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臉上也有幾許好笑,柔聲說道:“這個誰說的準,好了,咱們別生氣了。”
鳳姐平常還是很少給他使小性子的,當然,也知道使小性子,壓根兒沒有用,故而漸漸不用了。
鳳姐這會兒,倒也見好就收,說道:“罷了,多試幾次說不得就好了。”
賈珩問道:“好了,最近府上怎麼樣?有沒有風言風語在下人口中流傳?”
其實,他與李紈這等孀居寡婦有染的桃色緋聞,縱然傳之於市井街巷,也無疑是給他的名聲再添一筆灰。
或許崇平帝,接下來可能會更放心一些?
鳳姐丹鳳眼之中現出幾許嗔怒之色,柔聲說道:“哪有什麼風言風語?有那亂嚼舌根子的嬤嬤,已經被我狠狠處置了。”
這會兒,李紈臉色就有些蒼白,輕輕撫着那隆起成小球的小腹。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種事兒都是難免的,紈嫂子別往心頭去,安心養胎,外邊兒的風風雨雨,以後由我遮擋住就好了。”
李紈柳葉秀眉之下,目中湧動着感動之色,輕聲說道:“嗯,我知道的。”
賈珩挽過李紈的纖纖素手,柔聲道:“紈嫂子,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
李紈將螓首依偎在那蟒服少年的懷裏,那張溫雅、秀麗的臉蛋兒蒙起一層羞惱的玫紅氣暈。
鳳姐這會兒正在不遠處看向那正在依偎一起的兩人,一時間,心頭就有些喫味莫名。
所以,她過來是看他和紈嫂子親熱的?
這冤家當她在旁邊是死人嗎?
賈珩吩咐道:“平兒,你去門口候着。”
“哎~”平兒輕輕應了一聲,彤紅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返回了廳堂。
賈珩看向正蹙着一對兒吊稍眉的鳳姐,招了招手,說道:“鳳嫂子過來這邊兒做。”
李紈畢竟身懷六甲,他這次過來更多是技術扶貧,顯然不能盡了興致,還要鳳姐在一旁幫忙。
鳳姐丹鳳眼之下的粲然美眸,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面上現出一抹嗔惱,說道:“這時候想起我了。”
但說話之間,也近得賈珩身旁,沒有等賈珩吩咐,已經蹲將下來,伸出纖纖柔荑,窸窸窣窣地解着賈珩的衣襟。
這會兒,平兒領着幾個丫鬟來到門口,爲屋內的三人望風,不忘了在月蓮衣架上放下金鉤束起的帷幔。
賈珩此刻摟着李紈的豐腴嬌軀,湊到李紈豐盈柔軟的衣襟之前,似是埋入雪團當中打滾兒。
……
……
也不知多久,窗外的日頭西斜,夕陽照耀在庭院的屋檐上,庭院中的紅杏樹在春風中枝葉婆娑,向着窗外生長。
賈珩此刻抱起李紈那隆起成球的嬌軀,面上也有幾許如釋重負。
其實,他小心翼翼,也沒有什麼好的體驗可言。
鳳姐豔麗玉容現出一抹羞惱,看向那小心翼翼的蟒服少年,秀氣、挺直的鼻子漸漸輕哼一聲,幽幽道:“這就叫給別人做嫁衣裳。”
賈珩瞪了一眼鳳姐,低聲道:“最後紈嫂子喫不完,都是你的。”
鳳姐輕哼一聲,正要說話,卻聽賈珩說道:“鳳嫂子,你趕緊過來推推我。”
鳳姐那張豔麗無端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幽幽說道:“虧你想得出這麼損人利己的主意。”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這不是紈嫂子身子不大方便?”
鳳姐也不多言,湊近牀榻之前。
也不知多久,李紈這邊兒嬌軀弓成一個大蝦,雪背白膩如玉,可見團團玫紅氣暈自後頸一直向下延伸,白裏透紅。
賈珩點了點頭,而後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鳳姐,然後拉將過來。
鳳姐輕哼一聲,那張豔麗如霞的臉蛋兒紅暈團團,那雙狹長、清冽的丹鳳眼中早已浸潤着盈盈波光。
賈珩劍眉倏揚,頓時陷入一片熟悉的溫潤,那一口銀牙倒是有些莫名之意。
鳳姐輕哼一聲,柔聲道:“你這剛剛鬧過一場。”
李紈微微闔起眼眸,此刻宛如一葉隨風飄搖的扁舟,似在海面上輕輕搖晃不停,輕哼一聲,暗道。
上次,她都沒有嫌棄你鳳丫頭,你卻來嫌棄我?
也不知多久,天色已是傍晚時分,暮色沉沉,晚霞滿天,彤彤如火,金紅之光照耀在庭院廊檐上。
賈珩抬眸看向坐在自己懷裏的鳳姐,輕輕擁住麗人的豐腴嬌軀,柔聲說道:“天色不早了,咱們去歇着吧。”
鳳姐那張豔麗如霞的臉蛋兒,神情悵然若失,幽幽說了一句,說道:“這次還不知道懷上懷不上呢。”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現在府裏,裏裏外外都離不開你操持事務,你平常最好也多多歇息一些,我覺得多半是太過勞累了。”
鳳姐輕輕應了一聲,溫聲道:“現在都將府裏的事務託付給平兒還有寶丫頭、林丫頭、探丫頭她們了,我倒也不用怎麼操心了。”
待賈珩離了櫳翠庵,先行前往書房,此刻正好對上陳瀟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蛋兒,譏誚說道:“又安撫了一處?”
有時候,她都爲他着急。
這回來以後,一地一地的,都要跑一遍,最後還有宮裏的那位,也得出來一趟,不然,冒險給他生了兩個孩子,卻一直守活寡,人家只怕也不樂意。
如果不湊在一起,還真是不好安置。
賈珩道:“也沒有法子,等會兒過去稻香村看看。”
說着,目光微頓,凝眸看向陳瀟,柔聲道:“瀟瀟,你這會兒在看什麼呢?”
陳瀟柳眉之下,明眸目光盈盈如水,柔聲道:“幫你搜集的一些依附魏王陳然的京營將校資料。”
賈珩面色就有些詫異莫名,拿過簿冊,看向其上文字。
都是記載着,在他不在京城的時候,京營的一些團營都督官銜的將校,與魏王陳然是如何交好。
陳瀟目光閃爍一絲寒光,柔聲道:“將這些人都調至遼東戰場?”
賈珩輕笑了下,道:“到了二品之列,不可能沒有人情往來,不能以此判斷,否則,我與魏王還過從甚密,難道我也是魏王一黨?”
到了一定級別,關係網都不是單線的,而是多維度的網絡。
賈珩道:“這些將校都有家有口,不比中階將校,可憑一股血勇之氣,只要他們關鍵時候保持中立就好,不過還是派人留意着。”
陳瀟點了點頭。
賈珩溫聲道:“懷疑這些也沒有用,只會將自己的敵人搞的多多的,真正決勝的只有一小撮。”
政治鬥爭階段,切忌風聲鶴唳,可能將一些牆頭草推到對立面。
慈禧曾經總結過,真正政變成功的緣由,其實也就是一個字“快”,快到各方都來不及反應。
而且真正決定勝負的也就是一小撮,考慮的越多,反而掣肘越大。
比如唐玄宗李隆基發動的政變,以及其他的相關宮廷政變,無不是以地位卑微的中下階軍官發動。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道:“等會兒,隨我去一趟長公主府上。”
陳瀟柔聲道:“姑姑那邊兒也等急了,對了,最近,魏王舅舅已經接管了內務府。”
賈珩也不多言,而後隨着陳瀟,出了寧國府,向着外間而去。
這會兒他的確也有些想晉陽了,還有元春。
晉陽長公主府——
後宅,閣樓二層
正是陽春三月,楊柳在河畔隨風招搖,見着一絲青蔥綠意,可見蓊蓊鬱鬱。
姿容端麗的麗人坐在太師椅上,麗人一襲刺繡着朱雀圖案的硃紅衣裙,蔥鬱青絲秀髮上,金釵步搖梳就的雲髻,端莊秀麗,此刻盈盈端坐在一張羅漢牀上,懷裏抱着一個白白淨淨的幼童。
“媽媽,爹爹怎麼還不回來?”那幼童聲音萌軟和酥糯,帶着幾許嬌俏之意。
麗人點了點頭,說道:“爹爹去打仗了啊。”
“憐雪姐姐說,爹爹回來了。”幼童低聲說道。
這會兒,從樓梯處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響,憐雪此刻快步從廊檐上走過來。
憐雪面上帶着一抹喜色,說道:“殿下,衛國公過來了。”
晉陽長公主聞聽此言,芳心同樣一喜,柔聲道:“節兒,你爹爹來了呢。”
“爹爹來了。”賈節輕輕喚了一聲,聲音糯軟和聰明。
不大一會兒,就見賈珩與陳瀟,繞過一架竹木山石的屏風,快步進入閣樓之中。
晉陽長公主打量着那蟒服少年,柔聲道:“過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晉陽,就是過來看看你和節兒。”
“爹爹~”晉陽長公主懷中的幼童,輕輕喚了一聲,伸出兩隻胖乎乎的綿軟小手。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節兒,快過來,讓爹爹抱抱。”
說話間,近得前來,抱起那萌軟而可愛的幼童,笑道:“想爹爹了沒有?”
而幼童在賈珩的一側臉上“啪嚒庇H了一下,伸出兩隻白嫩而胖乎乎的小手,去揪着賈珩鬢角的頭髮。
賈珩道:“這孩子,也不怕爹爹疼。”
賈節糯聲道:“爹爹,我想騎大馬。”
賈珩詫異地看向晉陽長公主,溫聲說道:“他要騎什麼馬?”
晉陽長公主凝眸看向父子兩個在一起逗弄着,眉眼彎彎如月牙兒,芳心也滿是甜蜜不勝,輕笑了下,說道:“還不是憐雪,先前寵着這孩子。”
賈珩聞言,皺了皺眉,道:“這孩子,從小不能這般嬌慣,不然將來養成驕橫跋扈的樣子,可還了得。”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他還小,將來好好管着就好了。”
賈珩道:“得從小培養,否則,將來成了紈絝子弟,將來也是問題,等大一些的時候,送到軍中,好好磨鍊,我親自教導。”
這會兒,節兒似乎覺察到自家爹爹正在說着自己,忽而哭了起來,伸着胖乎乎的小手,說道:“媽媽~我要媽媽~”
晉陽長公主美眸流波,語氣見着一抹嗔怪,說道:“你呀,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現在就兇着孩子。”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閃爍來回,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道:“你這個當孃的,也不能太溺愛了。”
晉陽長公主嬌嗔道:“你小時候,真是比他還調皮搗蛋呢。”
賈珩:“……”
晉陽在他小時候,還真抱過他。
第1395章 宋皇后:陛下也不能太誇他,這小……(求月票!)
晉陽長公主府
閣樓之上——
賈珩抬眸看向那裙裳秀麗的女人,抱着孩子,捏了捏那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溫聲道:“節兒,等你長大了,爹爹教你騎馬,好不好?”
這會兒,賈節破涕爲笑,聲音糯軟說道:“爹爹,教我騎馬啊。”
賈珩笑了笑,道:“好了,等你大了,爹爹就教你騎馬,行軍打仗。”
暗道,同樣的話語,和顏悅色說出來,給方纔是一個意思,但又偏偏不同。
至於自己跪下來做馬,對女兒可以,兒子就不能這樣驕縱。
賈珩逗弄了一下兒子,而後,再將兒子抱給憐雪,粲然而虹的目中見着一抹思忖之色。
晉陽長公主那張雍美、明麗的玉容上,白裏透紅,華豔生光,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粲然如虹的目中現出一抹羞惱,柔聲道:“一來就和兒子親,也不知道過來和本宮說會兒話?”
她這個當孃的,是一點兒都不理着,是吧?
賈珩近前,一下子拉住晉陽長公主的藕臂,柔聲道:“晉陽,我想你了。”
晉陽長公主彎彎柳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鳳眸現出綿綿無盡的情意,喃喃說道:“本宮也想你。”
賈珩拉過晉陽長公主的素手,擁住那豐腴款款的嬌軀,低聲道:“近來,倒是瘦了一些。”
生了孩子,身子難免走樣,晉陽顯然是愛美之人,最近都在努力恢復身材。
不管如何,見了面,就說人瘦了,準沒有錯。
晉陽長公主轉過芳華弗御的臉蛋兒,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鳳眸之中見着一絲瑩瑩,柔聲說道:“我晚上都不喫什麼飯。”
賈珩湊到麗人耳畔,道:“晚上也不能不喫飯,對身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