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657章

作者:林悦南兮

  這還真是偷了人家的房子,還給上了鎖。

  楚王陳欽看向楚王妃甄晴,寬慰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王妃先去歇息吧。”

  甄晴目送着楚王陳欽離去,幽幽嘆了一口氣。

  她可真是個壞女人呢。

  ……

  ……

  大觀園,瀟湘館

  瀟湘館之外,幽簧竹林隨風颯颯之音響起,皎潔月光如紗似霧,照耀在房舍之中。

  廂房之內,檀香混合着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無聲逸散。

  賈珩凝眸看向嬌軀正自顫慄不停的黛玉,輕輕捏了捏黛玉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只覺柔膩不勝。

  黛玉秀直、白膩的瓊鼻輕哼一聲,那雙粲然如虹的星眸中滿是嗔怪之意,說道:“珩大哥就知道捉弄我。”

  寶釵那張豐膩、白皙恍若梨蕊的臉蛋兒兩側,漸漸蒙起一層湝的胭脂紅暈,秀直瓊鼻之下,粉脣瑩潤,開闔之間,可見晶瑩靡靡。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着吧。”

  方纔一番折騰,這會兒他也有些累。

  主要是,回來這段時間,基本不是鬥地主,就是三打一,更多是心神疲憊。

  明天去一趟京營,視察一下軍兵作訓情況,別的地方就暫且拖一天。

  寶釵柔軟聲音嬌俏中帶着幾許酥糯,低聲道:“珩大哥一路奔波,別累壞了纔是。”

  雖說珩大哥壯得跟一頭牛一樣,但也不能這般不停糟踐是吧。

  黛玉罥煙眉之下,那雙沁潤着瑩瑩水光的美眸,靜靜看向寶釵。

  暗道,寶姐姐這是心滿意足了,然後,就不讓其他人糟踐珩大哥的身子了,是吧?

  賈珩笑了笑,柔聲道:“那我聽薛妹妹的,明天去京營一天。”

  寶釵聞言,卻以爲賈珩是聽了自己的規勸之言,輕輕“嗯”了一聲,芳心甜蜜不勝。

第1393章 賈珩:一切都有勞魏王殿下操持了……

  大觀園,瀟湘館

  翌日,正是陽春三月的溫煦暖風吹動的三月時節,枝葉蓊蓊鬱鬱的楊柳微微拂動,柳絲招展來回。

  一輪熾耀的金紅朝陽,正在東方天穹懸掛着,而萬千日光照耀之下,落在廂房中,在玻璃屏風上投映着絲絲縷縷的細碎瑩光。

  而帷幔四及的牀榻上,賈珩糾纏在溫香軟玉的兩具白皙玉體當中,此刻,就聽到身旁的黛玉“嚶嚀”一聲,睜開熠熠而閃的星眸,似倒映着那峻刻、削立的面龐,麗人芳心之中滿是羞惱不勝。

  這一屋子的腥臊氣味,珩大哥真是太氣人了。

  一想起,昨天那人將自己擺弄來、擺弄去,黛玉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上蒙起酡紅紅霞,芳心深處暗暗啐了一口。

  賈珩劍眉之下,冷眸當中帶着溫煦笑意,柔聲問道:“林妹妹,你醒了?”

  黛玉輕哼一聲,柔聲道:“可不是?這會兒我正困着呢,昨晚可是好一通折騰。”

  賈珩伸手捏了捏麗人那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低聲道:“那我和你寶姐姐先起來,你再睡會兒吧。”

  “我得洗個澡,這一身的狼藉,弄得不大舒服。”黛玉秀麗如黛的眉眼彎彎,膩哼一聲,明麗如玉、白璧無瑕的臉蛋兒,漸漸現出一抹羞惱之色。

  賈珩點了點頭,正要撥開搭在身上的一隻綿軟、白皙的胳膊,轉而又聽到一道“嚶嚀”聲音,在耳畔響起。

  寶釵此刻翠羽修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也緩緩睜開,那張白膩臉蛋兒同樣白裏透紅,帶着一股嬰兒肥。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寶釵,問道:“薛妹妹這會兒也醒了?”

  寶釵那帶着幾許慵懶的聲音中,似是帶着一股柔膩和嬌俏,說道:“珩大哥,什麼時候了?”

  玉容豐膩的麗人,臉上滿是羞意湧動。

  她昨晚在顰兒面前沒少出醜,這個顰兒,昨天趴在她的身上,說她軟乎的給棉花團一樣,怪不得夫君喜歡。

  她這會兒身子實在軟得厲害,根本使不出半點兒力氣。

  黛玉罥煙眉之下,那雙明亮熠熠的星眸粲然而閃,輕笑說道:“珩大哥先起來吧,我和寶姐姐還得一會兒。”

  “那你們穿衣裳。”賈珩點了點頭,旋即也不再多言,起得身來。

  賈珩說話之間,也起得身來,這會兒紫鵑紅着一張紅撲撲的臉蛋兒,行至近前,低聲說道:“大爺,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賈珩隨着紫鵑來到黛玉平常用飯的偏廳。

  然後,拿起一雙竹筷兒,用起早飯。

  早飯是簡單的包子、稀粥,賈珩夾着包子,拿起勺子舀着稀粥。

  另一邊兒,襲人和紫鵑則是來到廂房之中,待聞到那一股說不出的氣味之時,連忙伸手掩嘴。

  賈珩用罷飯菜,並沒有在屋裏多做盤桓,而是出得竹林颯颯的瀟湘館,舉步來到書房。

  瀟瀟此刻一襲飛魚服,頭戴山字無翼冠,落座在廳堂中,周身氣質清冽,整體給人以英挺秀拔的觀感。

  陳瀟打量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粲然清眸之中現出一抹審視,問道:“過來了?”

  這人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她都不覺得奇怪。

  陳瀟這般想着,忍不住說道:“你這不知節制,如何是個事兒?”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也就這兩天,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在朝鮮都是一直打仗,未與她們團聚。”

  他看似這幾天高強度輸出,但許多時候還是有着節制的。

  陳瀟朝那少年輕輕翻了個白眼,問道:“什麼時候去京營見一見京營將校?揀選這次出征的兵丁,以爲將來出征。”

  賈珩行至陳瀟身側,落座而去,說道:“沐浴更衣之後,等會兒就去。”

  陳瀟柔聲道:“你讓我派逡赂O視西北和藏地的動靜,我已經吩咐下去了。”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幽幽而閃,篤定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幾天,應該就有動靜。”

  女真肯定不會坐以待斃,面對這等滅國之危,定然想方設法,合縱連橫,救亡圖存。

  就在這時,晴雯進入書房,道:“公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賈珩放下手裏的茶盅,柔聲道:“瀟瀟,我先去沐浴更衣了。”

  陳瀟柳眉之下,眸光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說道:“你這幾天洗個澡,以後就別瞎折騰了。”

  再這樣不知愛惜自己,真的把身子熬垮了,該怎麼辦?三年五年過去,她不是守活寡了?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倒也沒有理陳瀟。

  倒是晴雯嘴角撇了撇,芳心之中,就有些羞惱莫名。

  這位樂安郡主是在說自己?

  她現在早就不那樣糟踐公子的身子了,只是她這麼大歲數,總要有一個孩子吧?

  那等會兒就不折騰公子了。

  等賈珩沐浴而畢,重又來到書房,與陳瀟一同前往京營。

  京營

  這座屯駐二十餘萬兵馬的大營,正自屯駐在山麓之下,可見青磚黛瓦的營房,外面的兵將手執軍械,進進出出。

  整個大營透着一股井然有序之態。

  而此刻,汝南侯衛麒、魏王陳然、還有忠勤侯謝再義、蔡權、龐師立等人一同迎出。

  楚王陳欽這會兒倒是不在京營,而是前往軍器監坐鎮。

  “見過衛國公。”腥思娂娤蜃拍菤舛韧䥽赖尿倌辏笆中辛艘欢Y,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諸位將校免禮。”

  說話之間,在一熊妼⒌南嘤拢M入中軍大營的軍帳。

  賈珩在一方條案之後落座下來,目光落在那幾位將校身上,聲音威嚴、凜然,說道:“諸位,聖上的旨意,想來諸位也都知曉了,命本帥揀選京營精銳驍果,出兵平滅遼東。”

  下方一袑⑿#嫔犀F出一抹繁盛喜色。

  賈珩將袑⒛樕想y掩的喜色收入眼底,暗暗點頭。

  暗道,這就是百戰強軍的氣質。

  聞戰則喜,而非聞戰則怯。

  一般而言,在一些開國軍隊身上,這種百戰餘死的悍勇之卒的氣質才能看得到。

  賈珩點了點頭,朗聲道:“此次出征,抽調立威營、揚威營等四威營,以及果勇營、鼓勇營等八營爲主力,而後再調撥京營十二圖營的精銳兵馬,共同組成討逆大軍,發兵遼東,這幾天,本帥會校閱十二團營的兵丁,揀選驍果精銳,以佐王事。”

  袑⒙勓裕B忙拱手稱是。

  這時,忠勤侯謝再義拱手道:“衛國公,平定遼東,末將原爲先鋒,一馬爭先。”

  賈珩溫聲道:“謝將軍此戰當爲方面部署,統帥兵馬,支應大軍。”

  謝再義聞聽此言,面色微頓,抱拳應是。

  賈珩輕聲道:“等會兒,謝將軍可留在軍帳,一同商議軍務。”

  所謂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集思廣益纔是。

  說着,吩咐一旁的親衛,溫聲說道:“去將輿圖掛出來。”

  頓時,就有兩個差役,拿起一副略有幾許泛黃的輿圖,懸掛在一張謇C屏風上。

  輿圖其上河流縱橫,城池巍巍,而周圍幾個將校,都將粲然目光投向那蟒服少年。

  賈珩點了點頭,清聲道:“我軍自山海關出兵,可進逼高臺堡、塔山、松山,這一路並無多少女真兵馬攔阻,女真得信之後,多半會派兵馬前往逯荨!�

  這時候倒沒有松山大戰,但女真的兵馬卻屯駐在逯荩乇蓝R,作爲盛京的第一道防線。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逡巡過下方一袑⑿#溃骸爸T位將校可以踊躍出言,不必拘束。”

  這時,下方的汝南侯衛麒,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拱手道:“衛國公,如果敵寇之盟友科爾沁、內喀爾喀諸部,彼等自蒙古草原出兵,未知如何應對?”

  賈珩道:“此一路,有宣大二地的總兵,出兵抵禦。”

  這會兒,下方的京營大將龐師立,粗重的濃眉之下,那雙圓瞪的虎目咄咄而閃,道:“節帥,此行攻打城池,可否帶上紅夷大炮?”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道:“紅衣大炮自是要全部帶上,這次軍器監,又造了大約三十門紅衣大炮,全部以騾馬咻敚宦冯S軍,用來攻城拔寨。”

  龐師立那帶着絡腮鬍的面容上,現出一抹難以言說的喜色,低聲道:“衛國公,有紅衣大炮在,攻城拔寨,勢必能夠事半功倍。”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據探子來報,這次西北的準噶爾與和碩特人,將會出兵策應遼東的女真人,但京營方面並不出兵,而是將戰事託付於西北的邊軍還有察哈爾的蒙王。”

  謝再義道:“衛國公,未知此次進兵遼東,分兵幾路?”

  說着,賈珩抬眸看向謝再義,輕輕點了點頭,道:“謝將軍,昔日我大漢在隆治年間,曾經率兵討伐遼東,分兵幾路,爲遼東各路擊破,故而這一次,我大軍在陸路只分一路,全軍出擊,以我大漢國力之盛,足可碾壓其人。”

  這就是步步爲營、穩紮穩打,結硬寨、打呆仗,絕不硬碰硬。

  謝再義拱手說道:“衛國公所言甚是。”

  賈珩朗聲道:“說是沒有分兵幾路,但其實還是分了幾路,如朝鮮和遼東,幾路進兵至盛京,可使女真顧此失彼,而在進兵之路上,冒險分兵,只是可能會被女真韃寇各個擊破。”

  這是戰略層面的分兵數路,使其左右不能顧,而在具體的戰役層面,以戰術上分兵數路,其實是冒險之舉。

  謝再義面上若有所思,目中晶瑩閃爍,低聲道:“節帥之言,實是高屋建瓴。”

  賈珩笑了笑,道:“不過縱是隻有一路,前鋒後軍,也當各有照應,這次大軍出動,牽涉兵丁、僕役卸啵娦杓Z秣轉撸枰簧倜穹蚨眩o送糧秣押摺!�

  這會兒,魏王陳然出得軍列,朗聲道:“子鈺還請放心,大軍糧秣押撸⊥踉趹舨浚斍诩硬俪郑员WC大軍沒有缺糧之憂。”

  賈珩點了點頭,道:“一切都有勞魏王殿下操持了。”

  其實,魏楚兩藩能做的也就是這樣,否則,總不能讓魏楚兩藩擔任大軍的監軍?

  這樣隋唐朝廷的做法,其實有些落於痕跡。

  如何兩位藩王控制了軍械和糧秣,更能掌控一支大軍的生死存亡,而且也更爲隱祕。

  魏王陳然點了點頭,朗聲道:“子鈺,這是小王分內之責。”

  賈珩面色微頓,然後,將目光逡巡過下方的一熊妼ⅲ烈鞯溃骸爸T位將軍,這次由謝侯主持徵遼兵丁的揀選。”

  因爲,他近大半年都在外面領兵打仗,所以對京營的兵馬情況不知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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