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謝再義拱手應是。
賈珩道:“諸位將軍先下去忙着吧,宋主簿、範參軍,陪着本帥前往諸團營營盤視察軍務。”
宋源與範儀兩人,齊齊拱手應了一聲是,而後,隨着賈珩向着中軍大帳外行去。
賈珩沉吟片刻,問道:“最近,京營作訓事務如何?可是一切順利?”
宋源面色微肅,說道:“回節帥的話,軍卒演訓一如往常,原本經西北之戰以後,諸營兵馬缺額,先前經過補充,已經基本全員歸軍。”
賈珩一路看去,劍眉之下,冷眸中漸漸現出一抹讚賞,道:“一眼望去,軍容很是嚴整,看見你平常和範參軍,帶兵練兵,的確是用了心的。”
宋源道:“都是節帥先前的訓練綱要科目,給的比較好。”
賈珩擺了擺手,說道:“你我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就別恭維了,京營新軍和老卒交融在一起演訓,這次還是要區分一些,儘量選用老卒,以便與遼東女真相爭。”
宋源點頭應是。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這段時間不見,營帳中倒是多了一些新面孔。”
方纔,在魏王身旁,可見一些將校的新面孔。
範儀語氣莫名,說道:“魏王殿下最近在考功記事上,提拔了一些將校。”
可見就是在防範節帥,一旦遼東平定,只怕節帥和他們這些京營舊將,都會被坐冷板凳。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魏王殿下是天潢貴胄,最好也當知兵纔是。”
範儀兩道如蒼松的瘦眉之下,目光閃了閃,嘴脣翕動不停,將到了嘴邊兒的話,轉而又咽了回去。
賈珩點了點頭,清聲道:“都是哪些將校?範先生回去給我一份名單。”
範儀聞聽此言,心頭一驚,旋即欣喜莫名,抱拳道:“是,節帥。”
果然,節帥對魏王此舉也頗爲不滿,這是對皇室有所提防了。
而宋源聽着賈珩與範儀所言,臉上現出一抹幽思。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難道真是他想的這個意思?
可節帥明明是天子的女婿,寵信有加,甚於子侄,但願是他想多了吧。
……
……
賈珩這邊兒校閱完一應軍卒,倒也沒有多言,離了京營營盤,騎着一匹棗紅色駿馬,向着京營而去。
陳瀟點了點頭,說道:“怎麼樣?這次校閱過後,京營兵馬可還堪大用?”
賈珩沉聲道:“這幾年,京營戰力突飛猛進,比之在遼東遇到的蓋州衛、海州衛,沒有什麼兩樣?”
陳瀟道:“這幾年,也經歷了大大小小不少戰事,京營軍卒的戰力,倒也錘鍊上去了。”
賈珩而後,也不多說其他,與陳瀟並薅校祷貙巼�
此刻,已是傍晚時分,晚霞滿天,恍若爲青磚黛瓦的房舍披上了一層金紅色紗衣。
寧國府——
賈珩進入府宅當中,來到書房落座,陳瀟提過一旁的茶壺,給賈珩“嘩啦啦”斟滿了一杯清茶。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香茶,就覺齒頰生香,感慨說道:“魏王,在京營中倒是唤j了一些將校。”
只能說魏王這種皇后元子,走到哪兒都自帶“追隨”光環,隨着時間過去,羽翼漸豐。
“那你準備怎麼辦?”陳瀟點了點頭,柔聲說道。
“對其所用將校,提防、警戒也就是了。”賈珩目光幽晦幾許,低聲說道。
只怕天子也默認此事,畢竟相比他這位女婿,魏王畢竟是自家親兒子,要防備也是防備他這個外人。
陳瀟說道:“這次兩位藩王押呒Z秣和軍械,考察之意頗爲明顯。”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不過,兩人也知道此意,更多還是賣力表現。”
與陳瀟說了一會話兒,賈珩也沒有在書房多留,而是趁着暮色沉沉,向着稻香村而去。
李紈畢竟懷了他的孩子,他這次回來,終究是要去看看的。
稻香村,廂房之中——
李紈此刻挺着隆起成球的大肚子,坐在一扇雕花軒窗下,那張秀雅、溫婉的臉蛋兒,好似蒙起一層胭脂如醉的紅暈。
隨着時間過去,李紈的肚子也漸漸大了起來,此刻一張臉蛋兒因爲懷孕,豐潤滾滾。
曹氏容色微頓,關切說道:“你這多多喫點兒纔是。”
李紈抬眸看了一眼那曹氏,柔聲道:“先前吐的厲害,還是不喫了。”
說着,又“嘔”了起來,連忙拿着手帕遮住嘴巴。
曹氏目光關切地拍了一拍李紈的後背,柔聲道:“快喝點茶壓壓。”
說着,吩咐着碧月,清斥道:“還愣着做什麼?”
這會兒,屋外的丫鬟素雲,臉上帶着興奮之色,開口說道:“奶奶,珩大爺來了。”
賈珩說話之間,舉步來到廳堂中,問道:“紈嫂子,怎麼了這是?”
李紈那張溫柔、婉麗的玉顏,似是羞紅如霞,彤彤如火,清聲說道:“有些孕吐。”
曹氏柔聲道:“在一旁幫着她壓着了。”
賈珩面上現出關切之色,連忙近前,看向李紈,道:“我過來看看。”
說話間,舉步來到李紈近前。
第1394章 陳瀟:有時候,她都爲他着急……
大觀園,稻香村
廂房之中——
賈珩抬眸看向那小腹隆起成球的李紈,剛毅、白淨的面容上,漸漸現出一絲關切,柔聲道:“紈兒,這是孕吐了?”
李紈修眉之下,美眸眸光微微而閃,目光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現出一抹欣然,說道:“子鈺,你回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近前而坐,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道:“就是過來看看你,怎麼吐的這般厲害?”
曹氏笑意瑩瑩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說道:“這幾天,紈兒吐的厲害,許是胎兒正在胎動呢。”
“紈嫂子先前可曾請了郎中?”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動,問道。
李紈白膩、柔婉的臉蛋兒,浮起兩抹羞紅如霞,點了點頭,說道:“鳳丫頭幫着請了郎中,剛剛開了兩副安胎定神的藥,這段時間,倒是不大見效。”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如初升冬日之陽,說道:“孕吐倒是正常的。”
這會兒,曹氏已經招呼着素雲和碧月離了廂房,將敘話空間留給久別重逢的兩人。
賈珩凝眸看向麗人隆起成球的小腹,柔聲道:“紈兒,這段時間,辛苦了。”
李紈一張柔婉、溫秀的玉頰羞紅如霞,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柔潤瑩瑩的眸子,見着癡癡之色,柔聲說道:“珩兄弟,我不辛苦的。”
賈珩道:“挺着這麼大肚子,又要忍受後宅的一些流言蜚語。”
李紈那張秀雅、溫麗的玉頰羞紅如霞,微微垂下青絲如瀑的螓首,低聲說道:“也沒有什麼,就在後院養胎、安胎,也不費什麼勁,倒是珩兄弟,在外面四處征戰,出生入死的,才辛苦一些。”
說着,李紈又是覺得胃部翻湧來回,“嘔”了一下,連忙拿着手帕遮住了嘴巴。
賈珩鋒銳如劍的眉頭之下,那雙清眸笑意看向李紈,笑了笑,說道:“那我接下來給紈嫂子治治,如何?”
李紈柔聲道:“珩兄弟,唔~”
說話之間,賈珩已經湊近過去,噙住那兩瓣柔潤微微的粉脣,只覺陣陣熟悉的溫軟和恣睢襲來,帶着絲絲縷縷的奶香味,充斥鼻翼之間。
之前嘔吐,其實都是乾嘔,並沒有吐出來什麼東西。
此刻兩人親暱,糾纏不清。
過了一會兒,賈珩凝眸看向臉蛋兒粉膩羞紅的麗人,臉上滿是好笑之色,輕聲問道:“紈嫂子,這會兒好了沒有?”
李紈玉顏酡紅如醺,一張嘴,聲線微微顫抖,說道:“好像……還沒有呢。”
賈珩愣怔了下,其實就愛這位紈嫂子的文靜中帶着幾許秀氣,目中見着一抹有趣,說道:“紈嫂子,那我再加一味藥。”
說着,伸手捏着那麗人身前的豐盈,就覺得彈軟驚人,觸感細膩。
只是,片刻之間,就覺得掌指之間膩膩一片。
賈珩心神中湧起一股莫名之意,暗道,不愧是生育過孩子的,這孩子的食糧就是頗爲充足。
此刻,李紈嬌軀一顫,修麗而細秀的雙眉之下,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道:“珩兄弟,你別太鬧着了。”
這會兒感覺黏糊糊的,是有些不大舒服。
賈珩柔聲說道:“紈兒,這是不吐了吧?”
李紈那張秀麗玉頰羞紅如霞,只覺嬌軀發燙,低聲說道:“好多了。”
說來真奇,還真是不孕吐了。
賈珩凝眸看向那麗人,溫聲道:“那我再給紈嫂子治治。”
說着,又是湊近了那張彤彤如火的臉蛋兒,恣睢地掠奪着那甘美、清冽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李紈嬌軀發燙,秀直、文秀的瓊鼻之下,檀口細氣微微,美眸瑩潤剔透,輕輕推拒着賈珩的肩頭,柔聲道:“珩兄弟,別鬧了。”
然而,還未說完,卻見那面容剛毅的少年,已經伏在李紈的衣襟前,貪婪地掠奪。
李紈那宛如天鵝的秀頸揚起,一層細密汗水在秀頸晶瑩靡靡,而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蒙起一層湝的酡紅紅暈。
賈珩柔聲道:“紈兒,咱們去牀上那邊兒敘話吧。”
李紈聞言,心下一慌,顫聲道:“珩兄弟,我這身子不大方便……”
輕輕撫着隆起成球的肚子,心頭不由湧起一股慌亂。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李紈,輕輕拍了拍李紈那隻白皙柔嫩的素手,寬慰道:“放心好了,我會注意一些的,再說,紈嫂子難道不想我嗎?”
李紈那張秀麗、溫婉的玉頰似是羞紅如霞,柔聲道:“輾轉反側,寤寐思服。”
畢竟是經過了閨閣教育的女子,逍睦C口,出口成章。
賈珩此刻擁住李紈,向着廂房裏間而去,此刻,輕輕握住李紈略有些紅腫的手,輕輕撫着那隆起成球的小腹。
李紈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現出團團玫紅氣暈,細葉柳眉之下,美眸之中似乎沁潤着朦朧霧氣。
賈珩抱着李紈剛剛側躺而下,忽而這時,外間傳來素雲的聲音:“珩大爺,珠大奶奶,鳳嫂子來了。”
李紈面色微頓,柔聲道:“珩兄弟,鳳丫頭來了。”
賈珩說道:“她又不是外人,過來就過來吧。”
不過,倒也沒有繼續捉弄李紈,目光旋即又清正起來。
有些時候,還是正經一些比較好。
而這時,鳳姐那一襲裙裳打扮謇C輝煌,雲髻端麗秀美,上着對襟鼠皮褂子,而那一襲石榴紅馬面裙,豔麗面容上,笑意繁盛,打趣道:“呦,這大白天就摟上了。”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過來看看紈嫂子,鳳嫂子,怎麼有空過來了?”
其實,鳳姐是在李紈所居的稻香村附近留了眼線,故而,當得知賈珩來到稻香村以後,就第一時間過來。
鳳姐那張豔麗無端的臉蛋兒笑意瑩瑩,柔聲道:“這不是,過來探望一下蘭哥兒他娘。”
這冤家倒也真是的,回來沒有第一時間尋她,還不是她沒有生下孩子?
賈珩柔聲道:“鳳嫂子,剛剛還和紈嫂子說呢,紈嫂子這幾天孕吐的厲害,鳳嫂子可是請了郎中,郎中怎麼說?”
鳳姐說話之間,落座下來,道:“哎呦,你瞧瞧,這孩子的事兒,自己多上心。”
賈珩行至近前,擁住麗人豐腴的嬌軀,忍不住大手一揚,隔着那薄薄裙裳,拍了一下那豐翹、渾圓。
鳳姐卻如遭雷擊,兩彎吊捎眉之下,丹鳳眼眨了眨,而那張豔麗無端的臉蛋兒兩側紅潤如霞,柔聲道:“郎中也沒說什麼。”
說着,羞惱說道:“你就知道打我,有能耐也給我一個孩子啊。”
賈珩:“……”
鳳姐依舊是這般潑辣無比,語言實是大膽。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這也不能怪我啊,你這地裏肥料不足。”
鳳姐聞聽此言,無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嗔惱說道:“當初是誰,對我說的,肯定會有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