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654章

作者:林悦南兮

  妙玉臉蛋兒羞紅如霞,說道:“生兩個,龍鳳胎是吧?”

  賈珩道:“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還是最好不要生龍鳳胎,否則有心人難免浮想聯翩。

  怎麼這麼多雙黃蛋?

  如果李紈有孕的事再爆出來,那麼他“人妻賈”的戲法兒可就藏不住了。

  妙玉清麗如霜的玉容現出一抹思忖之色,輕哼一聲。

  賈珩道:“妙玉,在這兒住的可還習慣吧?”

  妙玉點了點頭,柔聲道:“習慣,這邊兒什麼都有,只是我想着什麼時候把庵上的匾額換了,省得人家總是當成女尼。”

  賈珩聞聽此言,笑了笑,說道:“京中的一些流言,我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

  妙玉眸光瑩瑩,似也有幾許好笑,說道:“人家賭你生不出兒子呢,一個是我,一個是那位咸寧公主,京中賭坊都給出了賠率。”

  賈珩道:“那真是瞎操心了。”

  他有沒有兒子,他自己還不清楚嗎?

  甄晴與甄雪,再加上晉陽,甚至還有天下至尊至貴的甜妞兒,也給他生了孩子。

  賈珩想了想,目中見着一抹思忖之色。

  妙玉修麗雙眉之下,目光凝露般,看向一旁的邢岫煙,低聲道:“岫煙那邊兒,你打算什麼時候納她過門兒?”

  正在哄着小孩子的邢岫煙,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兩側臉頰,現出兩朵玫紅紅暈。

  但卻已是支棱起兩隻耳朵,聽着賈珩與妙玉的敘話。

  賈珩輕聲說道:“這次回來,宮中皇后娘娘口諭,打算將宋妍許給我,同封一品誥命夫人。”

  妙玉:“……”

  賜婚竟是應在這兒了,還是一品誥命夫人?

  賈珩看向臉上神色複雜的妙玉,道:“怎麼了?”

  心頭隱隱有些猜測。

  妙玉玉顏酡紅如醺,柳眉之下,明眸瑩然,語氣似帶着一些譏諷,說道:“你這還真是豔福不湣!�

  賈珩道:“也是功勞不好封了,等遼東平滅之後,再封郡王不遲。”

  說着,伸手探入麗人衣襟當中,只覺豐軟盈盈,柔膩不勝,正值孕期的妙玉,更多了幾許豐盈、嬌媚之態。

  或者說,妙玉早就褪去了往日清冷、孤僻的性情。

  妙玉嗔怪了一聲,撥弄着:“茉茉還在呢。”

  賈珩柔聲說道:“岫煙,捂住茉茉的眼睛,別讓她偷看。”

  邢岫煙那張白淨、明麗的臉蛋兒羞紅如霞,輕哼一聲,柔聲道:“你們兩口子不知羞,這還是光天化日的呢。”

  不知爲何,看那少年此刻對妙玉動手動腳,她這會兒心口也有幾許發熱。

  妙玉柔聲說道:“郡王,那封上以後,應該是四位側妃,都安排好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沒影兒的事兒,提前想那些做什麼?”

  說着,賈珩面色微頓,凝眸看向妙玉,柔聲道:“妙玉,你是不是想封誥命夫人了。”

  妙玉嬌軀劇顫,分明是被一下子說中心事。

第1391章 賈珩:拍西瓜呢,看熟不熟……

  大觀園,櫳翠庵

  燈火通明,輝煌如晝。

  賈珩這會兒,凝眸看向妙玉那欲言又止的樣子,猶如脫不下長衫的孔乙己。

  原本開口閉口,縱有千年鐵門檻,不過一個土饅頭的妙玉,如今也世俗了起來,開始提起名分之事。

  當然,爲母則剛,如此相詢,倒也無可厚非。

  妙玉似被賈珩這一個笑意,弄得心緒不寧,或者說兩人早就心心相印,瞭解甚深。

  妙玉那張清麗如霜的臉上,現出一抹不好意思,柔聲道:“我這不是爲了茉茉,我平常也不怎麼在意這種名分,就是茉茉在外人眼裏,終究是一個私生子。”

  賈珩道:“那等我平滅遼東,封爲郡王以後,再給你請封爲誥命夫人,將來這孩子的名分,也就有了。”

  郡王身邊兒有四側妃,而夫人倒是沒有數額限制。

  妙玉此刻,聽那少年輕聲說着,“嗯”地應了一聲,然後,心頭不由湧起絲絲甜蜜之意。

  賈珩凝眸看向妙玉,目光溫煦幾許,笑道:“妙玉,我聽聽孩子,看他踢你了沒有。”

  妙玉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漸漸現出一抹羞紅之意,然後剛要說什麼,就見那少年湊近了自家肚子,似在傾聽着孩子的動靜,與當初她頭一次懷孕的場景類似。

  妙玉不知爲何,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剎那之間,已然是羞紅如霞,說道:“你這也是熟練了。”

  賈珩抬頭,看向清冷如玉的麗人,說道:“是啊,上次在櫳翠庵,就聽着我家茉茉的動靜。”

  妙玉聞聽此言,芳心之中難免甜蜜不勝,倒也沒有繼續出言擠兌。

  其實,麗人更多是與賈珩鬥嘴,似是在重溫或者不捨當初兩人的戀愛時期。

  只是那少年說着,輕輕拿手,拍了拍隆起成球的肚子。

  妙玉一下子羞惱不勝,似是終於忍耐不住,問道:“你現在這會兒,拍什麼呢?”

  “拍西瓜呢,看熟不熟。”賈珩笑了笑道。

  妙玉聞聽此言,豐潤明麗的臉蛋兒漲紅如霞,氣惱說道:“有這麼說自家媳婦兒、孩子的嗎?”

  賈珩道:“這不是我侍弄秧子侍弄的好。”

  起得身來,一下子擁過麗人的削肩,笑了笑,捏了捏麗人那粉膩嘟嘟的豐潤臉蛋兒,說道:“妙玉,你在家,好好養胎。”

  妙玉輕輕應了一句,柳眉之下,明眸之中漸漸現出絲絲縷縷的甜蜜。

  “晌午在你這兒用飯。”賈珩拉過妙玉的纖纖柔荑,然後,看向邢岫煙懷裏的小傢伙,目中見着幾許莫名之意。

  這會兒,邢岫煙也抱着懷中的孩子,柔聲道:“茉茉這會兒都餓了。”

  “媽媽,喫咪咪。”茉茉輕輕喊着妙玉,聲音萌軟、可愛。

  賈珩看向自家粉雕玉琢的女兒,皺眉說道:“多大的孩子了,還沒斷奶呢。”

  妙玉嗔白了一眼那少年,暗道,你多大了,還不是一樣沒斷奶?這會兒還說女兒。

  茉茉聞言,輕哼一聲,皺着鼻子,輕聲說道:“壞爹爹。”

  賈珩道:“這丫頭,不讓她喫奶,爹爹就壞了?”

  妙玉那張豐膩嘟嘟的臉蛋兒,兩側臉頰現出一抹羞惱,低聲說道:“有時候,茉茉和我睡一塊兒,就偷偷喫。”

  女兒真是像他,對那些頗爲癡迷。

  賈珩點了點頭,鋒芒斂藏的劍眉之下,目光含笑地看向妙玉,柔聲道:“該斷奶了,一直喫奶,小孩兒長不高,不如弄點兒雞蛋羹給她喫。”

  妙玉柔聲說道:“我也是這般想的,這幾天後廚準備熬一些雞蛋羹。”

  賈珩點了點頭,凝眸看向邢岫煙,說道:“你抱着茉茉去外面兒說說話。”

  這會兒,邢岫煙說話間,也將茉茉抱走,一時間,廂房中只留下賈珩與妙玉,兩口子四目相對。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妙玉,湊到麗人柔潤脣瓣,輕輕噙住,一時間,清涼中帶着一股奶香和檀香的氣息浮動而來。

  在後宅一信水斨校鋵嵶钕矚g與妙玉親暱,因爲妙玉那種清冷中帶着幾許沉溺的狀態,總有一種又純又欲,聖女沉淪的即視感。

  過了一會兒,賈珩一下子擁住妙玉的削肩,凝眸看向玉頰羞紅,眸光媚眼如絲的麗人,溫聲道:“妙玉,這段時間養胎,辛苦了。”

  兩口子也是小別勝新婚。

  妙玉也不見了方纔的凌厲之勢,柔聲道:“沒有你在外面打仗,出生入死,那般辛苦。”

  賈珩點了點頭,喚了一聲,說道:“岫煙,去將茉茉抱過來。”

  邢岫煙這會兒聽到賈珩所喚,並沒有多大一會兒,又將茉茉給抱了回來。

  不然,兩口子正在親熱,她就抱着孩子等着。

  賈珩看向邢岫煙,輕聲說道:“岫煙,再過幾天,宮中賜婚的宋妍與我完婚,那時,也一同嫁過來好了。”

  邢岫煙那兩道恍若出雲之岫的眉眼,蒙起絲絲縷縷的含羞帶怯之意,說道:“這個,我聽嬸子那邊兒做主。”

  妙玉道:“你嬸子多半也聽你珩大哥的。”

  賈珩:“……”

  這話可不能亂說。

  賈珩抬眸看向邢岫煙,說道:“這幾天,咱們就走走禮儀流程,將吉日定了。”

  雖是納妾,但邢岫煙身上的不爭不搶,淡然如水的氣質,卻是他格外心動,或許男人心底都有一個文青才女的夢想。

  相比妙玉這種持顏行兇,性情倔強的女人,岫煙可能更溫柔知性一些。

  而後,腥司途従徛渥聛恚煌瑖乓粡埰崮咀雷樱_始用起飯菜。

  待用過午飯,已是午後時分,春日的明媚日光,透過雕花鏤空軒窗,照耀在櫳翠庵中,日光靜謐而照。

  而邢岫煙卻抱着女兒離了櫳翠庵,向着遠處而去。

  賈珩抬眸看向妙玉,柔聲道:“春睡日遲遲,妙玉,這會兒就有些春困了,不如咱們先歇着?”

  妙玉抬眸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一時間,似乎有些羞惱不勝,嗔怪道:“我還挺着肚子呢,你就這麼作踐我?”

  她現在生了孩子以後,覺得容顏不如年輕時候了,不想這人還這般急不可耐,這大白天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以往又不是沒有過?”

  說着,擁着妙玉,向裏廂而去。

  此刻,帷幔四及的牀榻上,妙玉躺在牀榻上,道:“你小心點兒,別傷着孩子了。”

  賈珩擁住麗人的豐腴嬌軀,低聲道:“放心好了,棍棒底下出孝子。”

  妙玉:“???”

  這都什麼話?這人真是……

  不過,她這段時間都喫酸的,應該是男孩兒吧。

  此刻,輕輕抱住妙玉,感受到麗人的香軟肌膚,嗅聞着麗人的馥郁香氣,暗自回想前世的科目二要點,側方停車。

  一壺濁酒喜相逢。

  嗯,妙玉仍是一如既往的美味。

  也不知多久,賈珩輕輕抱着妙玉的豐腴嬌軀,湊到麗人耳畔,低語道:“怎麼樣?”

  妙玉此刻也沉浸在某種重逢之喜中,臉蛋兒羞紅如霞,彤彤明豔,輕哼一聲,低聲道:“你也不怕傷着孩子。”

  賈珩道:“我小心着呢。”

  暗道,方纔也不知是誰晃動不停,讓人心神搖曳。

  ……

  ……

  待到傍晚時分,晚霞滿天,彤彤似雲澹鴰纂b燕子向着天穹飛去。

  在櫳翠庵待了一會兒,賈珩沒有多久,而是先行前往書房,抬眸見得麗人,不由就是一愣,詫異問道:“瀟瀟,你過來了?”

  陳瀟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那少年,低聲道:“我今天去了一趟逡赂瑔柫艘幌戮┲械那闆r。”

  看了一眼明顯神清氣爽,臉蛋兒紅潤如霞的那少年,心頭不知爲何,忽而生出一股荒唐之念。

  真就是公獅子負責繁衍,母獅子去外面打獵?她就是那個在外捕獵的母獅子?

  賈珩落座下來,伸手提起一把漆木小桌的茶壺,拿過茶杯“嘩啦啦”斟了一杯,柔聲問道:“瀟瀟,京營這半年,作訓、人事情況如何?”

  他離開神京城以後,也不知李瓚這位內閣首輔,有沒有趁機對京營進行大的調整。

  陳瀟放下手中的圖冊,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道:“你離開之後,京營一切如常,都是按着你先前既定的訓練大綱操演兵馬,不過因魏王陳然擔任行軍主簿,京營不少中低階將校,皆是圍攏在魏王身邊兒。”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不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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