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190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梁振皺眉問道:“一州兵力如何抵得上五州?”

魏長天笑着反問:“哈哈,梁叔,你覺得打仗打的是什麼?”

“自然是將領的致耘c兵卒的戰力!”梁振毫不猶豫的回答。

“如此說也沒錯,不過在我看來......”

魏長天笑了笑:“打仗打的就是錢。”

“錢?”

腥艘汇叮í氉诮锹溲Y的楚先平微微點了點頭。

“是,就是錢。”

魏長天這邊繼續說下去:“既是打仗,少說一方也要數萬人吧。”

“這麼多人,糧草一日便需喫多少?軍餉又要發多少?消耗掉的武器又有多少?”

“朝廷眼下是有錢,可各地州府呢?”

“他們難道還能比許家有錢不成?”

“再說許家這麼多年下來,除了銀子肯定還攢下了不知多少的奇珍異寶。”

“憑着這些寶貝,請幾個綠林中的高手不難吧?”

“不往多了說,只要許家這邊能多出三四個二品境高手,局勢是否又會不同?”

“這......”

梁振如今已經明白了魏長天的意思,不由得追問道:“長天,那照你的意思......許家難不能還能成事?”

“成大概率是成不了的。”

魏長天“自我否定”的搖搖頭:“一族之力終究無法與一國相抗衡,許家如果沒有什麼後手,失敗只是早晚的事。”

梁振不解:“那我們爲何還不提早與他們撇清關係?”

“梁叔,許家與朝廷誰輸誰贏與我們何干?我們的對手只是柳家而已。”

魏長天喝了口茶,笑道:“只要對這件事有利,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至於秋後算賬......呵呵,如果真有那一天,皇上他隨便找個什麼理由都可以。”

“......”

這句話一出,楚先平和陳渤都瞬間懂了魏長天,或者說魏家想要做什麼了。

唯獨梁振還是一臉疑惑,明顯沒想明白這話中之意。

好傢伙,自己的這位世叔還真是標準的武人腦袋,只適合打架鬥毆......

魏長天搖搖頭,將目光投向楚先平。

後者立刻靠過來小聲跟梁振講解其中玄機,魏長天自己則是伸了個懶腰,推門走出書房。

爲了安全考慮,如今他的辦公場所已經不在家裏了,而是直接搬到了州衙之中。

雖然處理事情確實方便了許多,但壞處是沒辦法一抬頭就看到小院中嬉笑忙碌的鶯鶯燕燕了。

呸!

自己現在可是要辦大事的人,怎麼還能跟之前一樣整日沉迷於女色之中!

不過話又說回來,確實已經好久沒跟楊柳詩和鳶兒好好鍛鍊一番了。

要不......

“張三!”

“公子,我在。”

“備車!回府!”

“是。”

說辦就辦,在“邉印边@方面魏長天確實可以稱得上雷厲風行。

邁步往州衙門口走去,同時抬頭看了看已經快要黃昏的天色。

蕭條千里,日落黃雲。

雖然如今自己與魏賢志書信不斷,但京城中的局勢瞬息萬變,心中總是時不時還有些擔憂,生怕下一封收到的信就是自己這個便宜老爹的絕筆。

不過還有魏兆海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對了,既然子母玉有實時通信功能,自己要不要發明一套“中文電碼”之類的,這樣以後就能省去來回送信的時間,真正做到即時通訊了......

心中胡思亂想了半天,慢慢將視線從天際收回。

而就在此時,一個站在前方的老太監卻讓魏長天瞬間停下了腳步。

嗯?

李懷忠?

第217章 你有什麼問題嗎?

州衙衙門,某間會客廳之內。

第三次見到李懷忠,魏長天的態度與前兩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見面是寧慶宇剛被滅門,那時這個老太監隨手就能殺掉自己,所以他的一言一行都分外謹慎,生怕走錯一步便踏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第二次見面是春龍詩會之前,那時自己懷揣鉅額系統點數,隨手就能殺掉李懷忠,所以早已沒了第一次的緊張感。

而這次......

既然已知此前的一切都是寧永年的陰郑洪L天現在便頗有些“配合你演出的我盡力在表演”的心態,決定陪李懷忠玩一玩,看看能否從他這裏多套點有用的信息出來。

“李公公,許久未見,不知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靠在椅背上,魏長天臉上掛着一絲笑:“皇上不是要御駕親征冀州嗎?公公難道不需要跟着?”

“魏公子消息靈通,但記性卻未免太差。”李懷忠眯了眯眼。

“嗯?記性差?”

“哦!我記起來了!”

魏長天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公公說的是彌補陰陽功之缺的事情吧!”

“哼!”

李懷忠悶哼一聲,抬眼看過來:“魏公子,如此明知故問便無趣了。咱家今日便是爲了此事而來,還請公子兌現己諾爲好。”

“嗯......”

魏長天似笑非笑的看回去,玩味道:“李公公,如果我說不呢?”

“魏公子!你真當咱家不敢拿你怎樣不成?!”

李懷忠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欲滴。

不過還沒等他發作,下一秒魏長天卻突然笑道:“哈哈哈,公公,我跟你開玩笑呢。”

“我這人最信守承諾了,斷然做不出翻臉不認賬這種事情。”

“......”

李懷忠似乎覺得這個玩笑很不好笑,只是一言不發的繼續盯着魏長天。

而後者倒也不覺得尷尬,乾咳一聲便繼續說下去。

“咳,公公你可要聽好,我這便開始說了。”

“陰陽功乃是一門玄妙至極的功法,男子修陽功,女子修陰功,唯獨閹人可陰陽同修......”

沒有用“寺人”、“宦者”這種比較委婉的詞,而是直呼李懷忠是“閹人”......雖然這倒是事實,但其中的譏諷之意卻十分明顯。

李懷忠渾濁的瞳孔中瞬間閃過一抹殺意,不過很快便又壓制下去,冷冰冰的打斷道:

“魏公子,這些事不必你說,你只要告訴我如何可以破解這陰陽功的弊端即可。”

“公公別急啊,我這不是想着循序漸進一點嗎?”

魏長天撇撇嘴,又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水,然後纔不急不慢的緩緩開口。

“公公,陰陽功本身並無弊端,正常人修煉起來也不會遇到什麼隱疾。”

“真正出了問題的,是你。”

“我?”

李懷忠一愣,連忙追問:“我有何問題?!”

“公公,你有何問題還用我說嗎?”

魏長天視線掃過後者身體某個不可名狀的位置,不管李懷忠猛然緊繃的手掌,自顧自繼續說下去。

“以氣化而言,陰陽各成其象,則相爲對。剛柔、寒溫、生殺,必相反相爲仇。”

“陰陽既能相生,亦能相剋。”

“公公你同時修陰陽兩功,雖有好處,但這陰陽之氣於你體內混雜,隱疾便是由此而來。”

“補救的法子當然有,最簡單的便是自廢一半內功,只留陰陽其中之一,隱疾自然可解。”

“而如果不願捨棄這一半內功,那便只能......”

“只能怎樣?!”

李懷忠的呼吸猛然變得急促,身體甚至因激動而大幅前傾。

剛剛這番話證明了魏長天確實對陰陽功特別熟悉,因此這破解之法大概率也會是真的。

就像一個得了尿毒症的病人終於等到了適配的腎源一樣,飽受隱疾折磨的李懷忠此刻簡直恨不能把魏長天的嘴撬的再大一些,好讓後者立馬將後半句話說完。

但魏長天卻偏偏在這時候“咦”了一聲,似是想起什麼一樣搖了搖頭。

“公公,我眼下還不能告訴你。”

“什麼?!”

李懷忠唰的一下站起身子,猙獰的臉上再也藏不住任何表情。

“魏公子!你這是何意?!”

“何意?”

魏長天滿臉“迷茫”:“公公,此前我們不是說好的嗎?”

“只要我能驗證柳家的陰譅懻妫憧蓪浹a陰陽功缺憾的辦法告訴你。”

“可春龍詩會上突然出現的那羣佛蓮寺遊僧是怎麼回事?”

“公公你可沒提前將此事告訴我啊。”

“而既然公公只跟我說了一半,那我如今也只跟公公說一半......很合理吧?”

“合理?!”

李懷忠怒極反笑:“佛蓮寺之人又不是柳家找去的,如何可以算作柳家陰值囊徊糠郑浚 �

“嗯?”

聽到這話,魏長天突然眯了眯眼,語氣一瞬間變得無比陰冷。

“公公......你怎麼知道佛蓮寺之人不是柳家找去的?”

“我!”

不到半息的功夫李懷忠便已然明白自己說漏嘴了。

但他反應也很快,立刻甩袖冷笑道:

“如果佛蓮寺真跟柳家是一夥的,怎會不對你動手?!”

“又如何會坐視柳家之人被你殺盡也無動於衷?!”

“魏公子,如此明顯的事情任誰看不出來!”

“你以此作爲理由不想兌現此前的承諾,難道是在拿咱家打趣不成?!”

李懷忠此時憤怒的情緒半真半假,一雙眼睛如毒蛇般死死盯着魏長天,彷彿隨時都會出手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