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87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陳雪快過來,我們公園聯盟再集合。”張禹東可惜的說,“就差小明瞭,人就齊了。”

  同學聚會是開起回憶模式,但當前還都是學生,也只是半年沒見,所以開啓的是閒聊模式。

  熟悉的和熟悉的聊,一下子就劃分了小團體。

  聊了一會,東西也喫得差不多,天上的牛也準備起飛了,有同學要在下面吹。

  “我們老大是這一圈的扛把子,以後要是找什麼人欺負了,就找我,我擺不平,找人擺平。”

  “我們學校沒歷史社,真的無語,我想自己創建一個,找老師申請了七八次也沒成功。”

  “巴蜀中學沒歷史社嗎?真巧誒我們一中也沒。”

  “你們的校園生活太豐富了吧,各種社團,不想我們什麼都沒有,一天不是考試做卷子,就是考試做卷子。”陳宏小聲說,他感覺自己上了個假高中。

  成績好的上就讀重慶就讀最好的幾所高中,有社員活動。而成績不好的,如王俊傑,那更是精彩,打羣架什麼的。

  中規中矩的他,其實才是5班大部分同學的代表,所以他小聲的話引起不少學生的贊同。

  “對啊無聊得很”“也不無聊吧,我正在追隔壁班的女生嘿嘿”“我學校要是有籃球社我願意少十斤肉!”“沒什麼特別有趣的事啊”……

  陳宏甚至感覺初中也沒什麼有趣的事,不對有一件是全班瞞着全校,一同心協力佈置教室。

  當時他是全班的通訊員,那熱血沸騰的感覺,現在也難忘啊!

  “顧陸你怎麼不說兩句?”陳娜瞧見最出名的顧陸一句話不說,連同校的周琳都在分享自己模聯的進展。

  “我高中生活沒什麼精彩的,聽你們的故事更精彩。”顧陸說。

  “你還不夠精彩?”陳娜瞪大眼睛。

  “哈哈哈,主要是聽你們講起來,感覺很精彩,我就是寫書寫書,講起來沒什麼意思。”顧陸真心找獾恼f。

  確實如此,聽同學們講述自己的小事兒,感覺被青春包圍了,顧陸不想破壞這種感覺,所以一直不說。

第150章 科幻短篇出擊!

  “你們還要去上學?我直接連教室都不去。”當範小天聽到王俊傑說自己在課堂上如何無法無天,他突然插一嘴。

  “我們那個中專,老師很神經,每天還要點名。”王俊傑解釋,證明不是自己慫。

  “我們還不是要,但那又如何?叫同學幫忙喊到就行了。”範小天說。

  好生說社團,普通學生說上高中談戀愛的八卦,而差生把多不聽話,當成炫耀資本。無疑,一個星期也去不了幾次教室的範小天成爲全場最靚的崽。

  “你牛逼,混出來了啊,最近在什麼地方混?”陳雪毫不避諱地攬住範小天。

  “這算什麼,之前我們國慶少放假,我們還罷課。對了,我們學校漂亮女娃兒多得很……”

  其他同學對這種炫耀呈現出兩個反應,有羨慕的,畢竟高中學業和競爭力都大於初中,有嫌棄的……

  看你混幾年後,還這麼得意不。有同學暗道。伴隨着高中不同,曾經的團結不會再有。

  以前小天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是壓根不怎麼敢說話,現在膽子大了點,都敢吹牛逼不打草稿了。

  陳雪攬住小天的一瞬間,後者臉都僵了,明顯的害羞,顧陸看得很清楚。

  【青春校園扛鼎之作】【讓舞臺照進城市】【作者唯一的代表作】

  “這是?”顧陸思索。請原諒他,他腦子第一反應是青春疼痛文學《左耳》,以及《草樣年華》。

  但很快就意識到,完全不可能,都稱不上青春校園的扛鼎,況且讓舞臺照進城市,這就很誇張了,國內沒幾部能辦到。

  官方在長白山搭建了青銅門,算是《盜墓筆記》照進現實,然而青春校園哪有這麼厲害的排面?

  綜上所述,極有可能是國外的,美國或者是日本……

  顧陸前世強大的閱讀量起了作用,是《怦然心動》嗎?改編自文德琳·德拉安南的,而這個作者似乎也只有這一部作品出名,拍成電影后,有沒有達到讓舞臺照進城市的要求?

  咕嚕大王的沉思被打斷,陳雪、王俊傑、範小天等人說話好大聲,和開學時呂平f4聲音差不多。

  也有小聲說話的——

  “模聯好玩嗎?”趙娟問周琳。

  “好玩,前段時間和巴蜀打比賽,我們還贏了。”周琳闡述着社團如何準備資料,表情先是自豪,隨後目光閃過不滿。

  因爲顧陸放她鴿子。說好來看的,結果沒來。

  “你呢?三中應該也是有社團的吧。”周琳問。

  一三八和巴蜀,重慶最好的四所高中,官方肯定有資金支持,都有這些活動。

  “我平時都當志願者去了,然後數學也有點跟不上,就沒時間參加學校社團活動了。”趙娟說。

  她在週四社員活動期間,一般都是找個地方刷題,對於理科來說,題海戰術還是有用的。

  周琳好奇,“什麼志願者?”

  “清江行動志願者,就是沿着江邊撿岸邊的垃圾。”趙娟說。

  “挺有意義的。”周琳說。

  趙娟說,“不過我感覺宣傳也應該跟上,很多人去江邊玩,沒有帶走垃圾的意識。”

  “有道理,等我成了重慶模聯祕書長,出個題目——”周琳說,“清理長江垃圾,是預防宣傳重要,還是清尾工作更重要?無論哪邊獲勝,都能得到宣傳。”

  “那你真就要加油,也讓我們輕鬆點。”趙娟說。

  首屆的五班同學聚會,沒安排晚餐,原本顧陸打算請同學們喫晚飯的。

  就重慶當前的消費水平,四百塊一桌就挺好的了,二十多人,搞三桌就夠夠的了。

  一千來塊對當前的咕嚕大王來說也能拿出來,況且掙錢了也可以小小炫耀一把……

  但話到嘴邊始終沒說出口,因爲顧陸知道,如果想有第二次聚會,最好別這麼做。

  於是公園裏的同學越來越少,逐個離開回家,在下午四點多,張禹東也要走了。

  張禹東先是和顧陸單獨拍了一張合影,隨即開口,“來來來,我們公園聯盟拍一張合影。”

  聯盟差一人的合影完成!

  夕陽映天,渡口公園的老年人變多了,《昨日公園》裏,顧陸把裏面公園改成天陳公園,但對裏對公園的描寫,是下意識以渡口公園爲模板,這一點倒並非刻意。

  除此之外,還有鎖口丘、翠園、鋼花等地名出現在短篇裏,也不知道若干年後,渡口區能不能成爲文學打卡點……

  顧陸和陳娜是最後離開公園的,前者是想多留一會兒,瞧着以前同學一個個離開,後者是組織人,不但送走同學,還要再確定同學們的安全。

  [比巴卜口香糖(陳娜):到家了說一聲到家了說一聲。

  梅植劍下(王涵):到了。

  滴答腦海裏都是書(謝芳祈):哈哈,感覺娜娜姐還是我們班長。

  橋城小雪(陳雪):在車上了,說起來準備要顧陸簽名的,結果搞忘了。

  陳娜不停地看手機,而同學們的qq名也是經常換,甚至有的換頭像和名字比換衣服還勤。

  也不知爲什麼,顧陸和陳雪沒過多交流,但印象很深刻。家裏沒家長又脾氣潑辣,有學生的幼稚但又很現實,考慮事往往向錢看齊。

  沒記錯的話,初三畢業宴,陳雪就沒打算去,是張禹東直接幫忙交了費用,她纔去的。

  爲什麼會印象那麼深刻呢?可能是因爲陳雪處於懂事和不懂事的中間。

  上次陳雪生日,聽她奶奶講過,家裏如果遇到什麼事,都是陳雪出頭,知道奶奶辛苦所以孝敬,這是懂事。

  但又不認真學習,甚至連高中都沒考上,這又是不懂事。

  正因如此,才讓人着急。顧陸思索着。

  “同學來得有點少,明明很多人都答應來的。”陳娜說。

  “已經非常好了,組織同學會,什麼好處也拿不到,還費心費力。”顧陸說。

  “老師也說我組織能力挺強的,也是一種鍛鍊。”陳娜笑着問,“這次聚會有沒有能改進的地方?”

  嗯?怎麼突然請教了起來,顧陸瞧見陳娜一臉認真,也收起笑容。

  經過一番思索,他說,“總體非常好,不過可以確定一個緊急聯繫人。”

  “要聯繫一二十人,太慌亂了,也可能接人時,來不及接電話。”顧陸說,“所以可以找一位提前到的同學當緊急聯繫人,這樣如果聯繫不上你,也能找到其他人。”

  “有道理。”陳娜點頭表示自己學到了。

  “高中加入了學生會了嗎?”

  “沒有,高中的學生會太——太兒戲了,所以我想等到上大學再說。”

  兩人聊着,陳娜送顧陸來到車站……

  從翠園站到嘉福苑有十七公里,而從重慶到冰城有三千多公里,遠在冰城之外,也有件和顧陸相關的事。

  “老爸,伱爲什麼不幫我出個短篇集呢?明明我的文章全部達到了刊登水平。”汪半不服氣。

  他的家長是新青年出版社的副社長,而自己連出書都難,說得過去嗎?

  “你的作品確實有刊登水平,”汪社長不徐不疾,“那麼你出短篇集是爲了什麼?”

  這話問的,出短篇集肯定是爲了出書啊!汪半不理解的望着自己父親。

  “我們家不缺這三瓜兩棗,所以也不用你出書掙錢。”汪社長說,“那麼發表短篇集,一是爲了對自己寫作進行一個總結,二是對自身很滿意的短篇進行歸納,你屬於哪一種?”

  “呃……”汪半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大學剛畢業,想出版一本書充充臉面吧?

  “如果連爲什麼都不知道,那不過是製造新的實體垃圾。”汪社長說。

  沉思幾分鐘,也找不到理由反駁。汪半就說,“我覺得,我對我挑選的短篇就挺滿意的。”

  “這樣?”汪社長舉着手裏的《昨日公園》,道:“這本是顧陸所寫的短篇集初稿,顧陸,你知道吧?”

  “不知道。”汪半搖頭。

  汪社長提醒,“《小王子》那個顧陸。”

  “哦哦我知道了,就是前段時間宣傳得神乎其技的童話,我還看了,挺不錯。”汪半馬上回過神。

  書比人出名。

  “他就十六歲,還是高一學生,如果你的作品合集,能超過他的短篇合集,我就給你出書,怎麼樣?”汪社長挖坑。

  就這十二個故事的精彩程度,汪社長認爲可以排在近五年,國內出版短篇集的前五。

  有這麼好心?知父莫若子,汪半可知道自家老爹是屬蓮藕的,全是心眼。

  汪半問,“這昨日什麼公園,真是顧陸一個人寫的?別是和其他作者一起的精選本。”

  “想什麼,這就是顧陸的短篇集,當爹的還騙你?”汪社長說,“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二十五歲的汪半,有自己的工作,寫作是兼職,但即便兼職,他已浸淫此道有十三年。

  況且他家學淵源,爺爺也是出版業的大佬,汪半會怕一個高中生?

  “不會害怕了吧,也對,顧陸是天才作家……”汪社長一副理所應當。

  “什麼話!什麼話!”汪半馬上說,“賭!爲什麼不賭。我只是擔心文無第一,明明我寫得比他好,你偏偏不承認怎麼辦?”

  “讓你張阿姨來評,如何?”汪社長說,“這公平吧?”

  張阿姨,也就是張抗抗,東北著名作家,有很多耳熟能詳的作品,最爲有名的作品是《城市的標識》,入選過小學課文,文壇地位很高。

  “那沒問題。”汪半點頭答應,“那把我的短篇集發給張阿姨看。”

  “你還是自己先看看。”汪社長把《昨日公園》初稿遞給汪半。

  那汪半就看看,不過汪半臉上自信心很充足,拿着書本去其他屋。

  汪半也不是白來的信心,主要他看過《小王子》,說是童話,更像是哲學書,《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低配版。

  查拉圖裏“我”前往幸福島,對同情者、傳教士、有道德的人、學者、預言家等人進行尖銳又嚴厲的批判。

  正如小王子路過各個星球遇見各類人,進行“批判”,只是小王子是判而不批。

  “就在客廳看,還有,別拿手機拍照。”汪社長說。

  “那當然,爹你以爲我是傻子?”汪半馬上說,他可不坑爹。

  就《小王子》的文風,寫短篇故事?汪半認爲自己的勝率爲百分之百,他看起來第一篇,花花飯。

  “花花飯這名字是什麼意思?”汪半看下去,就知道了,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用沙和花花草草做的“美食”。

  花花飯的名字由此而來。

  我發現讀小學的妹妹,突然會寫很複雜的文字,一問之下才知,年幼的妹妹古鹿,好像覺醒了前世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