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677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陛下.”

“屬、屬下死便死了.”

“您要活、活着”

“.”

燭火幽幽,碎瓷散落一地狼藉,燃盡的屏風只剩一副焦黑的框架,黯淡的火苗映得鮮血淒涼。

幾十息後,當許歲穗臉色煞白的跑出隔間,手足無措的站在密室當中時,呂鴻基已經帶着李子木走了。

他當然沒能從後者身上搜出什麼。

畢竟許歲穗本身就已經“山窮水盡”,只有魏長天留下的那塊保命道具。

而這東西李子木自然要留給許歲穗,所以她這位冒牌女帝就這麼被呂鴻基帶走了。

“沈、沈公子,湯、湯公子”

站在密室之中,看着躺倒在血泊裏的沈然和湯塵,許歲穗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她想要跑出去求救,可又怕呂鴻基尚未走遠,便只能先從密室之內翻找出幾瓶丹藥,慌亂的想要給兩人服下。

沈然那邊還好,雖然受了重傷,但還不至於喪命,服了丹藥後氣息便逐漸變得平穩。

可是湯塵

“湯公子,你、伱不要嚇我”

跪在雙目緊閉的湯塵身邊,許歲穗顫顫巍巍的伸手去探了探前者的鼻息。

細若遊絲的氣息斷斷續續,心跳也已微不可查。

好消息是,湯塵還沒死。

壞消息是,湯塵馬上就要死了。

本就受了重傷,再加上強行施展“控心術”,如果是一般人此時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

也幸虧湯塵是天道之子,因此現在還吊着一口氣。

“怎、怎麼辦.”

死死咬着嘴脣,許歲穗的眼神茫然且無助。

如果她此刻有系統點,估計會毫不猶豫的換一株雲母芝來救湯塵。

但可惜的是她沒有。

所以,總不能殺了沈然來救湯塵吧。

再加上已經被呂鴻基帶走,註定難逃一劫的李子木.

愣愣的跌坐在血泊中,剛剛死裏逃生的許歲穗並沒有半點劫後餘生的喜悅,有的只是深深的無力感。

可也就在此時

【叮!恭喜宿主成功改變部分劇情,獎勵系統點數:500】

“什麼人?!!”

“滄啷啷啷!!!”

迦A殿外,某座人跡罕至的花園之中。

就當許歲穗莫名其妙的得了500系統點,立馬換了一株雲母芝給湯塵服下之時,拔刀之聲也伴隨着吼聲響徹夜空。

四個黑衣人手握長刀,死死盯着一個方向,臉色無比難看。

呂鴻基雖然沒有拔刀,但此時的表情也十分陰冷。

唯獨李子木的眼神有些空洞洞的,彷彿已不在乎周圍發生了什麼。

直到片刻之後,一個男人緩緩自黑暗中現身,她才猛地從茫然之中回過神來,眸中一瞬間寫滿了無以復加的驚愕之色。

很明顯,此時這個攔路的男子定是準備救下李子木。

不過來人卻不是最有可能出現的魏長天。

甚至,反而是最不可能的那一個.

“先平兄弟?”

“你、你怎麼在這兒?!”

第777章 終章(十)

毫無疑問,此時此刻,沒人想象得到楚先平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但後者又確確實實的站在了腥嗣媲啊�

“怎麼?呂舵主能來這皇宮,我就來不得麼?”

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呂鴻基,楚先平輕笑道:“還是說呂舵主不希望我來?”

“.”

逐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呂鴻基此時已然大約猜出楚先平想要做什麼了。

他回頭看了看李子木,然後便再次將目光落在楚先平身上,深吸一口氣直接把話挑明:

“楚公子,你究竟要做什麼,說吧。”

“好,呂舵主夠爽快。”

楚先平表情不變,伸手遙遙一指始終在盯着他的李子木,一字一句回答:

“將此人交給我,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果然。

楚先平的答案跟呂鴻基所預想的一模一樣。

後者直到此時才明白一切原來都在楚先平的計劃之中。

不過他還是不死心的眯起眼睛,冷笑一聲道:

“呵呵,楚公子,如果我不交人呢?”

“不交?”

楚先平隨手一揮,周圍立刻有七個黑衣人自陰影之中現身,將呂鴻基等人隱隱圍在當中。

“呂舵主,不交人,你走不了。”

“話我只說一次,交與不交伱自己考慮。”

“.”

直視着呂鴻基,楚先平只說了兩句話就不再言語。

但也就是這兩句話,卻讓呂鴻基心中無比糾結。

一方面,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抓錯了人,只當李子木是許歲穗,所以當然不願意交人。

而另一方面,楚先平給他留下的神祕莫測的印象又太過深刻,使得他不得不懷疑如果不交人,那前者或許真有辦法將他留在此處。

就這樣,呂鴻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心中卻越來越沒底。

目光掃過周圍那七個氣勢皆是不凡的黑衣人,最後又深深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楚先平。

十幾息後,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來。

“好,我認栽”

“放人!”

猛地一擺手,呂鴻基強壓住心底的憤怒,扭頭不再去看楚先平。

而押着李子木的黑衣人則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了手。

“.”

夜色沉沉,暗月無光。

剛剛湯塵用命來救李子木,可到頭來卻毫無意義,什麼也沒能做到。

而楚先平前後只用了幾句話就讓呂鴻基認栽放人,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這次危機。

兩相比較,楚先平的能力無疑要超過湯塵太多太多。

並且兩人雖然都有救人的意願,然而從結果來看,即便湯塵險些把命都搭上了,但最終救下李子木的人還是楚先平.

從“叛徒”,到“打入敵人內部”的英雄,再到自己的救命恩人。

以李子木的心計,現在當然已經明白了楚先平此前只不過是假叛。

因此,當她一步步走向不遠處的那個男人之時,其心情之複雜可想而知。

“先、先平,你.”

不自覺地,李子木又用回了這個稱呼。

而楚先平則是笑了笑,輕聲打斷道:

“等會兒再說。”

“哦對、對了!”

先是應了一聲,然後李子木又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語氣一瞬間變得急促。

只見她慌亂的拉住了楚先平的衣角,無比急切的說道:

“湯公子受了重傷!你快跟我去救他!”

“嗯?湯塵?”

楚先平一愣,剛欲細問,但對面呂鴻基冰冷的聲音卻是先一步傳了過來。

“楚公子,人已經交給你了,我們後會有期!”

“.”

後會有期。

很明顯,這四個字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然而楚先平卻只是瞥了呂鴻基一眼,淡淡說道:

“呂舵主,恐怕你我今後沒有機會再見了。”

“你!”

雙眼猛地瞪大,呂鴻基瞬間就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一層令人膽寒的意思。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的從懷中摸出一張符紙捏碎,周身很快便被一股黑霧所徽帧�

如果楊柳詩此時在這裏,應該會覺得這團黑霧有些熟悉。

因爲當時杜常便也是利用同樣的手段從她面前逃脫的。

這樣看來,這符紙應該是馗龍所獨有的道具,作用應當是傳送之類的。

而呂鴻基現在連打都沒打,直接就準備逃跑,說明他是真的忌憚楚先平的手段。

只可惜,即便他如此謹慎,但就跟之前一樣,他還是小看了楚先平。

“呼!!”

一陣陰風拂過,只見周圍那七個跟隨楚先平而來的黑衣人突然掐動手訣,旋即便竟有一團更大的黑霧兀的騰起,以七人爲邊界將呂鴻基五人徽制渲小�

其實,這副場面楊柳詩也見過。

竟是在白靈山上困住了魏長天的那個名爲“歧路三千”的陣法。

毫無疑問,不管是“歧路三千”也好,還是呂鴻基的那張符紙也罷,兩者的作用都跟“空間”有關。

而楚先平眼下既然這麼淡定,就說明前者的效果應該勝於後者,即便呂鴻基用了那張符紙,也無法逃出三千歧路之陣。

並且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問題。

要知道“三千歧路”是大覺皇室所掌握的陣法,當時在白靈山上也是閆煥文的手下施展出來的。

那麼此刻,當這樣一個陣法出現在這裏,是否便也意味着在楚先平的佈局之中,他不僅利用了莊之明,利用了呂鴻基,利用了魏長天甚至,他也利用了閆懷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份致晕疵庖蔡^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