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86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神聖往往會讓人想到神聖不可侵犯。

在某些領域中,神聖就是允許侵犯的,否則神聖便不能稱之爲神聖,因爲不容侵犯的,那隻能是恐怖。

阻止人心褻瀆的,只有恐怖,而絕非神聖。

劉長安先勾破了竹君棠的絲襪,這已經是無法容忍的事情了,更何況他還威脅他會褻瀆竹君棠神聖不可侵犯的小裙子。

竹君棠沒有辦法用恐怖來阻止劉長安。

每一條小裙子,都是小仙女的分身,她們美麗又可愛,就像下凡的仙女一樣天真活潑。

竹君棠可以忍受劉長安的種種凌辱,但是要誓死保護自己的小裙子,所以看着劉長安可惡的,惡魔一般的笑容,竹君棠只能痛定思痛,讓自己的情感助力專家打道回府了。

更何況秦雅南怎麼會不是安暖的對手呢?秦雅南明明已經取得了第一次正面交鋒的全面勝利。

連自己都喜歡秦雅南的肉與靈魂,劉長安憑什麼不喜歡?他要是和秦雅南睡過覺,一定就會像竹君棠一樣沉迷於秦雅南的美色。

竹君棠抱着自己的絲襪,不由得想到了某個酒與色的計郑�是算了吧……惹毛了劉長安,讓他知道是自己想的辦法,說不定他會把自己從寶隆中心452米的頂部丟下來。

仙女就是死也要十分美麗,變成肉泥那也太難看了,她又沒有劉長安跳樓的本事。

劉長安去上課了,竹君棠坐在牀上沒有動,心情不好不去上課不是理所當然之事嗎?

竹君棠給自己的絲襪屍體拍了照片,重點是她們被強激安留下的痕跡,發給了白茴,因爲白茴也是小仙女,仙女和仙女之間會彼此理解這種痛徹心扉的慘劇。

“天哪!腫麼肥事!”白茴馬上就回信息了,搭配上了一大堆目瞪口呆難過傷心的表情。

“劉長安乾的!除了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還能有誰!”竹君棠也發了一大堆憤怒的符文字過去。

“他爲什麼要這樣啊……那條根部是女神手託銀河旋翼的限量版襪褲也被他弄壞了嗎?”白茴都替竹君棠心痛,這些大豬蹄子根部不懂得女孩子收集這樣罕見的絲襪需要多少精力和金錢……而且有些款式根部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啊!

“當然是因爲那個寶隆中心二號樓!”

竹君棠和白茴一樣高,對於給安暖取的這個代號一致認可,於是開始八卦起了事情的因果。

白茴雖然不喜歡劉長安這個人,但是對於背地裏和竹君棠八卦劉長安的事情,既不會有失矜持,更不會讓她覺得放棄了自尊和驕傲,那當然要積極參與了。

劉長安已經回去上課了。

他給安暖發了信息,說下午五六節來找她,因爲下午安暖也是體育課,所以說大學校園戀愛的必要程序便是首先要把心儀對象的課表弄到手,纔好計劃和安排,也可以應對各種各樣的狀況。

當然,喜歡的如果是竹君棠這種大小姐,弄到課表也沒有什麼用,她在不在教室裏都是隨機的。

安暖沒有回他的信息,依然保持着生氣的女朋友的姿態。

中午劉長安正準備去食堂喫飯,白茴打來電話問他在哪裏,說是要把日記本還給他。

看的還挺快的……估計沒有看完,劉長安讓她到宿舍食堂這邊來。

劉長安剛剛打完菜,白茴就來到了食堂,毫無疑問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在生物學院這邊了。

除了竹君棠的出場經常自帶特效似的閃閃發光,今天白茴輕盈的腳步都帶着節奏一般,她穿着黑色的制服鞋,白色的半截襪,一身剪裁良好的女子學生制服,鬆軟的劉海下是含笑的眼眸,彷彿要給每一個看見她的人都帶來甜美的感染力似的,脣角微微翹起,掛滿了活潑與明媚。

“你又撿到金幣了?”除此之外,劉長安想不到還有什麼情況能夠讓白茴如此由內而外地改變了氣質似的。

“沒有。”白茴搖了搖頭,把日記本抱在胸前,站在劉長安身前。

劉長安伸出了手,他可不想白茴直接把日記本放在食堂的餐桌上。

白茴把日記本放在劉長安的手上,然後矜持含笑,“再見。”

“神經病啊?”劉長安看着白茴轉身融入門外的陽光似的在特效中退場,不禁莫名其妙。

儘管仙女的腦回路往往難以理解,可是劉長安決定還是要分析一下。

表現出精神病人的某些症狀,往往會被罵“神經病”,而白茴顯然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一般來說這種情況都是她的某些行爲背後有着觀者所不知的原因。

一個人高興的時候,往往只有兩個原因,自己本身有值得喜悅的獲取,又或者看見別人倒黴了。

白茴沒有撿到金幣,那多半就是因爲看到別人倒黴了,要是其他人的倒黴事,以女孩子嘴碎愛八卦的本能,她剛纔就要宣揚一番了。

那麼這個讓她覺得看着他倒黴就高興的人,就是劉長安了。

劉長安並不認爲自己倒黴,最近能夠讓白茴覺得可以因爲他倒黴而高興的事情,只有昨天和安暖的問題。

知道這個問題出現的人只有自己,柳月望,秦雅南,竹君棠和安暖本人。

安暖喜歡秀恩愛,但是從不向別人表露自己和劉長安之間的不愉快,更不用說向白茴了。

秦雅南,柳月望也不可能……那就只剩下竹君棠。

竹君棠未必會一開始就興沖沖地告訴白茴,因爲事涉秦雅南,但是她可能會因爲某些發泄情緒的原因,找上白茴開始唸叨,然後就管不住嘴。

也就是說因爲剛纔劉長安扯爛了竹君棠絲襪的事情,讓她有了發泄的需求。

她不會找秦雅南講這個事情,因爲秦雅南不是仙女,對絲襪被勾破,小裙子被威脅的事情沒有多少感同身受的體會。

每個人這時候都會找最瞭解自己感受的那個人……能夠理解仙女的只能是仙女。

於是竹君棠向白茴講劉長安威脅她的小裙子,凌辱了她的絲襪,然後溯源講起了劉長安和安暖產生問題的事情了。

白茴知道了,就跑到他面前來晃盪……她當然不是要趁人之危,要來展示自己讓劉長安考慮她。

劉長安沒有這麼自我感覺良好。

她這麼做只有一種原因:當初都傳你喜歡我,可是你呢?根本沒有追我,反而跑去追安暖,現在呢?你和安暖完蛋了,我卻依然如此美麗,如此可愛,你看到了沒有?可是啊,我矜持着呢,驕傲着呢,你沒機會啦,再見!

劉長安提醒自己,不要十足把握地認爲自己瞭解仙女們清奇的腦回路和動機,但是這麼揣摩一番也沒有什麼,準確不準確都不重要。

他只是在練習分析女性思維罷了,仙女也是女性的一種,在某些方面安暖的思維未必就和她們截然不同。

劉長安把分析的原因“當初都傳你喜歡我……再見”這段話發給了白茴,然後繼續喫飯。

白茴正和竹君棠在休息室裏待着。

“我一直就不看好劉長安和安暖,他們現在出現問題太正常了。”白茴一攤手,露出遺憾的神情,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當初我就下定決心,有朝一日劉長安和安暖分手,我一定要穿着美美的小裙子,在他面前晃來晃去……他們現在雖然沒有分手,可是我還是要滿足下自己一點點陰暗的心理。”

“這有什麼陰暗的,這不是人之常情嗎?”竹君棠已經聽說了劉長安高中喜歡過白茴的傳聞了,很理解地拍了拍白茴的肩膀,“我們只需要自己滿足就好了,反正他也想不到你找他到底是幹什麼。”

這時候白茴收到了劉長安的短信,看了一下表面上沒頭沒腦的自言自語,一下子就驚呆了,倒在了沙發上,臉埋在抱枕裏,丟臉地喊道:“完了,完了!劉長安猜到了!啊!我要死了!”

竹君棠撿起白茴的手機看了一眼,也嚇了一跳,驚奇無比地看着白茴:“你告訴他了?”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說?”白茴臉頰漲紅,看了一眼竹君棠,她原來就是和竹君棠說了一說自己以前的想法,結果就被竹君棠鼓動去做這種蠢事了!

“這傢伙太可怕了,她一定強激安了你的腦子,不然他怎麼知道的?”

“他只會說我們沒有腦子!”

“他不會猜到是我鼓勵你的吧?”

“那也不關你事啊!”

“他是個神經病,能用正常人的想法來衡量他嗎?說不定他會強激安我的裙子!”

竹君棠忙不迭穿上鞋子就跑。

“你幹嘛去?”

“我要回去躲起來,派一車麪包人……一麪包車人守着我的小裙子。”

“等等我……”白茴覺得劉長安跑到自己寢室裏去撕裙子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看到竹君棠這麼慌張,也不由得驚慌失措地跟了上去。

劉長安不是能夠讀取別人思想的超能力者,能夠揣摩到白茴的動機,還是因爲大家都是熟人,以及高中的歷史淵源,種種信息有意無意的收集了很多,綜合而形成理智分析和直覺確定而成的結論。

他當然也沒有去想是否有竹君棠推波助瀾。

劉長安喫完飯,拿着書去了北邊的體育館,安暖體育課選的是健美操,她沒有再選排球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拉拉隊

除了選課太晚,其他課程沒有選上,被分到健美操班來的男同學,主動選這一課的男同學很少很少。

也許有人覺得,男同學很少,上課又全是女孩子,自己混在其中也很養眼,說不定還能享受行桥踉碌母杏X,近水樓臺蹭個女朋友出來。

事實上抱着這種想法的男同學,往往去上了一兩節課就再也沒有去過了,因爲真的很尷尬,非心志堅定又或者愛好的男同學,難以堅持。

因爲成爲了異類。

異類往往會受到各種各樣的關注,帶着情緒的目光,語氣,不經意的小動作的刺激,女孩子們也往往會想,他混進來是不是基於某些猥瑣的原因?除非這位男同學長得特別好看。

她們這時候就會想,他長得這麼帥,根本沒有必要通過混進來接近女孩子,他一定是熱愛健身操。

劉長安坐在體育館的觀邢希辛鶄�穿着邉友澾動鞋的男同學先來了,然後拿着地拖開始清潔場地,顯然不管他們因爲什麼原因選了這一門課,行桥踉碌拇鰜K沒有享受到,反而要提前來幹苦力活。

劉長安笑了笑,翻着手裏的書。

過了一會兒,女同學們陸陸續續到了。健美操表演和比賽,女選手着裝往往比較大方,但是在大學的課程中,大家穿的也只是日常比較寬鬆適合邉拥姆椥佣选�

安暖依然是少女充滿活力與陽光的打扮,白色的邉佣萄澓投腆w恤,一雙平底跑鞋,修長的身材猶如閒庭信步的優雅白鶴。

安暖走進體育館,摸着自己的脖子,很隨意的樣子扭動了一下脖頸,彷彿有些不舒服似的,這個動作能讓她在東張西望找人的感覺被遮掩住,眼角的餘光迅速捕捉到了看臺上的某個人,然後馬上轉過身去,露出漫不經心的姿態,踢踏着地板走到了集合的地方。

根本……完全……一點都不想見到他。

可是如果他今天沒有來找她,沒有出現在這裏,那麼至少要多增加十天……也許增加五天……或者三天比較合適,不理會他。

當然,今天他來找她了,她也還是不會理他的。

來找安暖幹什麼呢?學校裏不還有個拿着他家鑰匙,看上去都準備搬到他家裏去住的女人嗎!

安暖背對着看臺上的劉長安開始做準備動作,他不是說最喜歡她長得好看嗎?長得好看的這張臉都不給他看了。

安暖這麼想着,趁着彎腰的動作,從雙腿間看過去,發現劉長安居然沒有用諔┑模⒕蔚模錆M歉意的眼神深情地看着自己也就罷了,他居然在看書!

等會他來找自己說話的時候,自己也要看書不理他,一點找庖矝]有。

“暖暖,劉長安還是和高中時候一樣呢!”和安暖只有體育課一起上的張陶樂跑了過來,笑嘻嘻地對安暖說道。

高中的時候啊……那個自己練排球的時候,經常坐在看臺上的身影,如今好像成爲了自己的男朋友……安暖不禁心頭微甜,但是馬上意識到現在的狀態,連忙板着臉哼了一聲,“高中的時候他就坐在那裏看着我,現在他看的是書!”

“你……是不是……被他……”張陶樂做了一個猥瑣的手勢。

“沒有!”安暖滿臉通紅,“你要死啦,我打飛你!”

“那怎麼會呢……我聽說男人一般只有和女朋友發生關係以後,纔會沒那麼着緊了。”張陶樂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兒。

“好啦,別八卦我了……畢萬萬也在這個班呢,不過她上節課沒來。你看到那個穿着緊身衣和褲子的女孩子沒有,她也是我們班的,叫趙曉彤……呵呵……”安暖笑了笑,“是不是身材特別好,特別漂亮?”

“就她穿成這樣,我們又不是專業的,也不是去比賽……真騷。”張陶樂皺了皺鼻子,“身材有什麼好的,小矮子。”

張陶樂有一米六八,其實在女生中算高挑的了,只是她高中就經常和安暖在一起,對比之下總是不自覺地認爲自己不算高了,那一米六左右的女孩子自然就是小矮子了,客觀。

“她還說想認識劉長安呢!”就這一點足夠安暖從開學耿耿於懷到現在了,馬上以匪夷所思的驚詫表情告訴了還不知情的張陶樂。

“臥槽,想挖我老婆的牆角?”張陶樂頓時義憤填膺,“這麼婊的嗎?能不能要點臉?”

張陶樂已經在寢室裏又收了兩個老婆了,但是並沒有休了安暖,依然給了安暖名份的。

“你小點聲。”安暖發現有幾個女生望了過來,拉了拉張陶樂,“上課了,上課了……我去點名了。”

安暖是這個班的體育委員,點過名以後開始上課。

步伐和手形的課程已經上完了,今天上的是動作組合一級大薪∶啦伲险n開始以後劉長安也沒有看書了,打量着這羣初學者,張陶樂和畢萬萬是有舞蹈基礎的,學健美操進度也比較快一些,安暖儘管沒有這方面的基礎,但是作爲獲得過湘大附中優秀邉訂T獎章的少女,邉蛹毎职l達,更何況臉蛋兒和身材優勢太大,反而比動作更規範到位的張陶樂畢萬萬更養眼好看一些。

站在最後一排的幾個男孩子,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女生,動作懶懶散散的,顯然沒有怎麼認真,還有一些女孩子則像撾耳撓腮似的,和周咚咚學做操一樣的,完全是在胡亂扭動,非得老師手把手教動作纔行。

看來看去,還是安暖好看,劉長安看着她細細的腰肢,藏着排球似的臀線,脆生生的筍兒似的雙腿,跳動間少女的活力和邉拥母杏X讓人賞心悅目。

除了劉長安,還有一男一女站在場地邊沿看着,時不時接頭接耳地議論兩句,頗爲欣賞地點頭,指着正在學習的新生們。

男的大概也是湘大的學生,短衣短褲,一雙顏色鮮豔的KD6 SUPREME乳腺癌NIKE鞋十分個性。

女的穿着工商管理學院的拉拉隊隊服,個子不算高,一米六五左右,但是顯然拉拉隊的訓練能夠讓她保持着青春活力的身材,頗有些健美的感覺。

場間休息的時候,安暖拉着張陶樂和畢萬萬一起去了衛生間回來,那個拉拉隊的女孩子就招呼安暖過去。

“安暖,你好,久聞大名。我是我們學院拉拉隊的隊長劉鶴揚,這位是我們院學生會體育部部長張士隆。”劉鶴揚介紹道。

“你們好。”安暖並不奇怪他們知道自己的名字,因爲自己真的是超級美少女啊,連劉長安都喜歡自己。

“你好,你很有舞蹈天賦。”張士隆欣賞地點頭稱讚。

“謝謝。”伸手不打笑臉人,安暖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看臺上的劉長安,發現他正笑着望向自己,連忙轉過頭來,心想要是劉長安站在這裏,大概就會十分疑問地問道:你一個體育部的,懂什麼舞蹈天賦?

“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院拉拉隊?”劉鶴揚猶豫了一下,還是熱情洋溢地開口了。

猶豫只是最後的無奈,畢竟已經答應張士隆來拉人了,劉鶴揚儘管因爲紮實的功底入選了學校拉拉隊,但是安暖這種超級美少女拉進隊伍裏來,毫無疑問以後表演的呼喊,觀械年P注和鼓掌,都會被分流很大一部分到安暖身上去了。

“我?”安暖猜到了對方的來意,但還是有些意外,短暫的考慮以後,眼神微微暗淡地搖了搖頭。

她曾經也是在拉拉隊熱場以後登場的排球隊員啊,她是在場上揮灑汗水,跳躍着,奔跑着,專注着整場比賽的邉訂T啊……現在只能以拉拉隊的方式,再次出現在競爭激烈太多的邉訄錾狭藛幔�

“爲什麼?你條件很好。”張士隆連忙說道。

“不感興趣吧。”安暖不想說真正的原因,這種無奈的情緒沒有必要和外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