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216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魏公子?”

慧安的眼神似是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便又恢復了平靜。

“公子,我們裏屋說話罷。”

“我知你想問什麼,此事佛蓮寺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

在原著《武道大巔峯》中,蕭風是在中期遇到的慧安。

當時他在隴州與人一番惡戰,雖然敵人被盡數殺掉,但自己也受了重傷,然後就好巧不巧的被後者給救了下來。

在佛蓮寺療傷的日子裏蕭風與慧安逐漸熟識,經常跟這位得道高僧坐論佛法,還積極幫助隴州百姓“脫貧致富”。

原著中對於這段“扶貧”內容並沒有太過細緻的描寫,但反正就是經過蕭風一通操作,困擾隴州百姓數百年的貧困問題被迎刃而解,雖不至於直接奔“小康”,卻也基本都能喫飽飯了。

如此能力放到前世那妥妥的要獲得一個“扶貧標兵”的榮譽,蕭風也是一樣,成功收穫了隴州百姓的愛戴不說,還得到了慧安所贈的佛門聖物——金襴袈裟。

簡單來說,就是一段“善有善報”的劇情。

當初魏長天看這段時對大部分情節都沒啥興趣,唯獨記得最後蕭風離開隴州時有一個“萬民夾道相送”的情節,還有一句慧安對前者的評價——

雖未入佛門,卻爲留髮聖人。

這句評價無疑很高,只可惜如今這位“留髮聖人”已經死在了魏長天刀下,再也沒有機會拯救隴州百姓於水火,也沒有機會與慧安相識了......

“......”

“魏公子,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所言句句爲真。”

一刻鐘後,慧安已經把淨圓的情況如實說了一遍,語氣中滿是歉意。

“任由如此邪僧行走在世間確實是我佛蓮寺的過錯,幸而那位尤姑娘未曾有事,還望公子可以原諒。”

“原諒......”

魏長天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道:“方丈,我今天特地跑來佛蓮寺,可不是來原諒你們的。”

“那不知公子想我佛蓮寺怎麼做?”

慧安平靜的捻動着手中佛珠,屋中沉香嫋嫋。

“很簡單......”

魏長天直接切入正題,眯着眼說道:“我要金襴袈裟。”

“噠~”

長長的佛串突然停下。

慧安驀然看過來,眼神中先是驚訝,然後又變成無奈。

“魏公子,金襴袈裟乃我佛門重寶......”

“我當然知道是重寶。”

魏長天擺擺手打斷道:“否則我也不能看得上。”

“方丈,那個淨圓當時在春龍詩會上可是險些壞了我的大事,之後我更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這個禍害人間的邪僧伏誅。”

“說起來這事應該由你們佛蓮寺來做,不過我卻不忍看他再繼續濫殺無辜,於是才替你們剷除此敗類。”

“更何況直到現在我都沒將此事大肆宣揚出去,想的便是怕有損佛蓮寺和佛門的聲譽。”

“方丈,你我平心而論。”

“我做了這麼做,卻只換一個金襴袈裟......”

“應該不過分吧?”

“......”

魏長天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慧安聽後不由得沉默了很久。

不過最終他還是滿臉歉意的搖了搖頭。

“魏公子,金襴袈裟太過特殊,貧僧實在無法做主。”

“不過我佛蓮寺有藏經、藏寶二閣,公子若是願意可去二閣中任意挑選,不論公子看中什麼今日都可帶走。”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自由選購?

在佛蓮寺的藏經、藏寶二閣中隨便挑選寶物,這個條件其實已經十分不錯了。

不過魏長天對那些“破爛”並沒興趣,整個佛蓮寺他能看上的也就只有那件袈裟。

“老和尚。”

突然,他不再稱呼慧安爲“方丈”,而是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在後者有些驚愕的目光中一字一頓說道:

“我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

......

按照天機閣的非官方統計,慧安在大寧白榜中長期位列第二,屬於再典型不過的“正人君子”。

不過再怎麼君子,他也是個二品高手。

一個二品如今被一個五品指着鼻子威脅,慧安卻只是皺了皺眉......不得不說這已經是心胸極爲寬容的表現了。

“魏公子,若是你不願入二閣挑選寶物便罷了。”

“佛蓮寺欠你的人情日後一定會報......”

佛珠再次轉動,慧安慢慢閉上眼睛。

“但今日,你絕無可能帶走金襴袈裟。”

“......”

慧安已經不再看魏長天,而後者也不在乎,聞言只是譏笑道:

“方丈,話別說的這麼死。”

“這袈裟今日我還就一定要帶走了。”

“哼!”

慧安一聲冷哼:“公子可以試試。”

試就試,誰怕誰啊。

魏長天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旋即調集起周身澎湃的內力......

“外公!”

第248章 事在人爲

“外公!”

魏長天這一聲喊得中氣十足又理所當然,不過卻把慧安給整不會了。

只是還沒等他細想魏長天的外公是誰,伴隨着外屋房門的一陣晃動,一個人影便已然站在了眼前。

“慧安,你可還記得老夫是誰?!”

“你......”

慧安猛然睜開雙眼,瞬間便認出了身前這個黑衣老頭。

“秦正秋!”

“看來你記性還算不錯。”

秦正秋一臉不善的看了一眼慧安,然後又問向魏長天。

“長天,你與這禿驢沒有談攏?”

“沒有。”

魏長天淡定的搖搖頭:“外公,這老和尚太過不識抬舉,我準備屠了佛蓮寺。”

“哈哈哈!好!”

秦正秋高聲大笑兩聲:“長天,不過這羣禿驢卻也有幾分本事,依我之見不如我們在寺中來回殺上幾遭,然後便先行離開,等他們不備之時再來。”

“嗯,如此倒也不是不行......”

魏長天點點頭:“諒他們應該也攔不住我們。”

“孫兒放心,有我在,這小小的佛蓮寺我們還不是來去自如?”

“那便好,那今天就先少殺一點。”

“是極!”

“......”

魏長天跟秦正秋倆人一唱一和,旁若無人的開始討論要如何“屠光”佛蓮寺。

而一旁的慧安聽着倆人的討論,表情自然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他身爲佛蓮寺的方丈平時相識結交的都是名門正派的大人物,哪裏跟魏長天這種頂級“無賴”打過交道。

突然跑來索要我佛門的至寶,不給就要屠寺......這跟那些窮兇極惡的山匪有何區別?

更關鍵的是自己竟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慧安自知實力不比秦正秋,雖然佛蓮寺中尚有五個三品高僧,但如果後者真玩陰的搞偷襲,那他確實沒啥好的應對方式。

更何況魏長天背後還有懸鏡司......

“你、你們!”

“蹭”的一下站起身,慧安已經氣到再無半點聖僧風範,哆哆嗦嗦指着魏長天和秦正秋半天說不出話。

“老和尚,這可不能怪我啊。”

魏長天回頭看過來,說的話更是蠻不講理。

“我也不想動不動就殺人,可好好跟你商量你不願意,那我只能大開殺戒了。”

“只要等慢慢把你們佛蓮寺的人都殺乾淨,那金襴袈裟自然不就是我的了麼?”

“......”

慧安的白鬚一陣顫抖,秦正秋卻在此時撫掌應和。

“對,就該如此!”

“到時候不僅是金襴袈裟,這佛蓮寺中其它寶貝......”

“秦正秋!”

被倆人輪番刺激,慧安終於受不了了,厲聲質問道:“想來你也是一教之主,爲何竟能如此心安理得的說出這種話!”

“怎麼了?”

秦正秋譏諷道:“最起碼我從不遮掩,也不會去找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

“你們名門正派不也是一樣?覬覦我天羅功便三番五次來搶,還非要給天羅教安上個魔教的名頭......”

“我佛蓮寺從未參與過此事!”

慧安忙不迭糾正一句,但秦正秋卻壓根不在乎。

“我不管跟你有沒有仇,反正現在我孫兒看上你們的寶物了,你要是不給我就搶,除非你能打得過我。”

“......”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這句俗語說的可能就是眼下的情況。

任憑慧安有多少大智慧、看透了多少佛法玄妙,此時統統派不上用場。

因爲對面這倆人壓根就不屬於會被“感化”的行列。

“我......”

慧安無力的吸了一口氣,好半天后終於是無奈的仰天嘆道: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