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635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而“系統”便是能夠令命唛L河逆流的外掛。

如此規律不僅適用於魏長天,同時也適用於許歲穗。

在魏寧之爭這件事上,由於魏長天先利用傀儡丹挾持了同舟會腥恕⒊晒Ψ龀謱幬木衔唬嵊掷蒙駬艚舆B殺了鄔定和白有恆,再加上許歲穗在其中自以爲是的操作,這才最終產生了寧永年葬身於凌波亭這樣一個本不該發生的結果。

而這個巨大的變數,則又導致了接下來的這一場牽連七國的大合戰。

換句話說,要是沒有系統,要是沒有許歲穗的“凌波亭促和”,如今這場大戰或許便不會發生。

但有了這些,命叩拈L河便發生了逆流。

可挑月劍之事卻並非如此。

一方面,許歲穗她雖然有心改變劇情,但怎奈並不具備這個能力和心智,在長老會中被楚先平和呂鴻基耍得團團轉。

另一方面,魏長天或許有這個能力,但卻將馗龍的事都放權給楚先平處理,他自己壓根就沒進行任何干預。

當這世界上唯二兩個能夠改變“大道命摺钡娜硕紱]什麼建樹時,如今挑月劍譜仍舊落入了呂鴻基手中便不難理解了。

“可是......”

“你怎麼能確定劍譜現在就一定在呂鴻基那裏呢?”

沉默了半晌後,許歲穗還是有一件事沒想明白。

她看着一臉苦笑的魏長天,不甘心的問道:“或許就跟四國入侵一樣,這個劇情也改變了呢?”

“......”

抬頭看了看許歲穗,魏長天搖搖頭,慢慢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看的書裏呂鴻基是怎麼得到劍譜的。”

“但就現實的情況,他只可能是從老張頭手裏搶走的。”

“而老張頭和挑月劍的事,除了你我之外,知道的人極少。”

“楊柳詩、楚先平、杜常、秦正秋、李梧桐、阿狗,一共就這六個。”

“楊柳詩還是最近我才告訴她的。”

“那你說,剩下這五人當中,誰會泄密給呂鴻基?又有誰有機會接觸到呂鴻基?”

“除了楚先平之外,我想不到其它任何可能。”

“他不僅知道挑月劍的祕密,知道老張頭回白殿的行蹤,更可以通過馗龍長老會聯繫到呂鴻基。”

“再加上他如今的背叛之舉,老張頭百分之九十九就是被他給賣的......”

揉了揉額頭,魏長天停頓片刻,語氣有些自嘲。

“還有,他在翻臉的那一夜給我留了一句話。”

“說是人各有志。”

“當時我就在想,楚先平究竟有什麼志向?”

“他到底想要什麼是我給不了的?”

“跟着我,要權有權、要錢有錢。”

“哪怕這權利算不上權傾天下,但在大寧大蜀這一畝三分地上也是隻手遮天了吧,就連寧文均、寧玉珂見到他也要給幾分面子吧。”

“他背叛了我,誰又能給他這般大的權力?”

“所以,我之前一直沒想通。”

“不過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搖搖頭,魏長天沒再接着說下去。

但終於“聰明”了一次的許歲穗卻是愣愣瞪大着眼睛,自言自語的呢喃道:

“你是說,楚先平他想要的是......挑月劍的力量?”

“恭喜你,猜對了一半。”

笑了笑,魏長天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我都猜了一晚上了,現在輪到你了。”

“還有一半,你再猜猜呢?”

“我......我猜不出來。”

許歲穗皺着眉頭想了半天,始終沒猜到另一半是什麼。

而魏長天也沒回答,只是隨手將手中令牌丟到許歲穗懷裏。

許歲穗怔怔的低下頭,看向這塊再熟悉不過的令牌。

似玉非玉、似石非石,不知道是什麼材質。

正面雕有一條凶神惡煞的鬼面蛟龍,背面沒雕圖案,只刻了兩個小字。

馗龍。

第727章 撥雲見霧,陷入泥沼

“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半晌之後,看着仍陷入呆滯狀態的許歲穗,魏長天輕輕說了這麼一句話。

前者有些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不過終究沒再說話,只是起身默默走出了房間。

房門一開一合,屋中便只剩下了魏長天,以及滿地的瓷器碎片。

有一說一,他這次來找許歲穗確實達到了目的。

不僅搞明白了楚先平叛變之事跟許歲穗無關,還順帶想清楚了前者的動機。

雖然這其中還有一些小的細節沒有捋順,但大的方向,魏長天相信自己沒有分析錯。

《武道大巔峯》、許歲穗看的那本書、現實發生的......

就像是三個時而並行、時而交錯的平行宇宙,當穿書、被穿書同時發生,如此萬年難遇的破事被自己遇到時,魏長天只感覺每做出一個決定都無比困難。

如今,他好不容易纔在這樣一個迷宮之中找到了一條走得通的路線。

可以後呢?

自己又會遇到什麼?

甚至就連腳下這條路,魏長天都不敢確定就絕對是正確的。

“唉......”

嘆了口氣,他彎腰將方纔被自己掀翻的八仙桌扶了起來。

剛剛是他第二次發這麼大的火,而上一次還要追溯到李梧桐執意要去找寧永年。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其實也不能全怪許歲穗。

換句話說,她也算是無心之舉,亦或是好心辦了壞事。

畢竟“命摺边@東西最爲飄忽不定,誰又能知道自己的一個行爲會在未來導致什麼後果呢?

出門時先邁了左腳,結果使得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出了車禍。

坐電梯時用右手摁的按鈕,結果害得一家公司在幾個月後破產。

就像是那隻扇動了翅膀的蝴蝶,它又哪裏想得到自己竟會引起一場颶風。

這種因果關係看似荒唐,實則也確實荒唐。

但每個人又確確實實都處在這種荒唐的世界之中,身上糾纏着不計其數的因果。

你能想象你的高考分數不單單隻取決於你的智商和努力程度,甚至還會受到你的家庭條件、你的身高、體重、顏值,甚至是你學校門口賣的雞蛋灌餅好不好喫的影響嗎?

很明顯,沒人會這麼想。

所以,沒人會注意到這些細微到極點的因果聯繫。

但魏長天卻不同。

他既是“穿書人”又是“書中人”的獨一無二的身份,使得這些因果以一種無法逃避的方式圍繞着他,也困擾着他。

想到這裏,魏長天突然覺得“特殊”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最起碼,對於這個世界那些完完全全的“土著”來說,他們就不用考慮自己是不是身處在一個“書中世界”,或者是“書中書世界”。

他們只需要按照最基本的行事邏輯,然後過完自己的一生就......

等等。

看着角落裏微微晃動的燭火,魏長天突然愣住了。

因爲他猛地發現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爲什麼非要糾結於得到一條無懈可擊的邏輯鏈呢?

自己明明也可以選擇像一個普通人一樣來面對這一切。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新奉危機,那解了奉元之圍就是了。

呂鴻基拿到了挑月劍,那搶回來就是了。

楚先平想要掌控馗龍,那破壞他的計劃就是了。

至於新奉是因爲誰淪落到這般地步,呂鴻基又是怎麼得到的挑月劍譜,楚先平的志向到底有多大......

這些問題或許重要,但絕不應該是令自己左右爲難的束縛!

還有自己和許歲穗“先知先覺”的能力,也應該是自己行事的助力,而絕非阻力!

“......”

猶如撥開雲霧見得晴日,這一瞬間,魏長天心中突然豁然開朗。

“吱呀~”

整理了一下衣袖,笑着推門走出房間。

他這般判若兩人的樣子令一直等在門外的許歲穗不由得愣住了。

“你怎麼了......”

後者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小聲問道:“是剛剛又猜出什麼了?”

“猜倒是沒猜出什麼。”

魏長天伸了個懶腰,搖搖頭:“不過倒是想通了一些事。”

“想通了一些事?”

許歲穗聞言更加疑惑,剛想再問,卻被魏長天先一步打斷道:

“現在奉元還能守多久?”

“啊?”

話題轉變之快讓許歲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她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開口想要回答。

不過也就在這時......

“轟!!!!”

一聲通天貫地的巨響突然隆隆響起,瞬間就淹沒了遠處所有的交戰聲,就連兩人所立的地面也開始微微遙顫。

“嗯?”

魏長天眼神一變,“噌”的一聲拔出龍泉劍,猛地抬頭看去。

只見漆黑的夜空中出現了六道金色光柱。

這六根光柱極粗極亮,從奉元城的六個方向湧上天際,最終彙集到一處,好似於深夜升起了一輪太陽。

但很明顯,這不是太陽。

愣愣的持劍抬頭,魏長天的表情一點點變得驚愕。

因爲他看到那巨大的金色光圈在慢慢擴散,最終化作了一輪佛光。

而就在這可與日爭輝的金光之前,竟是一尊大到不可思議的如來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