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189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張三,再拿給陳大人好好看看!”

“啊!不,不用了!我、我看清楚了!”

一聲驚叫兀的響起。

“是狗首!”

“盒、盒中確實是狗首!!”

第215章 祝各位大人,一帆風順!

古有趙高“指鹿爲馬”,今有魏長天“指人頭爲狗頭”。

雖然陳仲等人並不知道這個顛倒黑白的典故,但卻無疑都被這顆突然出現的人頭給嚇破了膽。

一片“盒中確實是狗首”的應和聲中,蜀州所有掌權的官員不管心中願不願意,終於統統表態一定死心塌地效忠於魏長天,誓要跟“萬惡”的柳家鬥爭到底。

至此,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沒有任何官職的魏長天已然成爲蜀州的土皇帝,直接或間接的收攏了蜀州地界內五城八縣的一切權利。

當然了,這個權利還是有些制約的。

比如魏長天如果真的想要造反,別人不說,光是梁振估計就不會答應。

不過他倒也沒這麼大的胃口。

魏長天之所以下定決心掌控蜀州,一是爲了自己的安全,二是爲了給整個魏家留一條後路。

萬一日後真的被柳家得了勢,實在不行還能撤到這西南邊隅重新開始嘛。

“通知楚先平,去同舟會。”

吩咐了張三一句,魏長天矮身鑽進馬車。

如今既然蜀州已定,那就是時候繼續往更爲深遠的方向佈局了。

......

長樂賭坊。

經過幾個月時間的改造,這家並不算大的賭坊已然成爲了二五仔組織“同舟會”的大本營。

三十多間功能各不相同的地下暗室,由錯綜複雜的地道相連,面積加起來甚至比地面上的賭坊還要大上數倍。

首批一共三十名“專業臥底”已經在這裏訓練了將近兩個月,如今終於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

“公子,這是他們真正身份的名冊。”

站在衣着、長相、神態各異的三十個人之前,楚先平遞過一本小冊子,不多不少正好三十頁。

“嗯......”

魏長天接過冊子翻了幾頁,隨口問道:“這份名冊還有誰看過?”

“全部是我自己整理謄寫的。”

楚先平回答道:“除此之外再無人知曉。”

“好......張三,看一遍。”

魏長天點點頭,把名冊遞給張三,自己則是將視線投向對面。

三十個人,二十八名男子,兩名女子。

這還真不賴自己“性別歧視”,主要這些人馬上都要奔赴京城各個衙門走馬上任,而女子爲官者本就稀少,所以才造成了如今這種男女比例。

此時這三十人正齊刷刷的盯着自己,眼神中滿是近乎崇拜般的忠铡�

也不知道是服用過傀儡丹的緣故,還是因爲楚先平洗腦工作做的到位。

“公子,我記住了。”

很快,張三將名冊遞還給了魏長天,而魏長天則是連打開都沒再打開,直接又交還給了楚先平。

“......”

後者看了眼張三,眼神中似乎有些詫異。

不過他也沒問什麼,將名冊收入袖中後這纔對着對面的一腥顺谅曊f道:

“這位,便是魏公子,也是你們的主子。”

“明日你們便要前往京城上任,魏公子今日特意來爲你等送行。”

“倒酒!”

一聲令下,三十人動作十分一致的舉起酒罈,在面前的瓷碗中倒了滿滿一碗酒。

而張三也很有眼色的舉壇給魏長天和楚先平各自倒了一碗。

“嗯。”

接過酒碗,魏長天抖了抖衣袖,知道這時候要自己講兩句了。

不過說點啥好呢?

嘶......還是要來《無間道》那段啊!

沉吟片刻,向前邁出一步,平靜的聲音於腥硕吢懫稹�

“半年前,柳魏之爭,跟了我多年的丫鬟被柳家派來的匪人一掌擊傷,性命危在旦夕。”

“我爹去皇宮求藥,皇上不給。”

“一個月前,春龍詩會,柳家與望月宗意圖於詩會之上刺殺於我。”

“而那日除了柳家之人,我還殺了一個已經併入禁衛軍的內衛。”

“共濟會、懸鏡司、天羅教,無數兄弟爲了我的命,自己卻丟了命......有人說我這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不過我不這麼覺得。”

“我認爲生而爲人,是生是死,當由自己決定!”

“所以我殺了柳元山,殺了柳宗亮,將來還要滅了他整個柳家!”

“而你們也是一樣!”

“是死是活,是將萬人踩在腳下,還是成爲別人腳下的白骨......路怎麼走,要你們自己挑!”

“祝各位大人!在京城一帆風順!步步高昇!”

“幹!”

伴隨着最後一個氣衝雲霄的“幹”字炸開,魏長天猛然仰頭,將碗中之酒一飲而盡。

在三十道幾近狂熱的目光中,楚先平第一個回過神來,立馬跟着高高舉起酒碗,嘴中大聲重複:

“祝各位大人!在京城一帆風順!步步高昇!”

“幹!”

“幹!!!”

三十聲怒吼緊隨其後,旋即便是“咵嚓咵嚓”一陣瓷器炸裂之音。

“我等誓爲公子盡忠竭力!披肝瀝膽!”

“我等誓爲公子盡忠竭力!披肝瀝膽!”

“我等誓爲公子盡忠竭力!披肝瀝膽!”

“......”

......

幾十息後。

滿身酒氣的魏長天和楚先平走出密室,身後似乎還能聽見那陣陣亢奮的吼聲。

扭頭看了一眼魏長天,楚先平似是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收斂思緒,平靜的開口說道:

“公子,同舟會之人此去所需的一應物件都已分發下去了,明日一早便會祕密分批出城,先前往各州府,然後再由各地往京城去。”

“嗯,這些事你安排就好。”

魏長天點點頭,跟着楚先平又走進另一間密室坐下。

這次天下大亂雖然對自己來說十分兇險,但同時卻也隱藏着很多機遇。

就拿同舟會的這些高級細作來說。

即便楚先平再怎麼給他們僞造身份、冒名頂替,換做平時頂多也只能安排些芝麻小官,還不知道他們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爬到高位。

但如今的情況可就不同了。

許家已經被定性爲址矗歉诺古_的許派大小官員便空出了大批位置。

柳家和寧永年只會在意那些重要位置的歸屬,對其他的中下級官職並不會多麼在意。

這就給了自己很大的操作空間,可以一上來就給這些臥底一個很不錯的起步條件。

更何況魏長天其實也沒真的指望這些人能在短時間內爬多麼高。

他們的真正作用,是要通過另外一種方式,替自己在朝堂之上佔據一席之地,又或者說建立一種同盟。

一種通過最牢不可破的關係關聯在一起的,完全聽令於自己的地下同盟。

第216章 局勢分析

送走同舟會三十名臥底之後,魏長天又忙了十來天蜀州的“災後重建”工作。

畢竟此前大批官員“意外身死”,大量富商“捲款跑路”之類的事情難免會影響到正常的社會秩序,再加上早就在整個蜀州開展的轟轟烈烈的“抓細作”活動,着實讓他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公子,這幾日蜀州城中的各方細作基本都已不敢露頭了......”

書房中,陳渤半邊屁股挨着椅子,十分恭敬的問道:“您看還要繼續嗎?”

“不用了,細作永遠也抓不完,如今這種程度就可以了,以後只需多加註意即可。”

魏長天點點頭,又扭頭問向梁振:“梁叔,冀州那邊情況如何了?”

“大戰在即。”

梁振只是言簡意賅的說了四個字,而屋中腥寺勓灾岫际且魂囬L吁短嘆。

終於要到這一步了麼?

半個月前禁衛軍自京城而出直奔冀州,不過最後卻在相鄰的幷州駐紮了下來,好似是想以大軍壓城之勢逼迫許家投降。

不過許家明顯就沒有這個打算,不僅牢牢把控住了冀州,甚至還不知道啥時候把那位遠在涼州的王爺——建親王給擄走了。

這擺明就是準備借親王的名頭跟寧永年正面硬剛。

寧永年對此當然不能忍,當即令冀州周圍五州集結兵力,準備與禁衛軍一起與許家決戰,甚至還要親臨督戰......

所以,如今終於是要開打了麼?

“長天......”

梁振沉吟片刻,開口問道:“如今朝廷彙集了五州的兵馬連同禁衛軍一起攻打冀州,即便他許家準備的再充分想必也難以堅持太長時間。”

“我們卻依舊不與許家割裂,如此是不是太過......危險了?”

梁振這個問題道出了很多人心中所想。

如今整個大寧三十六州,除了冀、蜀兩州之外,其餘各州不管暗地裏如何,但至少表面上都做出了不少打壓許家的舉動。

唯獨蜀州不爲所動,雖然口口聲聲說“支持朝廷”,但大街上許家的產業卻依舊開門營業,甚至就連那些從附近州府跑來逃難的許家人也統統來者不拒。

如此陽奉陰違之舉,眼下寧永年確實沒工夫管,但等他解決完許家之後卻一定會秋後算賬的。

嚴格來說,這種想法並沒有錯。

不過......只能說看得不夠遠。

“梁叔,你覺得許家就如此不堪一擊麼?”

魏長天知道如果自己不稍微解釋一二恐怕會讓這種質疑的情緒繼續蔓延,所以想了一會兒後便緩緩說道:

“若想財神進家門,先問許家準不準。”

“坊間戲言雖有誇張,但亦不會相差太遠。”

“許家或許權不及柳、武不及魏,但他們手中能調度的銀錢卻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數字。”

“可是光有錢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