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653章

作者:林悦南兮

  尤氏、尤二姐、尤三姐:“???”

  什麼意思?

  秦可卿:“……”

  得了便宜就賣乖是吧?剛纔見你沉浸其中,玩着猜猜猜遊戲,無法自拔的時候,可不見絲毫扭捏。

  因爲畢竟是四個人,人數無疑多了一些,尤三姐又故技重施,矇住賈珩的眼眸,讓賈珩猜着人選。

  秦可卿彎彎柳葉細眉下,那雙晶然美眸眸光瑩瑩如水,打趣了一聲,低聲道:“夫君還知道,少年之時,戒之在色呢?那夫君在這段時間,爲何不知愛惜自己?”

  賈珩臉上也有幾許心有餘悸之色,輕輕撫弄着麗人的豐腴嬌軀,低聲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外面有的,家裏都有,不要去外面沾花惹草?”

  秦可卿酥軟柔糯的聲音帶着幾許嬌俏,說道:“我可沒有這般說,夫君如果自己過意不去,也可以聽聽。”

  這會兒,尤三姐此刻,那張豐膩臉蛋兒羞紅如霞,瓊鼻膩哼一聲,低聲道:“外面有的,家裏有,外面沒有的,家裏也有,大爺平常就不知道多回回家?”

  賈珩道:“我也沒有在外面待太久,這幾年都是在外間打仗,再說哪次回來,都是陪陪你們的。”

  尤氏在一旁正自平復着心湖中盪漾而起的漣漪,此刻麗人恍若從水裏撈出來一般,溫雅秀麗的臉蛋兒,分明羞紅如霞,滾燙如火。

  聽着賈珩所言,麗人心滿意足之時,倒也覺得心神盪漾,幾乎難以自持。

  尤三姐那張豔麗無端的臉蛋兒兩側,似是蒙起湝胭脂紅暈,彎彎柳眉之下,美眸眸光瑩瑩如水,低聲說道:“大爺這次就沒有帶回來那朝鮮的什麼公主、郡主什麼的?”

  賈珩點了點頭,道:“上哪兒帶郡主公主?再說,朝鮮女子可不如你好看。”

  尤三姐聞言,芳心甜蜜不勝,似是羞惱,又似是自得,嬌俏說道:“那是,府上都說我和二姐兒顏色好,跟狐媚子一樣。”

  所謂,漂亮的女孩子,往往都知道自己生的好,不說其他,周圍所接受的善意和討好,從小到大,就讓尤三姐知道自己長得好。

  尤二姐臉上也有幾許欣然莫名。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你還得意上了,你多學學二姐兒,天天文文靜靜的。”

  “剛纔,二姐可沒有見多麼文文靜靜。”尤三姐聞聽此言,心頭卻不由一急,美眸之中湧起絲絲縷縷的羞惱之色,輕聲說道:“那搖的比庭院中颳風之後的榆錢樹,都厲害。”

  尤二姐:“……”

  這都是什麼比喻?她剛纔…只是一時忘情。

  賈珩一時間,也有些默然無語。

  不得不說,在原着中被賈珍誇爲“老辣”的尤三姐,一張嘴說話,無疑就是驚天地、泣鬼神,讓人雷的外焦裏嫩。

  尤二姐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頓時羞紅如霞,霞飛雙頰,彤彤如火,說道:“三姐,你在這兒胡說什麼呢。”

  賈珩“啪”地將大手揚起,一下子就拍在尤三姐的豐翹渾圓上,道:“好了,別總是欺負二姐兒。”

  尤三姐豔麗臉蛋兒赫然羞紅如霞,低聲道:“別拍了,剛纔都拍紅了。”

  賈珩面色微頓,放下手中的書冊。

  尤三姐輕笑了下,柔聲說道:“那我就欺負大姐?剛纔,大姐兒也是如撈住了救命稻草?還在大爺上大腿劃字,那描的字是大尤。”

  尤氏聞言,那張溫雅、秀麗的臉蛋兒愈發羞紅成霞,聲線分明顫莫名,說道:“三妹,你成天就知道胡沁。”

  她一個孀居之人,也是一個人孤獨久了,這才鬧得厲害。

  所以,三妹實在沒法說。

  賈珩輕聲說道:“好了,這會兒夜色也不早了,咱們歇着吧。”

  回來的第一天,就是安撫了一妻兩妾。

  先前經過咸寧與嬋月的壓榨,幸虧還恢復了一段時間。

  也就是他,不然換個別人,這般折騰,縱然不是人沒了,也會鬧的五勞七傷。

  這後宮也不是誰都能開的,得有兩個鐵腎。

  明天弄不好還有一場惡戰。

  釵黛,同樣嗷嗷待哺。

  現在不是沒成親的時候,可以脣槍舌劍一番,糊弄過去,現在是春秋兩糧,到點兒就收。

  見賈珩閉目不語,秦可卿與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也沒有再說別的。

  不大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庭院中西角的一棵梧桐樹,樹葉枝繁葉茂,隨風搖晃不停,而朗月懸掛在天穹上,清冷月光照耀在地上,襯托得天地一片寂白。

  ……

  ……

  翌日

  天光大亮,晨曦未露,絲絲縷縷的金黃日光透過雕花軒窗,灑落在高几上,也落在那牀榻上幾道人影身上。

  此刻,一張經過秦可卿特製過的牀榻上,白皙玉體橫陳,映照着晨曦微光,可見白皙如玉。

  此刻,只是伴隨着一聲“嚶嚀”,尤氏緩緩睜開了彎彎而顫的眼睫,眉梢眼角都可見綺麗春韻無聲流溢。

  所謂年齡大了以後,覺也就溋艘恍�

  尤氏玉容微紅,轉眸看向一旁的賈珩,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瑩潤如水的美眸中,現出一抹甜蜜和欣喜。

  此生能與他共度春宵,縱是死也值得了。

  賈珩此刻似能感受到尤氏的目光注視,睜開眼眸,正好對上那雙晶瑩剔透的美眸,輕笑了下,道:“尤嫂子,這是醒了?”

  昨個兒,尤氏是真想他了,的確是抓住救命稻草不撒手。

  尤氏點了點螓首,羞紅了一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柔聲道:“嗯,我這就起來。”

  賈珩正要說話,卻聽到身旁傳來尤三姐的聲音,也是在這一刻,麗人睜開惺忪的睡眼,帶着幾許調笑,說道:“大爺和大姐醒了?這是先聊上了。”

  賈珩捏了捏尤三姐的豐盈和柔軟,道:“晚上睡覺不老實,被子胡亂蹬,仔細再着了涼。”

  三姐真是越發豐盈了,將來不用擔心餓着了孩子。

  賈珩面色微頓,看向仍有些扭扭捏捏的尤氏,低聲說道:“好了,尤嫂子,服侍我起來吧。”

  倒也沒有什麼早安…叫起之類的服務。

  不過,昨晚剛剛鬧過一場,這現在湊過去,也沒有法子。

  尤氏也不多言,伸出一雙白皙如玉的素手,攙扶着賈珩起來,然後拿過一件件蟒服衣裳,遞給賈珩,而後伺候着賈珩繫着一根刺繡着鳳凰花紋的絲綢腰帶。

  這會兒,尤二姐與尤三姐,也攙扶着秦可卿起來,此刻穿上或紅或白的裙裳,然後來到一旁落座下來。

  秦可卿笑意嫣然,柔聲道:“都起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抬眸看向幾人,然後吩咐着寶珠,柔聲道:“去準備早飯吧。”

  秦可卿道:“夫君,今個兒不去衙門嗎?”

  賈珩道:“暫且歇息一天,不過京營調撥兵丁的事兒,我先問問京營方面,今個兒還是多陪陪你們。”

  秦可卿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笑意瑩瑩,柔聲道:“夫君昨個兒不是陪過了,櫳翠庵那邊兒,妙玉有了第二胎,夫君不去看看嗎?”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妙玉她肚子裏的孩子,似乎也有幾個月了,我等會兒去看看。”

  過了一會兒,寶珠一手提起裙鋸,緩緩進入廂房,說道:“大爺,奶奶,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賈珩凝眸看向秦可卿,柔聲說道:“好了,咱們先去喫早飯。”

  腥苏f話之間,落座下來,圍着一張漆木桌子,開始用着一碟碟飯菜。

  賈珩用罷早飯,並沒有在屋裏多做盤桓,而是前往櫳翠庵。

  ……

  ……

  大觀園,櫳翠庵

  此刻,妙玉一襲素白、靛青二色交織的宮裳長裙,青絲如瀑的秀髮上,綰成一支端莊、秀美的雲髻。

  麗人此刻正在與邢岫煙相伴而坐,逗弄萌軟的小蘿莉,正是賈珩的女兒茉茉。

  小萌娃伸出白嫩、帶着幾許胖乎乎的小手,聲音糯軟和柔嫩說道:“媽媽,爹爹呢?”

  “爹爹不要咱們娘倆兒了。”妙玉則在一旁逗弄着自家萌娃女兒,柔聲道。

  小萌娃柔聲說道:“啊,怎麼不要我和媽媽了?”

  邢岫煙忍不住說道:“你別把茉茉教壞了。”

  “沒事兒,她小孩子,過幾年不記事兒的。”妙玉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萌娃白膩如雪的臉蛋兒,柔聲說道:“因爲茉茉太過調皮了吧。”

  小萌娃揚起粉膩嘟嘟的一張小臉蛋兒,甜甜說道:“不是我太調皮,是媽媽太調皮了吧,爹爹都不喜歡媽媽了,喜歡秦媽媽還有三尤媽媽。”

  妙玉:“……”

  這孩子,真是向她鬥嘴。

  邢岫煙在一旁看着“母慈女孝”的一幕,難免忍俊不禁。

  而這已是母女兩人鬥嘴的日常。

  而就在母女二人敘話之時,外間的一個衣衫明麗的丫鬟,素素此刻正自快步進入廳堂中,欣喜說道:“姑娘,大爺來了。”

  此刻的素素差不多就是在宮裏等待寵幸的小主,身邊兒的丫鬟,見得聖駕到來,欣喜莫名。

  正在說話的妙玉,那張清麗如霜的臉蛋兒上,也不由現出一抹欣喜之色。

  小萌娃這會兒,伸出兩個胖乎乎的小手,奶聲奶氣說道:“爹爹來找我了。”

  妙玉輕哼一聲,捏了捏自家女兒的豐軟臉蛋兒,顫聲說道:“找你的嗎?明明是找我的。”

  自從她生了這麼個不省心的寶兒,就開始天天氣她這個當孃的。

  而說話之間,賈珩已然進入廳堂之中,迎向妙玉與岫煙的目光,道:“妙玉,許久不見了。”

  “爹爹。”萌娃茉茉朝着那少年,糯軟甜甜地喊了一聲。

  “茉茉,讓爹爹看看長高了沒有。”賈珩輕輕喚着小萌娃,只覺自家女兒胖嘟嘟的,可愛不勝。

  然後,近前,一下子就抱起萌娃小蘿莉。

  “啪嚒迸畠阂幌伦佑H暱過來,一下子親在賈珩的臉上,頓時香軟、粉膩的氣息一下子如雨點兒撲打在賈珩的臉上。

  賈珩似喜似嗔道:“這丫頭,成天弄我一臉的口水。”

  而後,小丫頭頓時就是咯咯嬌笑不停。

  “爹爹也弄媽媽一臉的口水。”小萌娃奶聲奶氣,隨口說道。

  賈珩:“……”

  這孩子真是……小大人一樣,簡直不能要了。

  妙玉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同樣羞紅如霞,絢麗似澹Z氣嗔怪說道:“這孩子,有時候就喜歡說一些大人的話。”

  邢岫煙柳眉之下,目光宛如凝露一般,看向容顏秀麗的妙玉,低聲道:“也是你平常教的好。”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是不是經常當着女兒的面,說我的壞話?”

  一般而言,女性喜歡給兒女灌輸仇恨教育,然後,導致兒女與父輩並不親暱。

  妙玉彎彎柳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輕哼一聲,低聲說道:“還用我說,等將來兒女大了,自是知道他們父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此人風流好色,可謂京中聞名。

  賈珩一時默然不語,拉過妙玉的纖纖素手,然後輕輕撫着麗人隆起成球的小腹,柔聲道:“你這還養着胎呢,說這些氣話,倒也不怕動了胎氣。”

  妙玉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將螓首依偎在那少年的懷裏。

  “這次回來,再有多久走?”妙玉輕聲問道。

  賈珩輕輕撫着妙玉的削肩,劍眉之下,目光沉沉幾許,低聲說道:“大概有一個月吧,主要是調撥兵丁,安排糧秣和軍械。”

  妙玉被那少年握住纖纖素手,關切說道:“那這應該是最後一仗了吧?”

  這些年,他一直在外出生入死,不知經歷了多少險惡波濤。

  邢岫煙這會兒逗弄着萌娃,恍若出雲之岫的柳眉之下,眸光笑意瑩瑩地看向兩口子正在逗趣兒。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道:“差不多了,如果平滅遼東,以後的戰事也就少了,那時候纔好好陪你們娘倆。”

  當然,如收復邊疆,以及將藏地納入歸治,都是後來的一部分。

  妙玉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說道:“是娘仨兒,你是一點兒都不上心。”

  賈珩柔聲道:“這不是忘了嗎?萬一是雙胞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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