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363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他是在莫斯科留學嗎?”

  “顧陸——他以前寫過什麼作品?”

  在一片掌聲和議論中,顧陸走上了舞臺,並且政要還主動讓出了C位。

  互聯網上一直有句話,“白月光是白月光本人也無法比擬的”,當前是這說法的體現。

  戚采薇看着舞臺上閃閃發亮的顧陸,好厲害好厲害,連隔壁(她是舞蹈團,隔壁是指劇院)的首席都只能成爲陪襯。

  不過戚采薇卻感覺,記憶中新星舞蹈比賽時,那麼在觀邢念欔懀瑓s更加的閃耀……

  更新推遲

  今天更新推遲,可能凌晨四五點,以上。

  加油!

第457章 禮遇

  顧陸來到舞臺中心位置,掌聲持續了數秒,蘊含着觀械恼J同感。

  沒毛病,都是靠天賦和努力,外加億點外掛。

  劇院院長撒林開口,“還是感謝顧陸先生爲我們獻上這麼美妙的表演。”

  “精彩的舞臺是瓦爾瓦拉先生、加琳娜女士等劇團的演員們共同努力的成果。”顧陸實話實說,“剛纔的演出太精彩了。”

  “不,先生您不能這樣說,如果不是您,我肯定出演不了托爾斯泰先生,是您給我了這個機會,榮光必將屬於您。”瓦爾瓦拉態度非常謙卑。

  或許不是俄羅斯人,不能理解托爾斯泰在本國人心中的地位。就似不是中國人,就很難明白,周樹人三個字的含金量。

  “顧先生分享兩句吧。”女一號加琳娜也跟着說。

  那就簡單地講兩句?顧陸環顧四周,發現來賓、演員以及觀心抗舛荚谒砩稀�

  看過許多資料,有底子的文抄公優勢就顯現出來了,顧陸稍作準備,張口就來,“托爾斯泰的許多藝術作品,都存在着他自我意識的映射。《家庭的幸福》中的謝爾蓋、《安娜·卡列尼娜》中的謝爾巴茨基老公爵《舞會以後》中的伊凡等等,都可以看到那個撕裂自身的身影。”

  頓了頓,顧陸說,“瞭解托爾斯泰一生的,會知道,他一生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了教育事業和社會活動,當然還有宗教論文,牽扯了他大部分時間,實際托爾斯泰先生創作時間非常的少。”

  有一點,按照顧陸在國內查到的資料,在當時俄國,寫文是被貴族瞧不上的工作。這一點和同時期的清朝,寫也被文人瞧不上,情況類似。

  “我很好奇,明明他的筆能夠爲國家帶來巨大的影響,他自己知道,他的學生也知道。爲什麼長期擱置筆呢?”顧陸說,“我找到的答案,也是托爾斯泰先生自己寫在書中說,他深刻地批判當時俄國社會的‘惡’,卻不以暴力抗惡的說教,不能消滅。更不能阻止‘惡’力量的暴力在逐漸擴張。懷疑,托爾斯泰先生懷疑寫作能不能救國。”

  “我想當時的人們,沒有人能給他準確的答覆,還好我生活在後一個時代。”顧陸說,“後一個時代,全俄國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托爾斯泰的作品有用。”

  “《逃向上帝》也可以是我們對托爾斯泰先生的回答。”顧陸說,“您不用再懷疑自己,您可以回到上帝的懷抱中。”

  對托爾斯泰的回答,多麼浪漫的角度。

  “啪啪啪!”

  掌聲響起來,而激動的尤里更是站起身鼓掌,都擋住了後面的觀小�

  大腦門薩在旁邊拉拽,讓其坐下,但對方太激動,腿裏塞了鋼筋一樣。所以後面他也站起來。

  絡腮鬍金喃喃自語,“時代的限制太殘酷了,我多麼想,托爾斯泰先生在十九世紀就看到這個回答。”

  說着,絡腮鬍金就唉聲嘆氣的。大鬍子拉碴,沒想到內心還挺細膩的。

  舞臺上又進行了一輪問答,主要是作家的創作思路進行交談。人們發現,顧陸對托爾斯泰,乃至俄文學,都有非常深的認識。

  也難怪能續寫!

  先畫靶再射箭的人們,越想越覺得合理。

  “如果可以,顧先生,請您將《逃向上帝》售予我們。上帝給了我靈感,這一部補齊的劇作,將會成爲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戲劇之一。”在落幕謝場將要結束之際,院長撒林說。

  “《逃向上帝》是我們中國送給俄羅斯的慶禮,”顧陸說,“在俄羅斯內使用,都不需要任何費用。”

  “哦我的上帝,你是個慷慨的好人,十分感謝!”撒林直接一個擁抱。

  我就說吧,顧陸對俄羅斯是好感,遠超法國,俄政要在一旁默默點頭。

  國家不會讓你喫虧的,燕副部默默地想到,主要是這種情況,國家也不可能讓其喫虧。

  緊接着,俄政要摟着顧陸,讓官方記者拍下幾張照片,劇院的觀幸灿行虺冯x。

  人羣散去,被拉着合影的顧陸沒注意到人羣裏熟悉的身影,或許也不熟悉了,畢竟好幾年過去了。

  出劇院的人羣們都在討論剛纔的表演,戚林兩人也是。

  “顧陸……說起這人,我記得好像他既沒有中考,也沒有高考。我聽老師說,他小學時,就指出過,卷子裏的錯誤。還說出:錯就是錯,我出言不是懷疑老師,而是相信老師之前所教的知識,相信知識!”

  “這是小學生能說出來的話嗎?”林紓意進行總結,“我就感覺顧陸就是開着外掛出生的,和我們完全不是一類人。”

  誒?有這麼一回事嗎?戚采薇想起自己高中時曾經收集過顧陸相關的新聞——這件事不是發生在初中嗎?

  見對方愣神,還以爲是自己說話出問題,林紓意連忙道歉,“抱歉抱歉,我說了奇怪的話,顧陸的書還是很好看的。”

  像極了,學生時代的自己,無比在意自己的話是否會讓他人不舒服。

  “顧陸雖然開外掛,但他同樣沒有喫中考和高考的壓力,他的人生不完整。我們更完整。”戚采薇笑着說。

  “……我也想不完整。”林紓意表示。

  兩人說笑着往宿舍走,這個月份,莫斯科的天上難得出現陽光,戚采薇在有俄羅斯有非常好的人生啊。

  ……

  顧陸決定跟着外交團,後天回國,這兩天好好遊玩。

  “親愛的顧先生是要到外面走走嗎?您需要導遊?”

  穿過大堂,腳步還沒踏出大堂中央瓷磚上的向日葵圖案範圍,大堂經理安德魯就主動開口。

  呃——這麼熱情的嗎?顧陸心中詫異,之前下榻時安德魯職業且不苟言笑,哪像現在,嘴角咧得太開了。

  “我只是隨便逛逛,”顧陸說,“聽尤里先生說,最近莫斯科非常適合遊客。”

  “親愛的顧陸先生是這樣的。”安德魯非常熱情地說,“晚上,在十點之後,可以看到熾熱的花朵在天空中綻放。紅場、威登漢公園北門、麻雀山觀景臺,勝利公園都是非常好的觀賞點。”

  連尤里的英文都有毛子味兒,但安德魯卻沒有,非常流暢,從顧陸的聽感來說,只不過……“親愛的”這前綴有些彆扭。

  當然閱讀了許多經典俄文學,知道這是語言習慣問題。

  “如果顧先生需要,我七點就下班了,我隨時可以爲顧先生服務。”安德魯說。

  哦,原來是拉生意,顧陸想着有個本地人當導遊也不錯,所以詢問對方費用。

  “我怎麼能收顧先生的盧布,”安德魯說,“顧先生是我們國家永遠的朋友!”

  不要錢的?這麼有國家榮譽感?出乎顧陸預料。

  緊接着大堂經理的話語,告訴了顧陸答案,他說,“《逃向上帝》刊登在了《真相文學刊》,太精彩了,可惜沒能搶到昨晚劇院的門票。”

  下一刻安德魯就顯得哀傷,“可憐的聖人托爾斯泰先生,幸好有顧陸先生。”

  是的,因爲那篇文章,顧陸受到了禮遇。

  擁有了免費導遊,很熱情。

  莫斯科此時非常熱鬧,顧陸放棄在國外觸發金手指的打算,閒逛得挺開心。

  國慶日每年的活動都有所不同,紅場音樂會與節日煙花表演是保留項目,非常傳統。

  要說本地人懂得就是多,莫斯科的公園,白天舉行各類慶祝活動。

  扎里亞基耶公園的國家歷史展,威登漢公園的民族展覽,高爾基公園音樂會,索科爾尼基公園的森林畫展,勝利公園的導覽,目不暇接。

  顧陸在街上,居然被認出來兩次,因爲俄羅斯今天的報紙上,都是他!

  寫得不太滿意

  這個劇情是像和法國一夜天才那個一樣寫個不錯的爽點。

  但今天寫來寫去都不滿意。寫的東西都刪了,就——不爽。

  本來還說今天多更點,抱歉了。

  我再想想,明天更新吧。抱歉抱歉。

第458章 顧陸的名氣

  報紙太多,用兩個俄羅斯的主流媒體《真理報》和《莫斯科時報》來作爲代表,瞧瞧顧陸是怎麼揚名域外的。

  爲何選擇這兩份報刊呢?

  前者是俄羅斯權威性和銷量最高的報紙,很具有時代感。

  後者是俄聯邦境內銷量最好的英文報刊。

  再直白點說,一個是對內的報紙,等同《人民日報》;一個是對外的窗口,和《中國日報》差不多。

  《真理報》的頭版頭條:俄中、俄意友誼,將如同列夫·托爾斯泰作品一樣經得起時間考驗

  [昨日,“意華慶賀活動”在大彼得羅夫大劇院舉辦。意大利、中國慶祝俄羅斯聯邦國慶日70週年。

  ……

  花思蝶家族的乾紅,彷彿濃縮了文藝復興的絢爛。《酒神》與葡萄酒,精神和肉體的解乏。

  《逃向上帝:續寫托爾斯泰》是各國贈禮中最大的驚喜。

  續寫作家顧陸說:“偉大的靈魂背後必定是平凡的人,正因爲肉體很難承載,所以纔會痛苦。”

  當八十三歲的托爾斯泰離家出走,死在小站的值班室時,在場的人無不潸然淚下。

  弗蘭基米爾先生坦言:感謝顧陸,讓我們再次與托爾斯泰相遇。]

  因爲是權威性比較強的媒體,報道也是面面俱到了。

  明明昨天表演結束,媒體們全部都在討論下午場,上午場直接被遺忘,但報道也分出篇幅誇獎意大利。

  如何誇獎“慶禮是乾紅”,相信撰稿人也死了不少腦細胞,彷彿濃縮了文藝復興的絢爛……真夠可以的。

  當然,只要看報紙,就能發現,報道核心還是後半段。

  結尾處提及的弗蘭基米爾,是現場出席的俄文化部政要,也是國慶活動俄方到劇院職位最高的人。

  報紙的頭版頭條肯定是配圖的。圖片選擇的是政要單獨找作家的合影。

  難怪會被路人認出,彩圖明晃晃的印刷,清晰度非常高,甚至連顧陸昨晚熬夜,額頭上的冒出的粉刺都能看見。

  這方面真理報有點不地道,光把弗蘭基米爾的黑鼻頭PS掉了。

  基礎邏輯是,弗蘭基米爾鼻子上的黑點有點影響國家形象,所以消掉。而小紅痘不影響作家形象。

  繼續看看《莫斯科時報》的標題:“俄羅斯永遠的朋友——顧陸!”

  相比之下非常直接,燕副部和外交團隊,瞧見報道就非常詫異。

  上一個被真理報這樣稱呼的中國人是包其三。

  “看來俄羅斯人,是真的很喜歡列夫托爾斯泰。”燕副部良久如此評價。

  特別是新聞的徵文內容,更加的誇張。

  “麻煩了,盧記者。”燕副部對隨行的環球時報記者說。

  看過內容的盧記者,也感慨萬分:“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了這新聞,也難以相信這真是莫斯科時報的報道。”

  “可能只有營銷號敢這樣說。”盧記者補充。取下眼鏡,用桌面的紙巾擦拭。

  燕副部恰好也在擦眼鏡,見狀,順手就將手上的眼鏡布遞過去了。

  兩人先後的動作,好像是看到什麼奇怪的內容,要洗洗眼的即視感。

  盧記者連忙雙手接過,“以前我就會把眼鏡布隨身攜帶,後面戴眼鏡時間長了,我就覺得順便用什麼擦拭都行,還是自身懶了,沒有燕部這麼自律。”

  這記者是太想進步了,就眼鏡布都能扯出這麼多東西。

  “哈哈哈,用什麼擦眼鏡都行,我還看新聞說眼鏡布反倒不如紙巾,都是個人習慣。”燕副部說,“作爲記者,只要在新聞報道上下功夫足夠就可以。”

  環球時報盧記者連忙點頭,表示必定老老實實把俄羅斯的震撼傳達到稿件裏。

  [俄中意社會各界千餘人出席活動,俄羅斯文化副部、中國外交副部、意外交部長,以及更多俄羅斯文藝界優秀人士共同出席,以慶祝國慶日70週年。

  ……(省略三國領導人的車軲轆話)

  “這一個舞臺,將會被世界文學史銘記。”尤里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