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早。”劉長安和竹君棠打招呼。
“早!”竹君棠興奮地繞着劉長安蹦了一圈,因爲她覺得劉長安今天出現在樓頂和她第一次見劉長安時,他來到這裏的方法肯定是一樣的……但是她不知道。
“別蹦了。”秦雅南連忙拉住了竹君棠,因爲竹君棠興奮之餘,只套了一件睡裙就上來了,而她睡覺一般渾身上下只穿一條小內褲的。
“謝謝你來開門,有時間一起喫早餐。”劉長安是個講究的人,很感謝竹君棠地微笑,然後說道:“再見。”
於是劉長安走進了電梯。
竹君棠連忙跟了上去,拉着秦雅南一起跑進了電梯。
劉長安坐電梯下去,再轉電梯下樓,竹君棠當然不可能追上去啊,不過她又不怕劉長安跑了,只是繼續一臉興奮地看着秦雅南。
瞧着竹君棠的表情,秦雅南有些爲難,告訴她吧,劉長安不許,不告訴她吧,原來又說好的。
“我昨天晚上喫了梨炒雞,現在居然又有點餓了。”秦雅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說道。
竹君棠連忙把餐單交給秦雅南讓她點早餐,然後去拿了巧克力與兩盒奶過來。
秦雅南的手指在餐單上點來點去,看着主廚手寫的菜單,點進去看了看食材原料,眼睛瞟過去看竹君棠一臉討好的笑容,正蹲在她身前抬頭望着她,這讓秦雅南越發不忍心不告訴她了。
竹君棠切了巧克力,叉了一塊喂秦雅南,“喝奶還是別的飲品?”
“不用了。”秦雅南阻止了竹君棠繼續獻殷勤。
竹君棠坐在了秦雅南腳邊,乖乖坐好,認認真真地抬頭看着秦雅南。
像個剛剛幼兒園畢業的小朋友。
“劉長安說……不許我告訴你。”秦雅南不好意思地說道。
“有異性沒人性!”
竹君棠馬上不乖了,直接跳了起來,氣呼呼地把巧克力和奶都抱在了懷裏。
“你發什麼脾氣?”秦雅南白了她一眼。
“你幹嘛要對他言聽計從?劉長安……劉長安就是個老猴,有一次我去動物園看猴子,有一隻猴子光着紅屁股站在夕陽下,它還以爲自己老帥了!劉長安就是那隻猴子!”竹君棠生氣的喫巧克力,又生氣地喝了奶。
“巧了……”秦雅南噗嗤一聲笑出來,“他昨天晚上也說你是隻母猴,你們真是天生一對。”
這麼說着,秦雅南發現這樣的調侃讓自己心裏有點不舒服。
“有我這麼美麗可愛的母猴嗎?瞎了他的眼。”竹君棠這方面還是很自信的,堅持自己是仙女一百年不動搖。
“他的祕密我可以不告訴你,但是我的祕密可以告訴你。”秦雅南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的什麼祕密?”竹君棠不是很感興趣地瞟了秦雅南一眼。
秦雅南拿起了竹君棠切巧克力的小餐刀。
“你要給我表演彎曲小刀子的魔術嗎?”竹君棠更是嗤之以鼻,她已經不是對任何魔術都大呼小叫的十六歲以內的小女孩了。
秦雅南把餐刀放在了手腕上,認真地看着竹君棠。
竹君棠愣了愣,不由自主地按住了秦雅南握刀的手,儘管暫時還沒有覺得秦雅南是要割腕自殺,這不可能,秦雅南活的好好的,割什麼腕啊,她又不像自己經歷了那麼多,一顆少女心早已經傷痕累累。
“我的皮膚很難受傷,刀子割都不會流血。”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竹君棠摸了摸秦雅南的額頭,“你也沒發燒啊……你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吧,我也不怪你,肯定是劉長安威脅你……你也不用這麼來應付我,還刀子割都不會流血,你還不如跟我說你絕經了,我還相信一些。”
“你絕了我都沒絕!”秦雅南沒好氣地說道。
“我比你小!”竹君棠信心十足。
秦雅南懶得和她爭了,事實勝於雄辯,趁着竹君棠放開了她的手,秦雅南拿着餐刀在手腕上重重地劃了一下。
除了淡淡的痕跡,沒有一點破皮,血絲。
竹君棠目瞪口呆,不由得嚇了一跳,緊緊地握着秦雅南的手腕,在上邊摸來摸去地仔細查看。
這把餐刀並沒有那種激起鋒利的刀刃,但是上邊有細細密密的鋸齒,切巧克力很好用,切肉也很好用啊,尤其是這麼一劃拉,就算是蒙了一層豬臉皮也能割破啊!
竹君棠又看了看刀,喫驚地看着秦雅南,“這是劉長安教給你的魔術對不對?”
“原來不是達成一致,要找尋劉長安的祕密嗎,說了他那個不是魔術。”秦雅南不多說劉長安的事情,繼續伸着手,“你來試試。”
竹君棠看了看秦雅南,又看了看刀,猶豫了一下,拿着刀躍躍欲試又有些緊張,“那你……你叫我試的啊!”
秦雅南點了點頭。
竹君棠把刀放在了秦雅南的手腕上,敲了敲,看了看秦雅南的表情,才又用刀刃一面割了一下,然後趕緊丟掉餐刀,“啊……有沒有流血,啊,有沒有?”
“你那麼一下,就算是割你自己都沒事。”秦雅南無奈地說道。
竹君棠撿起餐刀,在自己手腕上比劃了一下,然後感覺這樣的動作很蠢,好像相約自殺似的。
“再來。”
竹君棠這次稍稍多用力了一點,秦雅南只是看着她,對了眼神之後,竹君棠慢慢多用力了一會。
她的嘴巴越長越大,最後才使勁用力一劃拉。
秦雅南的手腕上有了一條淡淡的白痕。
竹君棠連忙又丟掉了餐刀,手掌撐着地面後退了幾步,翻過身爬起來,指着秦雅南,“你是妖怪!”
“你纔是妖怪。”秦雅南沒好氣地說道,餐刀不能用了,她拿起巧克力咬了起來。
“你不會喫了我對不對?我們是好姐妹。”竹君棠又試探着湊了過來。
秦雅南理都不理她,居然說她是妖怪,還很害怕的樣子,太讓人傷心了。
竹君棠嘻嘻笑了起來,坐在了秦雅南身邊,在她身上摸了起來。
“我只是有了這種超能力而已,又不是變成了別的什麼東西。”秦雅南打開了竹君棠亂摸的爪子,“你還想在我身上摸出什麼鱗片,尾巴,翅膀之類的嗎?”
“那你還會不會來大姨媽?”從不會流血聯想到這個,是很正常的聯想,竹君棠依然在意這個問題。
“來啊!”不來那還是女人嗎?
“哎,我一直想擁有不來大姨媽的超能力。”
“這算哪門子超能力?”
“我媽的一個實驗室就在研究這方面的生物技術,好像接近成功了,但是考慮到社會輿論和倫理方面的壓力,沒有上市。”
“誰會使用這種技術啊,除了上了年紀自然沒了,年紀輕輕就沒了這個,不是很奇怪嗎?”
竹君棠摸了摸秦雅南的手腕,“你這個更奇怪好嗎!”
“我這是超能力,你可別泄露出去。”
“你放心吧,我又不傻。”
秦雅南有些懷疑,但是也無所謂,“別人知道了也不會相信。”
“可你這怎麼回事啊?”竹君棠拿過巧克力也啃了一口。
“我也不知道……”秦雅南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等我活夠了,我就把自己捐給國家去研究。”
“你這覺悟真高。”竹君棠拉着秦雅南的手臂,“不行,說不定你會和劉長安一樣長生不老,等我們都死翹翹了,你就和劉長安隱姓埋名或者換個地方逍遙自在吧。”
“說什麼胡話呢?”秦雅南臉頰緋紅。
“小妮子春心動了!”竹君棠大喫一驚,又感覺憤怒,“你果然想等我死翹翹了,就去和劉長安恩恩愛愛。”
“神經病啊!”秦雅南打了竹君棠一下,“誰會和他恩恩愛愛啊……他有女朋友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竹君棠馬上豎起了耳朵。
“沒什麼。”秦雅南搖了搖頭,“我都把自己的祕密告訴你了,劉長安的祕密,你自己找他問去吧。”
“你可以不告訴我他的祕密,但是我可以理解爲,你已經證實了一些東西。”竹君棠機智地說道。
秦雅南不說話,喝奶。
竹君棠也不要她回答自己,拉起裙子捲起來包住自己的雙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思考對策,同時讓自己接受自己的閨蜜擁有超人體質的事實。
劉長安已經回到家喫完早餐了。
他是在路上買的蘿蔔菜,想想最近的生活也比較奢侈,頓頓不離肉食,還是要回歸一下綠色清淡的生活品質啊,於是用雞湯開了一碗蘿蔔菜,喫了一小碗米飯當早餐。
根據收到了信息指示,劉長安在同一個房間裏找到了一羣蝙蝠,把它們一咕嚕裝在麻布袋裏,然後送到了車廂裏。
洗完手,劉長安就繼續查漏補缺,修整他的油紙傘,明天就是七夕了,安暖這小姑娘雖然沒有刻意暗示什麼,但越是在熱戀時期這麼矜持,越是說明她是有所準備的,劉長安也有些期待她會送給他什麼禮物。
第二百六十六章 我們一起學雞叫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昭昭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七夕就要到了,多多少少要有些節日的氣氛,畢竟在劉長安印象中這是一個大節日。
劉長安端了一大碗水放在太陽底下曬,到了中午時分,有一層薄薄的灰塵凝結水汽成了膜覆蓋在水面上,劉長安放了一根針在膜上,觀察水中的倒影。
只見白色瓷碗的底部,有云霧,花卉,鳥獸幻化的影子,小小方寸之間在光影交織下有一方天地的氣象,針影橫亙其中,端正大氣,須臾才破開薄膜,落入了水底,劉長安滿意地點了點頭,此乃是七夕乞巧占卜之術,能夠預測出……玩玩而已。
劉長安正準備抓只蜘蛛放到盒子裏,通過觀察它翌日結的網狀來占卜,卻看到白茴走了過來。
“稀客啊。”劉長安放棄了去抓蜘蛛,意外地看着白茴。
“我路過。”白茴扯着壓在胸前的肩帶隨口說道。
“哦,那再見。”
“路過的意思就是順便來看看,而不是馬上走!”白茴氣的都說實話了。
“那你看吧。”劉長安去錘磚頭了,這段時間忙着做傘,磚頭都忘記錘了。
白茴走到劉長安身前,眼神在磚頭和劉長安之間打轉,這個人怎麼如此無聊?和一個美少女聊天,難道不比錘磚頭更有吸引力?
“你不問我來看什麼嗎?”
“你來看什麼?”劉長安在這種情況下都很配合的。
“我問我表姐,你有沒有在家,她用望遠鏡看了一眼,說你在家裏盯着一碗水看,我覺得你極其無聊。”白茴有些得意地說道,感覺好像自己擁有千里眼的能力一樣。
“所以你就來了?”
白茴“嗯哼”了一聲點頭。
“那你這叫特意來找我,不叫路過。”劉長安糾正她的用詞錯誤。
白茴踩着碎碎的腳步退後了一點,“我……我這也是路過。”
“隨便你。”
“我問你啊,我發給你看的那個舞蹈,你看了沒有?”白茴想要讓劉長安知道,她現在的人氣也是很高的,附中畢業的這一屆學生裏,不止是安暖在網絡上有不少人氣。
“你放給我看吧。”劉長安無奈,就是那個叫“七夕的單身狗蹦蹦跳跳”的舞吧?
白茴喜滋滋地拿出手機,放在劉長安身前的磚頭上,蹲在劉長安身邊和他一起看。
原來不叫“七夕的單身狗蹦蹦跳跳”,視頻的名字叫“學貓叫”。
舞蹈是在寶隆中心商場裏錄製的,白茴穿着一雙黑色的細帶高跟鞋,角度的問題讓她看上去比現實裏高了許多,雙腿更是誇張的修長,一條黑白格子紋短裙,露肩白色刺繡老虎頭T恤,沒有梳着習慣的雙馬尾,長髮披肩,少女元氣滿滿的活潑,動作輕柔而可愛,彷彿貓兒的化身似的。
“怎麼樣?”白茴看着劉長安的表情好像被吸引住了,有點得意。
“爲什麼是學貓叫?”劉長安有點不理解地問道。
“這舞曲就是這歌名!”
“爲什麼不是學雞叫?”
“啊?”
“我們一起學雞叫,一起喔喔喔……也挺陽光的啊,讓人聯想起晨起的公雞。”
白茴把手機收了起來,劉長安這個神經病。
“你看貓這種動物,現在的貓,除了拉屎,還會幹嗎?學雞叫,學鴨叫,學豬叫,都比學貓叫有意義。”
白茴讓自己很有耐心地和劉長安解釋,“關鍵是可愛,喵喵喵,多可愛?”
白茴做了一個舞蹈裏模仿貓咪的動作。
“小孩子做這個動作很可愛,你這麼大了,很做作。這個年紀的少女,就不要強行裝可愛了吧,看着辣眼睛。”劉長安客觀地點評。
他竟然是這麼看的!白茴覺得劉長安的品味真的是……算了,他終究不明白她這樣的美少女最可愛的地方,也不要指望他這樣的現充和視頻網站的宅男一樣,看到美少女隨便裝個可愛就喊着“糟了,是心動的感覺”。
白茴遇見劉長安,倒是屢屢有心肌梗塞的感覺。
“其實呢,我來就是想問問你……”白茴繞着劉長安的磚頭轉了一圈,“明天七夕節,你和安暖有什麼計劃安排啊?”
劉長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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