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哦。”
“你哦一聲的意思就是,又讓我猜是不是要繼續說明,讓我猜接下來怎麼哄你,讓我猜你怎麼看這件事情,讓我猜怎麼解決才合你心意。”
安暖扭了扭身體哼哼。
劉長安點了點頭,他很同情現在諸多成爲“男朋友”的男孩子,原本在他們的世界裏,按下ASDW,就會前後左右移動,按下QWER就會放技能,按下DF二連把閃現治療都給交了也挺好,突然有一天,出現一個遊戲,當你按下任何鍵的時候,你都只能靠猜會有什麼效果,這他媽怎麼玩?
很多時候女朋友不是沒有遊戲好玩,真的只是太難玩了。
“我不猜,我要回去遛狗了。”劉長安雙手捧着安暖的臉蛋,重重地親了一口,“拜拜!”
安暖急的跺腳,連忙追上去拉住了劉長安,她已經想和劉長安說話了,這時候這個事情不解決掉的話,她今天肯定飯都喫不下!
“你不告訴我鑰匙怎麼辦,我三天不喫飯!”安暖抱住劉長安,抬起頭來像生氣的河豚一樣瞪着他,這麼可愛的威脅他,看他怎麼忍心。
“我把房本給你拿着。”
“真的啊?”
“真的,煩死了。”
安暖心裏的開心抑制不住,不由得抱着劉長安蹦蹦跳跳,和很多早早地開始基於現實來考慮戀愛的女孩子不同,安暖對房子沒有現實的需求與渴望,但是社會上無數觀念的渲染,都讓人感覺到這個東西意義十分重大,從任何角度來說,都比拿着一個鑰匙更符合自己正牌女朋友的身份。
儘管只是給她拿着,也沒有什麼加名字或者更多涉及財產的操作,安暖就已經足夠開心了,她只要拿着感覺就美美的,根本沒有想要別的。
“我喜歡你!”安暖嘿嘿笑着,表白都不臉紅了。
“看到你就煩。”
“不嘛,你也要喜歡我。”
“可你太煩人了。”
“我煩人你也要超級喜歡我。”
“不喜歡了。”
“喜歡我喜歡我喜歡我嘛!”
情侶間的對話沒有營養,結束。
……
……
劉長安送安暖回去,儘管房本還沒有拿到,可是安暖走路都覺得自己在飄了,一直在雲上,都落不下來了。
“那個鑰匙,你就留給秦雅南吧,家裏的鎖也不用換了。”安暖神色平靜地說道。
劉長安疑惑地看着安暖。
“真的,一定不要拿回來,一定不要換鎖。”安暖連忙解釋,“我真的沒有再生氣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這醋罈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劉長安想了想,算了,真的去找秦雅南把鑰匙拿回來,也太不給人面子了,換鎖更是麻煩的很。
“我通情達理的嘛……”安暖用撒嬌的語氣鞏固一下劉長安的不換鎖不拿回鑰匙的意志,免得他動搖。
劉長安點了點頭。
安暖平靜地靠着劉長安的胳膊走路,鑰匙既然在秦雅南那個女人身上,那麼這個女人品嚐到了一次勝利的喜悅以後,肯定忍不住還有下一次的,到時候她再拿着一個鑰匙在安暖面前轉圈圈,安暖就把房本拿出來!
呵哈呵哈呵……安暖都迫不及待希望這一幕快點出現了。
在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安暖和劉長安回到家裏時,上完課的柳月望剛剛來到樓下。
“回來了啊,進來坐坐。”柳月望不動聲色地邀請着,一邊看了一眼安暖。
安暖臉紅,扭過頭去。
進了屋裏,安暖去洗了水果讓劉長安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然後跑到柳月望房間裏去了。
柳月望正準備鎖門換衣服,又白了安暖一眼。
“你看我是什麼意思?”安暖不滿地說道。
“我還不能看你了?我還敢打你。”柳月望給了安暖的小排球一巴掌。
“你別和劉長安說我在織毛線啊!我要給他驚喜的,但是如果他早就知道了,到時候我織的又不怎麼樣,說不定他會失望。”安暖小聲警告着。
“你不是要等到冬天才和他和好嗎?”柳月望冷笑着說道。
“那是你說我的……我又沒說。”安暖雙手背在身後否認。
“我沒有生氣的時候才捶他!”柳月望學着安暖說話,“我要證明我是最好的女朋友,等我送了這些給他的時候,他就知道我有多好了,他就知道惹我生氣是多麼錯誤的一件事情了,他纔會明白讓我生氣會多心痛,他才知道長記性!”
儘管稍微有點不一樣,但是大體是這麼說的,安暖抿着嘴脣瞪着自己的媽媽。
“我看啊,你就是個倒貼貨,這纔多久?又被哄的雲裏霧裏找不到北了,還讓他心痛呢,這才隔了一天呢,就變成要給他驚喜了。”柳月望恨鐵不成鋼,“我就要一直生氣,生氣很久,纔不會被他隨隨便便哄哄就不生氣了。”
“你別學我說話了!”安暖忍無可忍,先炫耀再說,“他說把房本給我拿着。”
說完,安暖就在房間裏得意洋洋地走來走去,大搖大擺地打開衣櫃,感覺整個人都自信了許多,又去看了看媽媽的紋胸,說不定自己能穿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醉酒
柳月望一邊換衣服,一邊看着安暖過於膨脹地在蠢蠢欲動要試柳月望的紋胸。
儘管柳月望認爲安暖應該多生氣一陣子,女孩子這麼好哄,男人以後肯定更沒有那麼在意她的情緒了,柳月望也是看過咪沐耈老師的一些文章的,能夠指導指導安暖。
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認,劉長安連房本都拿出來了,安暖現在不生氣反而雀躍無比是可以理解的。
女人終究是很看重“意義”的,嘴裏說着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是情人節,但是真的情人節七夕之類的到了沒啥準備,那還是不行的……她們總是會說很有“意義”,這裏有“意義”,那裏有“意義”,其實往往都是一點現實意義也沒有的東西。
房本很有意義,所以劉長安找馐悖峦麑㈤L安在昨天的事件裏本就不認爲擔負了什麼責任,現在願意如此哄安暖,就像柳月望那一次見到劉長安做的旗袍一樣,都有更大程度的認可與欣賞了。
不過這不是柳月望徹底放棄某些偵探行爲的理由。
“你別動我的內衣……”柳月望有些無奈地打開安暖的手,“你兩個D好嗎……去穿自己的,緊了我再給你換。”
安暖心情好,也不在意媽媽的諷刺了。
“你去陪劉長安吧,留他在這裏喫飯,慶祝你們和好。”柳月望看到安暖的眼神有些琢磨,連忙說道:“老凌一個人在家,等會我喊了她過來喫飯。”
安暖看到媽媽居然會提出慶祝她和劉長安和好,有些疑惑的,但是既然還叫了凌教授過來,估計就是隨便說說慶祝和好而已,也沒想別的了,走出房間去和劉長安說話。
過了一會兒柳月望走出房間,問道:“長安,凌教授拿只甲魚過來,你會做嗎?”
“肯定會啊。”安暖驕傲地說道,儘管她沒有喫過劉長安做的甲魚,也沒有聽說過劉長安會做甲魚。
可是這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怎麼會有自己男朋友不會做的?
“我看你們口味來做吧。”劉長安點了點頭,他不但會做,而且會很多種做法。
甲魚這種東西,一般這種生活工作稍精緻的女人,都不大會處理。
“那晚上就麻煩你下廚了,今天晚上在這裏喫飯吧?冰箱裏還有菜,等會兒你看看。”
柳月望又熱情的去煮茶了。
“你媽現在很認同我和你的關係?”劉長安問安暖。
“你不要驕傲自滿,還要繼續討好我!”安暖趕緊表示自己還不是他砧板上的肉,他不要驕傲自滿,要再接再厲。
“我房本都給你了,還要怎麼樣?”
安暖得意地抱着劉長安的手臂搖來搖去獎勵他。
柳月望煮好茶以後,凌教授開門過來了,手裏用網兜提着一隻大甲魚,喜滋滋地說道:“這隻甲魚是野生的咧,我一個朋友在農家樂的河裏釣上來的,可兇了,一開始我用筷子戳它一下,它還跳起來想要咬我!”
跳起來咬人的甲魚?
女人們顯然沒有在意甲魚會不會跳起來咬人這種事情,柳月望喊着快點殺了它,安暖感慨甲魚好凶,凌教授則表示它已經被自己收拾的老實了許多。
殺甲魚這件事情自然是劉長安來乾的。
“長安,麻煩你了,不過我也算半個丈母孃,今天嚐嚐你的手藝。”凌教授把甲魚遞給了劉長安。
“凌姨!”安暖嗔道。
“冰箱裏還有菜,你看煮點啥,我打個電話那兩瓶酒,晚上都喝點。”柳月望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開心嘛!”
“啥事啊?”凌教授問道。
“沒事,沒事……一會你也陪長安喝點。”柳月望把凌教授喊過來,因爲凌教授的酒量確實可以。
劉長安去廚房做甲魚了。
甲魚味道最好的就是裙邊的位置了,南唐時的和尚謙光就曾經在佛前許願:鵝生四隻腳,鱉著兩重裙。
鵝掌肉和甲魚裙邊都是很好喫的東西,只是就那麼點,十分難得。《江鄰幾雜誌》記載:客有投縉雲寺中留宿者,僧爲具珍饈,鱉味甚美,但訝其無裙耳……意思就是說有客人來縉雲寺留宿,和尚給客人做飯菜,忍不住把做好的甲魚裙邊先給喫了。
很多地方都有一個菜叫“獨佔鰲頭”,高考前給家裏的孩子做一道,算是圖個吉利。
劉長安正準備殺甲魚,安暖就跑進來要幫忙。
“你別搗亂了,等着喫吧。”劉長安趕人。
“我不出去,我就在這裏站着看你。”安暖貼牆站着,坐在客廳裏一會兒沒有見到劉長安,就想他了。
劉長安不管她了,把甲魚殺了洗乾淨,去掉表皮的黑膜,切塊過水,豬油燒至八成若,放了蔥段薑片爆炒,放入甲魚翻炒,再加其他食材一起燉了,用另一邊竈準備炒個冬筍臘肉下飯。
凌教授幾次進來參觀,不由得有些佩服,安暖找的這個男朋友是真的可以,自己家的那個上次聽說還有從學校一直追到家裏來的,小女生是喫這一套啊,可是有什麼用呢?現在的小年輕有幾個穩重會生活的,這不現在還躺醫院呢?
凌教授把安暖拉出去了,收拾好了餐桌,劉長安把菜端了上來,安暖就不讓他再忙活了,開始倒飲料,擺碗筷,幫他把圍裙取了下來,才坐在了他旁邊,乖乖的賢內助的模樣。
“今天都喝點酒。”柳月望開了一瓶酒,拿了四個小酒杯,都倒滿了。
“我要喝飲料。”安暖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葡萄汁。
“隨便你。”柳月望也不強迫她,對劉長安舉起了酒杯,“先敬下廚的勞動者。”
劉長安很給面子,一口乾了。
“那我也要敬一杯纔行。”凌教授也舉起了酒杯。
既然是半個丈母孃,那也要給面子,劉長安也是一口乾了。
“你少喝點。”安暖給劉長安夾菜,“別光喝酒不喫菜。”
“對,對,喫菜。”柳月望不動聲色,“甲魚,冬筍臘肉,紅菜薹,炒雞肉蘑菇,蒜蓉粉絲蒸蝦仁,真是辛苦了。”
“長安的手藝是真不錯,感覺那麼多餐廳,都沒這口味啊。”凌教授是真的驚喜,這手廚藝什麼樣的女朋友找不到?安暖這丫頭以後肯定被養的肥肥的。
“你有口福了吧。”柳月望給凌教授滿上了酒,自己也倒了一些,兩個女人都在喝,劉長安總不好意思不陪一陪吧?
這個晚上,柳月望頭一次喝了這麼多酒。
她不算特別能喝,但是她和生物學院一名研究生物解酒方案的教授關係不錯,找她拿到了一種據說千杯不醉的生物酵母解酒藥,她在喫飯之前就喫了藥的……昨天被安暖壞了她的好事。
有這樣的底氣,再加上凌教授助陣,能喝不倒劉長安?
這傢伙……這傢伙……怎麼還沒醉啊?這是柳月望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了。
劉長安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安暖早就醉了,現在躺在沙發上。
凌教授喝到一半,接到電話就回家了,沒有再過來了。
他一直陪着柳月望喝酒,現在柳月望趴在她的對面。
劉長安去上了一堂衛生間,他在沒有防備的時候,尤其是酒裏摻加了一些媚藥的時候,他是中過招的,但是聖鬥士不會被同樣的招式打倒兩次,劉長安也一樣。
最重要的是,柳月望沒有在酒里加別的東西。
劉長安琢磨着柳月望今天想要做的事情和她昨天買了一大箱子五糧液跑到他家裏去喫飯是同樣的目的。
大概就是趁他醉了,問他一些事情,拿走他的手機尋找線索。
都過去多久的事情了啊,現在還耿耿於懷,女人真不是一種容易放棄的生物。
其實和柳月望聊天還是挺有意思的。
劉長安笑了笑,站了起來收拾餐桌,然後打開了柳月望的臥室門,把柳月望扶了起來。
喝醉酒的人死沉死沉的,對於劉長安來說自然不是問題,只是感覺酒氣和香氣混合在一起,比單純的酒精更容易有醉人的感覺。
柳月望比安暖重一些,大概就是劉長安所期待的安暖的體重,身體有着這個年齡成熟女人罕見的勻稱與柔軟,既沒有堆積太多皮下脂肪顯得臃腫,也沒有腸胃疾病類顯瘦的病態骨感,尤其是肌膚的細嫩程度驚人,比之安暖也不遑多讓,至於現在很多有着熬夜,飲食不規律,還自以爲年輕的女大學生,那就更加沒法比了。
劉長安把柳月望放在牀上,蓋上被子,拿掉拖鞋的時候,發現她的大腳趾頭上塗抹着紅色的指甲油,上邊還畫着一朵花瓣疊疊的荷花。
真是一個精緻到腳趾甲的女人。
劉長安放了一杯水在牀頭,然後帶上門走出了房門。
安暖躺在沙發上,舒服一些,所以劉長安先收拾的柳月望,他沒有攙扶安暖,而是橫抱了起來,縮在他懷裏的安暖,正緊閉着眼睛,臉頰上有淡淡的紅暈,美麗的嘴脣撅起來,似乎在做着什麼讓她不高興的夢。
安暖沒有換衣服,抱在懷裏讓她胸前顯得挺了一些,劉長安親了親她的額頭,坐在她的牀邊,先給她脫掉了外面的邉友澆虐阉旁跔椛希吘瓜挛绲恼n是健美操課,褲子沾了許多灰,女孩子一般都不允許穿着外褲坐在自己的牀上。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