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自打看完你回湯圓時光膠囊,對其他同學的就更好奇了,因爲瞭解到完全不同的一面。
不過並非所有人都願意上鏡頭,比方說同在北京的熊貓魏嬌就不願意被拍,並且她似乎很牴觸時光膠囊。
“噢我知道我寫的什麼,非要再看嗎?不就是捅自己一刀嗎?算了還是看吧,我先做個準備。”魏嬌在電話裏這樣說。
寫下什麼,會是看一遍是捅一刀?顧陸不能理解。
“明天回來把全部表格都排完……”
此話成爲一句空想。
接下來好幾日,顧陸就老老實實跟在陸教授身後,非常忙碌,晚上回家連打開電腦的力氣都沒。
顧陸這才真正體會到了,老一輩的喫苦耐勞。
因爲陸教授快退休了,所以要爲學生們留下更多的東西。
“時間真的好殘酷,爲什麼身體不能再讓我多健康的研究兩年?研究的東西還是太少,留下的東西還是不夠。”陸教授近日老是把類似的話掛嘴邊。
從師母那裏得知,陸教授身體越來越差了。顧陸勸過好多次,但沒用,因爲對陸教授而言,好好休息多活幾年,遠不如再發光發熱兩三年。
七八天,顧陸瘦了四五斤。
忙碌不一定是最好的減肥手段,因爲容易內分泌失調。但忙碌再加上點鍛鍊,那減肥效果是槓槓的。
算上這段時間,《來自新世界》上市滿一個月了,在整個亞洲五國售出346萬,其中中國破百萬,而日本有飛鳥齋靜的助力,銷量也來到八十多萬冊。
今天是偷得浮生半日閒,可以清理一下郵件。
“寫本書紛紛擾擾的,太出名了,也不好。”顧陸伸個懶腰。
他爲何有這樣的感嘆呢?
日共……就日本的第四大黨派,黨鞭邀請顧陸去東京,稱《來自新世界》是擊穿黑暗的紅色子彈。要把新世界列爲日共必看書籍,同時黨鞭也希望顧陸去演講什麼的。
顧陸沒理會。他要是真的回應了,情況就不好了,私底下怎麼樣不說,但表面上怎麼能摻和進鄰國政治。去演講,不就是利用影響力拉票嗎?
裝死,還是裝死。
伴隨着顧陸不回應,黨鞭就沒有在公共場合提起這本書,至於成爲日共必看書目,肯定也成爲了無稽之談。
“什麼政治環境創造什麼政客。”顧陸心裏想着,理想一旦丟失,那麼黨派名字也只是一個稱呼。
顧陸回應姚哥,沒用此事宣傳是非常正確的。不是什麼熱度都能蹭,正如之前所說,他現在對外身份有點不同。
“滴滴滴——”手機鬧鐘響個不停,聲音刺耳,顧陸馬上關掉。
難怪有人說,如果你想要討厭一首歌,就把它變成手機鈴聲。
接受嗶哩嗶哩官方採訪時間到。
嗶哩嗶哩邀請了數次,顧陸終於同意了,主要《來自新世界》也登陸了B站商城進行售賣,同時還給予不錯的推廣。
賣出五千多套裝。
套裝價格是199,多一個書籤和地圖。線下書店也有賣的,但銷量不高,可嗶哩嗶哩套裝比單本銷量還高,真心很有戰鬥力!
一來顧陸有意加大自己個人曝光想,二來也是禮尚往來吧。
十幾分鐘的時間也不復雜。
不露臉的採訪。
說是採訪更準確來說是嗶哩嗶哩的一個專題企劃,他們採訪對象總共有10位作家。
陣容分別是4位六零後作家,3位七零後作家,2位八零後作家,顧陸是唯一的九零後作家。
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
討論主題是“當代年輕人的狀況”,目的是討論出“要做新時代怎麼樣的年輕人”。
嗶哩嗶哩雖是年輕人最多的平臺,在2019年當下也是被評價氛圍最好的社區,可有些時候搞出的活兒,真的很奇怪。
討論當代年輕人,對年輕人定義是二十歲到三十歲這一批人,大概九零後這代。可邀請的作家只有一位九零後。
理由也簡單:作家是對社會最敏感的一羣人,能夠給予不同的看法,和一針見血的意見。所邀請的都是大師,而九零後作家中能被譽爲是大師的,只有顧陸。
“顧陸老師,您好。你對離職怎麼看?”主持人問,“現代年輕人真的喫不了苦,並且浮躁嗎?”
“現代年輕人離職率高於平均值——爲什麼啊,都怪我。”顧陸下意識的回應。
隨即他又認真的回應,“我看這個活動,有很多作家接受訪問,老師們怎麼看?”
“很多作家老師認爲是教育問題,現在的教育和過去不同了。”主持人隨便概括的說,“也有所持觀點認爲是環境,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環境了。”
“我是年輕人的範疇吧,很多話我說了是不是在爲年輕人辯解?”顧陸說,“如果把換工作快,都歸結於浮躁和喫不得苦。那麼是不是該想想,什麼原因讓年輕人浮躁了。至於喫不得苦……先輩們拋頭顱灑熱血,是爲了讓後輩們對生活有奔頭的啊,這點很重要。”
主持人後續的提問都類似,顧陸回答了兩個,腦子有個想法。
“我有一個點子,我們把分開採訪也沒什麼用,把人都聚集在一起吧,討論討論我們應該成爲什麼樣的年輕人。”顧陸說。
主持人對於活動方案可做不了主,所以只有表示自己會把顧陸老師的建議彙報。
也算是完成採訪,顧陸就出門了。忙碌了那麼久,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本來顧陸是想自己窩在家中,回血的。
但怪力少女約他,他思來想去還是答應了。
顧陸對時間還是比較看重,這種放棄自己的打算,願意把時間分出去的關係,顧陸這裏不多。
今天的聚餐,有個電燈泡在……
“誒,感覺今年什麼沒做。一年又過去了。”周琳嘆氣。
“你不是當上了模聯的第一個華人祕書長嗎?還叫什麼都沒做?”李菇瞪大眼睛,“況且你還考了北大的研!”
“全球模聯祕書長只能當一年,真沒用啊,明年再當三四個月就要考慮卸任了。”周琳說,“至於考研,順手的事,難道北大還有學生會考研失敗?”
法克!身爲周琳舍友兼好姐的李菇忍不住爆髒口了。
但聯合技能還沒放完。
“咕嚕你呢?”周琳把話遞給旁邊有點發呆的人。
“對啊,感覺一晃就過去了。”顧陸說,“除了兩本銷量過百萬的,還有幫國家做了點小事兒,也確實一事無成。”
“……你重新定義了一事無成。”李菇氣憤,“所以你們這些大神是不是都喜歡這樣說話?”
顧陸和周琳都笑了,不過最後李菇也是不虧本的,因爲她收穫了一頓美食。
“顧大佬,你是不是可以見到很多明星?”李菇好奇的問。
怎麼說呢,自打國慶回重慶,周琳把內心祕密告訴了顧陸,兩人相處的關係變得親密了些。
“爲什麼這樣問?”顧陸說。
“因爲看新聞,好像顧大佬投資了科幻電影,然後作品又改編了武俠電視劇,感覺就認識很多明星。”
關於上一章
上一章採訪那裏,寫了一點比較負面的劇情。感覺不太好,所以刪掉了。
大家刷新一下,可以看到新版(新版四千三百多字)。
第435章 私下的努力
“後現代武俠大師,《四大名捕》我真的喜歡,最近每天追更。”李菇很激動,“聽說逆水寒系列,戚少商和顧朝惜的角色,大半個娛樂圈的男神都來試鏡了!”
與正午陽光合作的項目《四大名捕之逆水寒》已開始造勢。顧陸也準備明後天恢復連載《大決鬥》。換句話說,李菇同學估計就追個熱鬧,因爲他停更好久了,下面還沒長出來……
接下來的話題,圍繞着娛樂圈討論,李菇跑來當電燈泡,主要也就是爲了解圈內八卦。
可惜的是,顧陸作品經常被改編,但他本人壓根沒踏進圈子。
平行世界和地球有不少明星重疊,確實有點好奇心,可也僅僅只是好奇心。
顧陸對話題興致缺缺。
趁着着李菇跑去餐廳外面不遠的蜜雪冰城買飲品時,顧陸主動挑起話題,說點別的。
“完成了從小到大的目標,心頭有沒有失落?”
“哈哈哈哈哈,感受還挺複雜的,不能單單用失落或高興來形容。”周琳說,“人生副本第一個BOSS我打通關了,具體感受,咕嚕你完成後就知道了。我記得你自己也有小目標。”
呃……成爲國內最著名的短篇作家,算完成了嗎?
因爲劇集改編的原因,目前國內銷量最高的短篇集《昨日公園》《流量地球》銷量拉了其餘短篇作品一個量級。
咕嚕大王發現自己的完成目標的驅動力比起同桌差遠了。他陷入思索,一時之間忘掉這話只是“起個頭”,其實他真正想問的是周琳今後的發展路線,如果沒什麼好去處,他可以提供點幫助。
最重要是,他也想知道對方未來的安排。
一打斷,顧陸心裏就萌生出“突然這樣問,會不會增加就業焦慮”。這可不是無緣無故,湯圓就有。
總想自己說的話讓大卸紳M意。顧陸這五年來解剖了自己較爲魔怔的一個習慣。當年拒絕戚采薇留下的懇請,表面上是“去俄羅斯是爲你好”,實際上是“這種回應是最能被大袧M意的”。
五年了,瞭解到自己的毛病,可還是好難改正。顧陸心中想着。對待在意的事,爲何自己還是想那麼多?
當前的顧陸心情,就像面前的一桌子冷菜,涼了還殘了。
“怎麼,小目標很難完成?”周琳出聲,“就我們的關係,輸給我不丟人。”
後一句有點玩笑的意思。
“以後有什麼職業規劃嗎?沒什麼其他意思,隨便問問。”顧陸還是比以前好一溜溜。如果當初他能夠多問一句,俄羅斯或許會少一位舞蹈演員。
“當然是想辦法呆在北京,我認識的最大的大腿在這裏。”周琳話鋒一轉,認真開口,“主要北京的機會多啊,到時候咕嚕你要罩我。”
“當然沒問題。”顧陸一口答應。
爲什麼周琳能那麼的坦瞻。☆欔懻媸呛芰w慕這種能力,能坦毡砺秲刃南敕ǎ犐先ナ呛芎唵蔚囊患隆5芏鄦斡H家庭的孩子,以及從小家庭不幸福的孩子,一輩子也學不會。到老了,就會把這份“不坦铡笔┘拥阶约汉⒆由砩稀�
一頓飯結束,顧陸送兩人回家。問他本人,今天下午要去駕校把錢交了。
空有紅旗,沒有本本是罪過!
周李被送回學校,沒回宿舍,兩人沿未名湖散步。後者走路時,手臂和腳步的動作比較大,前者一回到學校就進入冰山模式。
倒不是刻意如此,只是冰山人設能抵禦部分狂蜂浪蝶。
“琳姐,我是真的佩服你,是五體投地的那種。考研、全球模聯一堆事情,還要每週找機會,用非常自然的方式和顧大佬見面。我要有你這本事,不至於現在還母胎單身!”李菇嘆氣。
李菇是周琳上大學以來最好的小姐妹,兩人關係非常鐵。也是唯一知道周琳在背後用的心思的朋友。
如果說男生晚上關宿舍燈的討論能拖出去槍斃好幾輪。那麼女生小姐妹之間的談話,能讓多數人小臉一黃,尺度頗大。李菇就經常鼓動周琳做些事,不過周有自己的節奏,從來不聽就是了。
“約會這個詞對我們的關係來說有點沉重了,所以自然見面就行。”周琳說。
“天才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樣,顧大佬學生時代也這樣嗎?”李菇好奇地問,“這麼慢熱。”
“大多數人都是越長大越勇敢,因爲社會的障礙和牆壁太多了,身上的刺早就折斷。”周琳說,“咕嚕恰恰相反,因爲寫作上的成功,身邊好人居多,身上的刺更鋒利了。所以不是慢熱,而是稍微有風吹草動就會縮回去,學生時代的咕嚕可比現在要大膽得多,哈哈哈。”
一想到高中生活,想到咕嚕被自己羽毛球零封,周琳就忍不住笑出聲。
“其實學生時代遇見太驚豔的人,是非常不好的事,因爲就很難忘掉。”李菇問,“之前就沒回答我,你們青梅竹馬,琳姐你是什麼時候對顧陸有好感的啊?”
“葵花點穴手!”周琳提起雙指成劍在李菇肩膀戳了兩下。
“又是這樣……”
校園努力的生活時光飛快,特別是跟着開了暴走的教授後面。給予老年人睡眠少這一說,陸教授的行程表,連身爲正值壯年的顧陸都差點兜不住。
對了,《威茅斯的陰霾》的銷量,顧陸徹底沒兜住。首周19萬冊,百分之百會超過他猜測的銷量。
“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靈異懸疑係列克蘇魯系列。”衛報給出瞭如此的評價。
英國圖書市場的十二月份可以說被克蘇魯統治,同樣被顧陸統治的,還有人民文學,12月新刊,兩篇文章《解僱》和《井中影》,依舊是主編推薦。
就這麼風風火火的,時光輪轉到了2019年的聖誕節。
[佳渝,寒假真的不回了嗎?]顧陸發消息詢問。
他給妹妹發消息,也是注意時差的。
[哥,你都問三次了。來法國的第一個學期,很多東西都不懂,所以今年春節,就只有哥哥一個人過咯。嘿嘿,等我學成歸來給哥哥一個驚喜。]
顧佳渝的回信中,她說了一半真話一半假話。真話部分是有事留巴黎是真,但事情不是學習,而是“賺錢”。
她用自己的小金庫,做了點小生意,虧了兩萬多元。忘記說了,小金庫總共十多萬,是顧陸給的零花錢。
雖說虧了,但顧佳渝覺得非常值得,用這筆錢買經驗買教訓。要想在異國他鄉掙錢,不踩點坑怎麼可能。
“我今年的目標,是掙一百萬,還是掙兩百萬呢?”顧佳渝心裏開玩笑地想着。
“不對,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起碼掙個三百萬。”說着,顧佳渝把自己逗笑了,首先保證收支平衡才最重要。她做的生意是掙留子錢,掙留子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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