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87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們學院的拉拉隊,在全校範圍內都很受歡迎,可以說是網紅隊了,拉拉隊官方微博粉絲都有三萬多了。”張士隆笑着看了一眼旁邊的劉鶴揚,“你是不是對拉拉隊印象不好?很多人都有這樣的偏見,覺得拉拉隊的女孩子太活潑開放的感覺,事實上像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羅納德·里根,前總統小布什,明星科克·道格拉斯,卡梅隆·迪亞茲,桑德拉·布魯克等人,求學期間都投身加入拉拉隊。”

“三萬多粉絲了?”安暖有點兒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長髮,看來他們對她也沒有多瞭解,而且他們對網紅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又或者只是濫用習慣了而已。

“還在快速增長,過一段時間學校會有拉拉隊比賽,我們學院拉拉隊排名很靠前,人氣應該還能增加不少。”劉鶴揚其實是有些矛盾的,她個人是不希望安暖加入拉拉隊的,但是長遠來說,等安暖練出來了,對學院拉拉隊也很有好處,甚至入選校隊,劉鶴揚在校隊裏也能多一個夥伴。

由女生組成的團體,普遍出現各種拉幫結派,勾心鬥角,這也是自然客觀的現象。

“抱歉,我真的沒有興趣。”安暖搖了搖頭,“不好意思,你們找別人吧。”

安暖正準備離去,張士隆還想說什麼,只聽到安靜的場館裏,突然傳來拍球擊打地板的聲音,然後一個排球就帶着呼嘯聲飛向了安暖,張士隆和劉鶴揚的位置。

少女近乎本能地高高跳起,她以前總是會跳起這樣的高度,無數次的跳躍,然後無數次的在隊友和對手的嚴重,重重地把球拍了回去,然後歸位,準備着下一次進攻與防守。

穩穩落地的安暖,看着自己的手掌,看着前方,是劉長安抓住了被她拍回去的排球,握在手裏旋轉着,看着她微笑。

“我只喜歡排球,我對拉拉隊一點興趣也沒有。”安暖對張士隆說道,雙手插在兜裏走近了劉長安一點。

劉長安把球拍了過來。

安暖握住雙手,把球墊了回去。

劉長安墊球回去,和安暖玩了起來。

中場休息結束,上課了,安暖給了劉長安一個依然生氣的白眼,用力把排球拍向了劉長安。

劉長安抓住了球,正準備去還了球,張士隆和劉鶴揚卻走了過來喊住了劉長安。

“我對加入拉拉隊也沒有興趣。”劉長安說道。

張士隆臉頰的肌肉跳了跳,其實大學拉拉隊裏男生的比例,比健美操課裏的男生還要低,可是……誰稀罕啊!

“同學,你應該是安暖的朋友吧?你能不能幫忙勸一勸安暖,她很適合,我們也很需要她這樣的種子。”劉鶴揚其實知道張士隆的真正意圖,她也不是沒有聽過張士隆講“拉拉隊”就是體育部後宮之類的玩笑話。

“我們在看美劇或者電影時,往往會看到球隊的核心人物和拉拉隊隊長是學校最風光的兩個人,他們也會是一對……可是文化環境不同,安暖就算加入了拉拉隊,你也沒有機會。”劉長安沒有興趣拐彎抹角,或者等到別人真正挑釁時才做出回應,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是她男朋友,別費勁了。”

張士隆臉色一變,他可以肯定自己剛纔沒有做出任何表露這個意思的動作或者言語,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一點委婉和含蓄也不講,上來就針鋒相對的傢伙。

“同學,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誤會了。”張士隆冷聲道。

“我沒有誤會。”

“呵呵,我有沒有這個意思,難道你說的算?”

“當然。”

劉鶴揚喫驚地看着眼前眉眼微微收斂而顯得狹長的男子,明明剛纔和安暖互動時,溫暖的好像沐浴着陽光的一片森林,現在卻像個刺頭了。

張士隆怒極反笑,他確實有些失策了,沒有多想安暖有沒有男朋友的問題,可是這樣的女孩子招進來的話,能夠追到手最好,追不到也不虧啊。

“你不要一副想和我動手的樣子嘛,我就告訴你一聲,免得你誤入歧途。”劉長安是很講道理的人,怎麼會因爲對方只是有這個意思而沒有實際行動時就把對方狠揍一頓呢?那多不好,於是拍了拍張士隆的肩膀就轉身去器材室還球了。

張士隆不由得和劉鶴揚對望了一眼,嗤笑一聲,“安暖的男朋友,那應該也是新生吧?好傢伙,今年的新生這麼囂張!”

“我再找機會和她談談吧。”劉鶴揚敷衍地安撫着張士隆。

張士隆遠遠地看了一眼安暖的背影,點了點頭……這美麗的少女身上真的散發着一種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把她佔爲己有的魅力。

第三百八十九章 舔狗

下課了,安暖和劉長安都沒有課了,離晚餐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以上,在這樣一段時間裏很適合校園的情侶走走,看看,聊聊,再一起去喫個晚餐什麼的。

張陶樂和畢萬萬攜手離開,高中的時候張陶樂和安暖玩在一起,畢萬萬更多的和白茴玩,但是到了大學,高中老同學之間的關係就自然親密多了,畢竟連安暖和白茴這附中兩大敵對巨頭都發展到了逛寢室的表面關係了。

安暖因爲鞋帶鬆了,彎下腰去繫鞋帶啊,頭髮亂了,找了鏡子扎頭髮啊,總之還有一些客觀的原因阻止了她很快離開,成爲了最後一個離開體育館的人。

“你還是想打排球的吧?”

安暖低着頭可以看到他在自己的身後,他的影子討厭地覆蓋了她的影子,突然聽到劉長安的問題,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以爲他要和她解釋了,說明秦雅南爲什麼拿着他家的鑰匙,這件事他準備如何處理讓她滿意,他會怎麼做來安撫安暖,諸如此類的。安暖甚至想過,劉長安要是提出再給她一把鑰匙這種愚蠢的解決方案,她絕對不會要!

這個問題讓安暖不由得轉移了注意力,其實高中的時候她就知道了湘大排球隊的實力超絕,早有了心理準備,開學的時候在院裏排球隊的入隊報名表上還是填了自己的名字,也被錄入了新人訓練營的名單,但是她知道自己其實連院隊的主力都很難打上了。

畢竟她是美少女啊,這種連身材的細節上,手掌大小,腳掌大小,骨頭粗細,肌肉線條都符合美少女定義的類型,高中時候還能仗着一點點的天賦和技巧彌補,爭取到了一席之地,可是到了大學,那些真正有特長的身體天賦的女孩子們,在體能上就佔據了絕對優勢。

暑假的時候還把大腿都減了一圈,現在她最適合做的事情,似乎就是像白茴一樣去錄跳舞視頻,然後吸引一羣羣的“腿粉”,“顏粉”。

可是安暖對這種事情真的沒有什麼興趣,因爲內心裏其實是很和白茴不對眼的,怎麼會去學白茴做的事情呢?那等於直接送給白茴慢慢的優越感。

安暖沒有回答劉長安的問題,也沒有點頭,這個問題已經屬於她解開了心結,偶爾有些失落的小問題而已,她現在正生氣着呢,這纔是天大的事情,他別想轉移她的注意力。

“身高是硬傷,我查過校排球女隊的資料了,最矮的一個一米七八,有一個最壯的,人家的胳膊都比你大腿粗。你要和她們一起打比賽,你是圓滿了,對人家也太不公平了……”劉長安遺憾地說道,“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公平,但是沒有人會忘記追求公平,我們也要適當的維護公平。”

安暖咬着嘴脣呼氣,感覺額頭前的劉海都要被氣的豎立了起來,這個傢伙到底是來找她和好的,還是嫌她還不夠生氣?

“可是邉舆@件事情嘛……歸根到底,還是彈跳力,反應能力,身體協調能力,持久耐力,爆發力等等綜合素質的結合表現。至於身高,並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NBA裏也有很多出了名的小矮人……像你這樣又矮又瘦的,要想發光發熱,也還是可以爭取爭取,努力努力。”劉長安給安暖鼓勁打氣。

安暖握緊了拳頭,果然是戀愛矇蔽了自己的雙眼,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她竟然產生了一種劉長安滿嘴都是甜言蜜語,溫柔的像少女護墊似的!

可惡,現在纔是他的真面目啊,自己怎麼就忘記了呢?他這個人啊,最擅長的不是在你身上捅一刀,而是發現你被捅了一刀以後,樂呵樂呵地來撒鹽,還說是來幫你殺毒消炎。

“你應該沒有忘記吧,高中的時候,我原來是和你差不多高的,可是爲了讓你感受踮腳的幸福,我努力啊努力啊,終於長高了一些……不對,應該是長高了不少,你說這個高度如果轉移到你身上,至少在身高上你就毫無問題了吧?”安暖的身高在打排球上其他沒有多少劣勢,可這也是個指標。

關鍵是劉長安不可能讓她長得太高,他是喜歡身材高挑的美少女,但是太高了不實用。

習慣了他的身高以後,安暖都沒有在意過他以前的身高了,回想一下再對比頓時產生了驚訝的反差。

他的意思是,難道他可以讓她也長高這麼多?對了,想起來了,他高中時候發明了一個奇奇怪怪的長高操,張陶樂還跟着練了,不過張陶樂也沒有認真練,說不好對女孩子到底有沒有效果,畢竟女孩子的發育期比男孩子來得早也結束的早。

儘管除了身高,安暖對自己的各項身體數據都不夠自信,但還是有點兒甜甜的味道……除了他,還有誰能夠瞭解到,其實她真的在意過這件事情呢?多好的閨蜜,哪怕是媽媽,也沒有在意過她在打排球這件事情上藏在心裏的遺憾。

可還是要生氣,他不但沒有解釋秦雅南的事情,剛纔還嘲笑人家……依然要生氣,繼續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身高只是一個因素,就算身高不夠高,如果我能夠想辦法提高你的爆發力,彈跳能力,反應能力,當你的綜合實力足夠的時候,證明自己通過考覈,進入校隊又有什麼難的?”劉長安對這一點十分有信心,他儘管沒有像尼古拉·特斯拉生物研究中心和卡恩斯坦夫人那樣,利用一些未知後遺症和副作用的生物技術來改造人體……可是他的精元本身就有這樣的作用。

只要安暖吸收的精元足夠多,她的身體自然要比普通人強太多了,而且並不會讓她的身材變成哪吒。

忍住啊!忍住啊!安暖握着拳頭,兩個拳頭在胸前輕輕地撞着,劉長安實在太瞭解她了,所以哪怕覺得他講的東西好像根本不那麼現實,也止不住讓人生出好奇和期待來……她作爲一個理科生,明明知道基因決定上限,她再怎麼努力,她的天賦也突破不了爆發力,彈跳能力和反應能力等綜合素質的門檻。

人類就是這樣一種生物啊,慾望讓人生出希望,而希望的力量不止是讓人前進和努力,也會懵逼人的理智……例如有些人會相信冒充的乾隆皇帝,會相信慈禧的寶藏,會相信民族資產解凍……這些在旁觀者眼裏一眼拆穿的騙局。

更何況劉長安怎麼會騙自己?

不對!他就是會騙自己,他都和秦雅南那個女人夫妻雙雙把家回了……哼,不解釋清楚這件事情,安暖什麼都不聽,什麼長高,什麼排球,都不想聽他講。

繼續生氣。

“我的女朋友,就應該萬胁毮堪 K皇俏业乃接形铮蚁M郎喩砩l着光彩,尤其是我希望能夠在她的眼睛裏看到,她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時,那種熱烈的光芒,一直就在吸引我……”劉長安仰頭看着斜斜穿過錯落樹葉的陽光,“我依然記得第一次看她在球場上和隊友們擊掌歡呼的樣子,那年高一……十六歲的安暖,臉頰上的喜悅就彷彿蜜糖一樣綻放着甜美的金色,彷彿所有的陽光都應該在45度的側面映照着她,讓她耀眼,讓她渾身沐浴着勝利女神寵愛的光芒……從第一次見到她時,感覺到《關雎》穿越千年的心動,我再一次沉迷在她的美麗之中……現在她終於成爲了我的女朋友,我願意不計代價實現她的所有願望,哪怕當一條舔狗。”

“你不是!我纔是!我纔是!”安暖轉過身來,滿眶眼淚,緊緊地抱住這個全世界最愛自己的男人。

明明還要生氣的,可是太喜歡劉長安了,忍不住嘛!討厭的劉長安!

第三百九十章 超兇的小白鼠

男女之間某些事情發生了,其實最重要的不是找她講述真相如何如何,她所看到的不高興的某一幕背後有什麼不得已可以原諒的理由,又或者告訴她要理智要客觀要講道理。

這些根本就不重要,對於女孩子來說,她都不高興了,哪裏會管背後有什麼誤解?

就像劉長安和安暖的事情,就算讓安暖知道了所有細節,覺得這並非劉長安有意爲之,這有用嗎?因爲她只會關注一點,秦雅南拿到了他家的鑰匙,在她面前炫耀。

劉長安也不認爲自己有什麼錯,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可是安暖不高興啊,劉長安卻願意讓她高興起來。

這時候根本不需要講原來的事情,只要想辦法重新讓她開心起來……女孩子就是這樣,既然你還是喜歡我的,既然你還是讓我這麼喜歡你,既然你都又讓我開心了,那麼其他的事情就沒有那麼在意了……以後再算賬。

真正互相喜歡的兩個人,無論什麼時候和好的慾望其實都相當的強烈。

安暖用力抱住了劉長安,臉頰枕在他的肩膀上,鼻子輕輕地蹭着他的脖子,小聲地哼哼着,一點點地撅着嘴,爲什麼明明還在生他的氣,自己又要主動撲到他懷裏去呢?

可是被他抱着的時候,真的感覺喜歡得不能再喜歡了,自己一定是湘大校園裏最幸福的女朋友了。

劉長安撫摸着她的長髮,手指挑開了她髮梢的髮箍,柔順筆直的長髮總是有讓人從脖頸處一直撫摸到底端的慾望。

安暖的氣息很純淨,溪流中的石頭飛濺出來水花,淋在了泥土中伸出來的小花兒,那種洗滌的乾乾淨淨帶着水汽的甜美花香。

這和化妝品醃入味的體香是截然不同的,低下頭去看到她的臉頰和耳垂都是如此細嫩,軟軟的耳垂上有猶如光暈一般的細細絨毛,可愛的像塗抹了一層奶油似的,讓人想要揉搓一番。

“和好了嗎?”劉長安柔聲問道。

“還沒有!”安暖扭了扭身子,哼哼着說道:“而且我還在生氣!”

可是依然緊緊地抱着劉長安不肯放開,只是因爲心裏的甜蜜擴散開來,讓整個人都暖暖的不想離開他的懷抱而已。

“那你慢慢生氣吧。”美人在懷的感覺極好,劉長安向來也是喜歡慢慢享受的人。

“那你繼續哄我。”這就是生氣的好處與特權!

“可我江郎才盡啊,情之所至纔好意思說肉麻的情話啊。現在這感覺過去了,一時半會兒說不出口啊。”劉長安遺憾地說道,“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向臉皮比較薄。”

安暖抬起一隻手捏了捏劉長安的臉頰,明明還是一樣厚,明明就是高中那個手肘撞到別人胸,還說可以幫她揉一揉疏通血脈的傢伙。

“那我還要生氣很久,等你再哄我。”安暖嬌聲嬌氣地蹭着他的脖子說道。

女孩子撒嬌的時候,瞬間就能變成貓,真是神奇。

“可是我怕不知道什麼時候,柳教授又衝了出來,對我們劈頭蓋臉一陣打啊。”劉長安提醒着安暖,“換個地方生氣去吧?”

“去哪裏生氣?”安暖問道。

“是你要生氣,又不是我要生氣。”

“我還在生氣,你居然不對我百依百順!”

“去你家裏生氣吧,趁你媽媽不在家。”

“你想幹什麼?”安暖臉紅紅地放開了劉長安的脖子,一般來說男孩子說了甜言蜜語之後,都會想趁機對女孩子做點什麼的,必須警惕一下子。

“哄你啊。”

“我纔不信!”安暖離開了劉長安的懷抱,也不好意思說他肯定會想對自己爲所欲爲,畢竟劉長安這傢伙總是讓人難以確定他下一步會幹什麼。

“真聰明。”

安暖給了劉長安一錘。

“我先回去把拔苗術改進一下,改成按摩和牽引的方法,等哪天晚上你開個窗,我爬進來幫你按摩。”劉長安認真地說着正經的事情,免得她以爲自己在開玩笑。

“你……你……你……”安暖臉頰緋紅,這個人明明想做壞事,居然說幫她按摩!爬窗進來按摩,當她是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那麼好哄騙嗎?

哎呀!安暖結巴完後才暗叫糟糕,自己這不是明顯露出警惕了嗎,他打退堂鼓了怎麼辦?自己應該裝作相信他的樣子,可以顯得自己很單純。

“這只是第一步,普通人的身體改造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按照修仙小說的形容,這是逆天而行。你看蕭炎和韓立這些人,一開始都被認爲資質不好,可想而知,要提升一個人的資質天賦是多麼艱難的事情。”劉長安認真地說着正經的事情,免得她以爲自己在開玩笑。

“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安暖臉頰暈紅,臉腮卻鼓了起來,十分無奈地哼哼着,“誰讓我是你女朋友呢,只有我會給你當小白鼠。”

“小白鼠還是很容易找的。”

“不行!只有我能當小白鼠,只有我一隻小白鼠!別的小白鼠都被我殺了!”

劉長安都退後了一步,眼前這隻小白鼠氣急敗壞的樣子太兇了。

“你要悄悄發信息給我,不能讓別人看到了。”安暖提醒劉長安,因爲她已經知道了,劉長安上課的時候,那個竹君棠沒事就要和劉長安坐在一起,說不定就會看到。

安暖說過,不會干涉劉長安的正常異性往來,這個竹君棠儘管長得還算好看,可是安暖也不虛,更何況自己比竹君棠腿長個高,竹君棠也沒有劉長安鍾愛的那種大胸胸,關鍵她是個爛脾氣的豪門大小姐,根本不是劉長安會心動的類型。

秦雅南那種女人就不一樣了,身材好……好的簡直不科學,一個女人怎麼可以長得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想把她佔爲己有一樣呢?尤物說的就是這種女人,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心機厲害,她裝作和劉長安姐弟相處,在生活上關懷體貼劉長安,在學校裏也照顧劉長安,她用的是最可怕的那種潤物細無聲的方法……讓劉長安習慣了身邊有這麼一個女人在意她。

安暖甚至可以肯定,接下來秦雅南的套路就是,繼續這樣默默的陪伴的方式,直到某個恰當的時候,她來一個突然消失!這時候劉長安就會突然醒悟過來,原來自己已經習慣了她在身邊,甚至產生一種離不開她的感覺。

這纔是秦雅南,可不是胸大無腦的類型。

白茴和秦雅南比,還差了一點,畢竟白茴這個女人安暖還是瞭解更多一些,白茴就算對劉長安有好感,她也會矜持的,最多就是給安暖上上眼藥而已。

“好的。”劉長安點了點頭,“不過我發給你的這條開窗信息,你可以給別人看見,我沒有意見。”

“我纔不要,丟臉死了!”安暖扭來扭去表示反對,“不過,有件事情你要說明白,我纔給你當小白鼠。”

“什麼事情?”

“你說呢?”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真的?”

“周書玲其實也有我家的鑰匙。”不需要摸她肚子,也不需要派蛔蟲到她腦子裏探路,劉長安也知道她想弄清楚的是什麼事情……心情好了,就肯聽解釋了,關鍵是這時候解釋纔有用。

“我在意的是周姐姐嗎?”安暖扯着劉長安腰上的皮,不許他轉移重點,“凌姨也有我家鑰匙啊,鄰居和那個女人能一樣嗎?”

得,秦雅南的名字都不想提,變成那個女人了。

“其實都是周書玲的鍋。”劉長安真這麼覺得,“我平常都不鎖門的,家裏又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小區裏白天多的是到處晃盪的老頭老太,看到陌生面孔……還記得你來那一次嗎,就盯着你看……小偷一般不來這種地方。周書玲呢?她下樓上樓看到我不在家,門沒關,就會把門鎖上,從不例外,說都說不聽……這纔有了鑰匙存在的必要,秦雅南纔拿了一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