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啓者說 第148章

作者:江南南丶

而就在兩人剛剛接觸的那一刻,小蝶的話卻無異於一道晴天霹靂:“墨魚……還有這豬腰、這枸杞人蔘燉鴿子、這驢肉、這泥鰍,這蝦,據說都是能補腎壯陽的菜。”

空氣一時凝滯,猶如糾纏在一起的水霧,最後結成了冰晶,秦軻握着巾帕一時無語,直到半晌才反應過來,口齒不清地喊道:“壯……壯……壯他孃的什麼?”

小蝶捂嘴輕笑:“姑爺就不要逗小蝶了,這種事兒,姑爺是個男人,總比我清楚。大爺說,你和小姐同牀共枕,夜裏行……那事,多了容易傷身子,所以才吩咐下人做了這些菜送到我們這兒來,都是爲了給姑爺補身子的。”

“吧嗒”一聲,秦軻嘴裏咬着的蝦墜落在了桌面上。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要炸了。

晌午的時候他跟公輸仁、公輸究等人一桌喫飯,自然不可能敞開肚皮喫,而這晚飯是在公輸胤雪的院子裏,自然就恢復了平時的大塊朵頤,這桌上的菜至少有一大半進了他的肚子裏。

可任他想破天,也不會想到公輸仁送來這些菜竟然是這個意思。

一開始,他還以爲這是公輸仁欣賞他之前勝了公輸察,才送來的這些東西。

壯陽?補腎?補他個大頭鬼啊!修行氣血之人……還需要壯陽?不對,好像不該往這方面想……

隨後,他低下頭,下意識地望了公輸胤雪一眼,結果發現公輸胤雪這會兒也正好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接觸,這秋夜裏像是吹來了一陣滾熱的風,把他們兩人的臉都給吹得紅了起來。

小蝶看着兩人的樣子,輕輕一笑,自認爲十分識趣地退了出去,出門的時候心裏還在想小姐和姑爺真是靦腆,明明都已經是夫妻了,卻還如此害臊。

“咳咳……”秦軻望向這桌子上的菜餚,本來澎湃的食慾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雖然說他心裏知道,食補這種東西也不是喝湯藥,不至於真有什麼誇張的效果,只是心裏生出了疙瘩,他自然也就沒法再下筷。

“我喫飽了。”秦軻垂頭喪氣地站了起來,打算找個地洞先鑽進去再說。

公輸胤雪咬了咬嘴脣,低聲提醒道:“你去哪裏?別忘了今晚我們得睡在一間房裏……”

秦軻剛邁開的腳步頓時僵住,這是他最不願面對的事情,只是窗外朗月當空,房內燭火通明,待會兒晚飯一撤,他其實已經避無可避。

“這事吧……怎麼看都是你的損失會更大一些。”秦軻突然轉過頭,在公輸胤雪耳邊小聲低語。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甚至還必須睡在一張牀上,今夜一過,誰還會相信公輸胤雪是清白之身?

公輸胤雪沉默半晌,低聲回應道:“不,這是我自己選的。”

然而秦軻還是看到了她那握緊的手,和被手指揪出褶皺的裙襬……

第三百六十三章 拿劍

兩人並肩走進裏間,房門在秦軻手中緩緩閉合,而公輸胤雪一轉頭,望着那一對紅燭微微發起了愣,跳動的火焰映着她閃亮的眸子,卻映不出她心中的緊張和不安。

公輸胤雪咬了咬牙,想要對秦軻說些什麼,秦軻卻是神情嚴肅地用眼神制止了她,同時他的風視之術在無形之中展開,聽覺一直擴大到院門口的位置,才緩緩開始往房內收縮。

從進門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異樣,所以現在他仔細一探查,自然就發現了丫鬟的存在。

這個呼吸聲,是小蝶?秦軻睜開眼睛看向公輸胤雪。

公輸胤雪看着秦軻,低聲道:“果然外面有人?”

秦軻點了點頭。

“是……大伯母身邊的那個小蝶麼?”公輸胤雪又問。

秦軻再度點了點頭:“應該是。那現在怎麼辦?”

公輸胤雪咬着嘴脣,遲遲不肯說話。

待到兩人躺下,已是半個時辰之後,秦軻撓了撓頭,道:“我們是不是得在中間放一碗水?”

公輸胤雪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放碗水做什麼?還嫌麻煩不夠多?到時候打翻了怎麼辦?大半夜的,是你收拾還是我收拾?”

秦軻閉着眼睛,苦着臉道:“也是……我就覺得說書先生的故事不太靠譜,在牀中間放碗水?第二天早上起來那不成尿牀了嘛。”

兩人同時輕笑起來,只是又感覺這樣竊竊私語顯得過分曖昧,又尷尬地停了下來。

公輸胤雪想着轉移注意力,於是輕聲道:“你還能感覺到小蝶還在外面嗎?”

秦軻閉着眼睛,仔細聽了一會兒,道:“她比剛剛還近,已經貼在門上了。”

公輸胤雪點了點頭,輕聲道:“就這樣睡吧,或許過了今夜,大伯相信了就不會再讓小蝶監視我們了。”

這種時候,也只能是這樣了,如果被公輸仁發現他和公輸胤雪的祕密,他們所做的一切安排必定是前功盡棄,所以秦軻也只能忍。

估計就連公輸仁也沒想到,公輸胤雪要比他想象得更能隱忍。

只是他這會兒腦子裏去不由自主地浮現起那天夜裏陪着蔡琰一起看星星的場景,那時候,蔡琰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隻風雨裏想找一處暖窩鑽的小貓。

他閉上了眼睛,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

公輸胤雪說得沒有錯,公輸察還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甚至這個說到做到可以說是分秒必爭,不過是第二天清晨,他就上門來找秦軻切磋,只是身旁沒有帶家丁,手上卻握着刀。

秦軻輾轉反側一夜,終究是沒有睡好。

倒是公輸胤雪很快就熟睡而去,像是一隻躲藏在被窩裏的小老鼠,看她的樣子,也是累極了,畢竟一路趕路到逯荩崂m還要跟公輸仁公輸究公輸察三人勾心鬥角,就算她有些修爲,也早已疲憊不堪。

秦軻也是體諒她的睏倦,所以早起的時候特意沒有叫醒她,出門的時候還阻攔了正端着臉盆進門的小蝶,叮囑她先不要打擾公輸胤雪。

小蝶昨夜藏在房門外聽了大半夜,卻沒聽見什麼實質上的動靜,這時聽秦軻說公輸胤雪還在睡,加上一眼看到秦軻眼角明顯的黑眼圈,仔細聯想了一下,頓時捂嘴輕笑起來:“好啦,姑爺,我知道啦,過兩個時辰我再來幫小姐梳妝。”

穿好鞋,秦軻走進院子,公輸察正坐在石凳上,一柄闊刀靠着石桌,長三尺八寸,令人望而生畏。

“四叔,這麼早?”秦軻算是簡單地問了個好,同時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那柄闊刀,心想這樣的刀跟木蘭手裏的那把相比,到底哪件會更強呢?

當然,這種比較估計沒有什麼結果,木蘭手裏的戰刀,長近四尺,而且比這柄闊刀更厚,制式也比這柄闊刀看起來更加粗獷,畢竟長城軍面對的敵人,並不是人,那是一羣比人更兇惡,也更嗜血的猛獸。

若是換成了平日裏富家子弟用的短劍長劍,只怕一個回合就得被那羣兇獸的力量沖斷,即使是公輸察的這柄刀,也應該很快會在對抗兇獸的過程中逐漸被磨滅了鋒芒。

公輸察坐得端正,在秦軻觀察闊刀的同時,他也在上下打量着秦軻,早起的秦軻衣衫不整,同時一夜沒睡好的黑眼圈也毫無掩飾地掛在臉上,他突然哼了一聲,分明有些不悅,道:“剛進公輸家第一夜就如此不消停,須知道溫柔鄉是英雄冢,女人就算手無縛雞之力,卻最能消磨男兒胸中之氣,若剋制不住這點慾望,你的這點好修爲只怕都要被色字一把刀給刮乾淨了。”

秦軻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後來才明白公輸察說的是個什麼意思,倒是鬧了個大紅臉,但覺得公輸察是在有些荒謬,忍不住笑道:“四叔這麼說,難不成你沒成過親?”

誰知道公輸察真的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我膝下一雙兒女,並非是我親生,而是從偏房過繼而來,保證子嗣延綿足矣。”

秦軻目瞪口呆地看着公輸察,心想這公輸胤雪可沒跟他提過,沒想到這公輸察竟然是真的武癡到了一定境界,爲了練武,甚至不惜終生不娶。

他心裏頓時生出幾分肅然起敬的心思,只是這其中也夾雜着幾分哭笑不得,至少換做是他,絕對不至於會爲了練武做到這種地步,而且他也從來不覺得成親這事兒和武學境界有多大關係。

這最大的榜樣就是高長恭,雖然說他也沒成親吧,但他不成親自有不成親的原因,至少在秦軻看來,他是因爲跟那個木蘭將軍舊情難了,而不是爲了練所謂的“童子功”。

公輸察看出秦軻對此的不屑一顧,雖然臉上表情有差,但還是沒有再繼續追着說下去。

這麼些年,他也早已經習慣了旁人古怪的眼光,公輸家最後也接受了他以過繼兒子的方式繼續傳承公輸家。

甚至在他覺得,那些不理解自己的人,其實都是些蠢貨草包……

“罷了。”公輸察看着秦軻,突然握住了刀,“我說過會來找你切磋,你的劍呢?”

秦軻聽到這話,頓時露出苦笑,這公輸察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倒是有那麼點一諾千金的意思,只是他的這一諾,卻根本沒顧及過他的想法,實在霸道了一些。

“我還沒喫早飯。”秦軻微笑道。

“一會兒再喫。”公輸察握着刀走到了寬敞院子的一邊,與秦軻遙遙相對。

秦軻搖搖頭,道:“我劍在屋子裏。”

“現在去拿。”公輸察將刀扛在了肩膀上。

“非得現在就打?”秦軻終於服了公輸察的堅持,無奈道:“也才過了一夜,你到底是在急什麼?”

公輸察眼睛露出冷厲的光芒,道:“我想再看看你昨天的那一招。那一招,很不錯,我從沒見過。”

原來是想來看看七進劍?秦軻恍然,終於明白了公輸察爲什麼這麼着急,對於一個武癡來說,昨日朝露一劍,必然在他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只是,今天他只怕要失望了。秦軻低下頭,嘴角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

“那行吧。我去拿劍。”

第三百六十四章 武癡

公輸胤雪說得沒有錯,公輸察還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甚至這個說到做到可以說是分秒必爭,不過是第二天清晨,他就上門來找秦軻切磋,只是身旁沒有帶家丁,手上卻握着刀。

秦軻輾轉反側一夜,終究是沒有睡好。

倒是公輸胤雪很快就熟睡而去,像是一隻躲藏在被窩裏的小老鼠,看她的樣子,也是累極了,畢竟一路趕路到逯荩崂m還要跟公輸仁公輸究公輸察三人勾心鬥角,就算她有些修爲,也早已疲憊不堪。

秦軻也是體諒她的睏倦,所以早起的時候特意沒有叫醒她,出門的時候還阻攔了正端着臉盆進門的小蝶,叮囑她先不要打擾公輸胤雪。

小蝶昨夜藏在房門外聽了大半夜,卻沒聽見什麼實質上的動靜,這時聽秦軻說公輸胤雪還在睡,加上一眼看到秦軻眼角明顯的黑眼圈,仔細聯想了一下,頓時捂嘴輕笑起來:“好啦,姑爺,我知道啦,過兩個時辰我再來幫小姐梳妝。”

穿好鞋,秦軻走進院子,公輸察正坐在石凳上,一柄闊刀靠着石桌,長三尺八寸,令人望而生畏。

“四叔,這麼早?”秦軻算是簡單地問了個好,同時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那柄闊刀,心想這樣的刀跟木蘭手裏的那把相比,到底哪件會更強呢?

當然,這種比較估計沒有什麼結果,木蘭手裏的戰刀,長近四尺,而且比這柄闊刀更厚,制式也比這柄闊刀看起來更加粗獷,畢竟長城軍面對的敵人,並不是人,那是一羣比人更兇惡,也更嗜血的猛獸。

若是換成了平日裏富家子弟用的短劍長劍,只怕一個回合就得被那羣兇獸的力量沖斷,即使是公輸察的這柄刀,也應該很快會在對抗兇獸的過程中逐漸被磨滅了鋒芒。

公輸察坐得端正,在秦軻觀察闊刀的同時,他也在上下打量着秦軻,早起的秦軻衣衫不整,同時一夜沒睡好的黑眼圈也毫無掩飾地掛在臉上,他突然哼了一聲,分明有些不悅,道:“剛進公輸家第一夜就如此不消停,須知道溫柔鄉是英雄冢,女人就算手無縛雞之力,卻最能消磨男兒胸中之氣,若剋制不住這點慾望,你的這點好修爲只怕都要被色字一把刀給刮乾淨了。”

秦軻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後來才明白公輸察說的是個什麼意思,倒是鬧了個大紅臉,但覺得公輸察是在有些荒謬,忍不住笑道:“四叔這麼說,難不成你沒成過親?”

誰知道公輸察真的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我膝下一雙兒女,並非是我親生,而是從偏房過繼而來,保證子嗣延綿足矣。”

秦軻目瞪口呆地看着公輸察,心想這公輸胤雪可沒跟他提過,沒想到這公輸察竟然是真的武癡到了一定境界,爲了練武,甚至不惜終生不娶。

他心裏頓時生出幾分肅然起敬的心思,只是這其中也夾雜着幾分哭笑不得,至少換做是他,絕對不至於會爲了練武做到這種地步,而且他也從來不覺得成親這事兒和武學境界有多大關係。

這最大的榜樣就是高長恭,雖然說他也沒成親吧,但他不成親自有不成親的原因,至少在秦軻看來,他是因爲跟那個木蘭將軍舊情難了,而不是爲了練所謂的“童子功”。

公輸察看出秦軻對此的不屑一顧,雖然臉上表情有差,但還是沒有再繼續追着說下去。

這麼些年,他也早已經習慣了旁人古怪的眼光,公輸家最後也接受了他以過繼兒子的方式繼續傳承公輸家。

甚至在他覺得,那些不理解自己的人,其實都是些蠢貨草包……

“罷了。”公輸察看着秦軻,突然握住了刀,“我說過會來找你切磋,你的劍呢?”

秦軻聽到這話,頓時露出苦笑,這公輸察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倒是有那麼點一諾千金的意思,只是他的這一諾,卻根本沒顧及過他的想法,實在霸道了一些。

“我還沒喫早飯。”秦軻微笑道。

“一會兒再喫。”公輸察握着刀走到了寬敞院子的一邊,與秦軻遙遙相對。

秦軻搖搖頭,道:“我劍在屋子裏。”

“現在去拿。”公輸察將刀扛在了肩膀上。

“非得現在就打?”秦軻終於服了公輸察的堅持,無奈道:“也才過了一夜,你到底是在急什麼?”

公輸察眼睛露出冷厲的光芒,道:“我想再看看你昨天的那一招。那一招,很不錯,我從沒見過。”

原來是想來看看七進劍?秦軻恍然,終於明白了公輸察爲什麼這麼着急,對於一個武癡來說,昨日朝露一劍,必然在他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只是,今天他只怕要失望了。秦軻低下頭,嘴角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

“那行吧。我去拿劍。”

秦軻脫鞋走上臺階,緩緩地上樓走進臥房,公輸胤雪仍然在熟睡,表情安詳如嬰兒,秦軻看着她這樣子,微微笑了笑,緩緩走到桌前,伸手拿起菩薩劍。

“怎麼了?”背後傳來公輸胤雪的呢喃,顯然她還沒有完全醒來,只是因爲秦軻的動靜有了一些反應,“出什麼事兒了?”

秦軻提起菩薩劍轉身微笑道:“沒什麼,你四叔找我切磋,你繼續睡吧,沒什麼大事。”

公輸胤雪“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原本的睏意也少了不少,她喫喫地笑着:“他這麼急呀。”

“對啊。就這麼急。”秦軻無奈地擺手,“你這個四叔,說雷厲風行都不夠,想一出是一出,大清早的就來找人切磋,也不想想別人也是要睡覺的。”

“他向來是那個性子。”公輸胤雪笑道,“不過也是因爲你引起了他的興趣。這可是你自己惹的麻煩,昨天我本想拖時間讓大伯來解決這事兒,結果你卻要親自上陣去跟四叔打上一場,你要不是用出了那一劍,他也不至於這麼上心不是?”

秦軻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現在已經後悔了。”但他看向門外,又搖搖頭,“不對,也不後悔,本來就是他先說到我父母的,我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還算個兒子麼?”

公輸胤雪點了點頭:“也不是壞事,還記得昨晚我跟你說的麼?四叔既然是找你切磋,手下自然會剋制不少,就算這次他會帶着刀,你也不用太擔心。”

秦軻輕嗯一聲,笑道:“你繼續睡會兒吧。我跟小蝶說了,晌午前他不會打擾你的。”

公輸胤雪聽見秦軻這麼說,心裏又是一暖,臉上的笑意也更濃了:“那……四叔就交給你了?”

“交給我吧。”秦軻歪頭一笑,向着臥房外走去。

“男子漢,拿把劍也婆婆媽媽的。”秦軻和公輸胤雪說了些話,自然拿劍就慢了一些,引起了公輸察的不悅,但看着秦軻手裏已經握着菩薩劍,他也就滿意地點點頭。

右手握住刀柄,緩緩出鞘,闊刀的鋒芒反射着清晨的晨光,映亮了公輸察一雙如虎狼般的眼睛,他把刀鞘扔到一旁,看着秦軻,鄭重地道:“我這把刀叫斬虎,十八歲那年,我父親把這刀送給我,一直到今天,我已經用它已經斬殺過五十四頭妖獸,老虎、黑熊更是數不勝數。能讓我拔刀,你當自豪。”

五十四頭妖獸?還老虎黑熊?你這是上山去打獵還是去清剿。秦軻心裏暗暗地道。

這是戲言,他當然知道公輸察所說的成果,不可能是一天兩天就完成的事兒,不過他還是想在心裏諷刺兩句。

“劍名菩薩。”秦軻輕聲道,“我沒殺過多少妖獸,不過據說這把劍原先的主人倒是用他殺過不少人。”

“菩薩?”公輸察眉頭微皺,似乎是在腦海中思索,但最終還是不得不放棄,他確實沒有聽說過這世上有什麼高手用過一把名叫菩薩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