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藍星另一頭的顧陸默默嘆氣,“化悲憤爲力量吧,今天就把松子的稿子寫完吧。這樣過年也不用忙碌。回重慶後,也不用再帶着工作。”
還有三萬多字,對原創來說是難以跨越的字數。可對照着打的顧陸來說,是能夠戰勝的程度。
松子的故事,真是讓人開心致鬱呢,敲鍵盤的顧陸突然笑了笑。這笑聲有點熟悉,上次聽還是爲虎作倀的倀鬼。
顧陸思考了很久,要不要對松子背景進行一些修改。好比來自新世界那樣。
最終還是沒有這樣,因爲松子這麼慘,和日本社會背景有很大關係,就好像《西西里的美麗傳說》這類故事,裏面配角的所作所爲,要改動就要都修改。
顧陸做的是學習村上春樹,模糊背景。不說是日本,更不說是國內,這樣子,以他知名度,可解讀的空間就更大。
致鬱三部曲第一部(松子),第二部(活着),第三部待定,因爲金手指還未觸發合適的作品。
……
想法很好,聖誕節當天,顧陸更多的時間都陪怪力少女聊天去了。後者要查詢一個關於法國的資料——法國顧陸其實不怎麼熟悉,但顧佳渝和迪博都在,什麼資料查不到?
查資料,幫忙分析,再說點有的沒的,一頓電話粥的時間不知不覺沒了。
三萬字的目標也只完成一半,另一半就在今天。
……
“快快快,接機不能遲到,萬一顧老師對時間非常看重,影響仕途啊!”老邢催促着小路。
“因爲堵車,我們也不想的,顧老師應該不會生氣吧。”小路也緊張。
他的話語更像是想說服自己,“肯定不會的吧,顧陸老師可是鼎鼎有名的大作家。”
“說一千道一萬,是我們沒能更早出門。我們這工作,肯定只看結果。”老邢這算是經驗之談了,“迅雷下載片子百分之九十九,也沒用。”
“那個……現在迅雷開會員,可以雲播放,比百度雲還安全,不安全的內容也不會被屏蔽。”小路弱弱的說。
“就會頂嘴!現在是在討論迅雷嗎?我只是舉例子。另外把你迅雷會員發我看看,我來看看是怎麼個事?”老邢說。
其實還有更簡單的方法,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再說下去要收費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嘴,討論得火熱,實際下肢也沒停下。從停車場快速的往接機口走去。他們當前所在可是J北機場的T2航站樓,地形有點複雜,耗時二十多分鐘才跑到。
“快把牌子拿出來。”老邢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就先提醒。
兩人被渡口區的臨時指揮部安排接機,肯定是認識作家的,畢竟從報紙以及視頻採訪都能認出來。
主要是爲了對方而舉起的,方便被看見。
越期待什麼,就會遲到,一個姓墨的雜毛提出的理論。
不好意思的是飛機有點晚點了。
“怎麼搞的!”小路嘀咕。
“放寬心,慢慢來。”老邢說,他也明白爲何搭檔那麼緊張,他也緊張。
倒不是因爲大作家和著名的原因,而是對方是切切實實改變了渡口區的人。
小路是望眼欲穿,終於是他眼睛感到乾澀時,顧陸出現了。
“顧陸老師,您好我是負責接機的工作。”小路馬上擠進人羣。
先喫宴,再辦事。
顧陸就不喜歡這類辦事風格,不過這次“王子活動日”確實要安排很多事,故此他也沒推辭。
就跟在兩位工作人員的身後,說是先去酒店放東西。
他在沙坪壩區的房子,距離活動地點也不遠,實際不用開酒店。只是渡口方強烈要求,也不知道搞什麼門道。
顧陸在車上還在留意嗶哩嗶哩的事呢,一兩週之前就說的事兒,還沒結果。效率太慢。
替鼠鼠說一句公道話,效率確實慢,可這次事情和效率沒關係。主要是發生了意外。
“爲什麼會這樣?”B站主持人武局疑惑。
武局肯定是網名,這位嗶哩嗶哩的工作人員B站的賬號叫武局人不是人。網友似乎有什麼寓意,但無所謂,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沒必要刨根問底了。
嗶哩嗶哩的“該成爲什麼樣的年輕人”主題採訪,採納了顧陸的建議。
本以爲有第二個形態,10名作家的沙龍。
但沒曾想當武局聯繫第一位80後作家,聽到企劃一開始很有興趣,但聽到後面果斷拒絕了。
“董老師,您拒絕的理由是什麼?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商量。”武局在電話裏輕聲細語。
“因爲顧陸老師肯定是更懂年輕人的,他自己就是年輕人。”董老師回應,“一起討論,我覺得就沒必要了吧。”
董老師是批評九零後喫不得苦的作家,他用自己年輕時做對比,總之就是進入工廠,在社會上稚痊F在難多了。
一番言論,他是想一舉成名,藉由批評年輕人,黑紅也是紅。
實體書作家的書越來越賣不動了,特別沒獲獎作品,基本沒曝光度了。
10名作家中應該有兩三個都打着這個主意,再加上前輩批評晚輩,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可話說回來,想賣賣書而已,爲什麼要拼命?誰願意和顧陸對上?西北圈的例子,還不夠歷歷在目嗎?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不說了。”董老師掛斷電話。
緊接着武局又接通了其餘作家,而武局得到的回應,一個比一個離譜!
第436章 兩個人喜歡你
爲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主要武局自己也想立功,所以鉚足了精神。可事與願違……
4位六零後的作家,大概年齡是六十多歲,目前文壇最上層的作家們也都處在這個年齡段。
這四位不是獲得了茅盾文學獎,就是獲得過其他重量級獎項。
“顧陸老師對目前年輕人的狀況,看法與各位老師們有區別,所以就顧陸老師提議,我們嗶哩嗶哩進行一個平臺搭建,舉行一個交流會。白老師您有時間參加嗎?”武局措辭是很客氣了,態度放得也非常低。
“哦,《鏘鏘三人行》一樣的討論會?不好意思,最近我要創作新書,沒什麼時間。”
“不好意思,我最近生病住院了,沒時間。”
“我個人是想和這位青年作家討論的,只是家裏正在裝修,實在不合適。”
統統拒絕!
遲老師在以家裏小貓要生了,說自己不在小貓生不了爲由拒絕邀請,拒絕之後還有奇怪的詢問。
“小武,請問一個問題。我參加這個一起討論的活動,到時候是不是有個聚餐。”遲老師問。
武局在電話裏回答,“那肯定會,各位老師來,肯定是要招待一番。”
“哦……那就是,有聚餐的話可以給我打個電話。我可以抽出時間,好了,就這麼定了。”說完遲老師就掛斷電話。
法克!不參加活動,想着聚餐?最離譜的是母貓生個小貓不能送寵物醫院?武局想不明白,明明之前作家老師們都挺健談的啊。
以前面獲得過莊重文文學獎的八零後作家董老師爲例子,他掛斷武局電話之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三分譏笑五分漫不經心。
“能不能清醒點,我就不相信你這活動能辦起來。”董老師內心想着。
就一點,顧陸敢在接受訪問時批評一些敏感的地方,董老師敢嗎?不敢啊!
顧陸是“國文家”——專門幫國家寫文的作家,相關單位收拾不了顧,但董老師很有自知之明,能收拾自己啊。
“即便是遲老師、白老師幾位文壇老前輩,不擔心這因素,也不會和顧陸爭論。顧陸可以一定程度上代表中國青年,且是國家認定。但我們可代表不了各自的年齡階層……”
誒!等等,能不能通過嗶哩嗶哩認識一下顧陸老師?
倒不是抱大腿什麼的,主要是想學習顧陸作家從小的教育模板,對自家孩子也能這樣教育一下。再聊一聊,交個朋友,也是很合理的。
董老師感覺自己是臉皮有點厚了,前輩們肯定不會這麼做,可身爲八零後的他還年輕。
話分兩頭,眼下盤子裏鋪着的辣椒比董老師的臉皮厚多了。
顧陸伸筷子夾了兩次,辣子雞,百分之九十的分量都是辣子。
老邢是本次聚會級別最小的,所以倒飲料(顧拒絕了喝酒),張羅加菜等事宜。
至於旁邊的小路,還沒張羅着招待貴客的資格。
“顧陸老師,我看您很愛喫這道菜,要不要再加一份?”老邢馬上就問。
“不用,”顧陸見對方還是準備招服務員,他解釋得清楚點,“剛端上來雞塊比較多,一伸筷子就能夾到的時,我也不想夾。等到需要在辣椒裏大海撈針了,就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剩下的,本來也沒多愛喫。”
“作家就是作家,說話就很有哲理。”李主任馬上接話,大肆誇獎。
就——有點尷尬,顧陸只是隨口說說的,不過飯也喫得差不多,爲緩解尷尬,他主動提起正經事。
宴會時他一直等渡口區方詢問的,但對方似乎這頓飯的目的只是想把他陪好,完全沒提。
“李名海主任,還記得上次在北京見面,我所說的驚喜嗎?”顧陸說。
“這當然記得,我們整個渡口區,都對顧老師的驚喜充滿期待。”李名海馬上回應。
他內心也鬆了一口氣,沒喝酒,還真捉摸不定,到底在什麼時候開口比較好。
要是喝酒,以事難易度,“有些話不曉得能不能說”、“我們兩個說老實話”、“我以前……”爲信號。
老邢腳尖碰了碰小路,後者注意到餐桌所有人都放下筷子,作聚精會傾聽狀。第一次參加這類宴會的小路,立馬悄悄放筷。
其實,顧陸一點也不喜歡那麼多規矩。
“活動時,我邀請了多位聲優,以及漫畫家過來旅遊。”顧陸說,“應該是能吸引到不少遊客的。”
注意用詞,是“旅遊”,就是說走的顧陸關係,渡口區部門是不用花錢的。
不是李主任小氣,一直是主城區窮哥們的渡口區,是真沒什麼預算,市裏財政沒具體成效也不批錢。
就形成死循環,要有效果得花錢,要批錢必須有效果……
“真的?”李名海有些激動。
“當然,藤卷忠俊是《黑子的籃球》漫畫家,附田是《食戟之靈》的漫畫家。在國內人氣都挺高的,所以渡口區的公共設施以及旅遊設施一定要建好。”顧陸提醒,“另外……”
“放心,絕對沒問題。我們專門邀請了洪崖洞遊客設施的負責人,來對我們進行指導,肯定沒問題。”李名海非常激動地起身,“顧陸老師,感謝您爲渡口區作出的貢獻。我們渡口區會永遠記得您!”
甭管李主任是否真心找鉅懚煽趨^,他爲了“小王子活動日”獨自跑去北京和顧陸談,這是天大的業績。
“顧老師不喝酒,那我就以茶代酒,敬顧老師一杯。”李名海說着,咕咚咕咚把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該不該說《來自新世界》的動畫製作組霸權社也要來要取景的事兒?顧陸瞧着李名海激動的神情,感覺還是緩一緩。
酒局途中,顧陸起身去洗手間。茶水喝太多了。
而包廂內李名海和臨時指揮部裏的其他職員討論着。
“老邢,你和小張今日辦得不錯。顧陸老師挺喜歡這家的菜。”
“我們沒有淄博那麼好的邭猓覀冇蓄欔懤蠋煟@一次潑天的富貴,我們一定要穩穩當當的接住。”
渡口區請客喫飯,上點檔次的也只有那麼幾家。老邢選擇的是環境較好的一家。
大廳裏,熱熱鬧鬧。大多都是請人辦事選擇的此地兒。
“胡哥,我家的事,你看……”範小天見對方放下筷子,連忙問。
“你看,你又急。”胡科長喝着茶水,“難道今天請我來喫飯,就專門是爲了這件事?”
廢話,不然呢?這麼貴的飯,不是有事兒,怎麼可能請你這隻豬喫?
範小天說,“當然不是,主要是想和胡哥多聊聊。”
“那就聊點其他的。”胡科長說,“現在重慶安全管理得非常嚴,你的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這個要看怎麼辦事。”
連包廂都不開,酒也不拿好酒,這就想辦事?你辦個屁。胡科長內心冷笑。
他有點小權,就必須要用上,否則十年寒窗苦讀,不就白捱了嗎?
“胡哥,你也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範小天小話一套一套的,“拜託胡哥幫幫忙。以後胡哥有事直接吩咐,我絕無二話。”
你的人情有毛用?胡科長表示他這頓飯白嫖了,但忙也是不幫的。
“不好……”
胡科長的話被一道突然插入的男聲打斷了,“範小天,是小天吧?”
範小天和胡科長訓着聲音扭頭看去,一個清爽的青年。
“你是?”範小天其實已感覺眼熟,但用腦前,話已經說出口了。
“我是顧陸啊,”顧陸說,“咱倆初中同學。”
“哦哦哦,咕嚕!”範小天臉上露出笑容,“我記得咕嚕你是去北京唸書了吧,怎麼回重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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