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围城外的钟
他掃了一眼遠處腥耍抗庵S意就好像看的不是一羣上三品高手,而是一個個普通人一樣。
“好,既然是這樣......”
收回視線,嘴角浮起一絲溞Α�
楚先平回望向呂鴻基,一字一頓緩緩說道:
“甲二分舵,楚先平。”
“哈哈哈哈!果然是自家弟兄!”
呂鴻基聞言笑聲更加爽朗,也沒了皇帝的架子,竟衝着楚先平拱了拱手。
“丙一分舵,呂鴻基!”
“先平兄弟!走!咱們進去說話!”
“......”
甲二分舵,丙一分舵......
放眼全天下,以這種方式來命名各處舵口的組織只有一個,那就是——
馗龍。
堂堂大回天子,想不到竟然是馗龍的人。
並且從如今的情況來看呂鴻基的身份指定不低,大概率便是丙一分舵的舵主。
甚至,這還不算最誇張的......
“先平兄弟,不,黑長老......”
並肩走在一根根石柱之間,呂鴻基突然傳音給楚先平:“我們丙一分舵是小舵,堂口寒酸,讓你見笑了。”
“......”
“黃長老,客氣了。”
......
......
“什麼玩意兒?!”
“呂鴻基是馗龍的黃臺長老???”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另一邊,就當楚先平和呂鴻基走進馗龍丙一分舵的堂口之時,魏長天的怒吼亦響徹在不大的房間之中。
“我、我說的是真的......”
許歲穗低着頭,捏着手指,還沒等魏長天緩過勁兒來便又說出了另一個“噩耗”。
“並、並且上一次開長老會的時候,他跟楚先平好像試探出彼此的身份了......”
“啥???”
猛地瞪大眼睛,看着臉色通紅的許歲穗,魏長天強忍住一巴掌拍死她的衝動,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問道:
“怎麼不早說?!”
“我、我也不知道楚先平會叛變啊......”
許歲穗欲哭無淚的抬起頭來,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我還以爲他要對、對付呂鴻基呢......”
“你以爲??”
魏長天直接被氣笑了:“呵呵,多虧了你以爲,這下好了,倆人直接他媽的成功聯手了!”
“不、不一定吧......”
許歲穗弱弱的爭辯道:“就算他們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可也未必就......”
“不一定?那你告訴我除了這個,楚先平還有什麼要反的原因??”
魏長天一聲冷哼:“哼,我他媽用腳都能猜出來,楚先平現在要麼已經到了大回,要麼就是在去大回的路上!”
“都這樣了,你還告訴我不一定?”
“你上輩子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
雖然答應過許歲穗“不生氣也不罵人”,可事情發展至今魏長天早就把剛剛的承諾拋之腦後。
而許歲穗也不敢再反駁,只是低着頭老老實實的接受批評,紅暈一直從脖頸蔓延到耳根。
就這麼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魏長天這纔多少平靜了一點,冷冰冰的又問:
“挑月劍譜是不是在呂鴻基手裏?”
“我、我不知道......”
“青臺長老的令牌呢?”
“在、在我這裏......”
“令牌拿來!”
“哦......”
許歲穗答應一聲,剛從袖中掏出一直隨身攜帶的令牌,然後就被魏長天一把奪走。
她弱弱的看了看魏長天,猶豫半天之後還是沒忍住小聲問道:
“你、你要令牌做什麼啊?”
“做什麼?”
魏長天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回答道:
“還能做什麼?!”
“開會!!”
第726章 逆流的命咧印⒊绕降乃�
馗龍長老會,一共五個長老。
現在青臺長老的令牌在自己手裏,黑臺是楚先平,黃臺是呂鴻基,白臺是莊之明。
好傢伙。
楚先平本來就已經忽悠的莊之明找不着北,現在又跟呂鴻基一聯手......
特麼的這還玩個屁?
手裏拿着馗龍令牌,魏長天臉色很是難看。
然而下一刻,許歲穗卻又說了一句更加雪上加霜的話。
“現、現在我們開不了長老會了......”
“啥??”
魏長天驀的轉過頭來:“爲啥??”
“因、因爲長老會每十年要換一次大長老的......”
許歲穗輕聲解釋道:“而今年正好輪到了黃臺長老,也就是呂鴻基......”
爲了防止一人獨大,馗龍長老每十年會換一次“輪值主席”。
這事兒之前玄天劍殘魂說過,所以魏長天是知道的。
但他沒料到事情竟然就這麼巧。
“所以,現在能召開長老會的人是呂鴻基?”
目光一滯,魏長天瞪大眼睛問道:“今年你們開沒開過會?”
“大半個月前開過一次,然後就再沒有消息了......”許歲穗如實回答。
半個月前。
那時候乾回二國應該還跟新奉處在僵持階段,並且會在幾天後啓用佛門之中的叛徒。
而自己也已經開始懷疑楚先平,並且讓閆懷清主動進行試探......
這麼看來,上一次長老會恐怕就是楚先平決意“遠走高飛”的導火索。
只不過許歲穗當時沒有聽出來而已。
“行吧......”
事到如今,魏長天已經漸漸從方纔的憤怒中恢復了平靜。
他沒再指責許歲穗什麼,只是搖搖頭問道:
“你看的書裏,挑月劍最終應該是被馗龍拿到手了吧?”
“是......”
許歲穗小聲回答:“可現在劇情變的太多了,我也不知道這些還會不會發生。”
“不用糾結了,大概率是已經發生了。”
魏長天嘆了口氣:“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挑月劍譜現在就在呂鴻基手裏。”
“啊?爲、爲什麼啊?”
許歲穗呼吸一瞬間變得急促,而她這幅樣子也令魏長天頓了一頓。
“原劇情裏,是呂鴻基最先拿到挑月劍譜的?”
“你、你怎麼知道的?”許歲穗驚愕的張大嘴巴。
“很簡單,因爲以我的經驗,這狗屁天道一般情況下都會企圖修正被改變的劇情。”
魏長天撇撇嘴:“我之前已經經歷過太多這種情況了。”
“只要不是變化太大,那劇情走向往往就會莫名其妙的回到正軌上。”
“挑月劍看來也是一樣。”
“不管過程有何差別,但結果都是同一個結果......”
“......”
不管過程有何差別,結果都是同一個結果。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玄奧,不過同樣是穿書來到這個世界的許歲穗卻是立刻明白了魏長天的意思。
其實也很簡單。
就像是魏長天第一次在魏府設局伏殺蕭風。
按照《武道大巔峯》的原劇情,蕭風本來不會有那塊清絕玉佩。
可就在蕭風去魏府之前,“命咧啞眳s先一步發生了偏移,強行給他加了一段“戲碼”,最終使得他逃過一劫。
原著中是“廢了魏長天的修爲揚長而去”。
現實中是“藉助清絕玉佩逃出生天”。
很明顯,兩者的過程並不相同。
但結果卻是一樣的,那就是蕭風並沒有死。
而這,就是魏長天所說的“命叩淖晕倚拚薄�
當然了,之後的事實證明這種“修正”並非無所不能。
當劇情改變的幅度足夠大,大到超出了能夠修正的上限,那即便是“天道”也無能爲力。
比如煙雲山頂那一戰。
蕭風找來了五個二品高手,講道理本可以再次免於一死,甚至是反殺魏長天。
但恐怕就連“天道”也沒想到,魏長天竟然有“系統”這種變態玩意兒。
一張“神擊符”徹底扭轉了局勢,更是直接突破了命咦晕倚拚纳舷蓿罱K成功擊殺了蕭風。
這樣想來,“命摺被蛟S就像是一道滾滾向前的長河,即便途中有曲折蜿蜒,但其流向一定是由高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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