和竹君棠眼底以後,劉長安那種時刻被監視着的感覺就消失了。
不排除三太太通過監控秦雅南和竹君棠得知了劉長安就是葉辰瑜的可能。
這時候三太太就在郡沙銷聲匿跡了,竹君棠說三太太是遠去了歐洲。
以蘇眉的性子,她要是三太太,這時候絕對不會像劉長安親吻蘇小翠額頭那樣,來一個百年再見的見面儀式。
她還是會想法設法報復,又或者是自以爲是的某些設計來應對,她對劉長安的感情經過這麼多年絕對不是單純的甜蜜愛戀。
事到如今,也是得虧了蘇眉當年暗算自己和葉巳瑾,讓葉巳瑾身體裏有了自己的氣息,才讓葉巳瑾被上官澹澹感應到,纔有了今日的秦雅南,功過相抵,劉長安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怨怪蘇眉了。
可是蘇眉呢……指望這個女人講道理,明曉她當年之錯纔是導致兩人分手的緣由,那是不可能的。
她現在在幹什麼?她要幹什麼?
劉長安想着,敲了敲棺材板,至少先完全確定蘇眉就是三太太吧,上官澹澹既然能夠感應到葉巳瑾,那麼當三太太來到小區時,上官澹澹應該也有過類似的感應。
第四百零九章 躲棺材裏和躲冰箱裏
棺材板緩緩移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露出一雙充滿警惕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劉長安。
劉長安看着上官澹澹。
上官澹澹似乎只打算露出自己閃閃發亮的眼睛,躲在棺材裏也沒有要出來的意思,“何事?”
“要不要出去走走?”劉長安沒有開門見山。
“那……你要抱我。”上官澹澹想了想,並不十分介意地說道,曾祖父皇帝劉恆,生母薄太后,帝奉養無怠,太后常病,三年,帝目不交睫,衣不解帶,湯藥非口親嘗弗進。得以入選二十四孝,正是所謂仁孝臨天下,巍巍冠百王,莫庭事賢母,湯藥必親嘗,仁孝道德楷模。
於是上官澹澹期待地看着劉長安,自己和他爲什麼不能像文帝和薄太后呢?她又不用他親嘗湯藥侍奉,抱她走路而已。
“你三歲啊?”劉長安問道,“周咚咚都只喜歡被夾在咯吱窩裏而已。”
“十五歲了。”棺材蓋板又移開了一點,上官澹澹把頭鑽出來了。
“準確的說,你是二千一百零七歲了,澹澹。”劉長安自己的年齡是沒有什麼意義的,上官澹澹的年齡還是可以計算而能夠讓她意識到自己是小老太太的有意義數字。
“那你多大了?”
“十八。”
“朕從未見過如你這般厚顏無恥之徒。”上官澹澹低下頭去,她本來就不想怎麼說話的,棺材板緩緩合攏。
這次劉長安早有準備,伸手卡住了縫隙。
“你要幹什麼?”上官澹澹伸出手指頭來扳他的手指頭。
“我問你個事,你好好和我說清楚……是說清楚,而不是說一半就鑽回棺材裏。我就抱你出去玩。”劉長安得先和她說清楚,上官太后金口玉言,想必答應了就不至於反悔。
上官澹澹細細的手指頭又扣了扣劉長安的大拇指,然後緩緩推開棺材板,指了指小板凳,“扶我出來。”
又擺譜了,劉長安去撿了小板凳過來放在棺材邊上。
上官澹澹站起來,伸出手。
劉長安牽着她的手,上官澹澹這才邁出棺材,赤腳踩在小板凳上,再次指了指牀。
劉長安只好把她抱上了牀。
上官澹澹站在牀上,走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着劉長安:“你問吧。”
“除了葉巳瑾,你還發現過其他人體內有我的氣息嗎?”
上官澹澹的眼睛明亮起來,讓劉長安想起了見到好喫的時候的周咚咚。
“見過?”劉長安觀察着她的反應。
“有一個女人,體內蘊含着爆炸多的生機血氣。”上官澹澹說完,咬着下嘴脣,露出了兩顆鈍鈍的小虎牙。
“爆炸多?”劉長安從她嘴裏聽到這麼個詞,充滿了違和感。
“她體內的氣息多到可以讓我的寶貝誤以爲她就是你。”上官澹澹鬆開嘴脣,閃閃發亮的眼神不見了,冷冷地看着劉長安,“她喫了你幾百斤的口水吧?”
“幾噸?”
上官澹澹又咬住了嘴脣。
“你咬嘴脣的時候變成了包子臉,還挺可愛的。”劉長安稱讚,接着問道“那個女人是不是三太太?”
上官澹澹只是咬住嘴脣不說話,在牀上走了幾步,坐了下來,又站了起來,提着裙子往牀尾走去。
劉長安連忙攔住她,“澹澹,我們說好了這次要回答清楚的。”
“我又不知道三太太是誰。”上官澹澹嘴角翹起一絲嗤笑的幅度,“這就是現代社會里每一個家庭都必備的小三的稱呼吧?”
劉長安十分懷疑她其實知道“小三”的真正意思,畢竟這個詞在網絡上很常見,但這不是重點,她開始胡攪亂扯,就是不想好好說話了。
“那你是大概是什麼時候感應到這個女人來到了我們家附近?”劉長安脾氣很好地問道。
上官澹澹微微抬頭,對“我們家”這個詞還是比較滿意的,於是伸手攬住劉長安的脖子,要把他攬入懷中。
劉長安的脖子硬挺了一下,上官澹澹用力,可是她的力氣很小,便只能咬着嘴脣露出鈍鈍的小虎牙用你不依我我就不想說話的眼神看着劉長安。
這小老太太真是劉長安拿着很沒轍的人物了,劉長安只好放鬆了下來,任由她把自己的腦袋攬入她懷裏抱着。
“我們家附近我的寶貝感應的很清楚,棺中無日月時辰,我記得那時候我已經清醒過來了,每天晚上被你折騰整宿。”上官澹澹摸着劉長安的臉頰,努力學習着溫和慈祥的語氣,語氣帶着幾絲抑揚頓挫的吐息緩緩說道。
她說的折騰整宿只是劉長安給她講課而已,劉長安明悟過來,那就是暑假了,他開始給上官澹澹講解現代社會的許多東西,那時候他在家裏辦酒,那天秦雅南來了,竹君棠來了,三太太也來了,周咚咚撿了許多鞭炮喫了很多碗飯。
其他人都不可能比秦雅南擁有更多的接近劉長安的氣息,同時血氣生機旺盛到讓上官澹澹喫驚。
確定了,三太太體內擁有最多的接近劉長安感覺的氣息,那就只有可能是蘇眉了。
“這個小三喫了你這麼多口水,可是你們現在是見了面也不認識的關係嗎?”上官澹澹依然溫和地說道,“好男兒何患無妻,過往的兒女私情,不提也罷,忘了也罷。”
劉長安沒有接她的話茬,他在想確定了蘇眉就是三太太,接下來蘇眉可能會做的事情。
“大伯公曾言:匈奴未滅,何以爲家。如今這時代,乃我華夏更迭前進之時,然內憂外患,兒當勵志前進,學那冠軍侯撇棄兒女私情……”上官澹澹苦口婆心地勸說着,男人只要有母親疼愛,有母親的懷抱溫暖就可以了。
劉長安感覺自己不說話,上官澹澹在“母親”的角色扮演上要越發沉醉了,離開了她的擁抱,“凌晨我來找你。”
上官澹澹想了想,同意了,其他時間點密密麻麻都是人的情景,也有些可怕。
劉長安走到門口,回過頭來,“剛纔回想起來三太太時,你咬着嘴脣露出牙齒,其實是你看上了她的生機血氣,不由自主地顯露出自己的殭屍本性了吧?”
上官澹澹站在小板凳上怒視着劉長安,殭屍都長得那麼醜!
劉長安拿着劇本走上樓梯,上一邊翻着劇本,一邊打算再思慮一番,周咚咚從樓上跑了下來。
“長安哥哥,我們來捉迷藏啊!”
“不來。”
“來嘛!我給你巧克力喫,你和我玩嘛……”周咚咚從兜裏掏出一顆軟乎乎的巧克力來。
“謝謝。”劉長安拒絕了糖果,“你去躲吧。”
“你等下自己進來,我躲好了也不能喊你,不然你會發現我的。”周咚咚站在門口十分聰明地說道。
“行。”
周咚咚頂開門,急忙跑了進去。
劉長安站在門口翻了翻劇本,就走進了客廳裏,也沒有去找周咚咚,先把冰箱的電源給插上了。
劉長安在冰箱頂把說明書拿了下來,看了看冷藏室製冷降溫效率,去煮了一壺茶,喝了酒喫多了捆雞,有點膩味,唯有茶這東西,喝了幾千年了。
然後劉長安纔去把冷藏室的門打開,裏邊有個周凍凍。
周凍凍急忙從冷藏室裏爬了出來,抱住劉長安就往他身上爬,劉長安彎下腰來把她抱了起來。
周凍凍靠在劉長安懷裏暖和了,臉頰在劉長安臉上蹭來蹭去,打了個冷顫:“你……你這麼久……這麼久才找到我!是是我贏了!”
“行,你贏了,你還變成了一根冰棍。”面對變成了冰棍的小孩,劉長安心甘情願認輸。
周凍凍大喫一驚,連忙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頭,又咬了咬,根本沒有像冰棍一樣硬邦邦還甜甜的。
於是周凍凍又變成了周咚咚。
“躲冰箱裏好玩嗎?”劉長安面無表情地問道,這小孩躲過一次冷藏室捱了周書玲的揍,根本沒有吸取教訓。
周咚咚剛想點頭,但是想起自己差點變成冰棍,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冰箱,洗衣機這些東西,隨便當成玩的地方對小朋友都有危險,例如冰箱能把你變成冰棍,洗衣機能把你變成肥皂泡,記住了嗎?”劉長安把周咚咚放在地上打了兩下屁股。
周咚咚蹦了蹦,感覺自己又活蹦亂跳的像沒喫飯的時候一樣了,用力點了點頭,明天上學的時候也要告訴宋桃子捉迷藏不能躲到冰箱和洗衣機裏面去。
“長安哥哥,如果我變成了冰棍,那你會不會把我喫了呀?”
“當然,嘎嘣脆。”
“我不好喫的,你不要喫我。”周咚咚連忙認真申明。
“喫飯了嗎?”
“喫了呀,不過你還有飯給我喫嗎,我還能喫。”
“沒有。”
“噢。”
“去買兩根綠豆冰棒來喫吧。”劉長安給了周咚咚兩塊硬幣,打發她去小賣部了。
周咚咚最喜歡做這種跑腿的事情了,一會兒就拿了兩根綠豆冰棒出來,給了一根給長安哥哥,然後和長安哥哥一起坐在沙發上開始舔着冰棒看電視。
雖然一直沒有長大讓周咚咚十分着急,可是作爲長安哥哥喜歡的小朋友,孩生也充滿了幸福呢,周咚咚轉頭咬了咬長安哥哥的手臂,又繼續喫自己的綠豆冰棒。
第四百一十章 配不配的問題
劉長安和周咚咚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時候,周書玲打來電話,問要不要給帶點夜宵回來,這樣的問題自然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妹坨,打包五串羊蛋蛋,十串羊肝,兩斤羊排,一鍋羊雜湯。”周書玲對服務員說道。
“好咧,打包盒兩元一個哦。”
“行的。”
周書玲對面坐的是她的一個遠房小姨趙豔華,聽到周書玲打包這麼些,不由得和一旁的年輕男子打了個顏色,端起茶來喝了一口。
“今天我請客。”周書玲瞧着趙豔華的神色,連忙說道。
“那怎麼行,我來,必須得我來。”那年輕男子是趙豔華的兒子錢隆中,馬上擺了擺手。
趙豔華連忙在桌下扯了一下錢隆中的手臂。
“那不行,好久沒見趙姨和隆中了,哪能讓你們破費。”周書玲嗔怪地說道,“別生份了。”
“也行,下次我們請,你可別搶了。這孩子……還是這麼喜歡客氣,就這一點不大好。”趙豔華佯怪地拍了拍旁邊的錢隆中,“你下次啊,直接去把賬給結了。”
“好,好。”錢隆中看着周書玲,連連點頭。
周書玲微微一笑。
“剛纔接電話的……是你男朋友?”趙豔華試探着問道。
“哪能啊?”周書玲想到了劉長安那彷彿終日躺着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卻也不知道怎麼介紹,只好說道:“樓下鄰居,我以前住的房子就是他的,樓上樓下一家人一樣,平日裏也經常搭夥喫飯,咚咚在他家玩的時候比在家裏還多一些。”
“那他有女朋友沒?”趙豔華兀自不放心地問道。
“有的。”周書玲不由得稱讚,“那小姑娘是真好看,個子還高,跟模特似的。”
錢隆中有些喜笑顏開地說道:“我看未必有小玲你好看。”
“對,對。”趙豔華看到兒子也開竅了,不由得開心,自打三年前離婚,錢隆中一直沒有走出來,沒有想到一看到多年不見的遠房表妹周書玲的照片,倒是動心了。
“我哪能和人家比?”周書玲擺了擺手。
“你這條件還不行?有自己的房子,還有自己的事業了,咚咚也上學了,不用耽誤工作照顧了。”趙豔華還是比較滿意周書玲的條件的。
“都是借的錢。”
“借了多少?”趙豔華可沒有打聽到這一點,不由得小心問道。
“幾十萬吧。”
趙豔華嚇了一跳,情不自禁地按住了錢隆中的手。
這時候服務員把打包的夜宵拿了過來,周書玲拿着手機過去收銀臺結賬,趙豔華拉着錢隆中先走到門口等周書玲。
“她這欠這麼一大筆錢呢,這事劉太婆也沒講啊。”趙豔華忿忿地說道。
“二十萬也是幾十萬,九十萬也是幾十萬,這差的也多。”錢隆中也有些擔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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