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8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看完這個故事,深以爲然,故事裏女子的手段從旁觀者來看未必有多高明,可是毫無疑問這女子既掌握了男子自大的心思,覺得自己對她必然有魅力,她也掌握了自己丈夫的心理,知道他不會真的去打開櫃子門。

故事只是故事,沒有必要在意細節是否完美的經得起任何狀況下的推敲,但是道理是這個道理。

安暖……劉長安不禁笑了起來,戀愛之中總會有些這樣那樣的狀況,他自然不會像初哥一樣緊張和忐忑,生怕這時候殺出個程咬金截胡,生怕她乾脆去找別的男人吐露心事傾訴自己則不是滋味,生怕她對他好感喪失,移情別戀。

安暖生氣的心事,劉長安暫時理解了,肯定是因爲秦雅南有他家的鑰匙。

可是最開始安暖遇見秦雅南,高高興興地掩飾着心裏的不高興去打招呼時,安暖還沒有真正的在心中積攢出要爆發的怒火。

那時候秦雅南在指揮着人搬上搬下,安暖應該意識到了這時候劉長安家門是打開的。

重點就是……這時候秦雅南應該還讓安暖意識到了,劉長安家的門並不是本來就打開的,而是她打開的。

因爲她有鑰匙。

她告訴安暖,她有劉長安家的鑰匙,她故意讓安暖知道她可以隨時進出和打開劉長安家的門。

結合仲卿所說的鑰匙在女人眼裏的意義,安暖就這樣了。

安暖生氣是能夠理解了……可是小南姑娘,你這麼做不是給你哥添亂嗎?

你當了一百多年的妹妹了,最開始低眉順眼的樣子其實始終和蘇家大小姐過不去,現在又來和安暖較什麼勁啊?劉長安有些頭痛,秦雅南現在是秦雅南,她總不記得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這喜歡和自己哥哥身邊的女孩子過不去的習慣,還真是本性不改啊。

安暖和秦雅南之間互相看不怎麼順眼,這不是第一次,想必也不是最後一次。

這種事情劉長安倒是經歷的多,可是經歷的多不代表就能遊刃有餘的處理,就像全世界數學家那麼多,有些難題卻始終未曾被解開一樣。

葉巳瑾和蘇眉之間的問題,他就沒有妥善解決過……因爲這個世界的種種麻煩和問題,產生了就並不一定真的都會有妥善解決的方法。

那時候的女人們,其實手段更沒有下限一點,例如蘇眉所做的就是當時的葉辰瑜完全無法容忍的。

那一晚紅泥小火爐,玉骨麻將,滬上小公館,屋外初雪迎紅梅,屋裏其樂融融,一屋子人笑吟吟的打着牌,蘇眉卻在算計着給葉巳瑾和秦蓬下藥,想讓他們生米煮成熟飯,哪裏知道陰差陽錯卻讓葉辰瑜和葉巳瑾睡在了一起……應該沒有發生關係,劉長安此時此刻如此認爲。

如今的安暖,當然不會這麼去對付秦雅南……如今的秦雅南,想必也不會設計讓安暖和別的男人去發生關係。

可是隻能肯定這種極端情況不會發生,但是兩個人之間的小手段肯定沒完沒了。

他能夠做的大概就是有朝一日告訴安暖真相,秦雅南其實真的是妹妹,她一百多年前就是,現在也是。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安暖不是竹君棠。

天色漸漸亮了,劉長安想着這些有趣而溫暖的往事,想着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跑步了,便下樓喊了陸斯恩出狗窩,跟着他一起去跑步。

大型犬每日裏保持一定的邉恿渴潜仨毜模绕涫窍癜⒗辜樱科妫_姆耶這些雪橇犬,不消耗掉它的精力,它不拆家還能幹啥?

劉長安從家裏出發,沿着地鐵1號線跑到文昌閣,再到烈士公園,慢慢悠悠穿過烈士公園,看看了紀念碑,回頭再跑到了五一大道,在芙蓉廣場讓陸斯恩休息了一會兒,這才直接跑回家。

時間已經不早了,劉長安回來以後把快要遲到了還坐在梧桐樹下等着騎狗上學的小孩趕走,周書玲給他端了一碗新發明的加了兩個煎蛋的豬腳皮米粉來喫。

周書玲還問他有沒有衣服要洗,有沒有什麼活讓她幹,對於她的殷勤過頭劉長安既不客氣也不接受,把她趕去店裏了。

豬腳皮米粉味道還可以,但是周書玲在如何處理豬腳皮,讓它不至於太油膩,同時不會像燉湯中那麼酥爛並沒有什麼經驗,等她提出要上菜單的時候,自然是要否決的,看到她露出委屈而又默默接受的樣子,也是十分的有趣。

劉長安真的不是惡趣味,只是砸招牌的菜,能隨便上架嗎?現在這一道紅湯辣公雞粉已經頗有口碑了,劉長安並不想隨便上別的濫竽充數的餐點,他自己倒是還能拿出招牌菜來,可是沒有這個必要……周書玲要證明自己,就需要她自己去努力。

劉長安湊合着喫完粉,拿了一個乾淨的玻璃罐子,裝滿了今年新制的辣醬,然後自己去了快遞點把這一罐辣醬發給了高德威。

高德威家裏肯定也有做辣醬,但是他家的辣椒地那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每年製作辣醬的季節,都是曬穀的坪裏堆滿了陶罐,成批量製作的辣醬自然是沒有劉長安精製的美味。

國慶還要去高德威家裏拿點土特產之類的東西,禮尚往來……現在鄉鎮村子裏幾乎沒有年輕人肯種地,老人又沒有那個精力和時間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田土荒蕪着,出臺的一些鼓勵耕種的政策也沒有多大用處……在家裏種地,哪裏有拍快手抖音之類的有意思?高家在這種情況下擴大承包農林水規模,幾乎毫無壓力。

劉長安今天的課比較多,上午一二節三四節都有課,下午有體育課,他打算下午再去找安暖,因爲安暖早就把她的課表發給了劉長安,她也有劉長安的課表。

竹君棠依然踩着點走進教室,東張西望後發現劉長安坐在最後排最邊角的位置,旁邊空無一人,於是竹君棠高高興興地走了過去,她並不喜歡自己和劉長安說話時旁邊有人偷聽,因爲那就不好講充滿祕密的談話了,例如喊“爺爺”之類的。

“門主,早上好。”竹君棠向劉長安敬了個禮。

“一般沒有右手的人才用左手敬禮。”劉長安看了一眼竹君棠,“而且是手指中指微微觸碰太陽穴位置的高度,不是讓你摸着腦門。”

“隨便了。”竹君棠纔不在乎這個,她只是隨便模仿一下,哪裏記得是左手還是右手敬禮。

“《道德經》說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劉長安低下頭去看着自己的書,“下次你還用左手敬禮,手又沒斷,你就和人說你是愛好和平,國泰民安,大吉大利,所以用左手敬禮。”

“呸,我的手當然沒斷。”竹君棠愛惜地看了看自己完美的右手,聽說很多男孩子都愛惜地稱呼自己的左右手爲小左小右,竹君棠也很喜歡自己的小左和小右,她可是仙女,並不欣賞斷臂維納斯那種女神範。

“手沒斷就幫我到書包裏拿一下課本。”

竹君棠對劉長安的書包裏裝着什麼有些興趣,就去翻了翻,結果根本沒有什麼神祕的古物之類符合他身份的東西,拿了他的課本出來,放在兩人之間攤開。

竹君棠不死心地又在他書包裏掏了掏,找到了一隻金狗,不由得興奮起來。

“爺爺,這隻金狗是不是我們門派的門主信物?”竹君棠搖着劉長安的手臂興奮地說道。

金狗?劉長安被她搖的有些看不進書了,這才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你能不能有點常識?這是虎符,金狗?你這隻蠢狗。”

“你怎麼罵人啊!”竹君棠嬌滴滴的抗議,也不怎麼在意,劉長安打人罵人都是常有之事,“這明明是隻狗,哪裏像老虎了?”

“自己百度去。”劉長安不想理她。

“老虎都是很大的腦袋,身上一圈一圈的花紋,額頭上還有個王字!”竹君棠老虎還是認識的,這玩意哪裏像老虎了?

竹君棠自己又去網上搜了一下,才發現原來虎符真的是長這個樣子,虎符居然是一隻狗的樣子,真是匪夷所思。

“爺爺,這是不是你以前當大將軍時用的啊?例如你要統一全世界了,就拿着這枚虎符調兵遣將,東征西討。”竹君棠有些崇拜地問道。

“二十塊錢買的。”劉長安拿了過來,壓住了書頁。

竹君棠頓時感覺索然無味,感覺劉長安除了一些老傢伙的愛好以外,根本就和普通年輕人沒有太多區別。

竹君棠覺得劉長安應該時不時地就拿出一個古物,有那麼個幾百幾千年歷史,然後用複雜而深邃的目光講道:“想當年……”

最好還要拿出一張古代仕女圖緩緩鋪開,然後深情地看着圖上的女子,“這是我在太宗皇帝年間認識的一名女子……”

又或者劉長安被人鄙視的時候,一輛豪車停下來,穿着黑衣的保鏢整整齊齊,一個美麗的少女攙扶着顫顫巍巍的老人下來,老人怒氣衝衝地指着正在鄙視劉長安的公子哥讓他跪下,然後在腥梭@駭的目光下跪倒在劉長安身前,老淚縱橫:“主人。老奴……”

再不濟,他也要從烽火戲諸侯之類的歷史事件一路感慨過來啊,抒發自己參與和經歷了種種事件的深沉感情。

劉長安都沒有,竹君棠覺得他從古到今應該都是像現在一樣無所事事,是一條鹹魚……不對,他創立了個九州風雷劍門,竹君棠拿着這個名字,讓人到處搜尋,終於在一本志趣雜記上找到了這個名字,但是除了名字以外,一點有用的資料都沒有了。

即便如此,竹君棠對劉長安還是保持着旺盛的興趣,除此之外劉長安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即便教室裏有很多人,空氣難免渾濁,但是坐在他旁邊就沒有這種感受了。

“對了,我們家發生了一些事情。”竹君棠撇棄了胡思亂想,伸出兩根手指頭輕輕瞧着桌子。

劉長安沒有接她的話,反正她自己會說的。

竹君棠沒有等到劉長安接話,只好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竹家向來是大房紮根在臺島政壇,老太太也會有資源傾斜,畢竟島裏黑白兩道都會給竹家一些面子,在很多行業協會里竹家說話也好用,每年選票都給的充足……我呢是三房的獨女,而三房最得老太太信任和器重,我媽媽可以說是竹家除了老太太以外的第二號人物,也是現在竹家實際的話事人,你說大房和三房要打起來,老太太是不是特別頭痛?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劉長安頭也不抬,給了她一個栗子。

“幹嘛打我!”竹君棠委屈地抱着頭,真是的,明明自己說的毫無破綻,他居然想都不想就用她平常故意挑釁時的應對來對付她了。

“你就是來找打的。”劉長安肯定地說道,兩人相處也不是一月兩月了,此人屢屢明知故犯,樂此不彼,劉長安能不滿足她嗎?

“就算我是故意的,你也不應該打我。你就不能換點別的方式,例如說一句表面上兇狠,但是實際上不會這麼做的威脅的話算了……”竹君棠忿忿不平地抱着頭,把劉長安的書搶過來墊在下巴上,趴在了桌子上。

“好。”她搶走的是課本,並不重要,沒有影響到劉長安的學習。

竹君棠有些意外,試探着問道,“那你會怎麼威脅我?”

“把你的絲襪用指甲勾一個洞。”

竹君棠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破洞的絲襪,頓時無法忍受,連忙併攏雙腿,雙手抱着,好像劉長安就要來勾破她的絲襪了一樣。

“那我寧可你打我!”竹君棠絕對無法接受這種威脅。

劉長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竹君棠摸了摸自己的頭,又看了看自己的絲襪,心中想着自己要說的事,還是感覺心癢癢,嘴癢癢,喉嚨癢癢的。

“我知道安暖和秦雅南開始了。”竹君棠終於說出了兩房相爭,手心手背的真正映射對象。

“你八卦的很有味哦?”劉長安笑容溫和地看着竹君棠。

“還……還好……”竹君棠當然覺得有味了。

昨天秦雅南來寶郡集團旗下的高端精品電器賣場買東西,竹君棠在做SPA,而且她對電器一點興趣都沒有,秦雅南叫她去陪着,她也沒有去,但是吩咐了下去讓賣場經理陪同,給秦雅南專業的購買意見,當然也有折扣了。

等竹君棠做完SPA,約秦雅南晚餐的時候,秦雅南答應了,晚上見到秦雅南,發現她眉飛色舞,跟達到了人生巔峯似的嗨過頭了,還讓竹君棠開了一瓶紅酒。

女人嘛,心中得意就忍不住和閨蜜分享,秦雅南倒不是覺得自己是和安暖在爲了劉長安爭風喫醋,純粹是小姑娘總拿她當敵人,秦雅南難免要反擊一次,這種情況任何人如果代入其中,都是有點爽快的。

竹君棠就不這樣看了,她覺得秦雅南終於覺醒了,不再一味地讓安暖仗着是劉長安的女朋友爲所欲爲,狐假虎威,欺凌溫柔謙讓的秦雅南了。

竹君棠覺得安暖最讓人討厭的地方就在於,安暖總以爲每一個認識劉長安的女孩子,都要和她搶男朋友,竹君棠還記得安暖和劉長安還沒在一起時,有一次自己去找劉長安,劉長安和安暖離開時,安暖看着竹君棠的眼神裏的優越感和輕蔑,還有得意,不屑,狂妄自大和按捺不住的大笑!

當時仲卿居然還認爲誰的眼神裏能有這麼多的東西?還有按捺不住的大笑?並且讓竹君棠用眼神表達一個按捺不住的大笑給她看看……因爲竹君棠做不到安暖這種程度,所以她記憶猶新。

因爲秦雅南打擊到了安暖,竹君棠也十分高興。

“手心手背都是肉,作爲本門的忠實普通幫校颐八肋M諫:門主你千萬要偏袒本門長老雅雅姑娘。至少……至少,你要做到一碗水端平。”竹君棠作爲秦雅南的閨蜜,儘管有時候會毫不猶豫地反手賣人,但是在這種大是大非的立場上,沒的說,無論如何都只支持秦雅南。

手心手背都是肉,竹君棠終於說了一句不那麼離譜的人話了,要是沒有這種上百年的親情關係延續,其他女孩子挑釁安暖,讓安暖不高興了,那就是一個字:格紋滾。

“我個人認爲,雅雅姑娘還是十分優秀的,論身材,她比安暖好,兩個人身高差不多,但是身材呢?男人都看重身材的吧。論家世呢,不用說了吧……安暖的媽媽,明顯一看就不學無術,是那種不知道怎麼評上來的教授……”

“等等,你好意思說別人一個正牌教授不學無術?”劉長安都覺得匪夷所思,“你哪來的自信,嗯?這個是金狗。”

劉長安敲了敲虎符,這個連虎符都不認識的人,居然認爲柳月望不學無術……柳月望儘管在工作之外的表現和竹君棠也差不多少,可是人家正經工作沒有任何問題啊。

“我這是客觀立場。”竹君棠不以爲意,劉長安果然還是偏袒安暖一些,連自己客觀點評柳月望都不允許。

“你要是立場客觀,你就把這枚金狗喫下去。”劉長安說道。

“好啊。”

竹君棠不假思索地答應,然後就看到劉長安把虎符遞了過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劉長安下套坑進去了!

“我就是要幫秦雅南!”竹君棠梗着脖子倔強起來,不客觀就不客觀,客觀有什麼用?談戀愛和幫自己閨蜜這種搞事情難道還要講公平公正嗎?

“上課了。”劉長安不想理她,至於她立場不客觀,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一個女孩子的閨蜜如果在這種問題上立場客觀,那纔有問題。

儘管這只是竹君棠自認爲是某種需要她站隊的問題。

“我已經找到了臺島最優秀的兩位情感助力專家,我讓她們今天就飛來郡沙,晚上就可以給秦雅南出謩澆摺!敝窬牡靡夥欠玻龅揭粋�好閨蜜能夠做到的一切來幫助秦雅南。

“情感助力專家是什麼東西?”劉長安神色平靜地看着竹君棠。

“就是幫助女孩子得到自己的感情啊,談戀愛中遇到任何問題她們都能夠解決,例如丈夫冷淡啊,晚上不會來喫飯啊,要分房睡覺啊,例如男朋友移情別戀啊,男朋友辦公室對面是漂亮女下屬啊,諸如此類……她們是專業的團隊,手頭有數之不盡的成功案例。”竹君棠信心十足,有這樣的專業團隊,安暖怎麼可能是秦雅南的對手?引用某個人的名言:愛情就是一場戰爭。既然是戰爭,那當然是人多勢幸环降内A了。

“臺島這一行業興盛,給人感覺很自然哦?”劉長安問竹君棠。

“還好吧。”竹君棠矜持地點了點頭。

上課了,劉長安不再和竹君棠說話,一邊聽聽課,對照下課本複習下,一邊看着自己帶來的另一本書。

竹君棠偶爾也聽聽課的,儘管高數對她來說實在太過於困難,但是這並不影響她將來拿到一個學位。

下課了,劉長安收拾好書包,竹君棠以爲他要換教室了,劉長安勾了勾手指頭,竹君棠便雙馬尾一跳一跳地跟在了他身後。

劉長安在教學樓前看到了她的房車,因爲這一棟教學樓離那樓頂有直升機停機坪的地方有點遠,仙女自然是不可能在夏日走這麼遠的。

“你要幹什麼?”看到劉長安走進了房車裏,竹君棠略微有些警惕。

劉長安沒有非禮她的興趣,但是竹君棠相信他有很多很多其他辦法來折磨溫柔可愛的小仙女。

“上來。”劉長安神色溫和地招了招手。

這個溫和的神色太可疑了,竹君棠按着車門,左右看了看,還是挨着邊移動了進來。

劉長安拉上門,指着裏邊的牀。

“你想幹嘛?”他不會強激安自己吧?竹君棠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儘管自己是完美的仙女,但是在劉長安湵〉退椎膶徝乐校幌矚g路燈一樣的女人……對,就是像路燈一樣,路燈都是高高的一根,然後上面居然還掛着兩個大大的燈泡。

劉長安不想和她磨磨蹭蹭,把她抱了起來,丟在了牀上,在竹君棠的驚聲尖叫中,把她的絲襪勾了幾個洞,還有放在衣櫃裏的幾雙絲襪也如此處理了一番。

“希望你吸取教訓,不要煽風點火。”劉長安終於心態平和了下來,愛吹枕邊風的女人一個個都是壞事的主,這種在閨蜜耳邊吹風的也一樣!

“我的絲襪!”竹君棠躺在牀上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打滾,都顧不得裙子翻了起來,儘管竹君棠並不缺少絲襪,也不是那種特別愛惜衣物的人,可是她自己穿的,還有帶來車上的幾雙,都是她很喜歡很喜歡的,滿滿的都是少女心和仙氣的類型,劉長安這樣做和強激安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看着自己的絲襪,一雙雙的都被勾了一個洞,這簡直就像完美的自己突然發現皮膚上有個顯眼的疤痕一樣慘絕人寰的難以接受。

“小襪你們別哭……我會幫你們報仇的。”竹君棠把腳上的絲襪脫了下來,和其他絲襪放在一起抱在懷裏,眼淚汪汪地瞪着站在車門口的劉長安。

“凡事適可而止,你怎麼支持秦雅南都沒有關係,叫人來出謩澆呔吞^份了。”劉長安平靜地解釋,“最重要的是,根本不是你想的那麼一回事,請你打住。否則下次,你就不只要幫你的小襪報仇了。”

“還要幫我的小內報仇嗎?”竹君棠看着眼前的禽獸,眼淚鼻涕都下來了,此時此刻的心情讓她根本無法保持仙女優雅的形象了。

“我對你的小內沒有任何興趣,但是我會撕了你的小裙子。”劉長安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乖,別哭了,叫爺爺。”

“爺爺。”竹君棠神色慘白地屈服了……儘管她有很多很多條小裙子,她自己都記不清楚了,但是自己不喜歡了不想要了的話,這和被他把自己的小裙子都給撕了能一樣嗎?

每條小裙子都是仙女的一個分身,被他撕一條小裙子,就彷彿被他強激安一次了一樣,這怎麼能夠忍受?可是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一定是做得出來的。

第三百八十七章 矜持着呢,驕傲着呢

小仙女的裙子就和裙子底下的宇宙一樣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