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生意做大了,對於政治環境和國際形勢都需要關注啊。”蘇眉自愧不如,蘇家家底豐厚,生意很大,但是關注的還是自家一畝三分地需要打點的各路大小閻王而已。
“下次再和你講南海公司賣股票的事情。”葉辰瑜笑了笑,“你身體沒好,早點回家休養。”
“股票?我家現在還有招商輪船局和開平礦物局的股分票……不過那是老太爺給李鴻章面子,送了錢進去就沒有想着能拿回來。”蘇眉興趣盎然地問道:“南海公司又是什麼你在哪裏辦的公司?”
“不是我辦的。”即便是葉辰瑜也不願意爲了在小女孩面前誇誇其談而攬下這檔子事情,他就是促成一些人買賣股票,至於這家公司拖累了英國大傷元氣,英國股票市場經過一百年才走出南海公司的陰影,那和葉辰瑜當然沒有什麼關係,那是某個加入了皇家科學院並且成爲牛頓好友的爵士乾的,更何況就像牛頓一開始狠賺了7000英鎊,最後鉅虧20000英鎊,也不過是貪心不足而已,和旁人何干?
那可是十八世紀的事情了。
“我打算開一家遠東最大的歌舞廳。”說了一會子話,蘇眉臉頰上有了淡淡的紅暈,氣色也好了不少。
“你就用這個理由解釋你這段時間爲什麼成爲了所有的歌廳舞廳都想拒之門外的惡客?”葉辰瑜似笑非笑。
蘇眉咬着嘴脣,怒視着葉辰瑜,發現他笑容不減,終究沒有辦法一直和這樣厚臉皮的惡人對視,蘇眉扭過頭去,粉嫩的耳垂上生出一層湝的紅暈。
“顧聯承的百樂門七十多萬而已,便已經號稱遠東第一,我打算投兩百萬,把這裏最紅最漂亮的歌女舞女都挖過去。”蘇眉當然有着自己名正言順的理由,至於最紅最漂亮的歌女舞女都挖來了,葉辰瑜沒地方玩去,那也只是順帶做的小小惡作劇而已,想來他要再和那些狐媚子打情罵俏,也只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感覺大概也會渾身不自在的很,久而久之沒有樂趣可言,便也能收心了。
“你的歌舞廳能不能遠東第一我不知道,但你是遠東第一醋罈子是肯定的。”葉辰瑜瞭然於胸地點頭。
“誰……誰是遠東第一醋罈子!你以爲我會喫你的醋嗎?你和這些女人勾勾搭搭關我什麼事?你少自作多情……你自以爲是……”蘇眉頓時面紅耳赤,急不可遏地坐直了身子連忙分辨着。
葉辰瑜伸手握住了她如楊柳枝一樣輕柔纖細的腰肢。
蘇眉身體一僵,本就粉粉如桃花的臉頰,那氾濫的胭脂色便浸染到了脖頸之上。
“你怎麼會感染風寒半月?按道理你現在很難生病。”葉辰瑜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我掉進水裏了。”
“原來如此,以你原來的體質,只怕得躺兩三個月了,現在還是好了許多。”
“關你什麼事?別假惺惺的樣子,你去阿根廷我都不知道。”
“我幫你揉揉小肚子,驅驅寒氣。”
葉辰瑜將溫熱的手掌放在了蘇眉的小腹上。
“表哥……男女授受不親,請自重。”蘇眉癱倒在葉辰瑜懷裏,嬌喘吁吁。
“我晚上來找你。”
“你敢!我在牀下埋伏……埋伏三十個……十個警衛。”
“那不是謿⒂H夫?”
“臭不要臉啊你……呀……你的手燙着我了……”
第四百零七章 喫麪喫醋喫你
儘管蘇眉談起百樂門的創建者顧聯承頗有些輕慢之意,但是實際上湖州南潯顧家此時也已經發家百年,在滬上更是經營了半個世紀,家大業大,生父顧敬齋,嗣父顧勉夫都是能人,人脈很廣,正是因爲如此顧聯承的百樂門才能夠直接喊來當時的滬上總官爲其站臺開業。
顧聯承繼承的龐大遺產包括絲廠,期貨,珠寶,金融等產業,也是魯豐公司和國家實業銀行等企業大股東。
葉辰瑜和顧聯承算是熟識,因爲顧聯承對珠寶收藏頗爲熱衷,而且特別擅長識玉,有委託過葉辰瑜收集一些海外奇石寶物。
蘇家在滬上的一處洋樓,原本也是顧家的產業,蘇眉年幼時來滬上游玩,看中了這處洋樓附帶的花園,便由蘇父出面求購,當時顧聯承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是看在小丫頭年幼之時便出落的紅顏禍水一般,眼睛水盈盈的楚楚可憐,似乎她得不到小花園就隨時會哭出來的樣子,而顧聯承就是罪魁禍首,顧聯承心一軟就賣了。
顧聯承大概沒有想到,當年買他小洋樓的小丫頭,長大了以後又看上了他的百樂門,這回她倒是沒有要買了,但是比買要更狠一些,畢竟上海雖大而繁華,一旦真的新建一座奢華程度遠超百樂門的歌舞廳,這百樂門就真的成了明日黃花。
更何況就像大國的面子就是裏子一樣,生意做到顧家和蘇家這種級別,面子也是裏子……面子大,面子廣,也是一種硬實力和資本,有時候比真金白銀還管用。
生意事小,這口氣咽不下。
葉辰瑜並沒有勸說蘇眉放棄做這檔子得罪人的事情,離開寶青坊以後,他去了顧聯承的百樂門玩了一會兒,這才獨自一人趕往蘇眉的小洋樓。
偶有車伕的腳步聲和車輪軲轆在街道上跑過的聲音,零零碎碎巡邏警衛的聊天聲,小洋樓周圍靜謐的夜只有幾盞路燈在點綴,葉辰瑜發現蘇眉竟然真的派了三組巡邏警衛在夜間巡視。
陽臺上有兩個,屋頂的閣樓裏也有一個,花園裏也有兩個,正門口自然也守着一個……這讓葉辰瑜不禁有些疑惑,她這是帶兵來要造反還是起義啊?
葉辰瑜沒有嘗試突破蘇眉的警衛,扭頭去了陳熙斯家裏。
陳熙斯在英國留學多年,因而認識了葉辰瑜,陳熙斯有個妹妹陳美蓀和葉辰瑜學過一段時間的鋼琴,關係不錯。
陳美蓀的名字取自《九歌》,蓀即香草,美麗的香草,很有詩意,而且陳美蓀也確實既美且香。
當晚和陳熙斯溫酒夜談,陳美蓀在一旁湊熱鬧,只是到了凌晨三點左右,葉辰瑜與陳熙斯興致不減,陳美蓀卻熬不住瞌睡,先去睡覺了。
葉辰瑜上午和陳家兄妹一起用完早餐,這才慢慢走往蘇眉的小洋樓。
白日裏洋樓和花園同樣安靜,白色的立柱圍欄採用純白的大理石製作而成,充滿了淡淡的輻射,典雅而精緻的風格卻也在說明着主人的非富即貴,即便沒有警衛巡邏,卻也少有大膽的閒人湊過來窺視。
葉辰瑜來到前門,蘇小翠正在給門上掛着的一籃子白玫瑰灑上水霧,看到葉辰瑜來了,連忙報告道:“葉少爺,小姐早間沒有喫東西,中午也只喝了一碗燕窩粥,一直在生氣呢!”
“好久不見,難道不應該先問好嗎?”葉辰瑜笑吟吟地扯了扯蘇小翠的臉頰。
“葉少爺好,聽蓬哥說你去了我們腳底下那邊的國家。”蘇小翠有些興奮地跺了跺腳,好像能夠踩到葉少爺去過的那個國家一樣。
“真傻。”葉辰瑜又扯了扯蘇小翠另外一邊的臉頰,從內兜裏取出了一個十分小巧精緻的懷錶,“喏,送你的。”
“謝謝葉少爺。”蘇小翠接了過來,喜不勝喜,好漂亮的懷錶啊,同時摸了摸臉頰,自己以前就差點成了包子臉,還好葉少爺走了幾個月,這臉蛋才恢復過來,以後只怕又要變成包子臉了。
蘇小翠繼續往白玫瑰上噴水霧,葉辰瑜走了進去,先來到廚房,一大碗上好的烏雞蔘湯是動都沒動,葉辰瑜自己喝了一碗,再拿剩下的下了一碗麪,端着來到了樓上蘇眉的房門外。
“進來。”蘇眉的聲音懶洋洋的有些心不在焉。
葉辰瑜推開門,聽着腳步聲有些不對,蘇眉轉過頭來,又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你怎麼來了?也沒個人通傳一聲,真是沒了規矩。”
“小翠都當我是姑爺,自家姑爺來看小姐,通傳什麼?哪有那麼多規矩。”葉辰瑜把麪碗放在了蘇眉身前。
蘇眉瞟了一眼麪碗,依然面無表情地看着客廳對面陽臺上的一叢綠竹。
“我餵你?”
“我不喫。”蘇眉生怕他端起碗來然後非得喂她,到時候把她的脣色塗抹上一層雞湯,油膩膩的難看死了。
“你又生什麼氣呢?”葉辰瑜的耐心還是很好的,最主要的還是蘇眉長得很好看,和自己家的小丫頭不遑多讓,生氣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早上起來颳了一陣風,那從竹子晃來晃去沒個完,看着就心煩。”蘇眉皺起眉頭,就準備起身喊人來把那從竹子砍了。
葉辰瑜拉住了她的手,蘇眉回頭微微揚起下巴,冷冷地看着葉辰瑜。
“你不會是因爲我昨天晚上沒有過來而在生氣吧?”
蘇眉臉上的冷色彷彿一地的冰雪被丟了一爐子炭火上去,瞬間呲呲的融化不見,變得彤紅彤紅的冒出了水汽似的。
“你……你……你以爲我是那種風流下賤的女人嗎!你輕薄於我,辱我名節,我……我要回家告訴爹爹去!”蘇眉憤然起身。
葉辰瑜一把將蘇眉拉進懷裏,緊緊地抱着,臉上笑意不減。
蘇眉掙扎着,瞧着葉辰瑜了臉上可惡的笑容,緊咬着牙齒,又是悽苦又是委屈,努力睜大眼睛,免得那盈滿的水就用秋池一般的眸子裏散落出來。
“我昨天過來了啊,我要直接敲門進來,大晚上的你肯定覺得臉皮受不了,不會讓我留宿。我爬個牆鑽個窗子也沒事,可你又非得整那麼多警衛,那我不是得知難而退?”葉辰瑜很爲難地說道,“我當時站在圍牆下想,我要是放一把火燒你的小花園,自然能夠調虎離山,但是你能饒得了我?我要是把這些警衛都給打昏倒也不難,可這麼大的動靜,還怎麼私會啊?”
說的倒也是有些道理,可是他居然真的想當採花大盜,這讓蘇眉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還喫什麼面?一想起他就來氣,早就氣飽了。
看她沒有費勁的掙扎了,葉辰瑜端起了麪碗抱着她喂面。
蘇眉怒視着葉辰瑜,瞧着這個看似溫柔卻總是喜歡強迫別人的惡人,剛剛張開一點嘴脣,就被他塞了一筷子面進來,蘇眉不得不一點點地把面給喫了。
見她張嘴了,葉辰瑜便開始和她說起了在南美的見聞,好一會兒才把一小碗麪給喂完。
看她嘴脣沾了油色,葉辰瑜給她擦了擦嘴,蘇眉扭了扭身子,依然被他抱着,掙扎失敗了只好靠在他懷裏,依然用不依不饒的眼神瞪着他。
“這麼久不見,你就不想讓我好好抱抱?”葉辰瑜握着她纖細柔軟的手掌。
“沒有!”蘇眉扭過頭去,她正氣着呢,燒小花園雖然有些過份,難道他就不會燒別人家的樓?打昏幾個警衛也不是什麼大事……他要真這麼做,蘇眉自然會極力反對,但是他連這麼做的勇氣都沒有,根本就沒有任何找狻�
“隨便你想不想,反正我想。”葉辰瑜還是挺心滿意足的,他脾氣很好,尤其是對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討着好,卻格外好看的小姑娘。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昨天去和陳美蓀那個小狐狸精廝混了一晚!”一想起就來氣,蘇眉又掙扎了一番,只是他老是強迫她,讓蘇眉徒勞之後更有些衣衫不整了。
“陳美蓀才十二歲,你這醋喫的也太寬了吧。”
“十二歲怎麼了?十二歲嫁人的還少嗎?我告訴你,是個女的不管多大我都……我都無所謂,反正不關我事。”蘇眉越想越氣,那陳美蓀雖然才十二歲,但是每次見到葉辰瑜,那含情脈脈的樣子,只怕早已經被陳熙斯看在眼裏了,陳熙斯每次和葉辰瑜見面,都要帶着陳美蓀,估計也是想幫着妹妹完了心意。
“行,你面也喫了,醋也喫了,都喫飽了吧?”女人一喫起醋來,根本不講道理,葉辰瑜也沒想和她講道理,那沒個完。
還被氣飽了,蘇眉只是瞪着他。
“可我還餓着呢,我想喫你。”葉辰瑜把蘇眉橫抱了起來,往臥室裏走去。
蘇眉眼眸羞澀流溢,臉頰緋紅,只覺得他摟抱着自己的手掌都有些燙人,這惡人果然無法無天,這大白天的他想要白晝宣淫嗎?
“你……要不是顧着我蘇家臉面,我非得把你告官不可……我勸你懸崖勒馬,看在蘇家也葉家世交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蘇眉知道自己難逃他的淫辱,只得最後警告一番。
“那年你趁火打劫,怎麼沒想到蘇家和葉家世交的情誼了啊?”葉辰瑜笑了起來,“不過我也既往不咎,反正你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都賠進來了。”
“葉辰瑜……”
蘇眉惱羞成怒,但是還沒來得及掙扎,卻已經被葉辰瑜堵住了溫潤的嘴脣,剛想咬他侵入的舌頭,他的手在她身上作怪,惹得她連咬人的力氣也沒有了。
……
……
劇本只是劇本,故事是大腦加工的回憶,回憶是劉長安腦海裏的畫面,情景與細節,還有那些音容相貌。
劉長安看完劇本,對照自己腦海裏的回憶,區別不大,只是劇本中自然不可能寫一些風花雪月的細節。
一眨眼,那已經是近百年前的情愛往事了。
第四百零八章 三太太是誰
猶自記得她小小年紀,就是天生的商人,毫不顧葉家蘇家多年交情,想要趁火打劫吞下猶自是龐然大物的葉家產業。
被葉辰瑜挫敗之後,更是心狠手辣,非得報復這個橫空出世的房親表哥,甚至想要扮演被色慾燻心的表哥強暴未遂的角色,讓葉辰瑜身敗名裂。
她自命不凡,女中諸葛,算計到毫釐,誘得葉辰瑜慾念難耐,這時候便有她的援兵趕到,讓葉辰瑜聲敗名裂。
只是她算計的時辰到了,援兵卻未到,面對同樣毫不手軟的葉辰瑜,她藏在腿間的匕首絲毫派不上用場,一刀下去反而激發了葉辰瑜的脾氣,給了她一巴掌後,就把她剝成了乾乾淨淨的小白羊。
折了兵,賠了小姐。
此等醜事蘇眉原本引以爲畢生之恥,暗下決心,葉辰瑜若不除她,以後必會將今日之辱十倍百倍奉還。
出乎蘇眉意料的是,一夜落紅之後,葉辰瑜竟然沒有絲毫怨懟和防備她之意,反而和她講起了道理,他站在大義和道理上,引經據典,爲自己找理兒,反證蘇眉的愚不可及與婦人之短見,講的蘇眉慚愧羞恥不已。
儘管並沒有因此而放下心中仇怨,只是蘇眉也意識到了這位表哥,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樣,不過是仗着資金雄厚,而是有真才實學。
她身子不便,葉辰瑜留她歇了三日,蘇眉怕他暴起發難,不敢忤逆,便留了三日。
三日的朝夕相處,原本以爲他會貪戀她的身子,結果他卻以禮相待,每日只給她和葉巳瑾秦蓬講他在寰球宇內的見聞,種種聞所未聞的新奇事物,讓蘇眉甚至覺得這三日並不難堪難過。
三日後他親自送了蘇眉回府,此後更是隻當那日之事不曾發生,每每見到他那溫和的笑容與俏皮的談吐,蘇眉總是懷疑是不是自己只是在夢中刺了他一刀,而自己也不曾在他身下綻放了少女的落紅。
只是女兒家對得了自己身子的男人終究會有些難以抑制的情愫,日子久了,蘇眉的心思漸漸從怎麼報復他,變成了他怎麼就能當做沒發生過那一夜一樣呢?他怎麼就能這麼淡然自若地面對她呢?他怎麼就能看着她的時候,不生出一點貪戀的神色來?
關注和在意的事情變了,心思就變了。
這便是葉辰瑜和蘇眉的故事。
劇本寫不出來許多心思和醉人的紅紅白白,劉長安再次翻了翻劇本,能夠確定創作這個故事的只能是蘇眉。
很多細節和場景記錄,只有當事人才知曉,絕不是其他當年熟悉葉辰瑜和蘇眉的人能夠憑空想象出來的。
這能否成爲蘇眉依然活着的證據?能否排除蘇眉口述,由他人記錄下來……例如蘇小翠,蘇眉不會把自己的故事隨便講給別人聽,但是蘇小翠是她最信任的人,在某些時刻想要讓蘇小翠幫忙記錄下來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
只是蘇小翠尚且活着,更何況蘇眉?秦蓬是得了葉辰瑜的一絲血中精元,而蘇眉其實才是得了葉辰瑜最多精元灌溉的女子,她就算是面對一般的天災人禍,也不容易喪失生機難以康復。
嫁給竹家的蘇小翠,蘇眉若還活着,又是以什麼身份存於世間?
劉長安腦海裏想到的只有一個人:三太太。
無論是仲卿,還是竹君棠,都證明了這位三太太在竹家的地位超然,僅次於蘇老夫人,是竹家實際上的話事人,掌握着竹家諸多資源。
這是蘇眉的行事風格,蘇眉只信任蘇小翠,她會親自掌握竹家並不奇怪。
三太太若不是蘇眉,一個第三代的小寡婦,沒了丈夫支持,上無強勢公爹婆婆,下無傑出才幹的子女,即便三太太再能力出校膊豢赡艿玫教K老太太的全盤託付。
這樣的推理劉長安並非沒有想過,只是他曾經懷疑三太太有某些超凡的能力纔是造成她在竹家地位的原因。
竹君棠也說過,三太太心狠手辣,行事果決敢斷,這也是蘇眉的風格,就像竹君棠說的,三太太手底下有人命,蘇眉也是不會在意人命的心性……無論是誰,只要她覺得對方的死對她有足夠的好處。
劉長安記得三太太的背景介紹中有一處新聞,竹三公子出了車禍,三太太懷抱着襁褓中的竹君棠倖存下來,車隊多人死亡,竹三公子當場殞命……這個竹三公子和蘇眉要有什麼肌膚之親,劉長安是不信的,真要是蘇眉的男人,不會是這個下場。
幾次見面,她的言行舉止都透露着一些不同尋常,但要是想到她是蘇眉就能夠理解了。
三太太一開始以爲劉長安只是劉長安,大概是葉辰瑜的曾孫子。
蘇眉這樣的大醋罈子,對葉辰瑜的曾孫子這樣的態度,已經算是很念舊情了。
三太太之所以後來要把竹君棠嫁給劉長安,無非就是想逼她眼中的葉辰瑜現身。
她也許可能還懷疑過棺材裏裝的是葉辰瑜,這大概就是有一段時間裏劉長安發現小區和周邊多了許多監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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