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364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尤里·布依達是俄羅斯作家羣體之中非常卓越的一員。更是著名文學團體“謝拉皮翁兄弟”之一。在他數十年的創作生命中一直筆耕不輟,也成爲“金色俄羅斯”羣體作家中的一位。

  而他這樣說,是因爲一個名叫《光在黑暗中發亮》的舞臺,由作家顧陸補全。

  顧陸:中國著名作家,擅長截取歷史一段進行傳記創作。

  代表作:《不朽的逃亡者》《一夜天才》《新的長城》《南極爭奪戰》等。

  據採訪中表明,顧陸閱讀了大量的俄文學作品,他對我國文化有特殊的感情,所創作的《逃向上帝》,與贈送給法國的慶禮、挪威的慶禮有明顯的區別。

  《逃向上帝》是對托爾斯泰未完結劇作《光在黑暗中發亮》的學習,這部劇作,托爾斯泰二十年來,始終未動筆接上最後一幕。

  顧陸的續寫感動了所有人。]

  這就是讓燕副部和盧記者,都難以相信的報道。

  因爲拉踩!

  沒想到在國家級報紙中也能瞧見這麼明顯和低級的拉踩。範圍還是挪威和法國。

  莫斯科時報,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俄羅斯向外的態度,特別是評價某些政府不方便說的事。

  報紙一向是非常毒舌,就比如日本人很多次向外釋放核污水裝不下的消息。莫斯科時報就說,“可以讓俄專家來解決,再轟炸一顆氫彈下來,把輻射全部轟炸乾淨”之類的言論。

  故此想一想,《莫斯科時報》這樣報道好像也很正常。

  說點背後的笑話,新聞報紙裏截取的尤里的話,其實有點斷章取義,他前文說托爾斯泰在世界文學史上是繞不過去的,而顧陸的續寫,又是研究托爾斯泰必須注意的。

  但被莫斯科時報斷章取義,放大了顧陸在文學史上的地位,核心原因是放大並強調俄羅斯文學在世界的地位。

  更深入的邏輯,續寫的人都是世界級,那麼正主托爾斯泰不是更牛逼?且托爾斯泰代表俄羅斯。

  也正是這樣的大力宣傳,才導致,毛子中層,以及對文學有關注的人,對顧陸突然有極大的好感。

  瞧瞧報道的內容,說得好像顧陸是最瞭解俄羅斯文學的外國人。

  是時勢造英雄,還是英雄造時勢?這個不清楚,但顧陸是俄羅斯造起來的。

  見證法中友誼、俄羅斯永遠的朋友。顧陸默默放下手機,他感覺自己胸前的紅領巾有鮮豔了幾分……不對,他已不是少先隊員了。

  但沒關係,大致明白那個含義就成。

  什麼是外交人才啊。顧陸戰術性後仰。

  “選擇續寫托爾斯泰,沒有選擇人類羣星閃耀時的英雄瞬間,是正確的選擇。”人類羣星閃耀時有兩三篇都是些俄羅斯的,另外兩篇是“英雄的瞬間”和“封閉的列車”。

  英雄的瞬間是寫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上刑場的瞬間,顧陸之所以沒選擇,是感覺這一篇寫得水準差了點。或許更準確的說,茨威格對陀老有更深入的瞭解,故此,這一篇沒太認真。

  顧陸想着,要是回國成功抽到茨威格的《世界建築師》,再寫篇陀思妥耶夫斯基傳記,那豈不是能在“朋友”的前面,再加個“好”?

  “先生,您可以舉行一個簽字售書會嗎?”德列孚詢問。

第459章 袊鵂帗專�

  德列孚是俄羅斯外交部門的一個科長。

  昨天晚上的赫莫夫尼基晚宴之後,俄政要就專門安排了一個人員接待。

  “在莫斯科旅遊的這兩日,有什麼事隨時可以找德列孚。哪怕是去買棒球棍不要棒球這種小事。”

  棒球棍不要棒球,可能是俄羅斯這邊的梗。因爲政要剛說完,旁邊的作家也跟着呵呵大笑。

  反正不重要,這安排也充分展現對其重視程度的提升。

  見中國作家沒回應,德列孚擔心對方沒聽清,繼續用英文重複一遍。

  “什麼樣的簽字售書會?”顧陸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爲他沒有任何作品翻譯成俄語出版。

  更準確來說,俄羅斯境內都不一定能找出十本他的書,售什麼書?

  “很抱歉先生,是我沒講述清楚。”德列孚進行了解釋。

  中國駐俄大使館在三個月前,就以文化交流的名義向俄羅斯贈送了一萬本書。每種書共一百本。

  俄方當然也送了一萬本,雙方心照不宣,大概含義是:文化交流從這些書開始吧。

  俄羅斯方是《往年紀事》《彼岸書》《上尉的女兒》《獵人筆記》等。

  中國是《道德經》《紅樓夢》等古籍,再加上茅盾、巴金等人著作,而讓人沒想到的是,作品集中還納入了《平面國》。

  聞言,顧陸思考,應該純粹是他在智庫流過血立過功,入選百本書有”獎勵”的意味。否則平面國,還真不該出現在這書單內。

  “有太多讀者想要閱讀您的作品了。”德列孚說,“不用擔心籤售會活動的繁雜,我們可以聯繫AST出版集團,任何事情都不用您擔心。”

  因爲來俄羅斯,本就是抱着聯繫出版社的事兒,故此,顧陸對其出版行業進行了一定的瞭解。

  俄出版市場有五大巨頭,其中AST很有實力,去年有三千八百萬冊的出版數額。

  最關鍵的是AST對華態度很親近,甚至學習漢語的書都出版了十幾種。

  “沒問題,那麻煩先生安排了。”顧陸咽回了想要婉拒的話語。他主要擔心到時間沒人來。

  德列孚聞言一喜,他是爲了讀者,爲了俄文學!絕對不是因爲AST集團給了好處費……

  縱觀俄羅斯和法國,他們在國慶日都會展出袊膽c禮,可針對的人羣是真不同。

  後者更平民化,像是全民參與進來。前者更精英化,有點——和普通沒什麼干係。在俄羅斯留學過的朋友應該知道,該國不少活動都這樣。

  當年的紅色巨人啊……俄羅斯還真的只接收了想接受的部分。

  顧陸很可惜地看着紅牆內,很不巧,今天的水晶棺不開放。

  國內的水晶棺和國外的,都躺着的是偉人。

  “差點忘了。”顧陸找到9開頭的電話號碼,給尤里打去電話。

  昨晚赫莫夫尼基晚宴上,尤里告訴他,今個兒下午場值得一瞥。

  本來也準備是等遊玩結束,在相同的時間,再去莫斯科大劇院的,可下午要簽字售書。

  毛子辦事效率還行,特別是有好處的情況下,德列孚發揮主觀能動性,再加上AST集團的配合,僅用了幾個小時,簽字售書的場子就有模有樣了。

  地點就在赫莫夫尼基區的穆林街,對了,補充一句,俄外交部門就坐落於赫莫夫尼基。赫莫夫尼基晚宴顧名思義就是外交部門組織的酒宴。

  【托爾斯泰後繼者:顧陸,簽字售書會】(顧陸的名字用俄中英三國語言標識)

  “gulu?怎麼這裏也有他?”卡西姆腦子卡住。

  他是跟隨着法外交團體一同前來的法新社記者。

  “請問這個顧陸是中國作者顧陸嗎?那個寫出《送迪博書》的作家?”卡西姆問。

  正在搬桌子的工作人員明顯一怔,他的英文水平不高。事實上,毛子會英文的比例在全球來說都算是低的。

  兩人雞同鴨講了半天,毛子找來了英文水平稍微好點的職員——AST集團的人,對方給予了肯定的回應,正是中國作家顧陸。

  “爲什麼和索姆河戰場上的幽靈一般。”卡西姆用法語小聲嘀咕,翻譯成中文用語大概是陰魂不散。

  身爲記者的他,非常討厭《送迪博書》,一本全是雞湯,完全沒有一點作用。

  可笑的是,官方喉舌《解放報》還宣傳:“一本書給了十萬個家庭勇氣”。自然的,迪博和作者顧陸,也在卡西姆討厭的範疇中。

  “先生,如果你也想要簽名,需要去白線裏側排隊。”出版社僱員還熱情提醒,“本次簽字售書的名額只有一百個,和冬天的皇姑魚一樣珍貴。”

  卡西姆眼角餘光看過去,原本用來臨時停車的白線區域,此刻已有二十多人排隊,並且都西裝革履。

  一個滿嘴雞湯的作家,也能被稱之爲托爾斯泰後繼者?簡直在開玩笑!

  他當然不可能去要什麼簽名,卡西姆朝着莫斯科大劇院走去。

  昨日上午下午分別是意大利和中國,今日是白熊國和法國,卡西姆身爲隨行的記者,肯定要拍攝有關自己國家的表演。

  法國贈送慶禮戰神雕像,大劇院排的一場歌劇。

  好吧,其實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代表法國外交部門的人,當前也在俄羅斯啊!

  比方說剛纔對顧陸嗤之以鼻的卡西姆,他在觀看完歌劇之後,就購買了一份《莫斯科時報》。

  主要想看看俄羅斯官方是怎麼報道的,找點靈感。

  沒曾想頭版頭條又見“gulu”這名字,卡西姆強忍着不順服繼續看下去的。

  直到瞧見了——“他對我國文化有他特殊的感情……與贈送給法國和挪威的慶禮相比,他有明顯的區別。”

  記者愣住,來來回回看了這行英文好幾遍。按照他的英文水平,自己似乎沒理解錯?

  “不是,你憑什麼?”卡西姆不同意了,明明是他們法國先來的。

  “你憑什麼說顧陸更喜歡你們毛子,這不是胡亂說話嗎?!”

  卡西姆內心非常激動,甚至明顯反應到手上,捏握報紙的手更加用力了。

  “《一夜天才》,多麼優秀的作品。還有《送迪博書》,即便沒什麼有用的內容,但也是用心良苦地想要激勵我們法國人。你說挪威就算了,憑什麼和我們法國相比!”卡西姆感覺自己根本忍不了。

  要馬上將這件事告訴同行的法新社記者。

  俄羅斯和法國的時差是兩小時,故此,基本是能對上的。很快的,遠在巴黎的迪博也知道了這消息。

  “這將是一個嚴重的文化事件,我們必須做出回應。”迪博沉默半晌,非常嚴肅地說。

  吉米安慰,“羅馬尼亞哲學家齊奧朗說過:所謂事件,只是時間的腫瘤。我們……”

  他本來想說,我們沒必要放心上。

  可話未說完就被迪博打斷了,“吉米,從私交上來說,我和顧是忘年之交。從更高的角度來說,顧是中國最傑出的天才,或許還是全球文壇最傑出的天才。有這樣一位傑出的天才,欣賞我國,對我們國家的國際形象都是有正面效果的。”

  忘年之交,四個字說的中文名,在北京呆了好幾年,中文水平還行。

  果然,在其位制湔喜┱f得很有道理,吉米不在乎的眼神瞬間收起來。

  他突然就明白《莫斯科時報》爲什麼特別強調對方是非常瞭解俄文學的了。好傢伙,原來是想搶名氣!

  “不能直接回應!”吉米腦中已開始思考對策。

  “既要回應,又不要直接回應,並且還要能表明態度。”迪博說。直接回應就落入下風,那跟狗血愛情劇裏,兩女搶男人有什麼區別?

  德意志人守時嚴謹,法國人浪漫,美國自由民族,日本人工匠精神等等。

  知道一個國家,要在全球大部分外國人心中留下標籤,需要每年花費多少小錢錢嗎?

  更直觀的是,這些標籤能創造收益啊!浪漫延伸出來就是時尚,嚴謹延伸是工業,工匠精神更是直接和產品掛鉤。

  身爲文化和通訊部的第一部長,迪博對這些門道太清楚了。

  所以單獨的中國著名作家對法國不重要。

  但著名作家寫出過《一夜天才》《送迪博書》,就變得重要了。

  同時,在俄羅斯的爭搶下,那麼著名作家就更加重要了。

  翌日,顧陸和燕副部等人呆在莫斯科的最後一天。

  《巴黎人報》有這樣一個新聞報道。

  “爲什麼一箇中國人,會成爲最符合法國審美的人?”

  雖說巴黎人報大多數新聞都是有關巴黎的,但和韓國差不多。韓國是除了首爾其他城市啥也不是,而法國也可以說巴黎之外都是鄉下……

  說回正題,巴黎人報是法國文化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全法發行量第二大的報紙,比第一大的《費加羅報》更合適。

  報道中的中國人自然是顧陸,而這新聞是在說:“五個法國服飾品牌,選擇了從顧陸創作的插圖中汲取靈感。”

  實話實說,論起時尚和奢侈品這一塊,全球能夠與之競爭的,目前也就意大利。

  從來都是法國引領潮流,什麼時候見到那麼多品牌一窩蜂的跑去從外國作家所繪的插畫合作的?

  答案有且只有一個:顧陸懂法國。

  看看報紙的總結。

  [《送迪博書(誰動了我的奶酪)》是隻有了解法國人民生活的作家才能創作的作品。

  《一夜天才》是隻有了解法國曆史才能寫出的作品。

  “老鼠、矮人與奶酪的插畫”,是隻有了解法國兒童文學才能畫出來的作品。

  與迪博·彭龐先生的深厚友誼,是隻有熱愛法國才能夠產生的跨國友誼。

  事實也是這樣,《小王子》《送迪博書》《平面國(已確定發售時間)》共有三部作品翻譯成了法語版,累計銷量上百萬冊。

  對顧陸來說,法國是他的第二故鄉。如同讓·貝熙業先生的第二故鄉是中國!

  真的,報紙還是法國會玩啊。居然把貝熙業搬出來了。

  這位法國人或許不怎麼出名,但在抗日時期,他對中國的幫助,不下於另一位同志白求恩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