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516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嘖嘖嘖,你這話不對。”

懶散的靠着車窗,魏長天笑道:“不光是男人,女人說的話其實也一樣,都信不得。”

“誰說的。”

楊柳詩仰頭抗議道:“天地良心,奴家就從來沒有騙過公子。”

“但是你騙過別人啊。”

魏長天笑道:“這總沒錯吧。”

“那倒是......”

楊柳詩頓了頓,突然問道:“公子,那你有沒有騙過奴家?”

“嗯,我想想啊......”

摸了摸鼻子,魏長天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惹得楊柳詩又是一陣嬌笑。

“咯咯咯,公子別想了。”

“反正便是騙了,奴家也只能自認命苦,又不能再換個男人。”

“你還命苦?”

魏長天撇撇嘴:“你能長成這幅模樣,這命就已經比天下絕大多數女子好多了。”

“公子這樣一說......倒也對呢。”

“幸虧奴家之前是狐狸,要是換做猿猴之類的妖呀,恐怕那才叫命苦哩......”

楊柳詩從來就不謙虛自己的樣貌,在魏長天面前更是如此。

兩人就這麼插科打諢的聊了一陣,話題便再次回到了昨夜那個女孩兒身上。

“公子,你說那姑娘會不會真的賭對了?”

“你覺得呢?”

“奴家猜不出。”

“有啥難猜的。”

魏長天扭頭向着車外看了一眼:“她現在八成就等在東門。”

“嗯,奴家原本也是這麼想的,不過......”

楊柳詩掩嘴笑了笑:“不過卻又總感覺她能賭對。”

“爲啥?”

“直覺。”

“女人的直覺?”

“是啊,奴家又不是男子,自然是女人的直覺了......”

很明顯楊柳詩並沒聽懂魏長天說的前世的梗,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很快就笑着坐近了一點。

“公子,不如我們也打個賭呢?”

“賭她在不在南門?”

“嗯呢。”

“賭什麼?”

“這個......”

楊柳詩略一沉吟,然後臉上竟難得浮起一抹紅暈。

“公子,如若奴家輸了,那便......”

她貼在魏長天耳邊說了幾句話,令後者立馬便來了“興致”。

“行!”

魏長天猛地一拍大腿:“就這說定了!”

“鵝鵝鵝,那公子若是輸了的話可要爲奴家補全一首詩。”

“補全?”

“嗯呢,詩中有兩句是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嗯?這句詩你是從哪聽來的?”

“是公子自己誦的呢。”

“我誦的?”

“是呀,公子剛去蜀州時有一次喝醉了,便是那時候誦的。”

“是麼......”

魏長天愣了一下,仔細一回憶才發現好像還真有這麼回事。

那天是他前世的生日,心生傷感所以就多喝了點。

想不到一不小心還把《水調歌頭》給背出來了......

“行吧,若是我真的輸了就把此詩補全。”

......

......

兩刻鐘後。

東邊的紅日已經完全躍出地平線,天邊薄雲浮動,大地一片金黃。

三輛馬車緩緩停在城門內側,不過卻沒有守城兵卒前來問話。

因爲他們已經變成了地上橫陳的屍體。

“籲!”

將馬勒停,張三和另外兩個僕從紛紛跳下馬車,走到城門口去挪攔路的拒馬。

而魏長天則是跟楊柳詩下了馬車,抬眼四下張望了一圈。

周遭一片安靜,別說女孩兒了,就連普通百姓都沒見得一個。

“哈哈哈,我贏了吧!”

魏長天雙手抱胸,得意洋洋道:“看來那詩你是暫時聽不到了。”

“是公子贏了......”

楊柳詩有些惋惜的點了點頭,也不知是在遺憾那個女孩兒的命撸�是在遺憾沒能聽到《水調歌頭》。

“行了,走吧。”

看了一眼已經將拒馬挪開,正在往回走的張三,魏長天轉身便上了車。

而楊柳詩則是又向周圍多看了幾眼,確實沒有發現任何人,這才也跟着回到車上。

幾匹駿馬一聲長嘶,車輪很快便又再次開始滾動。

然而就在馬車駛過城門洞時,一直在向外眺望的楊柳詩卻突然驚呼一聲。

“張三!”

“快些停車!”

第592章 李子木

“竟然真的被被她賭對了......”

十幾息後,站在城門樓中,看着眼前蜷縮在角落裏、已然昏死過去的女孩兒,魏長天臉上寫滿了驚訝。

前者明顯是一直等在這裏,但因爲太過寒冷,再加上身上有傷,所以沒能堅持到天亮。

要不是楊柳詩眼尖,估計還真就錯過了。

“公子,氣息雖弱,但還算平穩。”

不遠處,剛剛檢查過女孩兒情況的張三回過頭來彙報道:“只需服點丹藥,喝點水,應當很快便能醒過來。”

“嗯,那就先給她服丹吧。”

說着話,魏長天隨手從腰間摸出一個瓷瓶丟給張三。

而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一件事。

嗯?

這瓶丹藥不是給了女孩兒了麼?啥時候回到自己身上的?

難道是她昨晚趁自己不注意又偷偷還回來的?

魏長天琢磨了一陣,表情有些無奈。

性子倒是耿直。

要是她不把這瓶丹藥悄悄還給自己,現在也不至於暈死,更不會差點就要死在這。

“先把她弄到車上去,接着趕路吧。”

看着已經喂完丹藥的張三,魏長天撂下一句話就轉頭回到馬車上。

而緊隨其後上車的楊柳詩則是笑容滿面的提醒道:

“公子,是奴家贏了呢。”

“我知道......”

魏長天滿心疑惑:“就是不明白她是怎麼猜出來的。”

“待她醒了問問不就知道了。”

楊柳詩彎着身子,幫張三把女孩兒弄到車中,令其斜趟在座位上:“總之公子不要忘了補詩哦。”

“忘不了。”

魏長天翻了個白眼:“你啥時候想聽就告訴我,我說給你聽就是了。”

“嗯?這麼說來公子是早已將此詩做好了?”

“咳,你可以這麼理解......”

“......”

......

女孩兒是在差不多一刻鐘後醒的。

能這麼快醒過來,一方面說明魏長天的丹藥非常牛逼,另一方面也跟她個人的意志有關。

“唔......”

細若蚊蠅的呻吟聲十分虛弱,其中又帶着幾分痛苦。

在魏長天和楊柳詩的注視下,女孩兒的眼皮顫了幾顫,終於慢慢睜開。

見得自己所處的環境之後,她先是一愣,很快便又如釋重負的輕輕鬆了一口氣。

“公、公子......”

“看來我猜對了呢......”

“......”

深深看了女孩兒一眼,魏長天沒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楊柳詩輕聲說道:

“姑娘,你身上有傷,昨夜又受了一宿的寒,現在身子弱,先不着急說話。”

“夫、夫人,我沒事的......”

一點點支撐起身子,女孩兒艱難的露出一絲笑容。

“昨、昨夜太冷了,我若不躲在城樓裏,便怕自己會凍死。”

“可、可若躲在裏面,又怕自己昏過去後你們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