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833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所以,客觀來講,人類之所以沒有始終沒有突破一品桎梏,最根本的原因就在這裏。

是每個人“趨利避害”的本能,是“衡量利弊”之後的理性。

這其實才是一品境真正的“桎梏”所在。

而也正因如此,秦正秋這個“成功案例”纔會顯得格外重要。

大家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個已經成功過一次的破境之法究竟是什麼。

那麼,那晚秦正秋喊出的“挑月劍”自然就成爲了焦點。

短短半個月時間,全天下幾乎所有跟“挑月劍”名字相似的功法武技都被查了個底兒朝天,任何一點可能的線索全部都被查了出來。

無數探子從全下各地湧來大蜀、大寧、大漢、新奉,一條條情報匯攏成了一個隱約的輪廓。

老張頭、魏長天、秦正秋、呂鴻基、楚先平所有曾與挑月劍有過交集的名字就這樣出現在各大勢力首領的耳中。

如果再排除掉已經死去的那幾個,那剩下的一定知曉挑月劍真相的人,便只有秦、魏、楚三個。

秦正秋已是一品,且孤身一人,很難尋得其蹤跡,便是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拿他如何。

楚先平自打在永定城“打賭”輸給魏長天后便沒了一切消息,暫且沒人找得到他在哪裏。

因此,如今若想搞清楚挑月劍的真相,好似便只有從暫未“失蹤”的魏長天身上入手了

突破一品的祕密。

再加上至少三個天道之子的天道氣摺�

如果要問如今全天下誰的名頭最“響亮”,那絕對非魏長天莫屬。

而當一個人處在“萬胁毮俊钡臓顟B之下時,他曾經所做過的一切無疑將都不再是祕密。

即便魏賢志等人已經盡力在隱藏,但魏長天過往的種種“壯舉”仍舊被查了個水落石出。

至此,人們才恍然發現,原來圍繞在這位“活閻羅”身上的謎團其實並非只有以上兩個。

不管是六品一招殺二品,還是那具備空間之力的刀鞘、可控萬刃的武技。

就連蕭風的生平都被跟着扒了個精光。

如果放到前世,魏長天可能會高呼自己的“隱私”受到了莫大的侵犯。

但在這個世界,他沒有任何辦法。

甚至他好像就對此一無所知一樣,不管外面如何風起雲湧,卻還能安安穩穩的坐車趕路,每日除了喫飯睡覺,唯一做的事就是給楊柳詩和李子木講七國爭霸的故事。

而就在天狗軍抵達奉元城的前一天,當他說出最後一句“至此秦滅齊,一統天下”之時,故事終於講完了。

“相公.”

馬車裏,看着笑呵呵的魏長天,楊柳詩的表情很複雜。

春秋戰國的故事自然精彩,但她之所以會有如此反應,主要還是因爲隱約從中聽出了一絲不同的意味。

“再之後呢?”

調整了一下情緒,楊柳詩輕聲問道:“秦統一了七國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地同域、量同衡、幣同形。”

魏長天極爲簡單的回答道:“然後就滅亡了。”

“是麼?那秦朝存在了多久?”

“十四年。”

“這樣短麼.”

楊柳詩張了張嘴巴:“秦朝統一七國用了多久?”

“十五年,正好比它存在的時間多一年。”

魏長天笑着搖了搖頭:“怎麼樣,是不是有點造化弄人的意思?”

“嗯”

楊柳詩輕輕點點頭,心頭思緒萬分,甚至都忘記了這只是魏長天“杜撰”的一個故事而已,只感覺好似真的有這樣一段既壯闊又唏噓的歷史。

車外,“隆隆”的行軍聲清晰可聞,午後的微風已逐漸帶了些涼意。

暮夏已去,初秋將至。

天際線上,奉元城的輪廓彷彿已隱約可見,官道兩側的大片農田也已逐漸變得金黃。

故事講完了,問題問完了,車轎之中便陷入了一段沉默。

魏長天透過車窗,看着外面的廣闊田野,然後在某一刻突然說道:

“子木,去告訴他們,若想知道挑月劍的事,便在明晚去奉元皇宮見我。”

“.”

驀然抬起頭,李子木愣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這個“他們”指的是誰,也正因如此纔會驚訝。

不過最終李子木也沒有問什麼,只是等馬車慢慢停穩後便下車去了。

“相公,你.”

另一邊,楊柳詩就沒有李子木反應的快,直到這時才終於明白魏長天要做什麼,一瞬間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你想好了麼?”

“自然想好了。”

魏長天笑了笑,語氣平靜。

“既然都到這個份兒上了,那就乾脆大家一起玩一場大的。”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會笑到最後。”

第973章 轉變

魏長天是在八月初一這一天抵達奉元的。

理所當然的,他受到了奉元百姓的熱情迎接。

畢竟大回和大乾是新奉人的仇敵,而魏長天此番連滅兩國,無疑便是替他們報了仇。

因此這迎接場面可以說是紅旗招展、人山人海,從城門一直到皇宮,不管大街小巷路邊全部擠滿了人,“魏公子神武”之類的喊聲不絕於耳。

就這架勢,甚至讓跟魏長天共乘一車的許歲穗都有些眼紅。

“哼!我還以爲他們都是衝我來的呢。”

氣鼓鼓的放下車簾,許歲穗不滿的嘟囔道:“明明我纔是皇帝。”

“這就叫人心所向。”

魏長天翹着二郎腿,笑着調侃:“又或者說你這個皇帝當得實在一般。”

“哪裏一般了”

許歲穗小聲爭辯:“現在新奉的田賦只有五十稅一,除了大蜀,天底下哪裏還有這樣低的。”

“還有各項苛捐雜稅,我也都給免掉了。”

“相比於李岐,我可要好得”

“治理國家又不是隻有調整稅收這一件事。”

魏長天搖搖頭打斷道:“你想的太簡單了。”

“唔?還有什麼?”

許歲穗看過來:“你說說呢。”

“我哪裏知道,我又沒當過皇帝。”

“那你說什麼!”

“我只是想勸你有點自知之明罷了。”

魏長天撇了撇嘴,但眼神卻變得嚴肅的一些:“真的,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趁着新奉還沒出什麼亂子,趕緊把你這位子找個人讓出去吧。”

“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好嗎?”

“我也想啊!”

許歲穗瞪大眼睛嚷嚷道:“可我還要回去啊!”

“你回不回去跟你當皇帝有什麼關係。”

魏長天隨口嘟囔一句,然後又突然愣住,目光也變得深邃。

他深深看了許歲穗一眼,沒有說話。

而後者此時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由得低了低頭。

兩人之前的氣氛就這麼變得古怪,似乎與車外的熱鬧格格不入。

直到魏長天平靜的問道:

“還是爲了聚氣陣?”

“嗯”

“所以我突破真仙之後,可以帶你回去?”

“.”

眼睛驀然瞪大,許歲穗兀的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魏長天,表情有些慌亂。

從她這幅樣子不難看出,魏長天猜對了。

之前許歲穗曾說過她當皇帝是爲了跟佛門達成交易,進而在奉元建立一個史上最大的聚氣陣,然後幫助魏長天突破一品。

甚至許歲穗還曾說過她會想辦法湊夠5000系統點,幫魏長天兌換一枚真龍額鱗,藉此完成“登仙”的最終目標。

雖然許歲穗當時說些話時無比真眨洪L天也確實沒有懷疑其真實性。

可魏長天也不會傻到相信許歲穗就這麼“沒有保留”的對自己好。

即便她不是在害自己,但也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

現在想來,這個目的便只能是“回家”。

“行了,不用這麼驚訝。”

仰了仰身子,魏長天雙手墊在腦後,無所謂道:“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帶你回去就是了。”

“.真、真的麼。”

許歲穗咬着嘴脣:“你不怪我之前沒有跟你說實話麼?”

“還行吧,畢竟嚴格來說這次你也沒騙我,只是沒把話說完而已。”

一反常態,魏長天竟然沒有再大發雷霆,甚至反而還安慰起了許歲穗:“再說你也確實幫了我,所以我帶你回去也是應該的。”

“.”

“謝謝.”

看着魏長天,許歲穗半晌之後輕輕道了句謝。

然後過了一會兒,她又在車外的陣陣喧鬧聲中突然問了一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魏長天,你說我們如果真的回去了,會是在同一個世界嗎?”

“.這我哪兒知道。”

魏長天愣了愣,旋即笑道:“怎麼?難不成你還真想等回去之後嫁給我啊?”

“呸!”

許歲穗臉一紅,憤憤的打了魏長天一下,嚷嚷道:“你想得美!”

“嗯?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魏長天故作驚訝的喊道:“我記得清清楚楚,上次你說我回去之後找不到老婆,你肯定嫁給我!”

“我、我那是神志不清瞎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