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750章

作者:林悦南兮

  說着,摟着賈珩的脖子,再次湊到那冷峭幾分的脣線。

  賈珩一手定着麗人豐腴的腰肢,一手扶住雪肩,湊至近前,低頭噙上那瑩潤飽滿的玫瑰,攫取甘美。

  向着裏廂而去,坐在平常看書之後用來休息的牀榻上,過了一會兒,正面抱着玉頰暈紅如霞,綺豔生光的麗人。

  “我二叔和四叔也在揚州,你看你什麼時候見一面,商量商量。”甄晴輕輕解着少年的腰帶,低聲說道。

  賈珩低聲道:“王妃答應我一件事兒,這件事兒就過去。”

  甄晴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對面少年那張清雋的面龐上,問道:“答應什麼?”

  心頭卻鬆了一口氣,方纔他一如往常地吻着她,恰恰說明沒有生氣。

  賈珩將頭湊到麗人帶着翡翠耳環的耳畔,附耳低語了幾句。

  甄晴秀眉微蹙,嫵媚流波的鳳眸氤氳起羞惱之意,嗔怒道:“你個下流胚子,腌臢東西,就知道想着法的作踐我!”

  這人竟想讓她如那等賤婢一般,跪下來服侍他,簡直癡人說夢?

  “是你要問我想怎麼樣?我現在想了,你又推三阻四。”賈珩輕笑了一下,伸手撫着麗人臉頰雪顏玉膚,指尖似每一寸都流溢着柔軟滑膩。

  “你就不能換個別的要求,別的我都答應你。”甄晴輕輕撥開賈珩的手,凌厲的秀眉微微蹙起,看向那少年。

  哪怕是如以上情至佳境時在牀榻上膝行兩步,她也不想……

  嗯,她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賈珩神色澹澹說道:“你甄家,除了你這個無價之寶,還有什麼能放在我眼裏的?”

  甄晴玉容染霞,彤彤如火,膩哼一聲,芳心深處湧起一股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甜蜜,什麼無價之寶,這個混蛋,這話說的她就是個貨物一般。

  賈珩目光及下,被晶瑩流光晃了一下眼,分明是見着那雪白秀頸上的翡翠項鍊,心頭也閃過一絲異樣。

  女人的心思就是這般奇怪,甄晴不會不知他送她項鍊的意義,是定情之物,但兩人之間明明欲多情少,偏偏戴在脖子上。

  甄晴膩哼一聲,低聲道:“別的我都答應你,但那個不行,你換個別的。”

  賈珩凝眸看向麗人,輕輕堆着雪人,寸步不讓道:“我就這麼點兒心思,讓你心甘情願地服侍我。”

  他不僅是要讓甄晴心甘情願服侍他,還要讓甄晴心頭只有他。

  甄晴:“……”

  這個混蛋,還說不想給她以交易的方式,原來都是騙她的,虧她還……

  “服侍你,還心甘情願?你做夢呢。”甄晴嘴角噙起一絲冷笑,咬牙切齒道。

  賈珩看向那妖媚如罌粟花的容顏,湊至甄晴耳畔,附耳低聲道:“王妃之所這般抗拒,是因爲…還沒有和楚王這般過吧?”

  甄晴:“……”

  一張豔冶如桃芯芳菲的臉蛋兒蘊着怒氣,羞惱地拿起纖纖柔荑掐着賈珩的大腿,嗔怒道:“你,你混蛋。”

  怎麼能這時候提及王爺?自從上次之後,這個混蛋是越來越放肆了。

  縱然是兩人早已恩愛纏綿多次,但上次是意識模湖之時,這般情未至濃時,甄晴還是頭一次從賈珩口中聽到楚王之名,心頭的衝擊可想而知,幾乎是又一次撕裂着夫妻二人原就千瘡百孔的感情。

  本不富裕的感情,早已雪上加霜。

  賈珩摟着甄晴豐腴玲瓏的腰肢,語氣倒也軟化幾分,附耳道:“好晴兒,應我一遭兒罷。”

  他當然不是好那個,而是再次試着征服這個毒婦,本身就是測試,現在的情況是,甄晴對楚王仍抱有期待,他總不能給楚王寄上一組照片或者帶子,離間夫妻感情。

  技術條件也不允許,至於寄一條中衣,甄晴每次見他,哪次穿過?

  甄晴微微泛起紅暈的玉容凝滯了下,聽着耳畔又是響起的“好晴兒”,只覺芳心微顫,嬌軀酥了半邊兒。

  不是,我是誰?我在哪兒?

  自她出閣之後,王爺都沒有這般喊過她,不是,這時候就不該提着王爺。

  這人喚着她晴兒,恍忽之間,弄得她們兩個倒像是兩口子一樣。

  “你不許那樣喊我。”甄晴片刻之後,連忙壓下紛亂複雜的心思,雪顏玉頰羞紅成霞,嗔怒道。

  賈珩看向惱羞成怒的甄晴,湊近過去,低頭噙住瑩潤玫瑰。

  甄晴卻是輕輕掙扎着,但過了一會兒,雙手推拒愈發無力,幾乎是如水一般癱軟在賈珩懷裏,羞惱而無奈地看向那少年。

  賈珩道:“方纔就當我沒說罷,我本來還以爲王妃……罷了,這樣也挺好。”

  “你就是一頭惡狼,慾壑難填,得寸進尺。”甄晴秀眉微蹙,雪膩臉頰滾燙如火,羞惱道。

  非要當着她的面提及王爺,非要一次一次奪她的心,非要讓她……

  哼,實在不行,她就滿足了他那點兒齷齪心思,一步步讓他成爲裙下之臣。

  賈珩託着磨盤,低聲道:“王妃,天色不早了。”

  甄晴卻伸出一隻纖纖素手抓住賈珩的手,微微低下身去,揚起一張豔麗無端的玉容,狹長鳳眸吮着一絲嫵媚。

  賈珩怔了下,低聲道:“不用勉強,方纔就是和你說笑,哪能真讓你伺候。”

  “口是心非。”甄晴嬌斥道。

  罷了,看他這般心心念念,她就稱了他的意。

  過了一會兒,賈珩輕輕撩起甄晴耳際的秀髮,輕輕撫着甄晴嫩滑細膩的臉蛋兒,輕聲說道:“江南大營的事兒要先放一放,我現在忙着江北的事兒,嗯……”

  這個磨盤真是沒有做過這些,明顯能發現出來初學乍練,但是很有靈性,或者說性情內媚。

  甄晴趁着空隙,揚起鬢髮散亂的豔麗臉龐,詫異問道:“爲何放一放?”

  人的底線就是這樣,一旦突破,就沒有底線,而且甄晴也後知後覺地惱火自己竟沒有那般屈辱。

  賈珩眉頭時舒時緊,目光時凝時散,輕聲說道:“江南人事太過複雜了,我只是剛剛起了個頭,一下子就跳出好幾個人,聽說安南侯也會前往,嘶,你……你別胡鬧。”

  他可不想如多鐸那般雞飛蛋打。

  甄晴冷哼一聲,吐出一粒,抬起嫵媚流波的鳳眸,彎彎睫毛顫了下,支支吾吾道:“安南侯這幾天倒沒聽着動靜。”

  又過了一會兒,賈珩扶着甄晴的削肩,低聲說道:“好了,咱們聊聊別的。”

  說實話還真有些害怕如鐵木真一般,畢竟甄晴真是個毒婦,不然非要嗆她一下。

  甄晴粉拳攥起,連連捶着賈珩的肩頭,秀麗輕煙眉輕蹙,美豔芙蓉玉面上見着羞憤,低聲道:“我倒了八輩子血黴,碰到你這個混蛋。”

  她在他跟前兒,是一點兒王妃的尊榮和體面都沒有了,縱然她有朝一日當了母儀天下的皇后,一想起今日之景,都會覺得…難以釋懷。

  賈珩抱着麗人坐在自己懷裏,附耳在甄晴秀髮打卷兒的耳畔,低聲道:“那我就是三生有幸,碰到晴兒。”

  甄晴:“……”

  三生有幸,這人…怎麼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但芳心卻有些止不住的甜蜜湧起,這是這個混蛋頭一次這般對她說這般情話,平常都是給妹妹的。

  此刻窗外,不知何時,密雲不雨的天穹,飄下淅淅瀝瀝的小雨,朦朧雨霧落在青檐飛角的琉璃瓦上,密佈青苔的檐瓦頓時溼漉漉的,揚州的天原本就時陰時晴。

  “以後,不許喊我晴兒。”甄晴帶着幾分冷豔的玉頰微紅,鳳眸狹長,羞惱說着,每次被這般喚着,不知爲何,心頭都難以抑制的季動,好像兩人就像那等情深意切的情侶一樣。

  賈珩低聲道:“那我不喚了,晴兒。”

  “嗯,你怎麼又…嗯?”甄晴鳳眸嗔怒流波,嬌軀微顫,繼而綿軟如蠶。

  賈珩湊到甄晴臉頰一側,道:“我最近都在忙着江北大營這邊兒,等明天我要前往金陵。”

  甄晴臉頰不知何時已經浮起了玫紅紅暈,耳垂上的碧玉耳環輕輕搖晃着,炫照晶瑩光芒,聲音輕輕打着顫兒道:“那我們甄家怎麼辦?”

  賈珩道:“甄家先等等,你四叔那邊兒不是很服氣。”

  甄晴玉容玫紅,眉眼之間嫵媚氣韻流溢着,抿了抿櫻脣,道:“那些鹽商,你最後打算怎麼處置?”

  賈珩皺了皺眉,說道:“甄家又不理鹽務……再說,這些不關你事兒吧。”

  “我就是隨便問問……呀。”甄晴玉顏緋紅,如雲髮髻上的金釵熠熠流輝,抱着賈珩的脖子,微微睜開一線的美眸,似煙雨朦朧,語氣柔軟,似乎撒着嬌。

  “不該你問的別問。”賈珩忽而站起身來,倒是讓甄晴嚇了一跳,連忙緊緊摟環脖子,將螓首埋在少年肩頭。

  每次這次上着天,下不着地,只有這個混蛋可以依靠。

  “晴兒,喚聲好哥哥?”賈珩附耳道。

  甄晴:“……”

  膩哼一聲,根本不理賈珩,微微閉上美眸。

第734章 甄晴:還用你說?

  揚州,鹽院衙門

  不知何時,重重煙雨緊鎖庭院,庭院中梧桐樹颯颯而動,青檐碧甍的門樓之上,微雨落於斑駁歲月的檐瓦上,浸潤過青黑色苔蹋瑓R成涓涓細流,以“噼裏啪啦”的韻律,落在廊檐下的青磚之上,因潤着石頭鋪就的臺階,溼漉一片。

  書房之外,陳瀟一身逡嘛w魚服,英眉微蹙,纖纖潔白的骨節,握着一把繡春刀站在廊檐下,因自小練習過武,聽力敏銳,雖風雨掩蓋,但依稀可聞書房裏廂之內的絲絲異響。

  書房之中,帷幔四及的繡榻,兩側金鉤紮起的瓔珞起躍上下,時束時散。

  賈珩輕輕扶着甄晴的腰肢,二十多歲的花信少婦,因爲生育過一子,體態豐腴,低聲道:“晴兒。”

  甄晴膩哼一聲,這次已是沒有任何力氣再去糾正賈珩的稱呼問題,明玉皎潔的額頭,以及鬢角汗水顆顆細密而下,一張妖媚如罌粟花芯的玉容,玫紅氣暈沿着秀頸以及臉蛋兒密佈。

  賈珩拍了一下磨盤,躺將下來,說道:“你這次準備在金陵待多久?什麼時候回京?”

  甄晴美眸微垂,居高臨下看向那少年,顫聲說道:“你問……問這個做什麼?待兩個月吧,好不容易回來一次。”

  賈珩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在甄晴頗見詫異的目光注視下,十指相扣,解釋道:“仔細別摔倒了。”

  甄晴豔冶、嬌媚的臉頰,早已紅若丹霞,鳳眸嗔怒流波地看向賈珩,羞惱道:“就你懂得多。”

  真是一套又一套的,也不知還和哪個狐狸精試驗過。

  賈珩眉頭皺了皺,低聲說道:“你四叔,他既然覺得自己有本事,讓他和沉邡先折騰着,我這邊兒倒是不急。”

  “你晚上不見着他們一面?”甄晴秀眉蹙了蹙,秀頸微微揚起,雲髻之上的金釵步搖垂下的流蘇輕輕畫着圈兒,聲音微微發顫道:“這樣的話,老太太還有父親那邊兒……該疑慮了。”

  賈珩道:“不見他們兩個了,等到了金陵再去你們家。”

  甄晴想了想,玉容酡紅,貝齒咬着櫻脣,道:“那好吧,四叔這次辦的不對,我覺得他後面還要再起波折。”

  賈珩冷聲說道:“有這樣的禍根,是敗家之因。”

  甄晴嘆了一口氣,低聲道:“他怎麼也是我四叔,雖然爲人魯莽湖塗了一些。”

  說着,狹長清冽的鳳眸,眸光似是眯了眯,輕聲說道:“當初賈家不是還有個賈赦,後來倒是因爲牽連到走私草原一桉,流放到貴州?”

  她隱隱覺得可能是眼前之人,使了什麼手段除了內部的隱患,但當初走私一桉明明是忠順王着人檢舉、彈劾。

  賈珩道:“是流放到貴州,身爲武勳,卻走私草原,實在不可理喻。”

  甄晴秀眉蹙了蹙,抿了抿脣,說道:“對了,那個咸寧公主是怎麼回事兒?”

  賈珩看向正在深蹲的麗人,問道:“什麼怎麼回事兒?”

  “京裏有風向說,父皇想要將咸寧許給你,我這個當嫂子的,就想問問你這個當事人。”甄晴輕笑了下,說道:“你們兩個當初一同去河南平亂,我當初就覺得不簡單,後來果然聽說你們……以後等你娶了咸寧,咱們說不得就是一家人了。”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賈珩眉頭皺了皺,輕聲說道:“所以,我還要喚你一聲嫂子。”

  甄晴玉頰紅暈流淌,譏誚說道:“你原也該喚着,說來,父皇對你真是聖卷不衰,你都有了妻子,還這般橫插一槓子。”

  念及此處,心頭甚至都有幾分嫉妒,父皇對這人的寵信,幾乎比親兒子都要強上許多。

  賈珩冷笑一聲:“那世上怎麼有你這樣的嫂子,睡着小姑子的男人?”

  甄晴羞惱道:“還不是你這個害人精害的。”

  賈珩將臉轉過一旁,說道:“當初究竟是誰使出那等下作手段?倒打一耙是吧?行了,忙你的吧,我都快睡着了。”

  甄晴:“……”

  美眸嗔怒地看向賈珩,臉頰羞紅成霞,擰着賈珩腰間的軟肉,頭髮雲髻上的一根金釵步搖瓔珞流蘇畫着圈,這在以往對麗人而言,自是很少做出,但許是方纔作踐之故,楚王妃自覺在賈珩面前幾無一絲體面,但恰恰也不用裝腔作勢。

  過了一會兒,在甄晴的嗔怒目光中,耳畔聽到一句話:“磨磨噰的。”

  旋即,足心朝天,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兩人緊密相擁,幾如回形針,至於礙事的丹紅衣裙,方纔就在賈珩的幫助下去除。

  甄晴玉顏微紅,似張未張的一線美眸嫵媚流波,緊緊摟着賈珩的脖子,臉頰抵着砰砰直跳的胸膛,芳心之中也不知什麼滋味,檀口微微張開,喃喃道:“子玉。”

  賈珩也緊緊擁住甄晴,低聲道:“怎麼了?”

  他在試着征服這個毒婦,否則也不會回形針,而這個毒婦何嘗不是想讓他爲她死心塌地?所以還不停拉着甄雪。

  甄晴睜開潤意微微的美眸,豔若桃李的臉蛋兒失神片刻,抿了抿粉脣,低聲道:“沒什麼。”

  如妹妹所言,這個混蛋炮製人的手段太多了,她覺得或許這輩子都離不了這個混蛋了,但決不能告訴他,不然他一定會得意洋洋,然後藉此拿捏於她。

  賈珩堆着雪人,低聲道:“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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