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217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貧僧給!給還不行嗎?!”

......

【金襴袈裟:護具,刀槍不入、避水避火、可御萬邪,300點數】

一刻鐘後,魏長天已經如願以償的拿到了一件金紋袈裟。

正好最初那件從章府弄來的內甲已經快無法滿足自己的需求了,這件防禦性寶物可以說來的恰好是時候。

美滋滋把袈裟收好,此次佛蓮寺之旅算是圓滿結束。

哦,還有一件捎帶手的事情。

“尤姑娘......”

屋外,慧安正在跟尤佳“諔钡牡狼浮�

“淨圓此人乃我佛門棄僧,知他修行邪法貧僧本應及早將其斃殺,不曾想卻因一時心軟犯下如此大錯。”

“貧僧在此給姑娘賠個不是,還望姑娘莫怪......”

“......”

清風陣陣,金日當頭。

看着面前低聲下氣給自己道歉的慧安,尤佳又把目光投向魏長天,心中不由得一陣感動。

她其實本來就不怨恨淨圓,更何況是慧安。

但是......

寧永年主動將自己送入“虎”口,公子卻爲了自己大鬧佛蓮寺只爲討一個說法。

但尤佳又一次感受到了被人重視是何感覺,自然也更加對魏長天死心塌地。

“慧安方丈,您不必如此......”

“既然如今兩家恩怨已解,那此事便就此揭過罷。”

恩怨已解......

慧安聞言又是一陣氣結,不過還是強打精神點了點頭。

“阿彌陀佛,姑娘說的是......”

“好了。”

另一邊,魏長天見兩人客套的差不多了,便準備拍屁股走人。

“方丈,既然尤姑娘已經原諒你了,那我們也就不多叨擾了,咱們有緣再見。”

“嗯......”

看着得意洋洋的魏長天,心中憋屈的慧安想要在口頭上佔回點便宜,不過又怕說的太深奧了前者聽不懂,憋了半天便只蹦出來一句。

“魏公子,善惡報應,禍福相承,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還望你好自爲之罷。”

“哈哈哈哈!”

魏長天一陣大笑,面對慧安的“詛咒”只是擺了擺手。

“方丈,事在人爲。”

......

又是一刻鐘。

佛蓮寺,大雄寶殿。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恭恭敬敬的衝最後一尊佛像拜了三拜。

“娘,我餓......”

小男孩已不知是第幾次如此哀求了,但女人卻還是十分堅持的把錢袋中最後三枚銅錢丟進了功德箱中。

“求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女人虔盏暮险朴謫堖读税胩欤会岜懔嗥鹗诌叺闹窕@準備下山回家。

可就在此時。

“這、這是......”

指蓋大小的碎銀在陽光下閃着銀光,女人哆哆嗦嗦的將碎銀拿起,愣了半晌後突然激動的拉着小男孩再次跪倒在佛像之前。

“佛祖顯靈,佛祖顯靈啊!”

第249章 寧永年的直覺

在隴州城住了一天,翌日一早魏長天一行就繼續趕路回蜀州。

頭一天無事發生,當第二天腥粟s到嶺州時便聽到了大奉軍隊兵臨原州的消息。

如此局勢對大寧朝廷無疑很不利,不過這跟魏長天都沒啥關係......最起碼暫時沒關係。

他眼下只在乎怎麼把柳家滅掉。

至於寧永年......

“公子,皇上回京了。”

馬車上,楚先平將“電碼本”收起,如實彙報剛從同舟會傳來的消息:“是昨夜回的,不過今日未上早朝,朝中僅有幾人知道此事。”

“嗯?回京了?”

魏長天一愣,不知道寧永年爲啥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京城。

冀州之戰纔開了個頭,原州那邊又遭遇外敵,隨時都有可能開打。

這種時候寧永年卻從前線返回京城,那隻能說明京城中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處理。

會是啥事呢?

魏長天跟楚先平對視一眼,思考片刻後腦海中都冒出了同一個想法。

“給同舟會傳令,讓他們提高警惕,最近五日除非有特別重要的情報,否則一律不準與其他人聯絡!”

魏長天皺眉說道:“尤其是寧文煜,不出意外的話......寧永年一定會試探他。”

“他是我們在皇宮中身份最高的細作,最好能保住。”

“不過如果實在保不住的話......”

“......”

魏長天突然壓低聲音小聲說了兩句。

楚先平聞言神色微微一動,旋即點點頭。

“公子,明白了,我這就傳令過去。”

......

......

當夜。

皇宮,石渠閣。

雕樑畫棟的石柱旁站着兩列身着黑衣的帶刀武人,正是已經併入都察院的花翎衛。

而在石柱盡頭的桌案前,寧永年看着身前的四人,表情已是陰沉到了極點。

大皇子,寧文均。

二皇子,寧文煜。

鎮國大將軍,韓兆。

太傅,蒲思義。

除了已經命喪天牢的兵部尚書項世淵,這四人便是那條重要情報僅剩的知情者。

其實原本寧永年自始至終就只懷疑過項世淵一人,當初選擇同時將情報講給五人聽也是爲了避免項世淵會有所懷疑。

是,項世淵最終確實沒有懷疑,也確實被自己給揪了出來。

可直取冀州城的謩潊s還是失敗了。

那麼這便意味着,這四人之中還有細作......

兩人是自己的兒子,一人是曾輔佐過大寧兩位帝王的名將,一人是自己的老師。

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面龐,寧永年實在不敢相信這樣四個人中居然會有人背叛自己,背叛寧家。

但事實就是如此。

想到被衛顏玉高高吊在城牆之上的許承文,寧永年深吸一口氣,眼神不自覺在寧文均和寧文煜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才慢慢說道:

“冀州之事你們都已知道了。”

“大寧將士眼下仍在前線與反購P殺,而朕卻選在此時回京。”

“其中緣由想必你們應當已經猜出......朕想聽聽你們是怎麼想的。”

“都說說吧。”

“......”

寧永年一番話說完,石渠閣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直到既是內閣大學士,又是太傅的蒲思義乾咳一聲,率先開口回答:

“咳,皇上。”

“老臣覺得此事尚不能妄下斷論。”

“許承文之所以暴露,抑或是此子自己行事不慎的緣故。”

“至於是否有人提前通風報信......”

“老臣相信兩位殿下,相信大將軍,更相信自己對皇上的忠心,想來絕不會做出這般喫裏爬外之事!”

蒲思義本就是朝中有名的老好人,這幾句話更是誰都不得罪。

當然了,他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確實可能是許承文自己不小心暴露了。

只不過寧永年卻不這麼認爲,心中明白一定是有人泄了密。

之所以會有如此判斷倒不是說他掌握了什麼關鍵證據,其實只是一種感覺。

但寧永年卻對這種感覺無比篤定。

“老師,話不能這麼說。”

搖搖頭,寧永年輕輕嘆了口氣。

“項家輔佐我寧家已有五代,可項世淵不還是反了麼?”

“再說許承文,此子並非什麼愚蠢之輩,他定清楚自己若稍有不慎便會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我不覺得他會在如此性命攸關之事上出紕漏。”

“韓將軍......”

寧永年頓了頓,又看向韓兆。

“你是帶兵打仗的將軍,應當最懂得這個道理吧。”

“......”

突然被cue到的韓兆一愣,知道寧永年這是要自己發言。

他沉吟片刻,然後抱拳沉聲回答:“皇上,末將只是一介粗人,不懂得什麼高深的道理,嘴拙舌笨,更不懂得該如何自辯。”

“臣只知道一句話。”

“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冀州之事即便真的是有人走漏了風聲,那此人也絕不是末將。”

“還望皇上明察!”

“......”

跟蒲思義不同,韓兆走的是光明磊落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