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李嬋月伸手拉過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柔聲道:“姐姐,小賈先生已經來了。”
李嬋月成婚多年,眉眼已經多了幾許已爲人婦的柔婉和溫寧。
而後,卻見賈珩面容沉靜,舉步進入廳堂當中,凝眸看向李嬋月,笑意瑩瑩,道:“嬋月,妍兒,你們兩個也在這裏。”
咸寧公主在說話之間,那張香肌玉膚的玉顏白膩如雪,粉潤微微的脣瓣輕輕抿了抿,欲言又止。
賈珩快行幾步,來到咸寧公主近前,看向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道:“嬋月,你和妍兒抱着若兒和茁兒去吧。”
李嬋月那孀藏星蘊月的星眸熠熠而閃,凝視着賈珩,旋即,欲言又止,輕輕應了一聲。
這會兒,賈珩快步行至近前,看向咸寧公主那張柔媚、俏麗的臉蛋兒,低聲道:“咸寧,你怎麼樣?”
忽而,心神不由一愣,看着梨花帶雨的咸寧公主,心頭不由爲之一怔。
咸寧這是哭了?
賈珩心頭就有幾許凝重之意,轉頭看向一旁的李嬋月,說道:“嬋月,你們抱着著兒,若兒先去歇息。”
李嬋月輕輕“嗯”了一聲,然後看向一旁面上若有所思的宋妍,溫聲說道:“妍兒妹妹,我們一同回去吧。”
宋妍輕輕應了一聲,晶瑩剔透的明眸之中霧氣柔潤微微,然後,擔憂地看了一眼正是一言不發的咸寧公主,然後看向一旁的李嬋月,向着裏廂行去。
賈珩就在說話之間,行至咸寧公主近前,輕輕拉過咸寧公主的纖纖柔荑,道:“咸寧,你這段日子當真是清減了。”
咸寧公主輕輕“嗯”了一聲,秀美、挺直的瓊鼻之下,似有無語凝噎之聲響起,晶瑩剔透的美眸當中已經蓄滿了兩行淚水。
賈珩伸出一隻手攬過咸寧公主的肩頭,溫聲道:“咸寧,好了,別哭了,別哭了。”
但賈珩的話語恍若打開了咸寧的某種開關,咸寧公主臉上的淚水卻越來越多,不大一會兒就沿着臉蛋兒滾滾而落。
珠淚漣漣,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
賈珩伸出手,輕輕挽過咸寧公主的肩頭,道:“咸寧,是我對不住你。”
咸寧公主清麗玉顏之上梨花帶雨,聲音當中就帶着幾許哽咽,說道:“先生,都是我不好。”
賈珩柔聲道:“咸寧,事情都過去了,是我這段時間冷落於你了。”
其實,咸寧已經做得很好了,先前他並不是有意冷落咸寧,而恰恰是不知該如何面對咸寧。
其弟陳澤死於非命,而其母妃端容貴妃又被幽禁,咸寧在兩難境地之間,也頗爲難以自處。
咸寧公主轉過一張雪膚玉顏的白膩臉蛋兒,熠熠而閃的清眸當中似是湧動着晶瑩淚痕,顫聲道:“先生,我知道你的……難處的。”
賈珩伸手輕輕攬過咸寧公主的肩頭,說道:“咸寧,事已至此,咱們還是向前看吧,別想這些了,你母妃在宮中,等過段時間,你進宮多陪陪她。”
咸寧公主將青絲如瀑的螓首偎靠在賈珩的肩頭上,那張仍然掛着淚珠的蒼白臉蛋兒,兩側氤氳浮起兩朵綺麗如雲的紅霞。
先生說的好好的,手又不老實地伸她衣襟裏。
好吧,應該是多年下來的習慣。
許是生了孩子,咸寧公主較往日也端莊了一些。
賈珩轉過臉來,看着咸寧公主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湊到那粉潤微微的脣瓣,輕輕啄了一口,柔聲說道:“好了,咱們以後都不許記掛着這事兒。”
“嗯。”咸寧公主聲音中帶着幾許飄渺,問道:“先生,西域的戰事平定了?”
賈珩容色微頓,說道:“是啊,西域的戰事已經徹底結束了,大軍今日凱旋,剛剛我在殿中宴請了有功將校。”
咸寧公主聞聽此言,心頭微動,道:“那先生是不是要……”
賈珩握住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道:“暫且倒也不會。”
咸寧公主默然片刻,忽而幽幽說道:“先生會成爲一個雄才大略的皇帝的,可供後世傳頌。”
她從一開始就應該知道先生的志向的。
……
……
賈珩這邊廂安慰了咸寧之後,前往後宅去尋晉陽長公主。
這會兒,廳堂之中傳來琅琅讀書聲,賈珩抬眸看去,卻見晉陽長公主落座在一張鋪就着褥子的軟榻上。
麗人手中正在拿着一本簿冊,眉眼溫寧,神情專注,日光照耀在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絨毛微微,晶瑩剔透。
而賈珩快行幾步,進入廳堂之中,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朗聲說道:“晉陽。”
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瑩剔透的美眸分明柔潤如水,問道:“過來了?剛剛去看過咸寧了?”
嗯,這一身的胭脂水粉味道。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去看過了,這段時間忙着朝朝堂上的事,倒是有些疏忽了。”
晉陽長公主低聲道:“咸寧爲你做了這麼多的事兒,你可不能辜負了她。”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擔心此事。”
說話之間,賈珩來到自家兒子賈節身側,輕輕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頭,說道:“節兒,今天,你讀的什麼書?”
“父王,是姜太公的六韜。”賈節轉過一張清雋、白嫩的臉過來,看向那蟒服青年,臉上揚起崇敬之意,脆生生說道。
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這麼小的年紀,這個東西看得懂嗎?”
晉陽長公主嗔白了一眼賈珩,語氣嗔怪說道:“節兒自是看得懂的,你有多久沒有關注過節兒的學業了,節兒都讀了好幾本兵書了。”
賈珩整容斂色,說道:“沒想到節兒都長這麼大了。”
晉陽長公主:“……”
這人怎麼說話的,還真就是一點兒都不怎麼上心?
賈珩低聲說道:“好了,這段時間是沒有陪着節兒,他課業應該差不多了。”
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柔聲說道:“孩子像你,聰敏過人,功課之事,從來沒有讓我操心過的。”
賈珩這會兒,端起一隻青花瓷的茶盅,輕輕啜飲了一口,笑着說道:“那是像你多一些。”
晉陽長公主秀美瓊鼻輕哼一聲,也不多說其他。
她身上掉下的肉,自然像她一些。
晉陽長公主玉容酡紅如醺,問道:“西征西域的兵丁,已經班師凱旋了?”
賈珩劍眉之下,抬眸之間,靜靜看向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已經班師回朝了,晉陽。”
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閃爍了下,說道:“那朝廷應該沒有什麼外戰了吧。”
賈珩道:“如今,朝廷已無外戰,全力發展內政,精修甲兵,可智笕f世之基。”
晉陽長公主溫聲說道:“既然將心思收回來,後宅的事也要放一放了。”
賈珩道:“如今也到了。”
他這二年對女色的心思的確淡了許多,或者說,更多是將心思放在如何撫治天下上面?
賈珩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溫聲說道:“最近是對幾個孩子的教育疏忽了許多。”
晉陽長公主面色詫異了下,問道:“先別說這些了,朝堂上的事兒,你有什麼打算?”
賈珩道:“今年先按兵不動,明年再看看情況。”
晉陽長公主默然片刻,說道:“你心中有安排就好。”
賈珩說話之間,輕輕拉過晉陽長公主的纖纖素手,道:“許久不見了,咱們兩個好好說說話。”
晉陽長公主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嗔惱說道:“也不怕讓孩子看見。”
賈珩輕輕攬過晉陽長公主的肩頭,溫聲道:“這都有多長時間沒見了。”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分明羞紅如霞,溫聲說道:“去閣樓上面。”
賈珩“嗯”了一聲,拉過晉陽長公主的纖纖素手,說道:“這些天,府上的事務全靠你操持了。”
他和咸寧先前處於某種微妙氛圍當中,多虧晉陽從中多加轉圜。
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朗聲說道:“你我之間,還說這等客氣話?”
賈珩也不多說其他,輕輕攬過晉陽長公主的肩頭,貼靠在牀榻上。
直到華燈初上,一輪皎潔如銀的明月,月光匹練如華,照耀在屋檐的檐瓦上,恍若清霜流動。
第1720章 乾德八年,羣臣勸進
乾德七年,四月——
大漢收復西域之漢唐故地,改名新疆,而這一後世廣闊領土從此成爲大漢新的邊疆,而衛王賈珩的威望也一下子到了頂點。
自衛王出世以來,平滅遼東,收復臺灣、新疆、藏地,朝鮮、日本也重新成爲大漢的藩屬之國,可謂四夷賓服。
而乾德七年,衛王賈珩提出在未來二十年內,朝廷將在神州大地增修兩條鐵路,從北平至廣州,從濟南至長安,謂之十字鐵路樞紐。
而內閣方面,以內閣首輔林如海的文官,圍繞大漢的交通基建以及煤炭的挖掘制定國策。
當基建計劃公佈之後,整個大漢都在爲衛王的雄心壯志感到震驚莫名。
大漢臣民已經見識過了水泥官道的四通八達,尤其是鐵路火車的便利,深受其惠,故而對此欣然不已。
寧國府,蘅蕪苑——
寶釵一襲鵝黃色百褶裙,一頭蔥鬱烏青的秀髮梳成一道精美的雲髻,此刻麗人靜靜落座在一方鋪就着褥子的暖榻之上,那張恍若梨花潔白的臉蛋兒豐膩如雪。
在金黃色日光的照耀下,兩側可見腮紅團團暈起,恍若二月之明媚桃花,彤彤如火。
薛姨媽在一旁抱着自家小外孫賈茁,小傢伙虎頭虎腦,遺傳了其母的那雙水杏眼,肌膚白膩,生動活潑。
薛姨媽臉上掛着繁盛無比的笑意,說道:“聽說西域的戰事,朝廷已經打完了,珩哥兒再過一段時間,要更進一步了,我聽說今天珩哥兒去相迎出徵大軍之時,回來的將士正在山呼萬歲呢。”
寶釵翠羽秀麗的眉頭之下,抿了抿粉潤微微的脣瓣,說道:“這事兒外面還不知道呢,等到時候再看看,也就是了。”
看來王爺登基禪位已成定局,等到時候,她應該也能封爲皇貴妃吧。
薛姨媽臉上笑意繁盛,柔聲道:“珩哥兒真要當了皇帝,那可真就是好了,你哥哥以後那就是國舅,這孩子將來都是太子了。”
那秦氏現在還沒有兒子,林丫頭又是個女兒,現在就是她家寶丫頭這個兒子身份最爲尊貴。
至於咸寧公主所生的那個兒子,她聽人說,這都是前朝血脈,根本就不可能登基爲帝。
寶釵翠羽明麗的黛眉之下,那雙水潤微微的杏眸沁潤着歡喜之意,道:“媽,不可胡說!”
“這裏也沒有外人。”薛姨媽笑了笑,壓低了聲音說道:“秦氏膝下一直無子,寶丫頭,你將來可要抓住機會纔是。”
寶釵那張恍若梨花白膩如雪的面容倏然一變,叱道:“媽,你胡說什麼呢,如是讓外人聽見,不知還要引起多少波折。”
隨着養尊處優多年,寶釵言談舉止之間也多了幾許雍容華美的氣度,縱是一個不悅的皺眉,也讓薛姨媽心頭打了一個突兒。
薛姨媽訕訕一笑:“我就是這麼一說,這不是……爲你着想的嘛。”
寶釵皺眉說道:“媽如是爲我着想,這種話以後斷斷不可再說半句。”
薛姨媽面上悻悻然。
寶釵柔聲道:“媽,先將茁茁抱過來,我抱抱吧。”
薛姨媽聞聽此言,“嗯”了一聲,解釋說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着茁兒年歲也不小了,也該爲他操點心纔是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秀髮青絲如雲,年輕貌美的丫鬟從外間進入廂房,溫聲說道:“姨太太,衛王來了。”
說話之間,就見那蟒服青年從外間舉步而入,細細碎碎的日光撲打在那張俊朗、白皙的臉龐上,柔和了線條的冷峻。
寶釵起得身來,抬眸看向賈珩,快步行至近前,聲音輕柔幾許道:“王爺。”
賈珩問道:“薛妹妹,這會兒在做什麼呢?”
寶釵笑了笑,低聲說道:“珩大哥,和媽說說話呢。”
賈珩點了點頭,轉眸看向一旁的薛姨媽,心頭微動。
薛姨媽不定又在向寶釵灌輸什麼炙銝|宮的主意。
薛姨媽起得身來,臉上堆着熱切的笑意,說道:“你和寶丫頭在這兒好好說話,我去外面看看。”
賈珩這會兒從薛姨媽手裏一下子抱過那孩子,臉上笑容不減分毫,只是收斂幾許,問道:“剛剛說什麼呢。”
寶釵聲音輕柔幾許,解釋說道:“倒也沒有說什麼,就是說一些茁兒的事兒。”
賈珩捏了捏自家兒子賈茁的臉蛋兒,笑了笑,轉過臉看向寶釵,問道:“那剛剛是不是還說到了你秦姐姐的事兒吧。”
寶釵:“……”
王爺果然洞察人心,什麼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