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633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這些事等會兒再說。”

“我現在重新捋一遍從蜀州之戰一直到現在發生的事情。”

“我猜對了你就點頭,猜錯了你就搖頭。”

“反正這些都是我猜出來的,也不是你主動告訴我的,應該沒什麼問題。”

“之前不管你做過什麼、說過什麼,過去就過去了。”

“但從現在開始,我不希望你再有一次自作聰明。”

“聽明白了麼?”

“......”

面無表情的看着許歲穗,魏長天這番話說的格外嚴肅。

而許歲穗更是立刻舉手發誓道:

“我保證!我再也不會騙你了!”

“如果我再騙你......我就是小狗!”

“嚴肅點!”

魏長天一瞪眼:“這他媽的不是過家家!一步走錯便有不知道多少人會死!

“我現在已經夠煩的了,你別逼我罵你!”

“對、對不起......”

被嚇得縮了縮脖子,許歲穗糾結着手指弱弱道:“那個,你應該還有系統點吧......”

“你、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喫傀儡丹的......”

“......”

許歲穗竟然主動要求喫傀儡丹。

雖然她以後想要解開丹毒很容易,但如果真喫了,最起碼在今夜她將無法再騙魏長天。

不過看了看許歲穗,魏長天卻並未將袖中的瓷瓶拿出來。

“沒那個必要,浪費系統點。”

“我既然說了今晚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信,那就說到做到。”

“行了,別哭了!”

“記住,我猜對了就點頭,猜錯了就搖頭。”

“咱們先聊聊你爲什麼想要阻止朝廷大軍進牛頭山......”

“......”

......

案上更漏滴答,廬中沉香已盡。

快到子時,屋外的彎月已經在漫天火光中游到正空,風漸大,一陣陣寒意攀升,使得屋中的溫度也下降了不少。

關於許歲穗此前一切行爲的邏輯,大約可分爲兩條線。

她爲什麼要阻止朝廷大軍進牛頭山;爲什麼要帶走沉然和秦正秋;爲什麼要令秦正秋在懷陵城外一劍止戰;爲什麼企圖救下寧永年......以上都是第一條線。

所有的這些看似毫不相關,但其實都隱含着內在的聯繫。

又或者說,許歲穗做這麼多,不外乎只是想構建一個“魏長天、寧永年、自己三分天下”的格局,並且盡最大可能保留三股勢力的實力。

阻止朝廷大軍進牛頭山是想保下那二十萬軍隊。

帶走沉然和秦正秋是在積累力量建立新奉。

令秦正秋“一劍止戰”是爲了阻止魏長天和寧永年之間發生大規模的火併。

企圖保住寧永年則是因爲後者是天道之子。

這條線相對清晰,所有線索的指向性也很明顯,其實魏長天之前就已經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但至於許歲穗爲什麼要構建這種格局......這纔是最令人費解的地方。

爲了當女皇?

爲了世界和平?

很明顯,這些原因都太沒有說服力。

因此,這個最關鍵的答案可能就隱藏在第二條線當中。

那就是挑月劍。

偷走殘魂的馗龍令牌;以青臺長老的身份召開長老會;傳信告訴魏長天挑月劍譜被搶走......

以上這些都事關挑月劍,也或許便是許歲穗一切行爲的動機之所在。

由於有系統的限制,那許歲穗所說的“挑月劍譜被劫匪搶走”一事肯定是假的。

但另一方面,老張頭又真的失聯了,就說明其身上一定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只要能弄清楚這件事,應當便能判斷出挑月劍現在究竟有沒有落入他人之手,進而推測出之後會產生什麼後果,最終搞明白一切。

可魏長天就這個問題猜了半天,對面的許歲穗卻始終在搖頭。

這無疑證明挑月劍的事已經發展到了遠超他想象的地步......

“那個......”

嘴巴微張,看着正在皺眉苦思冥想的魏長天,許歲穗突然小聲說道:

“我跟你說一個人,或許你聽完之後便能猜出些什麼......”

“嗯?”

魏長天抬起頭來,感覺許歲穗的表情有些不對。

“你說吧。”

“那、那你聽完不要生氣,也不要罵我......”

許歲穗怯怯的問道:“可以麼?”

“......”

瞥了她一眼,魏長天擺擺手:“行,我不生氣。”

“好,那我說了......”

悄悄看了魏長天一眼,許歲穗就跟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一樣,低下頭,用很小的聲音緩緩說出一個名字。

一個魏長天想破腦袋也猜不到的名字。

第725章 你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陛下,不知我們正去往何處?”

大回,固陵郡。

馬車疾馳在夜色之中,周遭有百十騎隨行護衛。

馬車中,楚先平看着坐在對面的大回天子呂鴻基,平靜的問道:“難道不是要去新奉前線麼?”

“不急。”

呂鴻基笑了笑,表情仍舊十分和善:“楚公子,在去奉元之前,朕先帶你去另一個地方瞧一眼。”

“路途不遠,兩刻鐘便到。”

“對了,趁這個機會,公子不如跟我說說魏長天的事如何?”

“......”

夜明珠的光線明亮,映在兩人臉上一片柔和。

天子御駕,馬車之中的裝潢自然十分華貴,甚至車壁上還掛着一副出自名家之手的“靜心”二字。

說實話,這倆字確實挺符合呂鴻基直到現在爲止所表現出來的狀態。

而楚先平則是看了看那副字,然後纔將視線挪到對面這個笑盈盈的男人身上。

“陛下,不知你想知道什麼?”

“這個麼......”

呂鴻基沉吟片刻,臉上笑容更甚:“不如便先從他爲何可以一招殺二品說起好了。”

“抱歉,此事我不知。”

楚先平聞言立刻搖了搖頭:“陛下換一個吧。”

“是麼?”

呂鴻基看着楚先平,也不惱,竟真的又換了個問題。

“那公子覺得魏長天以區區三十萬人來解奉元之圍,他的底氣何在?”

“哦,此事小人倒真的略知一二......”

“......”

對話聲迴盪在車轎之中,旋即又被擁擠的馬蹄聲淹沒。

兩人就這麼聊了一路,內容真真假假難以分清。

楚先平雖然叛變了,但未必就見得一定會說真話。

同樣的,呂鴻基也未必就見得一定會信他的話。

說白了,倆人這纔是第一次見面,暫時仍處在相互試探的階段。

不過就在兩刻鐘之後,當馬車緩緩停在一座矮山腳下時,這種關係便註定要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楚公子,這便是朕要帶你來的地方。”

穿過密林,行入山谷,最後停在一道巨大的鐵門之前。

呂鴻基一面令人開門,一面扭頭向着楚先平笑道:

“朕早就聽聞你才智過人,有呋I帷幄之能。”

“不如你猜猜這門後有什麼?”

“陛下如此便有些爲難小人了。”

楚先平看着正緩緩打開的厚重鐵門,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說實話,他跟呂鴻基現在的樣子其實有點心照不宣的感覺。

就好像兩人都知道些什麼,但又都刻意沒有說破。

直到鐵門被徹底打開,一座挖鑿在山體之內的巨大洞穴映入眼簾......

這是一片最起碼得有上萬平米的空間,其中立着九十九根雕有鬼面巨龍的黑色石柱,不計其數的長明燈高懸於洞頂,隱約照亮了洞內來往行走之人。

有男有女,人數不多,明面上見到的大約只有幾十人。

不過也就這幾十人,帶給人的壓迫感卻不比百萬大軍來的弱。

鑿空山體的巨大空間,至少幾十個上三品高手......

很難找到一個詞來準確的形容一下這幅場面,總之若是換做一般人見到此景,恐怕只會被震撼到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過楚先平卻好像並不怎麼驚訝,只是輕聲問向呂鴻基:

“陛下,不知此地是何處?您又爲何要帶小人來這裏?”

“哈哈哈哈!”

重重拍了拍楚先平的肩膀,呂鴻基大笑道:“楚公子,都是同門,你便不用再裝糊塗了!”

“雖不知你是哪個舵口的弟兄,不過朕相信自己不會看走眼!”

“怎麼?楚公子,你我不再重新認識一下麼?”

“......”

在呂鴻基的注視下,楚先平並未有半點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