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834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許歲穗臉更紅:“不能作數的!”

“哦,行吧。”

“你、你以後不許再提這個了!”

“呵呵,拜託你搞清楚狀況,你就是想嫁我也不想娶好不好。”

“魏長天你說清楚!我哪裏配不上你了?!”

“最起碼腦子就配不上。”

“你!”

“.”

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聲迴盪在車轎裏,若不是車壁用了特殊的隔音材質,堂堂新奉女帝和魏家“活閻羅”的形象可能就要就此毀於一旦。

金黃色的御輦駛過長街,八面威風的禁軍護在四周,路邊是神情激動的無數百姓。

若此刻車轎裏的人不是許歲穗,而換做如李子木、楊柳詩之類的聰明人,應當都能看出魏長天好像變得跟之前不同了。

在“外界環境”越發變化莫測、危機四伏的關頭,他反而卻變得輕鬆和淡定。

甚至好像變回了剛剛穿越時的那個人。

這種變化很複雜,也很難講的清楚。

但它又確實存在,就像是魏長天在經歷過這麼多事之後,心態竟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當然了,這肯定不是真正的“原點”。

或許,這就是普玄所說的“放下”。

放下的可以是執念,可以是顧慮,可以是猜忌,可以是仇恨,可以是遺憾。

而在放下這些束縛之後,有些事也就變得簡單了。

當天晚上,許歲穗在皇宮設宴,魏長天、楊柳詩、許全等人全部參加了,一直從日落喝到深夜。

此番腥嗽诜钤幸粋�重要“任務”,應該說許全和支離有一個重要任務。

成婚。

雖然這事等回到蜀州後再籌備無疑時間上更充裕一些,但因爲許全希望許歲穗能參加,所以就決定在奉元便把事兒辦了。

魏長天計劃在奉元待三天,正常來說“國舅”大婚,這麼短的時間很難辦的特別隆重。

好在礙於支離的身份,此事本來也不適合大操大辦,故而問題倒是不大。

就這樣,腥嗽谙g商議了一番婚禮的事,然後便各自回去休息。

接連趕了將近一個月的路,終於能安穩睡個好覺,許歲穗等人很快便醉醺醺的進入了夢想。

不過對於魏長天而言,今夜他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辦。

夜色沉沉,月换蕦m。

某座偏殿之外,李子木孤身一人站在殿門口,一動不動的望着遠處的白石路面。

而此時此刻,就在她身後的大殿裏,則有幾十號人同樣沉默的等待着。

他們每個人都代表着一個自認有能力從此次大亂世中分一杯羹的龐大勢力。

所以,他們在等魏長天。

等後者將這洶湧的巨浪推向最高。

第974章 暴雨已至

烏雲斜壓半月墮,過盡千重浪障,沉風滿樓。

“公子。”

子時一刻,當魏長天一步步從石路盡頭走到殿門外時,夜空已不見一絲月光,烏雲滾滾間好像是要下雨了。

邁步迎上前去,李子木端手施禮,輕聲說道:

“一共四十三人,都在裏面了。”

“嗯,還挺多。”

魏長天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他們等了多久?”

“回公子。”

李子木緊跟在側後方:“兩個時辰。”

“倒是難爲他們了。”

魏長天笑了笑,也不知道這話是在調侃,還是真覺得殿中之人受了委屈。

衣角在風中獵獵作響,一步步走過長長的石階,站定在大殿門外。

周遭一片漆黑,空蕩蕩的,甚至連皇宮裏到處都是的大內侍衛都見不到一個。

要知道此刻等在殿中的可是四十三個各方勢力高手,且每個人都有着各自的心思和算計。

但可以明確的是,這些人不管是抱着什麼目的來的,一定都不會在今晚做些什麼。

只因爲他們在等的人是魏長天。

“.”

沒有說話,只是抬頭望了望擠滿天幕的烏雲,殿門旋即緩緩向兩側打開。

李子木低頭後退一步,身影沒入黑暗。

而魏長天則是面無表情的踏過門檻,迎着昏暗的光線走入了大殿。

“譁”

衣料摩擦的聲音很輕,也很一致。

早已等在殿內的四十三人幾乎是同時起身,全部看向一個方向,且沒有一人說話。

他們皆蒙着面,露在外面的雙眼皆沉默的注視着魏長天,甚至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

而後者則沒有去看任何一個人,只是不徐不疾的一路走到最前方。

然後轉身。

“諸位,久等了。”

“.”

平靜的聲音就如同墜入了一潭泥沼,在這壓抑的死寂中反覆迴盪。

下一秒,一道曲折蜿蜒的閃電劃破夜幕,整個大殿突然閃爍了一下,慘白的電光照亮了一張張緊繃的面孔。

“轟!!!”

轟鳴的雷聲比電光來的稍慢一些。

下雨了。

“噼裏啪啦!”

暴雨來的是這麼急促,彷彿只是一瞬間便將天地盡數徽衷诹税蹴绲挠昴恢隆�

狂風夾着雨水不停沖刷着皇宮的每個角落,幾片未被清掃的落葉掙扎在浪濤裏,然後又被過往的某個巡邏禁軍一腳踏碎。

雨點噼啪撞上殿門,李子木站在雨幕中,渾身上下已然被雨水淋透。

不過她的表情卻沒有一絲變化,仍舊一動不動的等在殿門外。

哪怕她只要走上幾步便可躲進一旁的殿檐。

眼神鎮定且冷漠,李子木十分清楚這一刻殿中發生的事情將會徹底改變許多人的命撸踔量赡軐⑹澜缍纪葡蛞粋�“瘋狂”的未來。

是的。

即便別人都沒有猜到,但李子木卻已猜出魏長天要做什麼了。

說實話,她不認爲這麼做是正確的。

最起碼,她覺得這實在太過激進了。

但既然魏長天已經決定了,那李子木便如之前任何一次一樣,毫不猶豫的去做。

不管這會導致什麼後果。

“諸位。”

殿內,魏長天的聲音仍舊平靜,在洶湧的雨聲中仍舊清晰。

視線掃過面前的四十三個蒙面人,他突然笑了笑。

“這些日子你們查我查的應當挺辛苦吧。”

“.”

意料之中的,魏長天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對此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甚至連那絲笑意還仍掛在嘴角。

“當然,我不清楚你們查到了什麼。”

“不過以各位的手段,和你們背後的勢力,我想能查到的你們應當都已經查到了。”

“而那些沒查出來的,也是你們最想知道的我今晚可以親口告訴你們。”

在腥怂查g變得驚訝的目光中,魏長天只是稍稍一頓,旋即慢慢吐出六個字。

“比如說,挑月劍。”

“.”

“轟!!!”

又是一道悶雷炸響在夜空,幾盞燭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旋即又在電光湮滅時消失不見。

一雙雙眼睛驀然瞪大,沉重且急促的呼吸拂動着每個人的面帷都在搖晃。

“其實你們猜的沒錯。”

低頭看了看腳下的白石地面,魏長天沒有賣關子,而是直接說出了一個可能是眼下腥俗钕胫赖拇鸢浮�

“挑月劍確實可以助修習者突破一品。”

“並且,人人都可以。”

“.”

殿中的時間彷彿停滯了一秒。

哪怕除魏長天外的其他人都圍着面帷,但此刻腥梭@愕到極點的表情卻好像不用看都能感受得到。

“魏、魏公子,此言當真?!”

終於有人再也忍不住脫口問道:“這當真是那破境之法?!”

“你們難道不就是這麼猜測的麼?”

魏長天看了那人一眼,笑道:“怎麼?現在我告訴你們了,反倒不信了?”

“我”

說話之人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魏長天也沒再管他,只是自顧自接着說道:

“不僅是挑月劍。”

“那十三個天道之子,十三份天道氣撸蛟S也可令人破一品桎梏。”

“當然,此事尚未證實,或許得等一段時間才知真假。”

“而挑月劍之法,有我外公在前,是真是假想來你們應當已有判斷了。”

“諸位,我知道你們此刻在想什麼。”

“既然有些事你們已經查到了,那我便就乾脆挑明說與諸位聽。”

“如今這世上練過挑月劍,且仍活着的人,只有兩個。”

“除了我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