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簡社長:《小王子》銷量突破百萬。另外書籍典藏版的事,萬事俱備了。
簡社長:另外有影視公司想購買《冰菓》的影視版權。]
顧陸瞧見消息,特別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很顯眼。
東風就是後記。
“糟糕,提前發佈校刊,再加上各種各樣的事情紛至沓來,忘記正經事了。”顧陸拍腦袋。
《小王子》典藏版肯定要有點新東西,後記就是新東西。作者再寫點相關的東西。
暢銷書存在的時間足夠長,印刷的版本足夠多,同一本書的前言和後記,七八遍不同的都正常。
實體書裏,後記內容是“說明寫作經過”或“摘出書裏的一個觀點進行深入的討論”。
後記顧陸稍作思索,就知道怎麼寫了,就胡謅兩句爲什麼寫吧。
平日的積累還是有點用。
【諾瓦利斯說過:“有孩童的地方,就有黃金時代。”
孩童們的黃金時代!但願《小王子》能在苦海茫茫的人生中找到你,爲你帶來樂琴的絃音,那高揚的、有時毫無意義的絃音,恰似曙光初現時雲雀的啼囀!
而歡樂和哀傷是一對屔慕忝茫拖窈⒆觽兊亩洹�
……】
噼裏啪啦,寫到後面,顧陸有點小激動,還給了點福利。
《小王子》在國內是獨一檔的外國童話中篇,但實際在歐洲,論出名度,還是有童話能與之並肩。
作品《小銀和我》,諾貝爾文學獎詩人所寫的童話,就能比肩小王子。
不怕童話作家文筆好,就怕童話作家是詩人,小銀和我無論什麼版本,用筆用詞都好得離譜。
每一篇四五百字,顧陸就附上了其中記憶猶新的兩篇,當做福利。
每小時三四千字的時速,很快就能給簡社長發過去。
要說顧陸的記憶力還不夠,前世看過那麼多作品,也只能記得零星碎片。
沒辦法,他是魂穿,不是身穿,穿過來記憶力沒加強。
另外一件事,購買冰菓的影視版權。當前影視行業好像是煤老闆的天下?大批煤錢注入市場。
校園青春電影,又是當下市場比較盛行的題材,可以談,顧陸給了一個回覆。
簡社長那邊得到肯定,就可以把顧陸聯繫方式告訴對方。
時間在忙碌中度過——
中考、期末考、高考,在六月中旬一連三考,空氣都瀰漫着考卷的氣息。
若是你要問考卷是什麼氣息?是讓人昏昏欲睡的氣息。
高考和顧陸沒什麼關係。
其他兩項就息息相關了,顧女俠要中考,顧陸也準備好期末考試。
“小顧同學,文章寫完了嗎?”胡主任碰巧遇到,就順口詢問。
“哦,差不多寫完了,明天就可以發給陳教授。”顧陸回應。
“陳教授是?”
“陳國堅教授,這次交流文化團的領隊。前面領導說的,我直接發到陳教授的郵箱裏。”
第279章 有了主打作品
“又是無驚無險的一週。”簡社長揉揉眼角。
“也沒有好作品。”梁主編說。
“沒有好作品纔是常態,有好作品值得高興。”簡社長說。
《平面國》首月銷量亮眼!並且顧陸的幾本書後續銷量曲線都相當不錯。
冰菓甚至可能要拍攝成影視劇,若能拍攝,對銷量又是提振,因此他心情是不錯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梁主編說,“《文藝少年》銷量從2013年起連續幾個月陰跌。壓力大啊。”
簡社長心中的愉悅稍微收斂一點,並非感同身受,只是文藝少年就是少年兒童文學出版社旗下的雜誌。
相比其他出版社和旗下雜誌,是沒那麼強的關聯,編輯部自主性很強。只是對於兒童讀物,國家的監管會更嚴厲一點。
是這樣的,該監管的地方不使勁,是吧DJC事件。
“今年上半年的銷量報告我看了,正好我讓營編進行了分析。”簡社長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
“老梁,你不要急,我看看。”簡社長翻開分析表。
少年兒童文學出版社是國內出版巨頭,因此進行的分析還是言之有物的。
看完了,簡社長陷入了一點沉思。
“很不好辦嗎?”梁主編緊張的問。
“你還是自己看吧,我說出來始終有點片面。”簡社長遞給跟前人。
[2012年後半年,國內主要搜索引擎,網友對童話題材的關注度飆升,#好的童話#、#適合小朋友看的雜誌#一類的搜索比前半年上漲37%。
新浪門戶網站、網易門戶網站、人人網等諮詢平臺,有關童話作品的報道,也有明顯的上升。
按照分析報告,2012年後半年,並不是《少年文藝》一家雜誌銷量進步,同時《小讀者》《好奇號》《少年畫報》等。有關報刊雜誌的訂閱都有上升。
梁主編喃喃,“所以準確形容不是陰跌,是銷量回落。”
爲什麼二零一二年下半年會這樣?
要知道實體出版行業整體是下跌的。
還好,在砸來一堆數據之後,還是給出了答案。
否則梁主編都要罵街了!
[《小王子》的傳播,讓原本很多不關注少年讀物的家長,意識到有一本好的少年讀物,對孩子的成長,有非常正面的反饋。
關於此觀點佐證有三。
1、在上海、北京等一線城市,書店會把《小王子》和《好奇號》《少年文藝》放得非常近。根據書店人員說,這樣預定量會有顯著提高。甚至後面,書店有“王子位”的陳列費。兒童類雜誌的推廣,需要交幾百塊錢,才能放在“王子位”。
2、企鵝問問和百度知道等回答問題的網站,“小王子的作者還寫過什麼童話書?”“顧陸在什麼雜誌上連載?”這樣的問題,在2012年下半年出現了四五十個。
“這報告——”梁主編評價,“是不是有些誇大其詞?”
爲什麼誇大其詞?梁主編經常上百度知道,類似的問題,有別人問過,你一搜索就能瞧見答案。只有在搜出來的答案不滿意的情況下,網友纔會繼續在百度知道上繼續發佈。
下半年四五十個,別看這數字不多,梁主編能感受到是非常誇張了。
除此之外,一本書讓一個題材升溫,就尼瑪離譜!要不是這份分析表,是眼前的社長給他的,梁主編就要直接否定了。
“是不是真的,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簡社長說,“正好一起去大柵欄喫點。”
“沒問題啊。”梁主編一口答應。
大柵欄那塊有個很大的新華書店,去書店看看“王子位”是真是假。
距離不遠不近的,關鍵是這個店開車也不方便,所以兩人騎了城市電驢去。
早在共享單車,乃至共享經濟之前,有些城市的市政就推出了可以租借的電瓶車。只不過租借操作非常繁瑣就是了。
十幾分鍾後,梁主編和簡社長已在東來順坐下了。
四十多分鐘,喫完之後,簡梁兩人慢慢來到新華書店。
正所謂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走進新華書店。
《平面國》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兩人轉了一圈,找到兒童區的《小王子》。
大型書店是有賣報刊雜誌的,但都放在另一塊。而《小王子》旁邊就正放着兩本兒童雜誌《少年畫報》《十萬個爲什麼》。
不用問了,這獨特的擺法,甭管收不收錢,“王子位”的可能性非常大。
簡社長和梁主編互相對視,兩人在書店轉悠了半小時,聽到了一對父子的對話,爸爸的頭大,手兒也大,兒子的頭小,手兒更小……
“都多大了,爸爸還要看小孩的書。”
“爸爸曾經也是小朋友,而且這《小王子》是給成年人的童話。”
“那我也要看,我也要看。就這個,我也要。”
“家裏給你訂了……也行,買回去你要看。”
大概八歲大的小朋友,瞧見父親買童話書,也吵嚷着要。並且是順手指了旁邊的《十萬個爲什麼》。
小朋友就有這點心思,比如長輩去文具店、書店、超市這類地方。甭管需不需要,就也想買東西。內心會萌生出一種,不買就喫虧了的心情。
大頭爸爸和小頭兒子只是個例,但向兩人很好的展現了會出現神奇的“王子位”的原因。
也可能是其他情況,反正在《小王子》旁邊,關注度就上去了。
中途,梁主編還用手機搜索了分析表的數據。
沒有誇張!
“顧陸的《小王子》發佈,帶起了整個童話類作品的熱度,聽起來這麼玄幻的事,居然是真的!”
這尼瑪不科學!梁主編喃喃自語的臉上,寫滿着這個表情。
“小王子銷量也不高啊!甚至比《皮皮魯與魔方大廈》差得遠。”梁主編說,“魔方大廈銷量好像一年半時間就售出了兩百多萬。”
梁主編說,“也沒能帶動整個題材。”
“擴展了目標人羣。”簡社長經過沉思,他回應,“魔法大廈購買人羣還是小朋友。而知道鄭淵潔老師的就是小朋友。”
社長不愧是社長,思維邏輯還是清楚很多,“但《小王子》的讀者人羣,我們做過一個模糊的調查,十六歲以上的人羣佔據巨大多數。他擴展了原本童話普及不到的人羣。”
“恰好這人羣有一部分是家長,能夠決定着給不給孩子訂兒童雜誌。”梁主編補充,他是聽明白了。
顧陸介人邪門啊!
梁主編說:“隨着當下《小王子》爲童話領域帶來的一把火歸於平靜,我們雜誌的銷量回落。那麼能不能……”
“他上個月才發佈《平面國》,前不久纔剛寫了《少年中國說》,就是地主家的黑工,也不能這樣逼迫。”簡社長連忙擺手。
瞧着梁主編失落的眼神,簡社長說,“我幫忙去問問,看有沒有在《少年文藝》能夠發表的短篇。”
“《少年文藝》還是要培養自己雜誌的再生力量,不能光想着依靠一個人。”簡社長提醒。
梁主編聞言默然,他也想啊。但兒童文學寫出來的名家都自己出書了,再想邀稿,就難於上青天咯!
遠在重慶的顧陸,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催稿。
當前的他在進行文抄最後一步呢。
這一步是什麼?是要將《不朽的逃亡者》裏面所出現的大部分西班牙歷史知識,找到出處。
也不難,不過就是把《昨日帝國》《西班牙殖民史》《西班牙:美洲的毀滅》讀透。
筆記也做到位。
顧陸大概耗時一週。
互聯網的崛起,大大加快了知識的傳播。
茨威格爲了寫《人類羣星閃耀時》不知道費了多少功夫。
只是收集知識更方便,世界文壇卻再未出現具有名著潛力的傳記。
“可能就是太方便了,動一動手指就能查詢到,反而難以出現經典傳記了。”顧陸小聲嘀咕。
“什麼不方便?挺方便的,你要出去就和我說。”太小聲了,戚采薇只聽到幾個關鍵字。
“好的。”顧陸瞧着戚采薇,沒注意到言語裏的雀躍。
戚采薇感覺同桌每次進進出出都好像要經過她同意,這難道不足以讓人開心嗎?
“CC,你入社申請寫完了嗎?”顧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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