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英國的聰明人不少,很多人是完全知道自己國家在做什麼的,所以可以那麼一針見血地諷刺。
另一邊在掛斷之後,威可多的警報雷達好像響起來,常年背鍋的他聞到了不一樣的氣味。
“喬納森先生,顧陸先生的創作,可能……”威可多找了上級領導。
下一本書還需要一定時間沉澱,先說說市面上的《活着》。
即便作傢什麼採訪都不接受,但熱度依舊不減。面世一週,國內銷量應該已達到一個驚人的數字,具體多少,出版社沒公佈。
可能怕樹大招風?畢竟你寫暢銷書,書籍嘩啦啦賣就算了,你寫嚴肅文學,也這樣賣?那就誇張啊!
想一下,網絡,因爲網文作家收入太高,就遭受到攻訐。直到後期越來越多網文作家走進作協,成爲zx委員,處境才稍好。
不得不說,汪社長還是很爲顧陸着想了,當然這也是因爲宣傳點太多,有其他熱點吸引走大幸暰�,比如說張藝謧鞒鱿矚g這個劇本,太多新聞。
開卷有益公佈了二印和首印的數量,共三百萬冊。
[小編評價:顧陸是實體萎靡時代唯一的硬通貨,他的《小王子》如果我們公司沒統計錯誤的話,應該是千禧年之後最暢銷的,沒有之一。]
熱度還是要蹭的,既然出版方不想公佈銷量,那麼開卷數據也不敢強行公佈。所以就說出另一個數據。
“千禧年後最暢銷的書籍?尊嘟假嘟?”
小編雖然很不喜歡尊嘟假嘟的互聯網用語,但爲了熱度依舊回覆了。
[小編回覆:小王子的銷量甚至可能是有統計以來,銷量最高的。請注意,我說的是。]
最後半句話都明白是什麼意思,畢竟國內有一個語錄集子能列入全球最暢銷的書top3。
網友們開始猜想小王子到底是多少銷量……
話說,作爲顧陸的第一個實體嚴肅長篇,顧陸官方身份的幫助直接體現出來。
都不用顧陸本人及出版社跑路子,書籍剛上市一週,就入選“優秀民族推廣作品”,即着手翻譯爲維吾爾文、藏語、景頗文、彝文、哈薩克語的六種語言。
別小看維吾爾文在內的少數民族語言,也是千萬到數百萬的使用人數。更重要的是非常具有意義。
兴苤鲄f四大獎項:茅盾文學獎、駿馬獎、魯迅文學獎和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
週週知,翻譯少數語言,幾乎都是獲得這四個文學獎項的作品。戲劇家協會的“曹禺文學獎”和“北京文聯”的老舍文學獎,都無這待遇。
更直白說,優秀民族推廣作品的名單皆爲作協擬定。可《活着》呢?由外交部門中負責文化的廳室,直接提名,文旅部門審覈同意,人民日報在發佈時,作協都只認爲是十六個名額……
“我認爲,恢復和顧陸老師的友誼,是我們作協的重中之重。”啓副主席說。
“你看看。”他又拿出今天的人民日報。
在座的作協管理層已換了一大批,具體原因就不說了。多說一句,鐵凝主席因爲還兼任文聯主席,所以作協的事基本就是啓副主席決定。
兒童文學研究室主任冼主任說,“顧老師——太難了,顧老師獲獎根本不用通知我們。”
“可我們之前,不是聯合出版了新童話系列圖書嗎?也算是緩和了吧。”網絡研究室主任肖主任說。
啓副主席也無語,沒聽到他的用詞嗎?他嘆口氣繼續說,“光是緩和沒有用,顧陸老師是我們國內最好的作家之一,也是歐洲最出名的作家,沒有之一,這樣的作家如果我們不認可,那麼作協存在的必要會被削弱!”
什麼認可呢?自然是頒獎!所有人都噤聲,特別是冼主任,他可知道前任是怎麼下課的。
在鴉雀無聲的會議室突然響起一道男聲:“我有一個點子……”
第543章 朋友費
因爲安靜,所以能瞬間找到剛纔的出聲者。
礦山文學研究室葉主任開口,“拉好關係,不外乎主動示好,我們作協不是還有一個最大的資源嗎?”
最大的資源?啓副主席腦筋一轉,想到了,“幫忙提名全國Z協或人D代表嗎?”
這兩類身份都是一類人的代表,而作協作爲全國作家官方的協會,推薦肯定有優先級。好比“你可以罵唐三,但你絕不能說他菜”,因爲他本人就是全國Z協。可以說,唐三和血紅(上海人大),是網文寫書官方身份最高的兩人。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們都給了朋友費了,總不能還摑我們一巴掌吧。”葉主任說。
話糙理不糙,可這話未免太直白了。什麼朋友費?那分明是我們作協經過緊密討論,所挑選最能代表作家羣體的人。
“是個好辦法,”啓副主席同意了。
風風火火地安排。作協副主席之一的麥家,就擔任過全國人大。
“葉主任真有辦法!”
“行啊,這次應該沒問題了。”
“我們作協推上去的,肯定就不能再出問題。”
辦公室內其他人雜七雜八交談着。
具作協腥送浺患隆停欔懺诠俜降姆诸悾粚凫蹲骷摇R驙懰姆诸惒辉谖幕块T,分類在外交單位和統戰單位,孃家是共青團。
作協這麼做,不亞於是虎口奪食——有點誇張,畢竟老虎那麼恐怖,對吧。
那麼當事人在做什麼呢?偷得浮生半日閒。
“看什麼呢?”顧陸問。
他正和怪力少女逛街,後者目光突然就被一個櫥窗裏的東西吸引。
“喜歡嗎?喜歡就買吧。”顧陸直接開口。
“沒,也不喜歡,只是感覺設計挺有意思。”周琳說。
兩人繼續逛着。顧陸可把這件事留意到了心裏,不過他遲疑了,櫥窗裏有一件婚嫁。
這是洛麗塔店,周琳本人倒不是lo娘,只是偶爾會覺得挺漂亮看看。婚嫁就是洛麗塔中,類似婚紗的裙子。
到底是因爲好看,還是想到了婚紗?換句話說,顧陸想着自己是否該衝鋒了?
今日逛街沒買什麼東西。
怪力少女逛街,真的就是以逛爲主,很少消費。即便有喜歡的,也會回去網購。
[憑藉《活着》的購買證明,可以免費領取一包紙巾]兩人在商場裏的屈臣氏,瞧見了這麼一個宣傳標語。
屈臣氏的服務員還這樣說,“活着雖然治癒,但容易勾起眼淚。我們屈臣氏關愛眼淚,更關心你。“
“哈哈哈活着害人不湥@屈臣氏有給廣告費嗎?”周琳好奇問。
“這種送紙巾,需要給廣告費嗎?”顧陸好奇。
“當然需要,屈臣氏就是借了《活着》的人氣。即便十個人進店,八個人臉皮夠厚一點東西都不買,可只要有兩個人——哦不,一個人消費都是值的,紙巾的成本太低了。”周琳說,“算起來獲客成本低到不能再低,這都是《活着》帶來的。”
聽這一分析……對啊,獲得瞭如此大的好處,憑什麼不給廣告費,顧陸想明白了。
“機智,我一會打電話問問。”顧陸說。
無論屈臣氏有沒有給廣告費,都證明一件事,書真火!
《活着》上市兩週,形成了龐大的風潮。簡單說就是出圈了。
許多不看書的人都能嘀咕兩句,“我就不喜歡這種書,感覺很虐。”“活着和四大名捕一樣有虐女情節,女性角色都很慘,我就不喜歡,感覺顧陸厭女啊!”“對對對難怪看的時候感覺彆扭,原來是這樣,只有女性角色慘”……
討論的很多人其實都沒看過,也是很正常的。因爲討論的圈層大了,什麼人都會有,招來詆譭才正常,外國機構養的狗,是男是女不好說,甚至是不是人都不一定。面對這樣的作品,是個點都要發散攻擊一下。
一直不接受採訪的顧陸,感覺在家裏休(duo)息(cang)也差不多,就接受了一個專訪。
規格也是十分高的,直接上主編。
“顧陸老師,請問您走上文學之路,是受誰的影響最重?”《人民文學》的康主編提問。
“與其說受到某位作家的影響,不如說我是受到了初中老師黎日耀老師的引導。我最懷戀的是以前從黎老師那裏借來一本本書,第二天在辦公室和黎老師討論的時候。當年我還年輕,很多書籍內容我看不明白,甚至文章的精彩之處我也不明白。”
好老師了,康主任感覺這位黎老師能成爲21世紀中國十大名師!
“如果不是黎老師講解,我不會知道《邊城》開篇如此的好,我自己讀着很一般。正是這些書,激發了我對文學的幻想,也是因爲我看的都是經典作品,拔高了我對作品的審美。對於作家,經典作品就是老師。”
沈從文的《邊城》?康主編想了想,確實是,可以稱得上中國現代中最具有畫面感的開篇。
能夠與之對應的要數《雪國》了,不過邊城更具有土壤氣息。
“那您文學創作順利嗎?有沒有未能發表的作品?”康主編一直稱呼您啊您的,顧陸有點不習慣,但前者堅持要這樣稱呼,說是爲了展現採訪的正式。
畢竟要採訪內容是要發刊的。
“我在初中時期吧,很年輕,那會就簽約了《青年文摘》和《歲月推理》,成爲專職作家。主要一直創作,稿費是比較穩定的,所以除了開始階段,創作都沒壓力,所以應該是挺順利。”
康主編本人是第二代顧學學者,所以自然瞭解顧陸的經歷。
“至於沒發表的作品——前幾日,日本出版社想出版《活着》,因爲武方社長告訴我,日本也有很多迷茫的大學生。”顧陸說,“也需要治癒,但我拒絕了?”
嗯?爲什麼拒絕啊!這種好東西應該讓日本讀者也嚐嚐。康主編很冷靜地等着後續。
“因爲《活着》帶着很濃烈的時代背景,他國的代入感不算強。”
其實還有一點,顧陸並不希望自己國家的傷痕展示給外國看。也算是他個人的私心。
“我電腦里正好有一個大綱,講述的就是一個日本女人的故事,也非常的治癒。有機會寫出來,在日本發表。”顧陸說。
也很治癒?康主編想知道到底是致鬱還是治癒。
因爲作爲寫出過小王子、借東西的小人和蛤蟆先生去看心理醫生的作家,治癒也是非常簡單的。
“能給我們透露一下,作品名字嗎?”康主編也想問點乾貨。
“暫定名《松子的一生》。”顧陸說。
這也是顧陸對小鬼子的善良,畢竟“被嫌棄”一看就不治癒,必須把人騙進來都殺掉。
“那非常讓人期待了。”康主編繼續說,“從2013年正式發表作品相比,顧老師您就展現出了強大的爆發力。《少年文藝》《故事會》《青年文摘》《歲月推理》《新銳閱讀》《科幻世界》等全國各地的刊物都能見到您活躍的身影。能談談你的投稿經歷嗎?和這些刊物是否有很深厚的友情?和編輯之間的交流有故事嗎?”
感覺人民文學的專訪,和他以前接受的專訪有些不同。
顧陸講述了和故事會副審編老李的故事,至於有關投稿,顧陸的發言就非常的凡爾賽了。
“投稿,就是寫完就投出去。”
“……顧老師沒有被拒稿嗎?”
“沒有。”
“顧老師還是說點經驗吧。”
“只要別投錯類型就行了。就好像不能去《歲月推理》投科幻。”顧陸諔┑恼f。
“……”
趕快進入下一個話題吧,康主編問,“郭帆導演前日接受採訪,說將《流浪地球》劇情進行了一些更改,您認爲改得好嗎?好或者不好的地方能給說說嗎?”
第544章 顧陸參與戰場
有關《流浪地球》的新聞,看來郭帆也開始卯足火力宣傳了。顧陸仔細想想,電影進入後期製作也大半年了,整體拍攝也有十九個月,是該差不多。
“原本只是短篇集子裏其中一個故事,不到兩萬五千字,文本長度註定需要增加很多內容才能夠撐起。故事也是從出生於星球停止自轉的[剎車時代]。劇情更多描寫人性,主線故事在我和妻子分屬兩個陣營對家庭發生的撕裂。而郭導的改編更加具有史詩感。”顧陸說,“具體,等電影上映我們就知道了。”
郭帆改編後的劇本顧陸看過,瞧見和原著差距大,和地球上的電影差不多,他就放心了。
“攜着自己星球逃亡,剎車時代,逃逸時代,流浪時代Ⅰ,流浪時代Ⅱ,新太陽時代,五個步驟,用來描寫大背景下的家族興衰,確實浪費了史詩感。”康主編說,“還有幾個月,《流浪地球》絕對會是國慶檔的大炸彈,很期待。”
話都已經說到這裏了,對方都用了兩個期待,顧陸也很懂事,“到時候一定給康主編髮首映禮。”
身爲金主爸爸,顧陸這點小權還是有的。
康主編笑呵呵的應承,一般的科幻電影他沒興趣,但《流浪地球》的框架他真喜歡。
唯一可惜的是……導演不一定是良人啊,就郭帆,拍校園電影出身的,《同桌的你》他都不稀得看。
三個多億的投資,也真只有顧陸纔會給這樣的機會。
“十年前的寫作是怎樣的狀態?和現在的狀態有沒有區別?”
“廣外教授陳認爲,您的創作,開創了前所未有的寫作範式。《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是典型受西方思潮的現實批判影響……”
“能談談您對長篇嚴肅文學的理解嗎?編撰《傷痕文學發展史》的經歷是否有幫助?其他史學、政治學等各方面的準備需要嗎?”
一個個問題,都是比較偏文學性的。不過顧陸也是第一次瞧見陳教授的原名。
爲什麼去國外,給陳教授標註的是Professor chen呢,而不是標註全名,因爲陳這名,不單外國人不認識,中國人也基本讀不出來。也不知道家長怎麼給取名的,不是給孩子增加負擔嗎?
康主編一瞧時間,感覺也差不多了,就及時打住,“最後一個問題,從短篇、中篇到長篇的寫作。有高低之分嗎?還是像大姓J爲,長篇寫作肯定強於短篇?”
“這個問題讓我想起了,前些日子俄羅斯的爭論,托爾斯泰偉大,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偉大。”顧陸說,“這個爭論波及很廣,好像現在都沒停止。其中蘊含的原因很多,有一項就是短篇和長篇之爭。”
“托爾斯泰代表短篇,陀思妥耶夫斯基代表長篇,可這種生硬的劃分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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